我夫郎是恶毒男配by端瑜

作者:端瑜  录入:02-10

苏言出外勤,有机会就会跟着苏大郎,每隔五六天,苏大郎都会去聂府后门看一看。
为什么要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除非他们有关系,有利益。
“你的儿子是谁?”苏言扶着苏大郎轻声的问道。
苏大郎半晌没反应,他突然推开苏言,歪歪斜斜的走在路上。
“我儿子啊……以后要做大官……”
苏言听见这里有些无奈,苏大郎一直都盼着苏言能扬眉吐气做大官,这话苏言已经听过百遍了。他突然对自己怀疑自己不是苏家父母的亲生儿子这事觉得有些荒诞,怎么可能。
他该是魔障了。
“我儿子从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苏大郎歪歪倒倒的又说了一句醉倒在地上。
苏言扶着苏大郎回到家里,云娘见苏大郎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怎么喝成这个样子?给我吧。”
云娘扶着苏大郎,顺嘴问道:“你爹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苏言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就是说想让我做大官。”
云娘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做甚大官,只要稳稳当当的就成了。我们家就是普通人的条件,家里又穷,没人脉,当个小官都是天上掉馅饼了。”
苏言沉默不语。
他握紧拳头跟云娘问好后才回到屋子里。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样的日子他没享受过。要是苏大郎的话还有疑虑的话,那云娘在他进门后问苏大郎有没有说实话,这就可以断定下来。
苏言这几日跟着杜宁一直出外勤,他拐弯抹角的跟杜宁打听了一些聂大人的事。
杜大人给他透露三条信息,聂大人喜欢喝春芳楼的茶,每日休沐若无事都爱去。聂大人喜欢严谨细心的人。聂大人只有一个儿子,想要讨好他就跟他儿子拉拉关系。聂大人的喜好,杜大人都说了一些。
杜宁只是想苏言想了解一些上官的喜好很正常,说明苏言上进,他把知道的都说了。
苏言休沐日就去春芳楼,去了三次,终于撞上了聂尚书。

第161章 真相
苏言走上春芳楼,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窗户旁,一边品茶一边看底下的人。聂尚书不喜欢坐在包厢里,这样他在书房里就可以品茶了。到茶楼喝茶他更喜欢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这样去看底下的人,观察他们。
苏言的目光落在聂尚书身上,他四处查看大堂里的位置都坐满了,苏言上前拱手:“下官见过聂大人。”
聂尚书抬头看见是一个不相熟的小年轻颔首点头。
苏言:“下官斗胆可否跟聂大人拼个桌?”
聂尚书的目光落在苏言的脸上,他点头。小年轻想跟他套套近乎,人之常情。聂尚书漫不经心的想着,目光停留在苏言脸上的目光有些长。
店小二问苏言要喝什么,苏言要来一壶碧螺春。
聂尚书在年少时喜欢喝碧螺春,身居高位后就改了口味喜欢大红袍。聂尚书问道:“你在哪处当职?”
“下官是翰林,现在被借调到刑部帮着杜大人做事。”苏言不卑不亢。哪怕现在坐着的这个人可能是他的生父,苏言还是把心思静下来。
他还要更多的证据,不然仅凭他的一席话说服不了聂尚书。
昨晚苏言查看了身体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个像是被火烧的胎记,孩子生下来,父母对胎记的事都很在意。
聂尚书问了苏言几句,苏言答得有模有样,聂尚书暗自点头。
店小二端着茶水上来:“公子,您的碧螺……”
苏言伸出手去接,两个人冲撞上,滚烫的茶水倒在他身上,店小二忙不迭道歉。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这碧螺春还有半壶,你先退下吧。”苏言笑着说。
他的右手臂的袖子湿透了,苏言把袖子挽起来。
“真是对不住让聂大人见笑了,我做事毛手毛脚的。”
“你手臂上的是烫伤?”
