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
他收回视线,一边敲键盘一边道,“那你别穿。”
维因不说话了。
晚上到点,南枝就哄着南柃睡觉,自己继续工作,直到凌晨一点才交了东西。
明天甲方那边才会确认转账。
他的电脑桌布置在客厅的。
此时正慢腾腾地推开椅子起来,准备回房。
然而一转身竟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顿时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维因。
他嗔怪道,“你怎么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抱歉。”
维因端着什么走近两步。
“我看你那么认真,不想打扰你。”
他的手上正拿着半杯热牛奶和几片面包。
什么时候泡的,南枝愣了下。
因为厨房和客厅相连,要是有动静肯定能发现的。
维因却不让他细想,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
南枝听了就要拒绝。
他不习惯这么晚吃东西,更何况他已经准备睡觉了。
可看到闻到食物的瞬间,胃里的饥饿瞬间就翻腾了起来,甚至抽得发疼,好像一秒不吃就要饿死了。
南枝犹豫了下,只好道,“我吃点。”
维因笑了下,只是温声道,“你要多补补。”
南枝:“嗯......”
有点奇怪的话。
电脑桌旁有一盏暖光台灯。
南枝坐在桌前吃,维因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
直到南枝全部吃完,才将盘子端去了厨房。
南枝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后,去洗漱睡觉。
后半夜没什么特殊的,一觉睡到白天。
因为设定了比较早的闹钟,南枝很早就醒了,昨天睡得比较晚,导致他睁开眼时还有些困意。
而南柃已经很自觉的洗漱完穿好衣服,正趴在床边看他,等他睁开了眼,才道,“爸爸早。”
南枝睡意朦胧地揉了揉床边的小脑袋,认命地起床收拾。
等他出房间时,早饭也准备好了。
维因正将早点端上桌。
他在原地静站了两秒,才走到位置上。
带娃的情况下。
孩子自主起床洗漱穿衣。
老公做饭送孩子上学。
意外省心的生活状态。
南枝迟钝了两秒。
不对,他在想什么?
吃完饭后,维因果然送南柃上学去了。
也不需要问他地址和班级。
待人都走远了,南枝正给自己收拾面试用的文件时,才想起来忘记问对方搬出去的事儿了。
这家伙,不会以为住一晚就是一直住着了吧?
这个小镇的经济还算不错, 坐公交一个小时能到市里,倒有几家正经公司。
因为南枝年轻,工作经验又不错。
面试了几家都录取了, 就等他自己从里面挑一个去上班。
有几个是996,但是工资很高, 有几家是双休,但工资稍微低一些。
南枝算了下自己自主接单的时薪, 再综合了各个工作的工资、休息时间和福利以及交通。
最后选了一家双休朝十晚五,月薪在一万左右的公司。
在这种小市里十点上班、双休, 还有一万多工资的工作可不多见。
算上通勤时间, 正好送完南柃再去上班。
虽然他自主接单赚得比上班多, 不过上班比较稳定, 合理安排时间的话两者并不冲突,还能弥补没有单子的空档期,只是部分时间撞上的话会比较忙。
而且好的公司福利待遇也很好, 六险一金还有年终奖和节日福利。
晚上回去的路上,南枝浅浅规划了下。
辛苦几年,等南柃适应了就转去市里买房上学。
要是钱够, 就不上班专注接单了。
这个念头出来时, 南枝不免感慨, 没想到才毕业多久,就有这种心态了。
车到镇上, 他准备去接南柃时, 得到维因已经将人接回来的消息, 心情复杂。
等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菜和已经等在桌前的维因和孩子时,更复杂了。
他放下文件, 沉默地坐到位置上吃饭,吃到一半时,忽然道,“你挑好房子没。”
意思很明显,租房到期了就另外再租。
维因手上动作一停,看向南枝,“可以再住几天吗?”
