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秘夜话》第一弹的那晚,路清禾得到的特权吧】
【所以今天路清禾一直对应知予示好,不惜放弃和梁琛的烛光晚餐,其实都是在找机会完成任务?!】
【我咧个刘奶奶找牛奶奶买牛奶……给我绕蒙圈了,徐导真是牛逼】
接着又有人说了:
【但……好像没用啊,应咂是一点油盐不进呢】
路清禾自然是察觉到了,别说让应知予关心他,不被损就不错了!
隐藏任务看来是无法完成了,路清禾准备放弃。
但,他是今晚的破密者。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路清禾眼神一闪,“学长,你来参加恋综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有想见的人在这里吗?”
时间滴答滴淌过去。
对面,应知予像是在思索,明明只用回答是或否,他却仿佛陷入了沉重的回忆。
脑袋里浮现出一个人影,应知予眼底的眸色慢慢加深。
稍滞半晌,他才重新恢复含笑的表情,恣意慵懒:“那自然是……有啊。”
“有……特别的人在。”
作者有话要说:
应老师也是胡说八道乱七芭蕉的人啊(仰天)[菜狗]
感谢阅读~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路清禾没有再问。
节目组的规则便是只可提问一次,他已经得到想要的回复了。
再者,以应知予的性子,路清禾没有把握能从他口中获得更完整,确切的信息。
比如……
特别的人指的是谁。
不过很显然,应知予和其他人并不相熟,那么答案便显而易见了。
来日方长,他想。
两人安静且优雅地进食,唯有路清禾难以压抑脸上雀跃的神色。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狗头)】
【所以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虽然路清禾、梁琛、宁简三人都是演员出道,互相认识不奇怪,但现在又冒出来路清禾喊应知予学长……默认嘉宾组全员熟人?】
【而且清禾问应老师来参加节目的目的,是不是因为有想见的人,那不就是为了他嘛,关键是应老师还肯定了!】
【那梁琛还跟宁简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做菜呢,这怎么解释?】
【什么?!应老师也是来追爱的???】
【什么?!梁影帝对着宁简缅怀过去???】
【既然如此,我来大胆预测一下,梁琛和宁简异地恋,路清禾和应知予异国恋,分手原因都是因为见不到面!】
【楼上的姐们这么会押,建议吃点降押药调理调理】
【啊啊啊啊啊你说气话我不信!】
#应知予特别的人#
#惊!路清禾和应知予两人的关系竟是……#
#我秘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仅仅过了一晚上,热搜又开始不要钱般地撒,直播间人数再次突增。
网友各种地毯式搜索蛛丝马迹,甚至还有“剪辑大能”将直播片段一帧帧抠出,然后整合成高甜混剪。
标签分别是——「校园」「隐忍的克制」「青春期」「暗恋的回应」
这边,毫不知网上血雨腥风的宁简一伙人,一顿饭也吃得并不安生。
先是一段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让观众听得云里雾里,再是突然跑来个蹭饭的家伙。
梁琛看着眼前这位凶猛干饭的不速之客,也蓦地陷入沉思。
“……还需要再来一碗吗?”
白澄腮帮子鼓囊囊,“唔唔唔”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梁琛总感觉对方眼里透着四个字——
饿狼传说。
【我怀疑这小子是来蹭饭的,每一帧都是证据】
【你没怀疑错,他就是来蹭饭的】
【不过说真的,对比莎姐做的饭……宁简这里简直是天堂中的天堂】
宁简拿碗的功夫,一转头就发现腋下伸来一只手。
他望着白澄,然后默默将双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腋下,目光意味深长……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极端癖好的变态。
白澄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我靠,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看看烤红薯!烤红薯!”
宁简铲开他欲作祟的手,依旧目露警惕:“你还连吃带拿上了。”
恰逢此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白澄略显苍白的解释。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有见到白澄吗?”
