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经给了一千两了?
要是不够再来问自己要不就成?了?
她?又没说不给!钱嘛,那玩意儿她?多?得是,只要别给她?找事儿,怎么着都成?!
梧桐两人本想再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是静嫔那边的人做得,结果刚到慎刑司才知道,跟这事儿相关?的几人全部畏罪自裁了!
陶向蓉听到下面?人传来的消息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事儿皇上?知道了吗?”
锦绣迟疑地点了点头,“虽说那些人是打着十二皇子的名义在查,但是他们?手?上?有季全才的牌子,这结果想来皇上?也?是知道的。”
陶向蓉皱了皱眉,按下心中的不平,“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一下”,没等锦绣出门就被她?叫住了,“给家里传消息过?去,最近谨慎行事,若是皇上?有什么处置就坦然接受,一时的损失不算什么,只要本宫跟小十在宫中妥帖那都是值得的。”
皇上?的性子她?若说了解那肯定不算,但对此事的处置方法她?内心也?是有一些头绪的。
那些人已经死了,而且当初他们?写的证词上?也?是没有手?印的,也?就是说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皇上?最是个看证据的人,便是你有再多?合理推测,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做什么。
宫中这类似的推测还少吗?谁也?不能只因为猜测就伤害自己这个十皇子的生?母。
宫中本不该只有这么几个皇子的,当初二皇子的母妃是怎么去世的?这类事情太多?了,结果呢?
只要没抓着现行,只要没有能定罪的证据,只有怀疑那是做不得数的。
陶向蓉突然笑了起来,她?不算是宫里年轻的那一波嫔妃,但岁月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笑起来眼角都没有一丝细纹。
“说起来倒真要感谢慎刑司里那帮人了”,这次的事爆发的太快了,她?甚至没有时间扫清后事。
若是那证词签字画押了许多?事便会麻烦很多?,但如今不一样,当今皇上?讲证据,那就让他没证据可讲喽!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若是那人没事,之后倒是可以派人接触一下。
徐永琚自然不知道静嫔那边的事情,当他听梧桐说人死了,证词还没签字画押的人后人都无语了?
“是向来都没有这样的规定吗?”这都啥啊,电视剧里不是都会画押吗?
梧桐也?有些忐忑,这主子给自己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没做好啊!
“奴婢听说在先帝朝的时候,慎刑司擅用刑,只要嘴里吐出来的话那就甭想收回?去”,满花在旁边插了一句,当然这样的结果就是证词真假不好说,只要肯下死手?,总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徐允政就是看不顺眼这些,所以才让人去刑部、大理寺去学习。要说长进?确实是有的,但是还是有许多?不足。
宫中跟外面?不一样,很多?事情不方便由外面?的人来审,所以慎刑司是有它的必要的,但作为一个掌管刑狱的机构,这么草率,做事这么不严谨就不应该了。
“梧桐你去把事情跟季公?公?说一声,再跟他讲一下,我觉得慎刑司以后审理案件必须得至少两名审讯人员在,要得有一人专职记录。记录完之后必须得跟被审讯的人核对,要是认字就得在下面?写清楚自己认字,上?面?的内容真实无误。若是不认字,那就得找慎刑司之外的人来做个监管,并跟对方核对证词有无不对的地方,也?要签字,还能起个见证的作用。”
这就跟现代的公安有点儿像了,但现代毕竟有先进?的技术,可以同步录音录像,有些事情容不得你反悔。如果没有录像,有时候还可以申请非法证据排除。
对于不认识字的人也要给人家宣读,对于?听不懂普通话的人也?有翻译。
如果是去现场搜查,那也?是要请相关单位的人来做见证的。
这都是先进?经验,可以学习学习嘛!
当然了,他一个平时疗养院、考前疯人院,才读了一年大学的法学生?也?就懂这么多?了。
梧桐认真听着,在心里默默复述,生?怕自己忘了什么。
倒是满花嬷嬷觉得这主意好,干脆就找了纸笔过?来记下,然后让梧桐拿到御前去。
徐永琚从来了这里之后也?就见过?他父皇写字,如今见满花嬷嬷写字,赶忙拉着十三的小手?凑了过?去。
两人伸着脖子看她?的字,徐永琚感慨,“嬷嬷的字写的真好啊!”