他也没找理由,就这么请求。
莫名有点可怜的意味。
好像什么没地方住流落街头的人。
但南枝知道不是。
可他也没再拒绝,只是吃了两口饭默认下来。
然而,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南枝不再需要接孩子也不用做饭,每天上下班回来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人的惰性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很舒服。
甚至这段时间也完全没有开销,维因都一手包办了,只要问起就说是借住费。
至于穆康安也没再出现。
那天其实他看了很久,南枝曾经对他严肃的坚决的拒绝的话,到了维因这儿就销声匿迹。
他感受到了南枝的纵容和与众不同的态度,沉默不语回到南柃面前,留下一句‘走了’。
就消失了踪影。
南柃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强留,只是默默将跟对方血契解除了。
或许从这之后,对方不会再出现。
南枝中午就下班了,无关其他原因,是昨天下午曝出他们的软件有重大问题,无数客户集中反馈和投诉,没办法才留下所有人通宵加班,一直到现在才被放回来。
回到家时,桌上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维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很奇怪,好像每一次回来,都刚好有饭吃,又都是热乎的饭。
不过此时脑袋忙到宕机的南枝没功夫想那么多,他疲惫地吃了半碗,泡了杯咖啡坐到电视机前,打算醒醒神,再继续工作。
前段时间接的外快,今天也要交了。
“不去休息一会儿?”维因抬手,随意帮他理了下领口和下摆处褶皱的布料,带着凉意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蹭过。
可此时的南枝已经顾不上这些。
他揉了揉鼻梁,半阖的眼帘下有一点淡淡的青黑。
“还要工作。”
他言简意赅道。
说着又喝了两口咖啡。
然而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身体真不如大学那会儿年轻,大半杯咖啡下去,他还是眼皮极重的一点点垂下,直到完全闭上眼,睡过去。
失去支撑的他,头歪了歪,靠在了维因的肩头。
维因平静地抿了口茶水,随后指尖轻轻一抬,杯子便自己落到了桌面,和玻璃轻轻相碰发出小而清脆的响音。
他一手揽过熟睡的南枝,轻轻放到腿上,给对方摆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指尖抚过,接着凭空出现一条毯子落到身上。
南枝闭着眼,静静睡躺在他的腿上。
睡着时的他相较于醒着时没太多表情的模样,眉眼柔和了许多,修长的睫毛轻闭着,在眼下落出一片参差的阴影,短发凌乱的散开,几缕发丝在窗外阳光下透出淡淡的金褐色。
他忽然动了动,将半张脸埋进被褥里,隐约间好像发出舒服的鼻音。
维因搭在他身上的手,指尖忍不住轻颤了下。
接着缓缓抚上他的睫毛,很细,偶尔会颤动,有些痒。
维因垂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不知不觉,窗外变成昏黄的夕阳,金色的光从窗外大片大散落在白瓷砖上,映照在两人身旁。
现在是南柃放学的时间。
在一身黑衣的司机陪同下,南柃很快回到家,入目就是这般安静的场景。
维因看向他,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南柃看了眼沙发上人,了然地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回房间放下书包。
直到天空完全转变为黑夜。
南枝才从困倦中醒来。
熟悉的恍惚感让他沉寂了好一会儿。
但很快发觉身/下的不对劲,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抬眸向上看去。
“醒了?”
维因熟稔地将他脸庞几缕遮挡的发丝拨开,温声道。
有了之前的经验在,也或许是这些时间的相处,南枝这次淡定多了,甚至又闭着眼躺了会儿才慢慢挪起来。
身上的被褥随着他的动作,从身上滑落。
还是有点疲惫,但总体清醒多了。
一觉睡醒,身上暖烘烘的,他动作间一不小心碰到维因略显冰凉的手。
南枝顿了顿,主动握了握,“冷不冷。”
他第一次这样主动,不禁让维因感到诧异和惊喜,这次反倒他退缩了。
将手抽了回来,“不冷。”
冻着南枝就不好了。
南枝没在意,他醒了醒神后从沙发上起来回到电脑桌前。
本想下午解决晚上睡觉,现在看来晚上又不能睡了。
可打开电脑时,他忽然发觉电脑是待机状态,没记错的话他最后一次用时是关机的。
南枝按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下,随后打开敲到一半的代码,发现已经全部做完了,并交给了老板。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半晌,再打开手机,钱果然已经打到了账户上。
他才二十多岁,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老年痴呆,也没有记错。
那这个已经上交的工作是......
