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恶毒男配by端瑜

作者:端瑜  录入:02-10

戴二公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允许让虞时言做自己的正夫已是宽宏大量。他们中有的人还不给自己正夫体面,他愿意给虞时言体面,这府邸里还是要有一个当家主夫管着院子,若是虞时言生下儿子,那就是嫡子。他深知后院里的腌臜事,他是不会让庶子越过嫡子去的。
有些人只是为了满足私欲和新鲜感,比不得家宅安宁。
他明明白白的跟虞时言说清楚自己的私欲,要是他接受,两个人就这么过一辈子,要是不接受,京城中长相貌美的哥儿不止他一个。
戴二公子把自己对于嫡子的想法告知虞时言。
“若是百年后,我先死了。你儿子就继承我的财产了,届时你跟你儿子一起住宅院里,我也管不到你,你想怎么就怎么。”
虞时言听这话气笑了,戴二公子的意思是他在他死后可以找情夫了。
虞时言有些接受不了,好似他们成亲就是为了生孩子,或是找个可靠的人为他生儿育女。
“多谢戴公子的好意,我先离开了。”
虞时言没犹豫直接离开了。
戴二公子次日就跟另一家的哥儿结亲了,虞时言把他当成备选,他同样也把虞时言当做是备选。
一日戴二公子跟好友喝酒时笑着说:“我当虞澜意才有这个毛病,没想到虞时言一个庶子也是挑剔起来。他啊,还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么,他当他是虞澜意啊。”
虞澜意备受宠爱,有长阳侯府跟英国公府作为他的后盾,还有一个天子近臣的嫡亲哥哥。
他们叫虞长行通常不会叫长阳侯世子,都是叫虞大人,因为虞大人的分量可比长阳侯世子重多了。
虞时言还不知戴二公子的话,虞时言寻夫婿的事被叶云初得知了,他心里酸涩,又去求了镇南王妃,想让镇南王妃去帮他向长阳侯府提亲。
镇南王妃冷声:“可以去替你求娶,但只能从侧门进门。”
叶云初还来不及高兴,听见镇南王妃的后半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母妃,你这是要让他做侧室?!”
镇南王妃见自己优秀的儿子这般憔悴的样子,心中对虞时言更加不喜:“他这个身份做王府世子的侧君已经算是抬举了,难不成他还想做世子少君不成,想得美。”
“要我去提亲,只能是侧君。”
叶云初心中发冷。虞时言绝对不会想当他的偏房,但若他先妥协一二,让时言当他的偏房,他又不会去娶其他人,那么时言跟正房又有甚区别。
再者,身为勋贵子弟哪个男儿不是三妻四妾,他只虞时言一人,虞时言应当能理解他。
叶云初得知施家同意了跟虞时言成亲时,他忍不住去找了施玄。
施府的人领他去了书房,施玄正在抄写佛经。叶云初本带着怒气而来,一看施玄呆呆的样子,心里有气也不知如何发泄。
等施玄抄写完后,他抬起头才跟叶云初见礼。他与叶云初并没有交集,不知道叶云初找他何事。
他便请叶云初坐下谈事。
叶云初开门见山:“听说三公子与虞时言定亲了?”