苏言笑了笑:“这是胎记。我刚开始也不知道这是胎记,还以为自己是去哪玩才弄伤了。因为我失去了三岁前的记忆,被父母说了才知道是胎记。”
聂尚书叹息:“三岁的记忆小孩子也不大记得清楚。”
聂华在三岁时贪玩把脸伤了,后脑勺还磕破了,整个人也不爱说话。要不是京城里的大夫有办法还要留疤。
聂华当时要留在京城医治,他被皇帝下放去地方历练,只好把妻儿留在京城。等他回来后已经过去三年了。
苏言另一只手拿着茶壶,手指捏紧又放松下来。
“我本来早就该去拜访聂大人,聂大人是我的恩人。若不是聂夫人收留我娘,又放了她的卖身契。我就是奴籍,不能考科举了。”
聂尚书看向苏言目光有些恍惚,他回过神来:“原来是你。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是包着脸说是伤了后脑勺,站在聂府门口等你娘回来。”
“后来我就没见过你了。”
苏言的胸腔里满是酸涩,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样的神态落在聂尚书的眼中,聂尚书一直在看苏言的脸,“你的眼睛跟我夫人太像了。五官隐约有些熟悉。要不是知道你是谁,我还以为你是我的哪个子侄。”
苏言抬起头来,对着聂尚书笑了笑:“我却是不敢当。聂大人家是百年世家,聂公子是家中独子,我怎么能做聂大人的子侄?聂大人还是不要开玩笑了。没有人会关心我,没有人会把我当成骄傲。”
聂尚书皱着眉头。
“我父亲说想他儿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年少时跟普通人过得一样,并未享受富贵,也不曾锦衣玉食。”苏言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的说:“聂、聂大人,我魔障了,胡言胡语,您就当没听过吧。”
苏言说着给聂尚书急忙道别落荒而逃。
走出春芳楼后,苏言脸上的慌张顿时就消失了。要是他明明白白的告诉聂尚书,聂尚书还要存疑,只有聂尚书自己查出来的才是真相,才有安全感。
苏言的心中有满腔的恨意,这恨意让他飞快成长。
另一边聂尚书还在想苏言的一举一动,身为刑部尚书,他查过不少案子。苏言的情绪不对劲,至少他之前的那番话不该对一个陌生人说出口,更何况他还是苏言的上官。
聂尚书走出春芳楼,一直在想苏言的模样,还有他说的三岁失忆,右手臂上的胎记。聂尚书回到家里就问:“公子去哪儿了?”
“老爷公子出门去了。”
聂尚书点点头往书房走,他到了书房过了半晌把亲随喊过来。
“你让京城中的暗哨盯着聂华,还有苏大郎和云娘。如果他们见面了就马上来通知我,我没来就记下他们说过的话。”聂尚书说。
长随领命下去。
晚上聂华回来用膳。他虽是胡闹了一些,但终归还是怕聂尚书的,每晚都回来陪家中父母吃饭。一个丫鬟不小心把汤倒在他右手臂上。
“怎么做事的?!”聂华勃然大怒。
聂尚书说道:“好了,先把衣服换了再来吃饭。”
“我不吃了,气都吃饱了。”聂华说着离开席面,自己回屋去了。
聂夫人还担心儿子:“他不是喜欢吃四喜丸子么?等会儿你们把这道菜送到他房里。”
聂尚书继续吃饭:“华儿跟楚家的婚事先缓一缓,他这个样子跟没长大一样,一点担当也没有,还尽去勾栏这些腌臜地方,等他先立业后才成家。”
聂夫人说道:“都是先成家再立业,我还想楚哥儿嫁进来好好管教华儿。”
楚家虽说未在京城任职,但楚大儒桃李天下,众人都尊重他。
楚哥儿长相秀丽,又贤良淑德,是一个好儿媳。
“这次你就听我的,难道我还会害了儿子么?”聂尚书的脾气硬起来,聂夫人也不好再多说。
聂华还不知道自己的亲事被延期了,他让下人去打水自己去浴桶里泡澡,可惜家里就没有软玉在怀了。
聂华洗澡从不让人伺候,自己倚靠在浴桶里,屋檐上有人挪开瓦片,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右手臂上。
在户部把公务处理完后,下值后郑山辞就到码头来看船只。哪怕是天边的晚霞快要落完了,江面上还是有许多的船只过来。
有纤夫拉船,郑山辞看了几眼货品。
有首饰、丝绸、粮食、煤炭、鱼类等等。郑山辞还买了五斤新鲜的鱼。
“老板,这船只我看着它们尾巴后面都要插商铺的名号,这是怎么回事?”
