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煜可不想让周嵘炸毛,拿起一个小零件,忙道:“我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呢,周嵘你教教我怎么玩。”
周嵘不理他,自己专注的开始研究起来,顾程煜也有模有样学着周嵘制作。
周嵘从零件中挑出一个精致的小狗头,拿起链子和珠子,不一会儿,一个小挂件便完成了。
顾程煜那边放下了工具零件,专注看着周嵘制作,看到周嵘制作完成。
心里打着小九九,怎么出其不意又能让周嵘心甘情愿的把他手里的挂件送给他。
顾程煜还在谋划中,突然这个挂件向自己飞来,他伸手接住。
周嵘微微嫌弃道:“太丑了,给你了。”
顾程煜受宠若惊,“真的啊!”
“你不要扔了吧。”周嵘以为他也不喜欢,便这么说着。
“多可爱啊。我很喜欢。”顾程煜上下摆弄,略微漫不经心压低声音说:“周嵘你真是不知道你多么勾引人。”
店里喧嚣吵闹,顾程煜说的轻,周嵘没听见。估计听见了,肯定会把小帅哥气的给他两肘击。
周嵘与顾程煜吃完后,从店里出来,外面地上的雪有两指厚,鞋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顾程煜挽起周嵘臂弯,给自己不经意占便宜找理由,“路上下雪很滑,我挽着你。”
周嵘紧贴顾程煜伸过来的手臂,“那你挽紧我。”他一点也不能让自己出意外,如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摔断腿都没关系,可是肚子里的小崽子可不行,这是好不容易来找他做爸爸的小崽子,他可要保护好了。
顾程煜心脏慢一拍,两人一起在雪中走向小区。
没几分钟便进屋了,周嵘脱掉羽绒服,去洗漱洗澡。
顾程煜先是去书房,把今天搁置的两个会议,快速交代完事。
周嵘洗完澡出来后,顾程煜守在门外,“我就知道你没吹头发。”顾程煜一副我终于抓到你了表情,把周嵘拉进浴室,抓住周嵘,防止他逃跑,暖风吹在头顶上,周嵘的发丝有些硬,吹干后有几个呆毛蓬松翘起,顾程煜扒拉两下。
周嵘被按着吹完头发,手指顺着发丝向后梳理,露出眉眼,“我去睡觉了。”
顾程煜站在周嵘身前,挡住周嵘出去的路,“我要上床睡觉。”
“不行。”
“为什么?!”顾程煜委屈不满。
周嵘抱着胳膊,“你说呢,你这么变态,你心里没点数。”
周嵘现在脖颈处的红痕还没消去,今天去上班穿着高领的毛衣,毛衣底下是暧昧红痕,任谁看到都会联想篇篇。
顾程煜:……
他那天只是没忍住,才会那么过分。
“我保证,我绝对不过线,连你的衣角都不会碰。”
顾程煜信誓旦旦,满脸的坦诚,但是在周嵘眼里信誉度极低。
“行啊,不过,得让我满意,才能上床。”
周嵘心底坏笑,对顾程煜最激烈的惩罚,那就是让他感受到食物在旁边诱惑他,还吃不到。
顾程煜被挑起兴趣,“怎么才能满意,我做什么都可以。”
周嵘一把拉过顾程煜,手指覆盖在顾程煜的后脖颈,呼吸落到顾程煜锁骨处,如羽毛拂过,“忍住哦,敢对我做什么,一辈子也别上床了。”
顾程煜心脏跳的乱了拍数,麻爽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全身每一处。
周嵘的手从顾程煜的后颈细细摩挲到下巴处,钳住顾程煜下巴,嘴唇离他半寸又停住,眼神里含着挑衅,对视半刻。
“表现不错。”
周嵘身上带有清新沐浴露的味道,一喘一息间,洒落到顾程煜脸上。
周嵘推了把顾程煜,顾程煜侧身,周嵘略过他进了房间。
一股暖流从腹部涌向下方,顾程煜微微咬牙,好半会儿才从卫生间出去。
推门进去,周嵘正含笑看着他。