施玄听见叶云初直呼虞时言的名字,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家母为我定下的,我觉得对虞三少爷不讨厌,便也没拒绝。”
总归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只要不干扰他礼佛就好了。
施玄的情感很淡漠。
叶云初从施玄的脸上没有看见对虞时言的震动,他心中松一口气,语气便真切起来:“三公子既不是非虞三少爷不可,那就不要跟虞三少爷定亲。”
施玄:“虽说我对虞三少爷没有感情,但叶世子太冒昧了些。”施玄做出送客的姿态。
叶云初欲言又止,只能抱歉的拱手,眼底有些歉意。
施家次日一早就把婚退了。
施玄不想惹麻烦,再者叶云初来找他,定然是跟虞时言有关系,还未出嫁就跟叶云初有了感情,叶云初还找到他头上来了,施玄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度。
有人问他为何会退亲。
施玄只说不合适。
虞夫郎给虞时言找的两门亲事都黄了,虞夫郎这段日子便没再帮着虞时言找了。忠义伯府的夫人还找他抱怨,虞时言的要求高,看不上自己的二儿子。
虞夫郎表面上安慰着忠义伯府的夫人,实则心里也是一阵冷笑。
虞时言这等身份还想攀高枝不成,若是真的知情知趣便知道他找伯府夫人耗的是他的人情,是他牵线搭桥的,这般不管不顾,伤了伯府的脸面,还不是牵累到他头上来了。
长阳侯得知这事,脸色大变特意给虞时言骂了一顿。
虞时言神色隐忍:“若是这般,请侯爷准我自主婚姻。”
长阳侯心中一惊,怒火冲天:“好好好,以后你的婚嫁事我不管了。”
长阳侯带着一肚子火走了。
“三少爷,那您怎么办?您怎么跟侯爷对着干。”侍从担心道。
虞时言苍白着脸摇头:“我不能受制于人。至于施家只当他们是不讲道义了,明明已经谈好了,结果反手就悔婚。”
虞时言夜里发了高烧,又是折腾了一番。
郑山辞下午得了旺福的信儿,旺福找了一个铺子,一年的租金是八两银子,因是商铺地段还好,所以价格比寻常的商铺要贵一些,但跟京城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虞夫郎给虞澜意的铺面,虞澜意租一家铺子,一年就能收租近一百两银子,他还有好些铺面、庄子。
郑山辞下值后便去看了铺面,这地方就在新奉县的繁华地段,周围都是商铺、还有书院在。郑山辞很满意,书院的书生最爱打牙祭,靠近书院这地方就有固定的客源了。
“先定下来吧。”郑山辞说。
旺福拿了银子同老板交接了。郑山辞回到家中,虞澜意出去逛了,还未回来。郑山辞便把自己写的菜谱递给厨子。
厨子名叫金长,他从郑山辞手中接过菜谱,一眼看过去眼中便有惊异。这菜谱写得太详尽了,连几勺盐、清水用多少都写得清清白白,要是菜谱都这般详尽,一般的人都可以做菜了,味道也不至太难吃。
这份菜谱的菜色有些繁琐,金长便问:“大人把菜谱给我是想做什么?”
郑山辞:“我想开一家食肆,便想请你主厨。不需要做这些多的菜,先是预备着,若是卖得好,便多添些菜色。”
金长:“我是夫郎送给少爷,这事还需少爷同意。”
“我明白,等澜意回来我便请他过来。”
金长手中有两张菜谱,只有一张记录了一些小吃的做法。金长感兴趣的请教:“大人,这上面写的烤肠,我改日想做给您跟少爷吃。”
郑山辞:“若是你有空,这烤肠也能摆在店铺外面卖钱。一根烤肠卖三文钱。”
金长想着还有些意动,主要是他未曾见过这样的东西。作为一个厨子,心中猎奇。
“大人是从哪里来的菜谱?有些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有些菜色虽一样,但做法却不同。”金长请教。
郑山辞只道:“我是从古籍中找到的,现在那本古籍已经不知在何处了,这也是我心中的遗憾。”
金长面露失落不过也没再纠结。
等虞澜意回来时,郑山辞就同虞澜意说了这话,虞澜意同意让金长去做食肆的主厨。
“那家里的菜谁来做?”虞澜意赶紧问道。
金长:“我带了几个徒弟皆跟来了,随时都可以给少爷做饭。”
厨艺也是一门手艺,金长厨艺好,跟着他身后的小徒弟不少。皆是等学好了厨艺去富贵人家家里做厨子,再不济有了厨艺去寻一酒楼或是小饭馆也有活路在。厨艺在,他们就有了吃饭的本领。
虞澜意今遭出门去买了糕点来,除却昨日郑山辞带来的绿豆糕,他还买了桂花糕、驴打滚、茯苓饼,手上还拿了一个糖画。