满花笑了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奴婢从前在家里父亲还在的时候本想教奴婢写字,但是奴婢母亲不让,说怕学了写字再读书后养大了心思以后不好管教了,所以奴婢就没学成?,后来还是进?了宫承蒙主子恩典学了写字”。
再加上?那几年她?因为脸上?的伤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皇上?很厚待她?,纸笔这些东西随她?用,她?便找了本字帖跟着练了几年字,如今也?算有模有样了。
听了她?的话徐永琚不高兴地反驳,“女?孩子怎么就不能学写字了?要是真读起书来,厉害的女?孩子比比皆是!”
这话也?不假,他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班出来的,分科之前还好,这班里头名有时候是男孩儿有时候是女?孩。
等分了班之后,他们?文?科本来男生?就少,挤到前十的男生?就更少了。
别以为理科就多?,其实也?没有,一半一半吧!
他小时候也?遇到过?那种老师,总爱说什么女?孩子后劲儿不足,男孩子有后劲儿。
可拉倒吧!
确实不排除因为男生?发育的比较晚,所以懂事的也?比较晚,之前没认真,懂事之后就认真了,所以成?绩拔高了不少,这就叫有后劲。
但那些从始至终就很聪明,还很努力的女?孩子呢?一大把好吗?
他印象最深的一个女?孩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她?大一的时候那学姐大三,长得好看,成?绩好,性格好,办事能力强,有特长,优秀的让人侧目。
现在没有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吗?
肯定有,什么时候都有。但问题是她?们?没办法得到学习的权利,没办法尽可能得到跟男人同等的权利。
本来大家在同一起跑线上?,结果有些人跑着跑着就骑上?了快马,有些人却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
结果跑了两个小时之后,跑在前面?的人说,看吧,你们?女?人就是不行!
徐永琚长叹了一声,别说封建社会了,就是现代社会又怎么样,还有国?家在发展了六七十年之后突然又开始限制女?性权利,把她?们?罩起来呢?
他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有机会他是想做些什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徐永琚收回?了思绪,把想到的点子都让满花写了进?去。
满花仔仔细细记录了起来,也?不去怀疑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知道。
在宫里这么多?年,她?学的第一件事就是闭上?嘴,不该想的事别想,不该说的话别说。
有时候装傻充愣也?是一种活命的手?段。
再说了她?也?曾见过?幼年的徐允政,那时候的他虽然话不多?,但可比徐永琚更像个大人。
皇家的孩子不能拿普通孩子来衡量,他们?从出生?还是就背负着自己的责任跟命运。
若只是普通孩子,那又凭什么享受这般的出身?
第24章 梧桐把东西给季全才,又……
梧桐把?东西给季全才?, 又?跟他讲了查出来的事?情后便告辞了,季全才?想了想还是?进去找了徐允政。
“皇上,十二皇子的人刚才?来跟奴才?说已经查出来是?静嫔以及其背后母家动的手, 但是?动手之人已经畏罪自裁,证词也出了些问题, 恐怕没?法儿根据证词定罪”, 这话也是?试探, 看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就是?想收拾那些人, 证词什么的有没?有也没?有那么重要。
说起这事?儿来季全才?就很无语,他内心说句大不?敬的话, 皇上这行为完全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你?说你?要查, 那就直接查好了呀!
人家偏不?,人家要查出来,然后一点点放饵,让人家顺着他的饵更容易得到真相。
他就想问了,图什么?图什么?到底是?不?是?有病?
也不?知道徐允政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吓得季全才?赶紧把?心里那些大不?敬的话都抹掉!
皇上是?他最尊敬最英明最智慧的皇帝!没?错,就是?这样!看不?懂他操作?的人有难了!
“慎刑司那边儿你?去看看,若是?失误就去领罚,若是?别的, 知法犯法, 罪责如何他们自己?清楚!”
季全才?应是?, 又?小心把?那张纸递给皇上,“这是?皇子身边的梧桐姑娘送过来的,说是?这上面的内容全是?皇子想的敬献给您, 只希望能略微为您解忧。”
徐允政挑了挑眉拿出东西看了起来,是?满花嬷嬷的字。
看着看着又?露出了一丝笑意,臭小子倒挺有想法的。
“瞧着是?个顽皮惫懒的,这脑子倒是?活泛”,听着徐允政那语气季全才?在心里啧啧啧,听这语气,这才?是?提起儿子的语气啊!
看他之前说四皇子那个语气,他一个无后的都忍不?住怜爱四皇子了!
但转念一想,他一个无后的太监去怜爱皇子,脑子不?好吧?
“十二皇子这是?写了什么啊,奴才?也好奇得紧,皇上您也让奴才?长长眼?”