顾程煜刚刚恢复平静的心湖,又泛起阵阵波澜,悸动跳跃,欲望从眼底下迸发,非常想讨点利息,又劝说自己忍住,一步一步慢慢来,先能上床再说。
一夜无言,顾程煜非常老实,倒是周嵘这次比顾程煜先睁开眼,眼前是顾程煜的脸,男人脸颊棱角顺畅,男人气息十足,黑发黑睫,周嵘盯了两分钟,就这这么个姿势睡着了。
顾程煜醒来时,慢慢蹭过去,没有一点声音,悄悄用唇蹭了下周嵘脸颊,周嵘睫毛轻颤,顾程煜快速背过身去。
背后没有声音,顾程煜转过身去,周嵘还在睡着,他轻轻吐出口气。
周嵘出门后, 开车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
等了有十几分钟,一个女人打开了咖啡厅的门,系在门口的风铃发出“叮叮”空灵声音。女人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寻觅, 与周嵘目光对视,迈步向周嵘这边走来, 坐到了周嵘对面。
她看着有些腼腆, 双手放在桌子上, 十指交叉相扣。
垂下去的目光一点点上移,“你好,我叫许小荷。”
周嵘嘴角咧开, 露出微笑,“你好,我叫周嵘。”
“我知道。”许小荷小声说着。
周嵘点头, “你找我见面有什么事嘛?”周嵘询问。
许小荷的脸颊顿时红成一片,把头低了下去, 双手扣紧, 半天没说话。
周嵘没打扰她。
许小荷低着的头再次缓缓抬起,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被拐卖的, 我关注到了这些案件、这个团伙, 我在一张很多年前报纸上看到了你, 你很勇敢, 我很佩服你。”
周嵘从咖啡厅里出来, 手里多了一袋许小荷亲手做的饼干。
许小荷是个腼腆害羞的姑娘, 说不了两句话, 红晕蔓延到耳边,但是在诉说自己的经历时眼神冷漠到了极点,浑身颤抖满是恨意, 她父亲寻找了她二十年,母亲在她丢失后,怀着自责与愧疚,不久便离世了。父亲两鬓斑白,多年不放弃寻找她,终于见了许小荷最后一面,没多久也走了,走时是释怀的。
但是对许小荷的打击很大,一直支撑她的信念在刚刚见到亲人,亲人就死亡的那一刻而崩塌了。漫长的时间里生者永远不会释怀,对亲人的思念和对死亡的无助会慢慢侵蚀着她的灵魂。
周嵘沿着街边走,昨晚下落的雪,被扫落在路边,冷空气混杂着冬日不明亮的阳光,昏昏沉沉笼罩在整个A市。
恒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桌前,顾程煜转动钢笔,“啪”一声,钢笔被他拍在桌子上。
“嗯?”顾母放下翘着的腿,从杂志上抬头扫了眼顾程煜,“有事吗?”
顾程煜:应该我问您吧。
顾母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坐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也不表明来意,顾程煜开完三个会回来,顾母依旧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妈,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来看看你。”顾母把杂志翻了一页。
顾程煜心里捉摸不透,他妈喜欢单刀直入,一般这种对话都表明着还没想好怎么说。
顾程煜翻来文件开始浏览。
顾母合上杂志,顾程煜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顾母说:“我见过周嵘了。”
顾程煜刷的一下抬头。
顾母耸耸肩,“我和你爸都见过了。”
如果说震惊有个限度的话,以顾程煜震惊的程度恐怕会到达在天空尽头。
“都见过了,周嵘知道吗?”