桂花糕是以糯米粉、糖、桂花蜜制成的糕点,吃进口里香酥松软,大老远就闻到了桂花的香气。卖这些糕点的是一个清秀的哥儿同他的相公一起摆摊,虞澜意先让金云买了几块尝尝,没想越吃越好吃,难怪那小摊排了很多的人。
虞澜意见那小哥儿心灵手巧的模样,渐渐也有了心思想去厨房里试一试。以前在家时,虞夫郎也不会做汤,他只去厨房用勺子把炖好的鸡汤舀了舀,端到长阳侯面前便说是他亲手做的。
虞澜意不想做什么大菜,只想做糕点。
郑山辞:“澜意,你吃些糕点垫垫肚子也好,到了程府要说许多话,你若应付不来,尽数推给我。”
“你别小瞧人。”虞澜意不满的嘟囔。
到了时辰,虞澜意让金云带了礼品,见郑山辞一脸愣神,他得意的说:“去参加婚宴怎地不带礼品去,家里这样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且有我应付着。”
郑山辞笑了笑,坐上马车伸出手把虞澜意唇角的糕点渣擦掉:“怎地吃个糕点还把嘴弄脏了?”
虞澜意不说话,脸红着。以前郑山辞对他都没有这么亲密过,现今却这样对他。虞澜意心中怦怦直跳。他们成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要有感情,也是定亲之后会让定亲的两个人接触一二。
马车还在街道上驾着,虞澜意给马车的四角都买了风铃挂上,随着风吹过来,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马车里只他们两个人,郑山辞看了看虞澜意,心中一动,把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朵后面,伸出手磨挲了一下虞澜意红红的耳垂。
他说:“澜意,你好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郑山辞没有避讳其他的词,这说话说得让人浮想联翩。
“大人,程府到了。”
“知道了。”
郑山辞同虞澜意一起下了马车,郑山辞借着宽大的衣袍牵住了虞澜意的手。虞澜意的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有人来同郑山辞见礼。
郑山辞同样一本正经的见礼,只是牵着虞澜意的手却是没放。
有人瞧见了郑山辞牵着夫郎的手,有些心思便歇下了。虞澜意挣开了,瞪了郑山辞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这么些人在,你犯浑了?”
“仔细晚些收拾你。”虞澜意说道。
郑山辞听了愣了一下,他只想让人见到他已经有夫郎,他与夫郎伉俪情深,不需要再在房中添人了。被虞澜意这般认真的说,他觉得有些好笑,心里面也是柔软的。
“好。”
程家三代同堂,程儒以前是巡抚,现今已是白丁了。他见了郑山辞要来拜见,郑山辞扶着程儒不让他行礼。
“程老折煞我了,程老德高望重,我一个小辈怎好受您的礼。你且坐下,合该是我给您行礼才对。”
程儒坚持见礼,他面慈目善说道:“为今我已退下来,怎地还能倚老卖老让郑大人难做,一介白身费不上大人尊敬。郑大人给我几分薄面,便是郑大人的涵养好。”

第33章 秋收
程儒迎着郑山辞落座了,虞澜意坐在他旁边。程儒看见虞澜意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的玉冠,目光闪了闪。
“这就是令夫郎吧。”
“我夫郎,虞澜意。”郑山辞并无太多介绍。
程儒知晓虞澜意身上的缎子好,周身的气度也不像寻常人家家的哥儿,程儒是一个谨慎的人,现在心里更对郑山辞多了几分警惕。
“郑大人携夫郎大驾光临,让我们程府蓬荜生辉。”程儒说着漂亮话。
高家主、夏家主跟戚家主也一并来了。夏家主在看见郑山辞时还有些不自在,他在三人中率先向郑山辞见了礼。
郑山辞态度温和,神色并无异样。
夏家主的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面上也带了笑。
戚县丞跟江主簿还有朱典史也来了,可见程家的面子是有多大,新奉县的但凡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来了。
朱典史坐在席面只顾喝酒夹菜吃,有人向他敬酒,他也来者不拒。看似匪气,实则还是拿捏着分寸。郑山辞知晓典史没入流,但朱典史掌着新奉县的牢狱跟治安,几乎是掌握了新奉县的武力。
“新郎跟新夫郎来了!”