卖鱼的老板见郑山辞气质非凡,又在他这里买了鱼就打开话匣子:“这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像是这徐家的商船,他们家的靠山的郡王,像是海盗还有沿途的河官就不敢摸老虎的屁股,虽说给徐家交了一笔钱,但这以后就少遭罪了。”
“还有这蓝色的商号这是刘家的标志,他们身后是镇南王府,河官也不敢贪墨,就算要贪墨也不敢太狠。”
郑山辞笑眯眯的说:“老板,你懂得真多。”
鱼老板心中舒坦,免不得多说几句:“虽说这河道小官才八品,但一年下来能赚三四万两银子,心再贪点的十万银子都成。像是陛下每年生辰,地方都会进献奇珍异宝,这运过来也是要给河官孝敬的,不然就卡着不让人走。地方官员为了省事一般都吃了这个哑巴亏。每个官员坑点,这样他们还不吃得肥头大耳的。要说谁最了解地方的官员这八品的河道官最了解,哪个官员有背景的不能惹,哪个官员可以捏一捏,他们心里都有谱。”
郑山辞:“看来这做生意也不容易啊,我听说海上还有海盗肆虐。”
鱼老板唏嘘一声:“我们出海一般都不去那边,那里的海盗消息灵通,每次朝廷来围剿都没成功,要么就是抓了几个人结果都是小虾米。这海盗也看这商号,大人物他们也不敢惹,所有一些小商船为了求自保就要跟着徐家跟刘家的商船一块走,每年要给徐家和刘家交一笔保护费,这样算下来也能赚不少钱。”
“照老板这么说,这漕运里面条条道道还多着。”
“多着呢。但是没背景只能做小鱼被人欺压了。我看公子气度不凡,要是对漕运有想法就去拜一个好码头,保准你挣钱。”鱼老板笑呵呵的说。
“我是对漕运有点想法,也想赚钱。老板能给我推荐几个码头么?”郑山辞说着又上道的买了十斤鱼。
鱼老板眯着眼笑:“公子要是不嫌我啰嗦,我就说说。”
“这地除了徐刘两家,还有白家,马家,方家……这几家背后站的人也不得了。有太常寺少卿,都察院,大理寺,礼部,若是公子身价够高,就选个势力大的靠山。钱少点的,只能选个小靠山了。”鱼老板点了旱烟抽了几口:“说来说去,这几户人家都是私下在进行的,要是你能在户部找到靠山那就更稳妥了。”
郑山辞:“……”
旺福心想户部最大的靠山就在你面前。
“可惜这郑大人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再加上这几个月清丈田地的事,他在世家眼里如洪水猛兽。要是得了户部尚书的庇护,这河道你畅通无阻。”鱼老板咂咂嘴说。
郑山辞不好接话,又买了新鲜的龙虾。
旺福手里都已经拎满了。
“给自家留些,分一些送到爹跟阿爹那去,再送一些到虞府去。这鱼虾是早早打捞起来的,正新鲜着。”
旺福闷声应了。
郑山辞来一趟码头还是有不少收获。旺福去办事,郑山辞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逛一逛,看见有人再卖哨子,郑山辞买了一个哨子打算给小平安玩。
又去店铺里给虞澜意挑了珍珠粉。老板娘还跟他介绍了许多,郑山辞又买了眉笔、口脂、香膏。
郑山辞拿着东西回家,走到一条巷子,看见苏言送一位哥儿进门。
苏言折身过来看见郑山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见过郑大人。”
郑山辞没有说什么,倒是苏言看见郑山辞有些踌躇,他说道:“郑大人,谢谢您之前的那番话。”
郑山辞笑了笑:“杜兄跟萧兄夸过你,你跟着我办事也是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你好好做事,杜兄是个好上官。我们几个对你的印象都不错。”
苏言神色怔然,他笑着点点头。
没想到萧大人,杜大人,郑大人还会讨论他,苏言心里高兴极了。
郑山辞看了一眼苏言之前站在门口的牌匾,这是楚府。
郑山辞回到家里,把哨子递给小平安,小平安很喜欢,很快就吹起来。
他把买的珍珠粉这些递给虞澜意,虞澜意看了一眼郑山辞,“今天怎么想起买这些了?”
“你梳妆台上的珍珠粉要完了,我今天去码头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你了。想对你再好一点,想给你买东西。所以就买了。”
虞澜意把东西放在梳妆台上,伸出手挽着郑山辞的脖颈,亲他的嘴唇。
郑山辞打开口腔。
虞澜意伸出一只手摸他的脸。
郑山辞克制的喘息,两个人分开。
“我就喜欢用珍珠粉,不喜欢什么口脂,你看我的嘴还不够红么?”虞澜意说道。
郑山辞看着虞澜意的唇瓣,轻声说道:“这是被我亲红了。”
虞澜意瞪他:“你就不能说我气色好么?”