顾程煜推算回去,他出差两天,周嵘也去南市出差,在南市见到的?又或是在他出差那两天,或者更前面。
他不想给周嵘过大的压力,何况周嵘还没把他当男朋友,如此早的见父母不太合适。
“他不知道,我们没说,那天乾儿带我和你爸去玩剧本杀遇到的。”顾母向顾程煜解释道。
顾程煜突然想起来他出差那晚,周嵘对他说过他去玩剧本杀了。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叔叔和阿姨。
原来是他爸妈啊。
“你来看看这个小岛买下来给你俩举行婚礼怎么样,这里山茶花绽放特别漂亮。”顾母把她一直看的那本杂志拍在顾程煜的办公桌上。
“周嵘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我手底下有几个设计师,最近设计了几款服装,我觉着特别适合周嵘,一会儿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他们送过去。”
“我看那孩子喜欢抱着个保温杯喝水,瞧瞧,多乖的孩子。”
顾程煜语塞。
“呃……妈,婚礼还太早了。”
“不早了,准备工作提前一点,可以想到很多细节,比起临到阵前匆匆忙忙,我们还是提前做准备最好。”
周嵘这个人他还没追到,婚礼就准备好了,这也太滑稽了,周嵘肚子里宝宝还没出生。
顾程煜想到他和周嵘的宝宝。
若有所思问顾母:“妈,如果我有了一个孩子……”
“你和周嵘在一起了,怎么能有孩子?”
“不是,我就……随便问问。”顾程煜不能说周嵘怀孩子了,也解释不清。
顾母不信,顾程煜是她生的,现在混的如何风生水起,多有手段,在她眼里也是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威胁道:“别给我整那些歪门邪道的,也别给我干脚踩两只船的事。”
顾程煜点头接着岔开话题,“妈,中式婚礼和西式婚礼,有设计方案吗,我看看。”
“有几个。”
顾母被转移了注意力,把手机递给顾程煜,顾程煜暗暗松口气。
顾程煜下班到家后,卧室的门半开着,他看到被子高高隆起。
换了拖鞋后走进卧室。
周嵘的脑袋在被子外,碎发散开露出紧皱的眉眼,呼吸无意识急促。
顾程煜走过去,握住周嵘的手,尝试唤醒他。
周嵘受到外界干扰,睁开双眼,缓过几瞬,瞳孔汇聚,直直注视面前的顾程煜。
“又做噩梦啦。”
“嗯。”
顾程煜握紧周嵘的手,周嵘微微笑了一下,“不过,坏人被我打败了。”
顾程煜轻嗯,颔首低眉,“小周嵘,最厉害了。”
顾程煜给周嵘倒杯水,就去厨房做饭。
周嵘坐起身,扭动酸麻的肩膀,门铃响起,周嵘下床去开门。
推开门,是几个黑色西装的人,每个人抱着礼品盒子。
“你们是谁?有事?”
为首的人说:“你好,周先生,我们来送东西。”
周嵘以为是顾程煜买的,“哦,放这边吧。”指了指玄关空闲处。
那人冲后面招招手,每个人排着队,把手上的东西堆到周嵘指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堆满了。
“顾程煜,你是买了多少啊。”周嵘冲厨房喊到。
顾程煜走出来,看着地面上的东西,打开其中一看,是衣服。
是他妈送来的衣服。
“送到隔壁吧。”
周嵘接过钥匙,领着他们去隔壁,这些人堆了小半面墙。
周嵘想到自己要买的房子。
那天和顾程煜看了户型,他的资金最多支持二百平米,但是在大厅中抽奖,抽到了送一百,周嵘不信他运气这么好,销售说他抽到了最小的一个,里面还有送一套房的,他没有抽到,销售打开箱子,特意给周嵘看了,周嵘这才相信他的运气是真不好。
又麻烦这些人,把对在玄关出的盒子,搬到了隔壁,他们整齐划一、沉默不语的怎么来的怎么走了。
第二天,周嵘和顾程煜去医院,周嵘撩开衣服,露出肚子,他小腹有点小幅度,周嵘手指戳了戳。
这次检查主要做唐筛,检查的也很快,俩人出来后,周嵘昏昏欲睡,他脑袋倚靠车窗,顾程煜开车停在了花店处,刚关门周嵘没在意,依旧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开门的冷风晃了周嵘,周嵘掀开眼皮,入目是带有生机的绿色。
——重瓣茶今蹄
顾程煜递给周嵘,周嵘手指抚过花瓣,花团圆润爆满,呈现淡绿色,气味清淡。
顾程煜道:“送你的。”
周嵘手指弹了下,花团摇曳。
车辆行驶到锦溪山,周嵘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拍了拍顾程煜,“停一下。”
顾程煜在附近找到停车位,周嵘把花束放到座位上,下车,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那人旁边有个小孩,回头看到了周嵘,张开笑脸,“周嵘哥哥。”
蒋深跑过来,“周嵘哥哥,好久不见。”周嵘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长高了一些。
蒋深妈妈看到周嵘,放下手中的东西也走过来,“周律师。”
周嵘越过女人,向她身后看去,“在忙什么?”