沙莎穿着一件看似是情侣小熊的围裙,四下里望了几眼,没见到人,她又朝工作人员道:“我们还有任务没做完,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听见这声音,白澄心中警铃大作,正想让屋里的两人不要声张。
然而下一秒,宁简的无情铁手捞起白澄,动作麻利得如同刚才劈柴一般,将人扔了出去。
白澄:……
两步路的功夫,沙莎沿着小道走来。
被扔出门的白澄在地上滚了两圈,抬眼便和她四目相对。
“……”
“原来你在这,”沙莎微笑着,还未进门就看见坐在栅栏门边的梁琛,“哎呀呀,我说怎么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呢,原来你们已经开饭了。”
“不过我们的饭也已经好了,下次再聚,走了。”
眼睁睁看着白澄被拎着后衣领拖走,梁琛福至心灵:“……好的。”
【我说小白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换做是我,我也跑……】
【你们知道什么叫黑暗料理吗?来看莎姐做的巧克力拌面,彩虹鸡翅,菠萝炒肉,比包子都大的牛肉丸,以及一道咕噜咕噜会冒泡的紫汤(比心)】
【看谁不爽就让莎姐给他做顿饭吧……】
【佛祖在天上庇护你,阿门】
不出一分钟,沙莎便带着她出逃的队友走了。
宁简举着一张手帕,站在小院栅栏前目送二人离开。
就差挤出两滴眼泪水了。
梁琛:……倒也不用如此人文关怀。
时间接近八点,外面已经被一片黑暗覆盖。
晚餐结束后,四人陆续回到集合点。
只不过因为那两个烤红薯,宁简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于是在半路和梁琛分道扬镳。
快到集合点的时候,宁简远远看见白澄捂着肚子,一脸痛不欲生地挪着步子。
宁简轻飘飘一句:“菊部地区有雨?”
“……”
白澄拳头都他妈滴捏紧了,想着咬牙也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结果被宁简一句“看来是暴雨”给破了功。
两条腿拧成麻花,夺门而入。
“砰——”
被隔绝在门外的宁简边摇头边叹气:“摄像头还拍着呢,不雅,着实不雅。”
【笑晕了,小白在这半小时已经跑了三趟厕所了,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这娃真是……为了宣传他的电竞俱乐部也是拼了】
【哈?他来恋综搞宣传?我还以为是他被家里人催婚被逼来的呢!】
【但说实话,相亲相多了是真的会对恋爱祛魅……不过我记得应老师说他才是逃婚来的啊?】
【打假打假,别一天天的喊应老师,人家好歹是十八代单传,应氏集团的应总!有颜有矿,逃婚?他本人不愿意还能被逼婚不成!】
【也不对吧,那应总来这节目干啥?闹着玩呢?】
不止是弹幕疑惑,宁简也正在捋线索。
目前集合点只有他们四人,但按道理来说,梁琛应该被邀请去豪华晚餐,这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池,导致他被迫和梁琛分到了一组。
他才没忘这本该死的狗血文,身为炮灰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主角攻退退退退!
再者……宁简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您的破密者身份已与他人进行交换,请等候通知。”
像罪犯在未入狱前,即将等候发落的既视感。
宁简沉思,这样来看,他原本的身份不是被节目组截胡了,就是被路清禾换走了。
难不成是蝴蝶效应?还是说是应……
正思索着,只听有人道:“啊,那边是不是有人走过来了?”
沙莎手指指向远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是……路清禾和应知予?!”
“方才在小院没注意看,一直以为和梁影帝一起的是小路呢……我还纳闷,你们怎么没去豪华晚餐,那也太可惜了。”
梁琛倒也没觉得尴尬,他看了眼宁简,然后笑着解释道:“没事。和我一起做晚餐的其实是宁简,估计是导演组又临时改变——”
话音未落,不知道白澄什么时候回来了,只听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徐导说了,嘉宾可以同时接触不同的人。”
沙莎瞧了眼梁琛的表情,哪怕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意外,他依旧平静。
她微微张了张嘴,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这毕竟只是恋综第二天,未来或许有更多反转,索性什么都没说。
而在观众眼里,这就是悲伤的体现,用笑化解苦涩罢了。
【梁影帝看上去好可怜,只能和宁简凑合一顿饭】
【?我看他挺高兴的啊,也没有甩脸色,反倒是宁简,一直摆个不情不愿的臭脸】
【直觉告诉我,他俩肯定没那么简单,搞不好宁简真的和影帝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托腮)】
【我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影帝见到宁简就一脸意外,虽然嘉宾之间是保密的,但……他俩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不是说要开放心动短信环节了吗,看今晚的短信内容应该就明了了吧】
路清禾和应知予是一块回来的。
“哎呀,小路今天穿得很不一样啊。”沙莎上来就夸,“心情好像也不错呢。”
白澄则依旧是怼:“是啊,人模狗样的,果然去约会就是隆重。”
“大家别闹我了,不过今晚的晚餐确实很丰盛,我和应老师带了点吃的回来……”
他们是第一组获得豪华晚餐的嘉宾,但路清禾没有一点架子,甚至打包了食物给众人分。
“哇,谢谢小路,太有心了!”