郑山辞搂着他的腰:“气色好,人也好。”
虞澜意被郑山辞哄开心了。
郑山辞把自己的下巴落在虞澜意的肩膀上,有几分闲适的眯着眼睛。
虞澜意伸出手去戳郑山辞的腰。
“你太重啦。”虞澜意抱怨。
郑山辞放开虞澜意,去牵他的手,跟他手指相扣。
腻腻歪歪的,虞澜意这样想着,实则很受用。他甚至还开开心心的晃荡了一下两个人的手。
郑山辞:“今天我买了龙虾给你剥龙虾吃。”
虞澜意:“我要吃蒜香龙虾。”
郑山辞应了一声让人去给厨子说。
虞澜意趁机把账本摆在桌子上,让郑山辞帮忙算账。
郑山辞算账,虞澜意就撑着脑袋看他。
晚上郑山辞给虞澜意剥龙虾,小平安让侍从剥,两个人都喜欢吃龙虾,郑山辞更喜欢吃大闸蟹。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了,虞澜意还是相当的黏郑山辞,一直都想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腻。虞澜意很珍惜跟郑山辞在一起的日子,每次心里都是安心,幸福的。
小平安吃完了饭,拿着郑山辞送给他的口哨开始吹,他吹着跑到花园里玩。
晚上睡觉前小平安在床上还在吹。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睡,黑乎乎的,一边吹口哨一边笑,一个人挺乐呵的。
虞澜意提着灯笼敲门。
小平安瞬间安静如鸡。
“平安快睡,明天你还要去书院,别吹口哨了,整个院子都是你的口哨声。”
小平安撅着屁股,羞愧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知道了,阿爹。”
虞澜意回到屋子里,想到小平安那一声声欢快的口哨声还有些好笑。这孩子拿了一个口哨就这么高兴了,晚上也不歇息。
“平安睡了吧?”
“我说了一顿,应该不会在晚上吹口哨了。”虞澜意掀开被子躺进去。天气变冷了,躲进被窝里暖和。
虞澜意又听见一声口哨声。
虞澜意从被子里猫猫探头。
口哨声太近了,虞澜意神色不善的看向郑山辞。
郑山辞挨了好几锤。
郑山辞只是想试一试。
郑山辞老实了。
虞澜意打了一个哈欠,窝在郑山辞的怀里睡觉。
郑山辞抱着虞澜意给他提供热量,虞澜意一觉睡到天明,起床用了早膳,今天又要去一场宴会。
他的时间也排着,郑山辞在官场上要应付人,他在宴会上也要应付人。
总之在宴会上有听不懂的话就低头喝茶就成了,这样不会显得他听不懂。就是一场宴会,说话也是半遮半掩的,跟谜语似的。
这次虞夫郎跟安哥儿也来了,虞澜意就去找自家阿爹了。
虞夫郎说起昨晚郑山辞给家里送鱼虾的事。
虞澜意:“他去码头去看一看,顺便就买了,龙虾肉很嫩。”
“味道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这片心意。”虞夫郎面上带笑。
安哥儿有些愣神,虞澜意叫了几遍,安哥儿才回过神来。
“昨晚没睡好,今天的精神劲头不好。”安哥儿说道。
昨晚虞长行突然跟他说边疆的蛮夷有些不安分。安哥儿不是蠢人,虞长行既然跟他说这句话,看来边疆是出了一点问题,不然不会传到京城来。
父亲跟叔父都已经老了,虞家军要接手的话,只有虞长行还有两位堂哥。
安哥儿不想虞长行去边疆,在皇宫里当禁军统领挺好的。
“大嫂,我跟阿爹说,等会儿去国公府看看外祖父跟外祖母。”
“好。”安哥儿应下来。
两位老人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老国公这段日子又卧病在床。
虞澜意去国公府陪着两位老人说话。
另一边郑山辞在早朝听见兵部尚书曹大人提到边疆的事,说是边疆的蛮夷有异动。
武明帝说道:“郑爱卿,边疆粮草的事你多上点心,另外下朝后曹爱卿来盘龙殿。”
这是要说私话。
曹大人到了武明帝先见礼才说得详细:“蛮夷王有五个儿子,他们本来在争权夺利,臣按照陛下指示派人到蛮夷扶持三皇子,结果三皇子太不中用,让五皇子成为了蛮夷王。五皇子的出生不光彩是宫女所生,为了转移蛮夷内部的矛盾,他们把目光打到大燕身上了。”
武明帝听着并不慌张:“让边疆的沙将军多注意一些便好,朕猜想蛮夷会来掠边,但不会正式跟大燕开战。”
曹尚书:“是,陛下。”
武明帝摆手让曹尚书退下。曹尚书心里还有些担忧蛮夷来犯,殊不知武明帝在想着把蛮夷纳为自己的版图。
新主上位,根基不稳。马上又要到冬天了,蛮夷是游牧民族,冬天是他们最难熬的时候。
武明帝想了想,让冯德去传郑山辞。
“臣拜见陛下。”
“郑爱卿不必多礼,朕问问国库有多少银子?”