蒋深妈妈说:“开了一个小超市,刚开业,一些东西还没安装好,我和蒋深正在弄。”
周嵘意外,他给了蒋深和他妈妈他的电话号码后,这件事便没有了后续,她们两人从没联系过周嵘。
女人的手搭在蒋深身上,“我那天从医院出来,我就去起诉离婚了,很顺利,他经常性的赌博,蒋深也判给了我。刚离婚那阵他经常来骚扰我们,还威胁我,我也渐渐明白,他怕横的硬的,追债的给他两下子,吓得一个星期不敢出屋子。”女人微微一笑,“后来有专门帮住妇女和儿童的组织联系到我们,帮助我们,还帮我在这里开个小超市。”女人嘴角的疤痕也要是不住她咧开的笑意,眼里充满希望。
她走出来那座本来就困不住她的牢笼。
顾程煜走到周嵘身边,蒋深妈妈以为是周嵘朋友没多过问。
周嵘看向女人身后,“我们帮帮你吧。”
蒋深妈妈忙道:“不用不用,没多少活。”
周嵘道:“没事,这个箱子这么大,你一个人搬多费力。”顾程煜身手利索帮着干,他把周嵘拉到一边,让他不要碰这些东西。
周嵘无所事事,便和小蒋深两个人互相讲故事。
讲到最后周嵘开始编故事。
没一会儿,顾程煜走了出来。
“完事了?”
顾程煜点头。
周嵘和蒋深还有他妈妈道别。
“晚上想吃什么, 排骨玉米汤还是牛肉炖萝卜?”
宾利在城市道路上穿梭行驶,顾程煜车开的漂亮,周嵘在手机上回复客户的问题, 手指掐住下巴,略微思考, “都不想吃。”
“我想吃可乐鸡翅。”
“可以。”顾程煜把手机扔给周嵘, “帮我下单鸡翅, 一会儿到家就可以直接做了。”
周嵘打开顾程煜的手机,入目便是自己的照片。
是那次和顾程煜一起去锦溪山,他的表情呆愣呆愣的。
有种尴尬和无力感。
周嵘把鸡翅下单后, 偷瞄顾程煜一眼,顾程煜正在专心开车,周嵘从自己手机上给顾程煜发了一张简笔画勾勒的滑稽小猫图片。
上面写着:【你别猖狂】
把这张图片替换了自己的照片, 设置成了顾程煜的壁纸。
只要一打开手机就会看到这个滑稽小猫,满脸挑衅搞怪。
周嵘把手机塞到顾程煜的兜里, 顾程煜顺势往兜里推了推, 周嵘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撇头看向窗外。
顾程煜和周嵘到家后, 顾程煜把淡绿色的重瓣茶今蹄放到花瓶里, 开始处理鸡翅。
温馨的房间里, 花朵是必不可少的。
周嵘一直在顾程煜附近转悠, 目光落在顾程煜放在桌子的手机上, 顾程煜还没发现, 顾程煜向桌子这边走来, ……拿走了桌子上的可乐,又去厨房了。
周嵘在顾程煜走来桌子那一刻,有种搞怪要被发现的兴奋, 但是……顾程煜又走了。
直到吃完饭,周嵘都没有看到顾程煜打开手机。
他难道一个消息都没有吗?