“不客气莎姐。”
嘉宾全部聚集后,果然,导演宣布:“今晚没有夜话环节,取而代之的则是「心动短信」!”
【好好好,终于来这个环节了!最好再修罗场一点!烧起来烧起来!】
【恋综定律:现在有多甜,往后就有多虐】
“九点整,节目组将会开放短信通道,在这期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公布完规则,徐导又神秘兮兮道:“今晚还有另一个特殊的环节——你们当中有人是「破密者」身份,TA已拆开其中一位的秘密信封。”
话音落地,几人各自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什么!谁的秘密被拆了?!】
【……完了,我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
【感觉是个大瓜啊,我到现在都没看出他们六个有什么不对劲的……】
所谓秘密,并不是节目组给一张表格,嘉宾们信手拈来填几个“抑郁症”“曾经和xx谈过恋爱”,爆几个无伤大雅的瓜……
至少原本的套路,因为宁简的到来升级了。
所以枕边人都不一定能了解枕边人,有几个真爱能经得起这么造?
宁简觉得没有。
三组人心思各异,徐导沾沾自喜。
没想到吧?这可是他连夜想出来的损招,就算瓜不保真也能吓死你们!
“我觉得大家也不要太过焦虑了,节目组应该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路清禾站起来缓解气氛,这个时候应知予也站了起来,似乎是想换个位置。
微风习习,宁简有点昏昏欲睡。
听见身边有动静,他撩起眼皮,正巧同搬椅子准备坐下的应知予对视一眼,但很快移开视线,飘向远处微泛波澜的海面。
顺便往后挪了挪椅子,坐得离面前一群人都更远了些。
正想说点什么的应知予:“……”
沙莎适时也跟着笑道:“是啊,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了,要真难以启齿……参加节目岂不更是公开处刑嘛!”
【就是就是,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该不会……其实是有剧本的吧?】
【没有剧本!没有剧本!有剧本我吃了!】
【哈哈哈哈哈这个[最后的三毛]该不会是导演本人吧?亲自下场解释了没有剧本!】
“没事吧?”
只听左侧传来一道声音,路清禾收回视线,思绪却控制不住地想着晚餐时候应知予的回答。
很显然,如同网友所说一般无二,原本都在海外扩展甚至准备定居的应总,根本没必要来参加一档相亲类的节目。
所以,如果他不是专程来找自己——
“喝点水吧。”梁琛以为他仍旧不太舒服,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
路清禾接过水,两年的朝思暮想让他此刻心脏跳动如雷。
但碍于镜头,路清禾没有表现出异样,他偏了偏头,笑着朝梁琛道谢。
两人宛如无事发生,互相包容的一对爱侣。
沙莎:“我刚刚绕了一圈,那边好像有淋浴间。你们如果现在不用的话,我就先过去了?”
节目组倒是没那么抠,但也没多大方。
淋浴房是临时搭建的,由于女嘉宾就一位,所以沙莎可以独享,而其他人便只能挨个排队。
宁简暂时没有洗澡的安排,他打算继续探索小岛,消消食。
他沿着方才的小径一路朝西,那有一座山坡,高耸。
爬到至高点俯瞰可以将整个海边尽收眼底。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宁简转头,身后空无一人,但是有一只猫。
通体白色,还是个异瞳,左眼湖蓝,右眼琥珀。
小猫冲他“喵呜”了一声,胆子很大,似乎在向人类讨要零食。
宁简不知道小岛上怎么会出现猫,他没有带猫条,手里一共两个烤得软糯的红薯。
似乎知道他没有恶意,小猫又绵绵地朝他叫了声。
人猫有别,宁简还没能耐做到无障碍与猫猫交流。
“你是想说见者有份?”他蹲下身,掰了一小块红薯,放到它面前,“行吧,正义的猫猫警官,安猫乐业,是吧。”
果然是个人见到猫猫都忍不住夹起嗓子说话。宁简如是想。
一人一猫相处甚欢,忽地,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落入耳畔。
宁简实在忍无可忍,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了一声。
“出来,再不出来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亲亲]
“嗯?好巧,宁老师也来喂猫。”
应知予从低矮的灌木丛里钻出来,身上星星点点的叶片像毛毛虫一般半挂不挂。
这是一种很奇异又不违和的画面,至少有应知予这张夸张逆天的脸撑着,干什么都变得合理了起来呢。
差点又被人带顺拐的宁简回过神来,满脸严肃。
宁简:“……你再装呢?”