听他凑趣的话徐允政瞪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笑意,“都是?小心思罢了”,手上却很老实地把?东西递给季全才?。
季全才?:要不?你?表情收敛一点呢?那我?也能装看不?出你?有多得意呢?
“说起来秦将军跟希仁也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他了”,季全才?已经看完了这张指上的东西,心里不?禁感慨皇上这儿子质量还真不?错呢!
听到他的话也忙附和,“奴才?记得两位秦将军从去年?正?月出征之后就没?再回来过了,算一算近一年?半了!”
“不?过两位将军人虽然没?回来,但捷报可时时都在往咱们京城传,将军们战功赫赫也是?皇上您慧眼识英才?啊!”当奴才?的必备本领—拍马屁上线。
徐允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今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吗?朕好不?好用你?一直在这说个不?停?”就算是?真的,说了这么多遍也成了溢美之词了。
季全才?赶忙认错,又?抒发?了一通自己?对皇上的崇敬之情后,徐允政懒得理他又?说回了刚才?的话题。
“朕得给两位将军写封信,告诉他们小十二在宫中过得好,人也活泼,再把?这东西附上”,他指了指手边的纸,“也好安安两位将军思乡之心啊!”
想了想又?接了一句,“当然了,淑妃在宫里也挺好的”,挺好的对吧?好久没?见了不?记得,不?过她都那么有钱了,应该挺好的吧?
说写就写,他让季全才?磨墨给两位秦将军都写了信,季全才?在一边儿不?着痕迹探着脖子看了两眼。
瞧瞧,皇上这写的多肉麻啊!
什么每每向朝臣提到你?们父子俩,我?就难受啊,我?就想落泪啊!我?的大将军啊!你?们在外辛苦啦!你?们对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我?对你?们的心意,也是?用语言用文字都无法描述的!我?很想你?们!盼望你?们的回复!
当然了,这是?季全才?在心里给做得翻译,他不?敢露出一丝半点儿别的情绪生?怕徐允政恼羞成怒给他一顿。
跟两位肱骨之臣分?享完儿子之后他又?想起了前面说的静嫔的事?情,徐允政冷笑一声?,“先皇在世的时候哪怕当初那几家皇商是?跟着他们打天下的,他也是?很瞧不?上那些人,总觉得商人低贱。朕为了安抚他们,也为了让天下人知道,朕不?论出身,管你?是?种地的,行商的还是?挑粪的,只要你?心向着我?大晋,也做出了贡献,那朕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对此?视而不?见的。”
“朕对他们不?薄,还选了他们女儿进宫,不?想竟也养大了这群人的心思。”
妃嫔和皇子们对其他皇子下手他其实没?有那么生?气,谁不?想当皇帝?(那个脑子不?好的小蠢蛋除外)
敢想敢拼敢做,没?什么不?对的。
但问题是从今天的事儿可以看出来,他陶家在宫里可是?放了不?少人的!
他们想做什么?
今天是害了皇子,还敢在慎刑司动手,明天呢?
是?不?是?就要在他的乾清宫和御书房砍人了?
“季全才?,你?让向恒去查查,陶家的小辫子不?少,既然他们有本事?不?担谋害皇子的罪名,那朕倒要看看他家的屁股能不?能擦得干净!”
“还有,盐引就不?用给他家了。”
季全才?心里一震赶忙应是?。
当初徐允政在盐引上给了他们不?少优惠,一方面是?看在他家当初做出贡献,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家在大晋南征一事?上也是?出了钱的。
大晋这两年?算不?上风调雨顺,但国?内没?什么需要国?库赈灾或者大额花钱的地方。但问题是?国?家可一直在打仗呢!
这打仗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往里砸,光用国?库的钱他能同意,户部尚书就敢在他御书房前吊死!
都给了军队里,谁能保证明年?世道一定好,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国?库里的钱全砸进去了,到时候让他户部尚书变银子?
那不?如要他的命直接一点。
户部尚书这话说的徐允政心里讪讪的,但到底也不?敢全从国?库里出,所以又?打起了盐引了主意。
陶家主动掏了钱,他给行了方便,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这生?意已经做了,该给的已经给了不?少,现在他不?愿意了,那想收回来也没?什么不?行的。
他能接受宫里的人把?进了宫之后的人潜移默化发?展过去,当然了,你?要是?敢发?展他身边的人试试。
他不?能接受的是?,你?直接把?自己?的人送到宫里来,你?想干什么?