郑山辞还记得数字:“陛下,现今国库有一千万两银子,今年的预算是八百万两银子,剩下来的话有两百万两银子。但这两百万两银子还要留着突发事件应付。”
武明帝泄了气。
这点钱不够打。
武明帝神色恹恹:“郑爱卿无事了,你且退下吧。”
郑山辞恭敬的退下。
武明帝想了想,按照国库这个样子,什么时机都不是好时机。
一千两银子已经够多了,这几任户部尚书都不错。
从盘龙殿出来后,郑山辞就把户部官员叫到一块开一个小会。
关于漕运的事。
“漕运这块干系重大,但不能给商户安全感就是我们没有做到位。”郑山辞点了几个人:“你们几个人带着人沿京城周边摸排一下,看看这些河道官私下在做什么勾当。”
郑山辞又对河道的事多说几句,他下午还去找兵部尚书谈了谈海盗的事。
“曹大人我知道海盗不好除,我心里也犯难。今天陛下把你叫进去后,又把我叫进去问国库有多少银子,我回答不上来啊。这漕运是个能赚钱的地方,现在有海盗抢掠,商户交税少,他们做生意的人数也减少了,这样下去国库怎么才有钱。”
曹尚书闻言劝郑山辞,这一年来兵部没有什么政绩,郑山辞这不就是给他送枕头来了。
“郑大人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俩合计合计,一块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有了曹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郑山辞并不托大,要把海盗的事情解决只能交给兵部来做,曹尚书现在看郑山辞就顺眼多了,觉得郑山辞上道。
曹尚书抢功心切,没几天就带着兵把京城这几条河道的海盗一网打尽,这还多亏了郑山辞的配合。郑山辞帮他们伪造身份,混迹在商户里一点也不起眼就把海盗抓住了。
曹尚书美滋滋的说道:“郑大人以后还有这样的事记得找我。”
郑山辞拱手:“这回还要多谢曹大人。”
要是其他的人来跟曹尚书说海盗的事,曹尚书可能会敷衍了事,不会理会。但郑山辞来说这事的分量就不一样了,虽说有些麻烦,但也是一个政绩。而且他也不能不给郑山辞面子。
郑山辞对河道官员的事管不过来,现今只是给他们敲了警钟。官场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河道官员这些年太猖狂了。
受贿一年就有几万两银子,难怪这是肥缺。
还有商号插棋能赚钱,为什么他们户部就不能插棋了?
大燕的旗子,户部卖。一两银子一方旗子。遇见不平事,有人为难就上报到户部来。
一天卖出去几百两银子。
过了几晚,京城的人都知道郑山辞在盯着漕运的事。郑山辞还联合兵部尚书曹大人把海盗全打了,有的海盗侥幸逃脱,现今也不敢犯上作乱,在海上夹着尾巴做人。
海盗们被打怕了,河道官有人脉的知道户部尚书在盯着漕运的事这段日子也收敛了,不敢再多要钱。
“还敢要啊,小心没命了。”一个河道官翻了一个白眼。
“有一个不怕死的就是还在收钱,还是不要命的要钱,正好撞上装成商人的官员一把就抓走了,谁还跟你废话。”
“我现在看见这些商船我心里就冒嘀咕,生怕这是官员装的。”一个官员说着有些后怕。
放了几条大肥羊过去,他们什么都没捞,心里很低落。
商船们插上大燕的旗子,轻便的船只在码头停靠,这次海面上风平浪静,河道官也不找他们要辛苦费,一路上都很顺利。
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交货之后拿到银子心里这才有了实感。
像是大商人他们觉得给朝廷交这点费用不算什么,这笔费用对于他这样的小商人来说就是一大笔费用。现在好了,大家都不用交费了,只要交税就好了。
要是税都不想交,那就去坐牢吧。
商人们欢欢喜喜的离开码头,心里对郑山辞感激得很。这些小事哪回有人管了,这次户部尚书盯着,这些人就不敢放肆了。
这些钱落在自己手里清清白白的,在街上还能买点吃食回去。
河道的事还要慢慢来,先把看得见的毛病整治一下。
郑山辞出手把漕运的事整治一番还算满意。他跟曹尚书也拉近了关系,聂尚书等到了暗哨的消息。
聂尚书直接从皇宫低调的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口。
“你不是要跟楚家哥儿成亲了么?怎地还未成亲?”这是云娘的声音。
聂华:“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说要我先做出一番事业再成亲,楚哥儿长得是好看,但为人端正僵硬,哪有青楼楚馆的哥儿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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