堂堂集团董事长的手机竟然这么安静。
他的手机一打开聊天软件,七八个群聊艾特他,询问他业务进度,又或者是和同事间的沟通。
重要的人他都会加特别提醒,以防错过哪些严谨消息。
周嵘不知道的是,这部手机是顾程煜的私人手机,一般用来联系亲近的朋友和亲人,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自然消息也少。
周嵘吃完饭后,有个客户和他对接业务,顾程煜去书房处理工作,周嵘便在卧室的桌子上,打开电脑和客户进行视频通话。
沟通是有来有回的,在谈话中要了解自己心中设想问题的内容。周嵘的有个优点,赵诚非常欣赏,那就是细心,总是能在言语中抓住重点,并且对此针对性扩展询问。
周嵘和客户说再见,约定具体见面时间,才把自己抽离出工作。
周嵘活动活动脖子,起身掐住腰肢,双脚不动,原地站着左右扭动。
拿着换洗的睡衣去浴室,浴室门紧闭着,周嵘打开门。 !!!
周嵘:我去。
“你为什么洗澡没有声音?”
眼前身前,顾程煜在浓雾水汽中与周嵘对视。
周嵘家里只有这么一间浴室,每次周嵘都是掐着顾程煜出来的时间再去洗澡,每次都锁上门,从来没出现过让两人尴尬的事。
周嵘脚步后退,争取目光向上瞟。
但是顾程煜优越的身材,浑身雾气萦绕,如同长了双腿的海妖一般。
周嵘的耳朵不自觉红透,脚步虚浮向。
“周嵘。”顾程煜低沉磁性嗓音充满诱惑。
兵荒马乱原来是这种感觉。
“嗯?啊——”
周嵘猝不及防被顾程煜拉进满是水痕水汽的浴室。
“你别贴我这么近,都湿了。”
顾程煜身上的水珠掉落在周嵘衣服上,洇湿一片又一片。
“湿了就脱了。”男人声音诱惑,呢喃在耳边。
顾程煜与周嵘脚步乱了浴室一地的水。
顾程煜把周嵘困在浴室墙壁上,周嵘侧头,顾程煜的唇落到周嵘耳朵,舌尖轻轻舔吮。
“你住口……住口,顾程煜你别想上床了!”
周嵘瑟缩躲避。
但是这招对于现在已经失了控的顾程煜不管用。
领地被占有,莫名其妙的颤栗从耳边蔓延全身,周嵘双手挣脱出来摁住顾程煜的脸往外推。
周嵘的双手都用来控制顾程煜要作乱的手,完全忘记下路会受到什么伤害。
只是感觉下半身与水汽碰撞。
周嵘表情裂开。
你TM“找死啊你!”
顾程煜抓住无措的周嵘没反应过来这两秒,强势吻住周嵘,堵住周嵘嘴里吐出的话,气息凛冽霸道,似要吞噬占有。
“你有多长时间没解决了,嗯?周嵘?”