宁简没准备搭理他,转头给小猫又薅了一小块薯泥,因为他感觉到了,猫耳朵正在蹭他的袖口。
“最后一小块了,小猫吃太多人类的食物会把人类吃垮。”
应知予看向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侧脸,强行压下自己快要冲口而出的笑。
“你应该不是准备来说服我,给你拉票的吧?还是又想骗票?!”
宁简觑他一眼,觉得他就像一只行走的魅狐。
还是那种千年的老狐狸,眼尾带痣,男女通吃!
远离,必须远离!
应知予“嗯”了一声,音调上扬,显然并不赞同他的话。
“宁老师原来是这么想我的啊……”他低垂着脑袋,神色转淡,佯装失落。
小猫心满意足地吃完,神伸懒腰,没有丝毫留恋地竖着天线尾巴走了。
毕竟是猫猫嘛,有吃有喝有能防风的地方睡觉就是猫生全部幸福了。
宁简收回目送它走远的视线,并没有仔细观看应某人出神入化的表演。
要是看了,多少得奉承一句——简直是下一届的备选影帝
“别,我可一点都不想你。”
应知予笑而不语。
宁简很敏锐:“看你也不像是没人选的样子……坦白从严,说吧,尾随我的目的是什么。”
应知予:“抗拒……?”
宁简:“从打。”
应知予:“……”
“没什么,我和宁老师一样,是来喂东西的。”
“你喂……”
宁简看着他从背后取出一个保温袋,递过来。
应知予唇角弯弯:“我是来投喂人条的。”
“早说豪华晚餐真这么夸张,我高低得拼了我这条老命!”
宁简一手叉牛排,一手啃羊排。
姿势极其豪放,极其放荡不羁。
“导演似乎提过,明天也会有吧。”应知予懒洋洋说着,随后掀起眸子看他一眼,“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组队方式。”
宁简脱口而出:“组队好,我跟你组。”
应知予眼角似扬微扬,表情柔和下来,他晃晃手机,“快九点了,节目组该催了。”
正巧“叮叮”两声,手机响起,短信通道已开放。
宁简忘性大,有人提醒才终于想起该发心动短信,他随意地拿衣角擦了把被油污沾染的嘴角,掏出手机,快速在上面敲敲打打。
又一声“叮”,宁简收到一条来自对面人的消息。
大概不会再有人像他们这样,面对面、面不改色地将心动票投给对方的了。
要是被pd抓拍到,估计会冠给他们一个偷情——什么跟什么……作弊的罪名。
宁简晃晃自己进水的脑壳,稍顿,他犹疑地问:“你不发给路清禾?”
应知予语速缓慢道:“我们不是谈好合作了吗?岂能言而无信。”
“而且不是宁老师先提出的吗,难道是耍我的。”应知予转而又无辜脸。
宁简:……
确实,没毛病。
宁简如方才吃饱意满离的小猫般高傲,殊不知已经掉入狐狸完美编织的陷阱。
他冷冷哼一声:“勉强说得过去。”
应知予觉得现在去摸摸宁简的脑袋顶,他应该也会像猫猫一样发出愉悦的呼噜呼噜声。
但不能这么做,至少不是当下。
会有被挠的风险。
第二天一早。
节目组摇起床铃的时候,宁简本人仍在睡梦中昏死。
导演组:……
大喇叭准备!唢呐起!