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视线缓缓转向维因。
不至于吧,这人再怎么全能也不可能......
维因却很淡定地走上来,将他的电脑关机,“今晚早点休息,想吃什么。”
南枝看着他沉默了下,“是你做的?”
维因平静地点点头。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南枝有些咋舌。
他感到不可思议。
维因却摸了摸他的头,“别这么累。”
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让南枝这么奔波,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可南枝大概会不愿意。
南枝僵了下,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手,“都多大了。”
维因心想,多大在他眼里都算小。
但他也顺着收回了手。
声音温柔到像是哄孩子一般道,“晚上要不要出去,你前两天说想吃火锅。”
南枝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这么说过。
现在手头的工作被对方做完了,他又好久没出门,偶尔放松一下也可以。
念头落下,他这才忽然想起缺了什么,连忙推开椅子,起身问道,“南柃呢!你孩子接了没。”
维因好笑道,“当然接了。”
适时的,南柃在他们话落时,从房内走了出来。
“爸爸。”
南柃小跑到南枝面前,乖巧道,“我做完作业了。”
南枝这才松了口气,俯身将孩子抱起。
然而看着孩子抱起后快高出他头的个子,才突然意识到孩子竟然长那么大了。
简直是不知不觉。
可奇怪的是抱着始终不重,轻飘飘的。
南柃安静地搂着他脖子趴到他怀里。
软软的脸压着他,热乎乎的。
“如果你想出去的话,我这边已经找好了几家。”维因打卡客厅的灯,昏暗的空间霎时被照亮。
南枝摸了摸南柃,没过多犹豫,点点头,“行,好久没出门了。”
商量后,两人选择去一家当地口碑不错的火锅店。
到店找到预订的座位,南枝点了鸳鸯锅,这家的辣锅做的很正宗,听说老板就是川渝那边的。
南枝吃了几口,就嘴唇发红,眼尾也有些被辣出的淡红色。
南柃还没吃过这么辣的,看着好奇也跟着尝尝。
辣和其他酸甜苦辣不同,这个属于痛觉。
他觉得相比人类其他食物的味道,这个似乎更有意思些。
好巧不巧,今晚也是该火锅店的开业周年庆,据说老板是某歌星的歌迷,所以给在场的人抽演唱会门票。
这是个老牌歌星,歌曲足跨了两代人,每次演唱会的门票能被黄牛炒到上万元不止。
如果抽到门票就算自己不要拿去卖了那也是稳赚。
现场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有不少带着孩子出来的,比较懂的年轻人连忙跟自己家长科普,这门票的值钱程度。
南枝对此兴趣不大,他一心一意地埋头吃肉。
太久没出来吃一顿了。
虽然维因手艺不错吧,但吃久了也会腻味。
坐在他对面的维因大约是看出来,一手撑着下颚,看着他努力干饭的样子,轻笑一声,“你要是喜欢,回家我也能做给你。”
南枝吃肉的动作一停,这也会做吗?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不用不用。”
在外面吃跟在家里吃的感觉可不太一样。
维因闻言挑了挑眉。
这时,众人已经开始抽签了。
规则很简单,抽到老板发的印有玫瑰花纹的签子就能得到门票。
一共有两张。
很快轮到南枝这桌,他随意抽了一根,看都没看就放倒了一边。
“爸爸不想去吗?”
南柃也吃得嘴巴红通通的,不过相比隔壁桌辣的直喝水的大人,他除了嘴唇红红的,就没特别表现了。
“嗯。”
南枝随意应了一声,工作忙呢,哪有时间去。
而且他也不追星。
“可是,爸爸抽到了诶。”
南柃拿起签子道。
顿时听到声音的前后几桌都看了过来。
南柃摸了摸签子上面的玫瑰花浮雕。
明明就想去的吧,爸爸口是心非,就跟之前抽奖一样。
南枝顿时一噎,被辣味呛得猛咳了两声。
旁边很适时的递过来一杯冰水,他迅速抓起灌了两口。
低头才发现是维因的杯子。
抬头看去,就见对方淡定微笑。
南枝:......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回身拿过南柃手上的那支签子,看到上面果然雕刻了一只小小的玫瑰。
他其实真没那么想去,也就一点点......