“你松手,呃……”,周嵘呼吸急促,“松手。”
顾程煜又亲吻周嵘。
“不要害羞,正常生理需求。”顾程煜英俊的面容贴近周嵘。
“不行。”
顾程煜又吻了上去。
反复几次,但凡周嵘嘴唇里吐露的话带有拒绝,顾程煜便吻上去,啃吮轻咬,一遍又一遍,反复‘折磨’周嵘。
顾程煜最擅长玩心理战,以前周嵘只能趁顾程煜不注意时,勾引欺负他。而一旦顾程煜占据主动机会,发式进攻,那么周嵘必然会‘惨败’。
俊俏的帅哥无力用手扶住墙壁,眼睫湿润轻轻颤动,周嵘被欺负到不敢再说‘不’字,只是浴室的门他刚刚进来时也没关上,现在外面还有两只狗狗。
他害怕被狗狗看见。
“关上门。”
顾程煜喉咙里的闷笑溢出声,把门关上后,在只有十几平的空间里,如狼似虎的顾程煜掌握全程节奏。
“周嵘,嵘儿,嵘嵘?我错了。”顾程煜悄悄靠近床边,“我错了。”
周嵘把枕头狠狠扔向顾程煜。
“滚蛋,你承认你错有什么用,你自宫吧,我就原谅你。”
顾程煜这混蛋……周嵘腕骨部位处处于一种很不舒服的状态,由于短时间内过度使用和姿势单一僵硬导致的。
周嵘脑子瓦特了,相比顾程煜,当时的周嵘更加无措,顾程煜看似禁欲,三十岁都没破过处,但是只有周嵘知道,他有些时候性|感的要命。面对于此,周嵘防线失守,偃旗息鼓,无形中击溃周嵘最后的心理羞耻线。
“嵘嵘这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彼此是平等的,你都舒服了,咱们有来有往,按道理来说,你也要帮助我嘛。”
“……”
周嵘气道:“你给我从我家滚出去。”
顾程煜一动不动,一脸我有理你怎样。
周嵘从床上蹦下去,顾程煜忙上前扶住他,他推开前面的顾程煜,快速走到玄关换鞋穿衣服,“你不走,我走。”
周嵘脑子从刚才中醒悟,回想自己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模样和神情,便无地自容。
不能在这个空间待下去了。
不能再看见这个狗男人了。
顾程煜太SAO了,他能可以在那时候可以展示自己,笑的荡漾。
他得躲一躲。
周嵘一套动作下来顺畅丝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顾程煜见势不对,周嵘这都穿戴整齐了。
“你要去哪里?”
周嵘没回答他,人已经走远了。
顾程煜追上来时,只能远远看见周嵘的车屁股,他开着宾利追了上去。
周嵘漫无目的转悠,终于想到了一个人,便开车驶向那人的家。
“扣扣扣。”
池嘉推开门,“周嵘?”
“我心思谁呢,原来是你啊,快进来,快进来。”
“怎么了这是,一脸被欺负的模样。”
周嵘进门来始终没说话,听到池嘉的最后一句,眼神定定望向他。
“真被人欺负啦,谁啊?”池嘉语气正经起来。
“也没有……”
池嘉察觉到不对,周嵘对自己怀孕都能坦然接受,怎么会突然支支吾吾。
他给周嵘倒了杯牛奶。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我家这门好几天都不响了,今天挺热闹哈。……哥们,你找谁?”
池嘉没见过顾程煜,自然不认识门外的男人。
顾程煜看向门内的周嵘。
眼神明显。
周嵘突然闪现,把门嘭的一声关上,池医生愣了。
池嘉:“……你俩认识?”
周嵘不说话,错开池嘉询问的眼神。
“不对啊,不对,这里面有情况啊。你前脚跑来,他马上就到了,你是因为他才跑过来找我的?这哥们零下十度穿睡衣出来追你,你俩还住一起?”
池嘉一句话,把周嵘给猜的透透的。
空间内没有声音了,周嵘抬头看向池嘉,池嘉嘿嘿笑,“他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
空气异常沉默。
“那他谁啊,我看看他走没走啊,这楼道的窗户可是坏了,冷风得可劲儿吹他。”
池嘉趴门上看了一会儿,“呃,没走。”
“你俩到底啥关系啊?给我都整懵了。”
周嵘瞟了眼满脸八卦好奇的池嘉。
“他是我孩子的……爸爸,他只是来我家照顾我。”
池嘉双目睁圆,嘴巴张的老大,“我去——”
这比男朋友还让人震惊啊。
顾程煜在半路就跟丢了四处晃悠的周嵘,他回想周嵘回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