陶家做得太过分?了。
等季全才?走了之后徐允政又?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心里愈发?满意了几分?,还行,好歹不?是?憨吃憨玩。
徐允政自然不?知道他父皇还写了信给他外祖父跟舅舅炫耀,此?时他正?跟着满花嬷嬷学认字呢!
先从《百家姓》学起,主要他也不?是?想学什么知识,就是?不?能接受自己?不?认字。
《百家姓》这东西他本来就记得一些,跟自己?记忆里的一对比,再加上这东西还有点顺口,对他快速记住这些字还是?有好处的。
学了一会儿后徐允政问满花,“嬷嬷,明天诸位兄长过来,咱们待客的吃食都备好了吗?”
满花点头,“众皇子不?在这用膳,所以准备的都是?点心,又?准备了饮子和茶水。”
听她大概讲了有什么之后徐永琚点了点头,“嬷嬷,你?让人要些桃子过来,挤出汁水来再切一些桃子果肉,泡了茶后滤干净茶叶,把?茶水桃子汁还有果肉兑到一起”,说着说着都把?自己?说馋了,这不?就是?蜜桃四季春吗?
他夏天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蜜桃四季春了!
满花嬷嬷对他的吩咐向来是?没?什么意见的,“那奴婢先让人去试着做做?”这配比什么的还得尝试,送到皇子们面前的就算不?能让所有人喜欢,也不?能让大多数人讨厌,失了礼数。
徐永琚高兴地点头,“好呀好呀!”
“还有还有,再要点牛乳啦,煮开了加适量茶叶也可以加些果酱之类的,反正?都试试,做好了之后放在冷水里湃着,这个天儿吃着肯定舒服!”
他夏天的时候哪怕不?能说一天一杯奶茶或者饮料,但喝的也不?少了。
虽然说他也看过一些视频讲解,大概就是?关于每种饮料的含糖量有多少,很吓人,但是?还要喝。
甜滋滋的又?解暑,简直救他狗命!
来到大晋喝不?上那些饮品那肯定是?遗憾的,但是?想想也还好,他虽然什么不?会,但是?他有那么多能干的下人呢!
他顶多出个点子,多的是?人能帮他尝试,总能做出好喝的东西来!
如今他也算是?体会到了领导一句话,下属跑断腿的感觉了!
徐永琚偷偷笑了,只要自己?不?当牛马,看着牛马给自己?干活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当然了也是?开玩笑,在这么一个有阶级有贵贱的社会里,他管不?了别人,也做不?到拉着太监或者宫女的手跟他们讲人人平等。
若是?平等,那没?了命根子的为什么是?太监,而不?是?宫里的这些皇帝皇子?
那伺候人的为什么不?是?皇后妃嫔而是?那些宫女?
不?现实的东西提了也没?意义。
他只能说,他不?会去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或者理由?伤害自己?手下的任何人。
给予他们尊重,给予他们庇护以及应得的报酬。
现在皇帝出钱给他雇佣这些人,那他提出合理诉求也是?正?常的吧!
第25章 长生已经出生有一段时间……
长生已经出生有一段时间了, 原本的小秃头如今身上已经多了不少小羽毛,看上去可爱了不少。
长生似乎也认识他,见他来就扑扇着翅膀想要去他那边, 吓得徐永琚赶紧把小家伙捧在手上。
哎,要是有相机就好了, 那他就可以把长生每天的变化都记录下来, 做个类似成长手册的东西, 多有纪念价值啊!
他顺着长生白底带麻色的翅膀嘟囔, “你是什么品种的小鸟儿啊!”
小柱子并不是专业养鸟的, 甚至要正儿八经说起来他也没怎么饲养过?鸟,孵蛋也是凭借着自己的认真?跟细心做到的。
他年龄小, 经验不足, 也看不出这鸟儿是什么品种。
他也懒得带长生去异兽坊询问,主要是因为小柱子的事情他对那边有点意见。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家伙是什么品种对他来说没什么重要的。
长生出生之?后他让小柱子给他准备了肉糜和磨碎的谷物混合物两种食物,想着看看他乐意吃什么以后给他照着准备。
结果这小家伙看都不看一眼谷物,径直朝着肉糜就一头扎了进去。
看来是个食肉的鸟儿啊!
当然了看他的爪子还有喙也能?看出这家伙肯定?是个猛禽,猛禽有吃草的?
对他来讲这就跟开?盲盒一样, 开?出来心仪的好看的还不重复的稀有款式,那肯定?喜欢啊!