主要是太久没出去热闹了,每天上班家里两点一线,感觉一滩死水。
但他也不是耐不住寂寞的。
“抽到了就去吧。”
维因随意道,“我们一起。”
一起吗?
南枝垂眸摸了摸签子。
“那,一起去。”
吃完几人又去逛了超市,回来已经十点多。
南枝嗅了嗅外套上的火锅味,准备待会儿直接丢洗衣机。
“过段时间,你们公司是不是该放年假了。”维因随口问道。
毕竟快过年了。
南枝点点头,随后又轻皱了下眉,“不过放的时间晚。”
说到这,话锋一转,“得让你自己在家带几天南柃了。”
南柃的小学放的早。
维因答应下来。
南枝顺手将他脱下的外套抱过来一起拿去丢洗衣机。
走到阳台上,外面的冷风一吹,他脸上的热度消散了些,正要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前,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低头耸了耸鼻子。
维因的外套怎么......没有火锅味儿。
南枝以为自己鼻子失灵了,又多闻了好半天,还是没嗅出什么。
随后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很怪异,不禁耳朵红了红,连忙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他扭头看向阳台上晾晒的,他和南柃,还有维因的衣服。
说来,这人在这儿好像住了很久了。
他也,有点习惯了。
南枝看着对方晒在阳台的外套有些恍惚。
目前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他搭在洗衣机上的手微微收紧。
似乎已经逐渐接受能跟一个男人一起生活的事实。
只是,自从那天表白后,到现在对方也没再有什么表示。
南枝到底还是被动了些,让他挑明一时还是说不出口。
要不,就这样凑合过吧。
其实也蛮好的。
南枝这样想着。
不过他完全没往这样下去的话,X生活怎么办,毕竟他向来不太需要,也就不考虑。
晚上,两大人一小孩正常的洗澡休息。
几日后。
南枝忽然收到公司的通知,居然全员延长假期时间?
这是什么好消息?
与此同时,工作群里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赞扬老板,什么拍马屁的话都用上了。
南枝平时在群里就是个万年潜水,现在也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看。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请几天假回家陪南柃,这样一来也不用请假了。
回家后,他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跟家里那两只分享。
南柃高兴地抱住他,维因也表示要不要出去旅游。
南枝犹豫道,“春节哪里人都多。”
维因顺势改口,“那就留家里,最近新上了好几部电影,还有市里新建设了新景区。”
南枝听着感觉都不错。
他抱着南柃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听着维因的话。
气氛异常的和谐。
半个月后,公司放假了。
而南柃的学校提早一星期就放了。
他们先是在家休息了几天,然后跟着维因的建议去周边附近玩了很久,每天大包小包买好多东西回来。
直到快过年的前几天。
南枝回家时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他站在家门口,抓着门把手迟疑了许久。
“怎么了。”
维因这时从后上前,轻声问道。
“有点,奇怪。”
南枝眉峰轻拧,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我记得出门前上面没有这些稀碎的垃圾,这里也歪掉了。”
接着又看向旁边的地砖,“脚印,也很多。”
他抿了抿唇,想到前段时间看过的新闻。
什么独居人士家中潜入小偷,被发现后砍伤户主之类的。
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维因拍了拍他的肩,握着他的手道,“别担心。”
他声音温柔平和,却带着无尽的安抚力。
的确他在时候就出过什么事,维因,一直都是个令人很安心的存在。
南枝定了定神。
心里的担忧弱了许多,或许是他多想了。
他将钥匙插/入孔内,拧开了把手。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是客厅里好像.....
他拧着眉,打开了灯。
然而就在灯亮起的一瞬间。
‘砰’的一声,礼花筒倏然在头顶炸开。
无数碎花丝带从头顶飘了下来,零零散散的落在发顶。
南枝:!
“生日快乐!”
吕雯沁兴奋地拿着礼花筒从墙后蹦了出来。
冲上来就给了南枝一个熊抱,抱完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寿星怎么这个点才回来,我们等你半天了。”
南枝被这一□□得一脸懵,他抬头一看,就见好几个人从家中的各处钻了出来。
杨琪琪、苏文利,还有室友元志浩。
南枝:?????