有侍从在门口喊道,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传来了。虞澜意伸出一个脑袋看着门口,他倒是极为好奇新郎跟新夫郎。以往在京城时,他也最爱凑这般热闹。临到自己嫁人了,却是全然没了看热闹的心情,现在又有了看热闹的心。
程家的长孙看着也是高兴的样子,牵着红绸另一端的新夫郎意气风发。
等新人入洞房后,程家长孙开始跟人喝酒,郑山辞这样的身份不需要上赶着给程家长孙喝酒,他坐在主桌上,周围除了朱典史和虞澜以外,周围的人平均年龄有四十多岁。
“郑大人刚上任,若是有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们一定好好配合,一起让新奉县变得越来越好。”程儒说道。
“程老这般顾全大局,我敬程老一杯。”郑山辞端着酒杯同程儒喝了一杯。
虞澜意夹了一个鸡爪啃着吃,他没吃饭,只用筷子夹了菜吃,吃了一会儿就喝了一碗鸡汤。郑山辞见他不吃问道:“你不吃饭,肚子饱了么?”
“饱了。”虞澜意点头。
郑山辞来参加婚宴没吃多少东西,尽数喝酒去了,听别人说话时才夹了几根青菜吃,虞澜意看不过眼,把桌子上的一个鸡腿夹来放进郑山辞碗里。
郑山辞低头把鸡腿吃了,胃里果真好一些了。
徐家主带着徐哥儿前来跟程家主说话。徐家在新奉县也是一方豪强,只是他们很低调,只做生意,连田产都没有置办多少,只有一处庄子供给家里的人自己吃喝。
徐哥儿瞧见了虞澜意抿嘴笑了笑。
虞澜意也看见徐哥儿,他身侧并没有年轻的郎子,看来是他想错了,徐哥儿还并未嫁人。虞澜意只轻轻的略过徐哥儿,微微颔首。
席面上一股酒气,虞澜意吩咐旺福看着郑山辞,自己离席去花园透透气。他刚去了花园里,竟遇上了徐哥儿。
徐哥儿温润的笑了笑,碧色的眼睛很好看,“见过县令夫郎。”
虞澜意摆手:“这都是虚礼。”
在京城,要是谁家中开了宴会,递来了请柬。虽说刚开始见面会客套一番,其余时候就不会这般一会儿见礼一会儿又见礼的。都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人,谁还不知道谁的熊样了。
莫说是盛京最贤惠的首辅家哥儿,名声好着呢,实则是一个暴躁狂。
“我早就认出你来了,曾经想引起你的注意没曾想让你见笑了。”徐哥儿笑着。
“你想同我做朋友,还是想我给郑山辞说些好话?”
徐哥儿:“……”
好、好直白。
徐哥儿含蓄的笑道:“我们家比不上夏家、程家、高家和戚家,只是在新奉县的房子很多,若是郑大人有什么需要的话,找我父亲不方便,可以让夫郎来找我。”
虞澜意听了这话问道:“这个家里你能做主?”