宁简不情不愿离开被窝,一拉开帐篷拉链,四台机器怼脸拍摄。
全方位都是死角。
宁简先是闭了闭眼。
再是中二地将头发往后捋。
最后羞涩:“我咖位这么大了吗,哎呀。”
工作人员:“……¥#&%”我们是在抓黑料!黑料好吗!
工作人员四散离开,宁简打着哈欠伸懒腰,发现其他嘉宾不是在露天刷牙漱口,就是在拿干面包充当法棍,条件艰苦非常。
只有应知予端着一杯看似正常的豆浆,品茗。
“什么档次喝豆浆,节目组怎么回事,怎么说也要给我们应老师一杯毒酒吧。”宁简对着正在阴凉处悠闲喝茶的徐导开嗓。
徐导:咳咳咳……什么玩意???
应知予微笑:“放过我。”
【神踏马的放过我,应老师是懂求生欲的】
【应知予:有你是我的福气】
【宁简——一款高龄叛逆型机器人】
宁简耸耸肩:“口误,红酒。”
梁琛听见动静,转头递过来一盘已经复烤过的吐司,“睡得还好吗?这里有早餐。”
宁简一脸“嗯?问我?”的表情。
意识迷离。
应知予大手一揽,叼起吐司配豆浆,“睡得还不错,面色很红润。”
梁琛:……?
“啊,不是给我的?怎么办,我把宁老师的早餐吃了,”应知予让宁简摊开手,“那就委屈宁老师吃我这份了。”
宁简手心一重,“老八秘制小汉堡?!”
应知予:“呵哈。”
宁简竖起大拇指:“呵哈,开庭记得带上你的破汉堡。”
应知予:“……”
被截胡,梁琛没恼,但看向一贯气定神闲的男人,他脸上却闪过微妙的复杂。
这时,路清禾也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加入他们的话题:“但宁老师今天气色确实挺好的,像做完脸,即刻下的水煮蛋状态。”
“宁老师几点睡的?”
“三点啊。”
沙莎一听三点,震惊了:“这么晚,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护肤呢,快说,用的什么牌子的面膜。”
宁简面色复杂:“我不用面膜啊。”
别说面膜,这趟行程,为了轻装上阵,他连一支洗面奶小样都没带,天天清水洁面,越活越糙。
“难道是回光返照?以毒攻毒?”宁简摸着下巴思考。
白澄一脸难以相信,你家回光返照像个灯泡一样,直接照脸上?
他嘴角抽抽,最后只得总结出两个字:“……牛逼。”
【三点睡还能有这透亮的皮肤?那我做过的医美和敷过将近四位数的面膜算什么!】
【算你有钱,行了吧】
【宁花瓶在那搞笑吧,熬夜到三点的脸不和黄脸婆一样】
【……其实,我能作证,宁简是真的差点熬穿了,他那边的摄像头一直没遮,我看他看了一晚上书】
【看书?就他?他能看什么书】
【好像是……危情33日:纯情总裁的天价新娘(?)不确定再看看】
【?????】
“你这书写的都是什么,明明是两个男的,为什么一个非要扮女装??”
要说宁简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这全赖应知予,这个狐媚子,诱惑他看古早、霸道总裁、玛丽苏小说!
偏偏他还就把持不住!!
就像魔性舞蹈,观看的前五分钟:地铁老爷爷看手机;后五分钟:真香。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宁简皱眉,特别想把这本只有一半的狗血小说甩他脸上,“这作者是男的吧?他最后这个‘请假休产假’是什么意思???”
“我生平最痛恨挖坑不填的作者!还有找借口请假的作者!”
应知予安抚他急躁的心:“宁老师稍安勿躁,是有第二部的。”
“他休产假回来了。”
宁简简直开了眼了:“?”他就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A!B!O!
好了,物理学不存在了,满意了?!
应知予也不着急,默默在心里倒数五个数:五、四、三——
“第二部,今晚我就要看。”
宁简宛如被捏中七寸的毒蛇,本能地收缩弱点,殊不知早已被人看穿。
走出两步,宁简又回头,“要无删减的。”
每次看到ooxx的词汇都被抠掉,以其他词替换,他都痛心疾首。
应知予闷笑一声,胸腔都为之颤动:“好啊。”
【无删减?不敢相信宁花瓶吃得有多好!dam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