南枝更懵了。
他茫然地看向身边的维因。
就见对方淡定地从旁边拿了个小皇冠戴到他头上。
“生日快乐。”略冷清的声线带着温柔的弧度轻声道。
这是一个真皇冠,底子是钻做的,上面镶嵌了各色的宝石,戴上去的瞬间难免有些压发顶的重量。
“哎呀,快来,我们都准备半天了。”
吕雯沁见他还呆站在门口,赶忙将人拽了进来。
只见他们将客厅中间盖着的一块儿大布掀开,底下是一张巨大的圆桌,上面琳琅满目的放满了食物,要说出挑的当然是中间那个巨大又华丽的三层蛋糕。
元志浩将椅子摆到桌边,上前好哥们的拍拍南枝的肩,“我都不知道你原来今天生日啊,大学都没给你过过,生日快乐。”
说着给他塞了个红包。
“不知道送什么,一点心意,当是补大学几年的份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要不是今天,他还没想起来大学南枝时常给他们过生日,自己好像一次没过呢。
南枝有点无措地接过,依然是一脸懵逼的状态,“谢,谢谢。”
他被几人拉着到了桌旁,落座。
左边是吕雯沁,右边是南柃,再往旁边才是维因。
之后,他们开始生日惯有的流程,什么生日歌吹蜡烛。
当然,这个年纪唱生日歌几人都不太放得开,吕雯沁就不一样,作为标准的e人,她不仅高歌,还拉着别人一起,是活跃气氛的第一把手。
南枝起先还有些放不开,僵硬的不行,直到吕雯沁闹开了,才忍不住笑了下。
后来他们陆陆续续给南枝送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没想到的是,苏文利也来了也送了。
只是送的时候,目光复杂地瞥了自家老板一眼。
餐桌上,众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吃到后面都放开了,开始喝酒玩游戏。
最开始还喝的克制,直到后面玩开了。
众人开始猛灌酒,特别是南枝,作为寿星被灌了不少。
没想到的是,元志浩和吕雯沁意外的合拍,两人喝着喝着就勾肩搭背上了。
开始拼酒量。
杨琪琪在一边劝都劝不住。
后来苏文利干脆将杨琪琪拉过来,不让劝了,两个小情侣开始说悄悄话。
玩着玩着,众人的位置也默默换了。
南枝的左边从吕雯沁变成了维因,南柃倒是还在他旁边,相比于逐渐放开的众人,维因很淡定地吃着蛋糕,跟众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被灌了好些酒的南枝,有点晕乎乎地捂着头趴在桌上,头顶的小皇冠歪歪的挂着。
南柃在旁边轻轻推了推,“爸爸,你没事吧。”
“你爸能有啥事。”旁边已经半醉的吕雯沁听到声响,拿着酒杯凑过来,“这可是好东西,你要不要也来点。”
南柃:......
“好啦,雯沁,南柃还小呢,你跟志浩喝吧。”杨琪琪连忙将脸都要贴上去的吕雯沁拽回来。
杨琪琪和苏文利都比较克制,只喝了一点。
大概是喝高了,元志浩很不合时宜的提起,“真不知道为什么程钰那小子不来。”
提起这个名字,有点清醒的人都有些尴尬。
毕竟对方几个月前才纠缠过杨琪琪。
吕雯沁听到名字更是给了他脑袋一下,“别提这人!”
元志浩一脸茫然地抓抓脑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应了声,“哦......”
后来喝多的几人直接打开了南枝电视的ktv功能,唱起了歌。
南枝听着他们那死动静,稍微清醒了点。
这不会扰民吗?
然而,他刚站起身要过去问,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作为寿星,他自然被灌了不少。
幸好被维因揽着肩膀扶助。
“你喝多了,先回去。”
维因温良的声音落在耳旁。
南枝捂了捂发热的脸,被这么一打断,又忽然不知道要干嘛了。
迟疑好一会儿后才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被搀扶着回到房间。
他手脚发软地坐在被褥上,脑袋歪靠在床头,呼吸间满是炽热的酒气。
就在南柃要跟进来时,却被维因挡在了门外。
小小的眉头不满地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