徐哥儿笑道:“我正是徐家的少东家。”
虞澜意听明白了,徐家的房子很多,因为身份地位不如新奉县的这几家,所以想找郑山辞合作。徐哥儿的身份不适合单独找郑山辞,便找到他头上来了。
他还没有接触过生意,家里的大小事都是虞夫郎在管,这是虞澜意头一次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有些不方便的交易或者说话,要是说给需要办事的夫人或夫郎听,这可能比直接找办事的人效果更好。
虞澜意矜持的点点头:“要是需要的话,我便会让身边的金云来找你。”
徐哥儿福身:“那就多谢虞少爷了。”
徐哥儿想要投其所好,自然打听了郑府的人是怎么称呼虞澜意。徐哥儿听见不是叫的郑夫郎,反而是虞少爷时,心中有些讶然。
府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叫虞澜意是少爷,而且郑山辞对此习以为常,说明虞澜意的身份可能比郑山辞的身份还要贵重,不然府邸不会单单叫虞澜意少爷,而是冠上夫姓。
虞澜意回到席面上,郑山辞已经没喝酒了,只是在吃菜。他刚回来没多久,郑山辞就向程儒告辞了:“家中还有要事,程老,我就先行一步了。”
程儒站起身拱手:“郑大人慢走,若是有用得上老朽的地方尽管吩咐。”
郑山辞虚与委蛇:“若真有那日,我不会客气的。”
虞澜意走出程府有些高兴,席面上的贵夫人跟夫郎心里却有些失落。虞澜意一直同郑山辞坐在主桌上,他们连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虞澜意离席了,又被徐哥儿拉着说话,现下是直接回去了,他们都还没有好好的拉关系。
程夫人笑道:“我们府邸的秋菊正是开得艳的时候,改日我下请柬请县令夫郎一同来赏菊。”
程夫人这句话一出,多半的夫人跟夫郎都附和了几句,脸上也带着笑:“敢情好,今晚夜色朦胧,看不清花园里的秋菊,等白日了赏菊才看得清楚。”
“要不说程夫人是书香门第,年年都要赏菊。”戚夫人调侃道。
程夫人淡笑不语。
虞澜意出了程家就想上马车回家了,郑山辞拉了虞澜意一下说:“我们走着回去,沿途看看夜景。”
“你不是喝醉了吗?”
郑山辞笑:“我没有一口闷。”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他虽说没舔但喝得不多。他注意到虞澜意在席面上没有吃多少,心想是他不喜欢这里的吃食,所以打算先离开程家带着虞澜意去逛逛这里的夜市,买点小吃来吃。尽管跟那些人谈话可以摸摸他们的底细,但时日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那我想吃羊肉串!”虞澜意眼睛亮晶晶的说。
“走吧。”郑山辞笑着说。
他让马夫先回去,金云跟旺福还跟在他们身后,只是他们都稍稍落后了几步,让虞澜意跟郑山辞可以不必顾及他们。
新奉县的夜市比白日里热闹多了。白日里其他的商铺还会开着,到了夜里一般只有流动的商贩;还有食肆还开着了。
“客人,需要什么?”
“十串羊肉串。”虞澜意点了菜:“多放辣椒。”
他点完菜正打算跟郑山辞说,这家店的羊肉串很好吃。郑山听着周围的吆喝声,看着这些走街串巷的人,心中颇有些触动。
“郑山辞吃羊肉串。”虞澜意拿着羊肉串递给郑山辞。
郑山辞吃了两串,余下的全进了虞澜意的肚子里。他还买了一碗辣豆花,只有三文钱美滋滋的。新奉县在沙土地上种植豆类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虞澜意在席面上没有吃饭,在这里吃了一碗豆饭,一碗豆饭小碗的只有巴掌那么大,需要四文钱,还有酱汁、盐、醋、一些农家自己做的咸菜切碎,这类小料商贩都用矮小的竹筒装起来,若是客人需要加什么料,拿着竹筒里的木勺就可以自己添加了。
这里的羊肉串比京城里的羊肉串便宜一些。京城中的人不爱养羊,养羊需要有牧场,京城的土地贵,一般不会做这等营生。再加上京城中人很少吃猪肉,他们最爱吃鸡肉跟鸭肉。养猪在古代的成本高、生长周期长、只有专门养殖猪的养殖场才能赚到钱,不然一般养猪都是为了过年杀了吃个痛快,吃泡汤。