逗了一会儿之?后叮嘱小柱子没事儿可以带他出去晒晒太?阳,徐永琚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徐永琚一样起的很晚,跟十?三两人吃过?早饭后兄弟们便?跟商量好的一样陆陆续续都来了。
“十?二,小十?二, 你五哥来了啊!”徐永琚远远便?听到外面的声音有点懵, 听这架势像是在叫自己, 但是自己跟他这么熟吗?
没等他出去就见一七八岁的男孩儿咧着嘴冲进屋子,他个子不算太?高,但看得出来很是敦实。
五皇子的目光在两个小孩儿身上顿了顿, 最?终落在徐永琚身上,十?二比十?三大一些,应该是这位吧!
他向前两步,自来熟地坐在徐永琚身边,用力拍了拍徐永琚的肩膀。
“十?二弟,五哥想死你了!”
徐永琚?
哥哥,我们认识吗?
他尴尬地往后退了两步,语气中满是迟疑,“五哥?”
五皇子徐永玢笑得开?心,“是我啊十?二弟!”
不是,这位哥这么自来熟吗?
“弟弟们这是才用膳吗?”他又看了十?三一眼,也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他真?是个友爱兄弟的好哥哥呢!
“五哥可用过?了?”
他点了点头,“用过?了用过?了,我起得早,起来之?后还跑了两圈呢!”
“跑?”这哥还晨练呢?
“是啊,秦将?军幼时家贫,没有请武师傅的时候就是自己跑步摸索着锻炼的,也是因为那时候打好了基础,后来学武才能?如此得心应手的!”
“秦将?军?”虽然家里有两个秦将?军,但是涉及到幼年家贫的只有他外祖父秦瑛了,“你是说我外祖父?”
“对啊对啊!”徐永玢用力点头,脸都红了,“就是外祖父,外祖父他老人家可厉害了,有一年冬天北戎的人趁着咱们跟南方还在打仗,直接领兵偷袭,差点儿直捣黄龙,还是咱外祖父临危受命将?他们打了出去,北戎那一战损失太?大,十?来年都没缓过?来呢!”
这话里槽点太?多了,徐永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合适。
“直捣黄龙”的意思?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说直接打到敌人老巢里吧!
自己人说别人打到自己家门口用直捣黄龙?哥你这书是真?白读了啊!
而且还有,“那是我外祖父吧?”
“咱是亲兄弟,你外祖父不就是我外祖父吗?”说着为了得到别人的支持还问十?三,“是吧小十?三?”
没想到十?三还真?点头了,徐永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俩。
徐永玢又笑,“如今咱外祖父的名字在北戎那也是能?止小儿夜啼啊!”
“也没什么不好的”,把别人打的哇哇直哭总比自己被人打哭好吧?
徐永玢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可不是嘛,十?二真?不愧是外祖父的亲外孙啊!我就最?讨厌那些只懂嚼舌根的老头子们,外祖父打仗不是为了国家统一就是为了保护百姓,他们倒好,总是变着法儿地说外祖父跟父皇穷兵黩武,一群臭老头!”
哼,要是嘴上叨叨就能?保护国家的话,干脆就把他们挂在跟北戎交界的边城的城墙上,只要北戎的人打进来了,那就让他们开口跟那些人说之乎者也,看看能?不能?靠着嘴就把人挡在外面!
徐永琚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便?宜五哥绝对是他外祖父的脑残粉啊!
“五哥你这么喜欢我外祖父,你母妃跟你外祖父没意见?”讲道理,如果代入一下自己,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喜欢自己情敌的父亲,他非锤死这臭小子不可!
徐永玢嘿嘿一笑,“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但具体是个怎么回事儿他也没细说。
徐永玢的母妃是良嫔,说起来良嫔虽不算出生在官宦世家,但出身也是极好的。
她父亲是云飞书院的山长。
别看好像没有为官做宰,但那也绝对是桃李满天下。
大晋比较好的书院基本都在南方,甚至还有不少人冒着战争往更?南边儿跑,去南边拜师读书。
徐允政很有眼界,他不是只看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将?来总要一统的,到时候南北方经历多年战乱,再加上两地教学水平不一样,士子水平也不一,这不是容易造成矛盾吗?
所以他继位后立马就联系了南方大儒,想让他们迁居北方开?书院。
人离乡贱,就是在现在也没几个人愿意抛下已经打拼好的家业,经营好的关系以及祖祖辈辈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故土轻易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