新奉县这边几乎没人养猪,都是养的羊。羊奶可以用来卖,羊毛也可以到了夏季剪下来卖了或是自己用来绣羊毛袜子跟围巾,也是一份收入,更别说羊肉了。这里的沙土地适应种植牧草,少山林,牧草地却是多着。
虞澜意还吃了一块柿子饼。柿子的香气扑面迎来,虞澜意凑到商贩面前,买了两块柿子饼,他吃喝没忘记郑山辞。
郑山辞咬了一口。
晚上两个人又喝了一碗酸梅汤,而后回到府邸。县令的住所在县衙的后院,所以住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虞澜意让旺福跟金云自己去做事,不用跟在他们身后。
虞澜意把徐哥儿的事告诉郑山辞。
郑山辞心中一动,要是以后要开店,确实需要租商铺,跟徐家打好关系也好。
“澜意,若是以后有事还需要你帮我。”
虞澜意听着这话扬着下巴,矜持的点点头。
郑山辞在外面县衙里做事,家里的事他就做主,他本来就是一家之主嘛。
两个人一并到了屋子里洗漱后,郑山辞有些踌躇,虞澜意给他的五十两银子还够开食肆,只是他查了县衙里的账面,他想要买一些作物,还差银钱。若是秋收过年便有钱,正巧江主簿去打听了,有商队秋收会经过这里收取作物,然后到别处去贩卖,到时候或许可以向商队定下,要付定金。
郑山辞一般不会轻易借钱,如果他借钱了,那么请借给他。
郑山辞看见虞澜意已经拿着话本垫着枕头开始今天的晚读了。
他轻咳一声说道:“澜意,你能借我一点钱么?明年还给你。”
虞澜意:“多少?”
郑山辞说道:“一百两银子。”
虞澜意放下话本:“你等着。”
他爬下床,当着郑山辞的面,从衣柜一件紫色的衣袍里把一个箱子拿了出来,正当他准备打开时,他突然想到虞夫郎跟他说过,自己藏的钱不能给男人看。
他警惕的四处张望,然后把衣柜门一关,衣柜把他的头跟身形遮住了,他在衣柜里打开盒子,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看上去狗狗祟祟的。
郑山辞:“……”
其实这样也挺明显的。
虞澜意把盒子藏好,然后把银票塞进袖子里。回到床上,再从袖子里把银票拿出来递给郑山辞:“这是你要的钱,你要这么多钱做甚?”
阿爹给他说了,若是男人突然有一大笔的开销,一定要私下观察,看男人是不是在外面有粉头了。
虞澜意用余光打量着郑山辞,郑山辞长得真好看。脸上也没有露出端倪。
“我打算用钱向商队定一些明年的作物,数量可能有些多。”
“好。”虞澜意一听郑山辞没有用钱去做其他的事,他就放心了,继续拿着话本看。
这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郑山辞提醒道:“澜意,你不要这么轻易的把钱借出去,可能会要不回来的。”
虞澜意露齿一笑:“我很少给人借钱,要是有人借钱不还,谅他有十个胆子都不敢不还,我大哥会替我教训他,我自己也会为自己出气。”
说着他得意洋洋的抡起自己的拳头。
郑山辞:“……”
胸口突然有些窒息。
郑山辞不敢吱声。
虞澜意的拳头,他还能靠着铁片勉强支撑,虞长行的拳头,郑山辞能当场升天。
虞澜意看完话本,满足的扯着被褥,郑山辞去吹蜡烛。黑暗中虞澜意伸出手小心的捏了捏郑山辞的耳朵,郑山辞耳朵动了动,瞬间就滚烫起来。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虞澜意凑过去,咬了一下对方红通通的耳朵。
他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臂弯,很满意。
翌日一早,郑山辞到了县衙就跟江主簿商量好了,让江主簿出面同商队的人谈,最好把价格谈低一些,毕竟他们手里的预算有限。
推书 20234-02-09 : 被失忆竹马认成男》:[近代现代] 《被失忆竹马认成男朋友后》作者:揽山【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02-05完结总书评数:340 当前被收藏数:2149 营养液数:184 文章积分:21,937,844文案:■闷骚冷淡总裁攻x外冷内热贵公子受■竹马x竹马与前男友分手后,简怀意一不小心跟人睡了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