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by烧栗子

作者:烧栗子  录入:11-28

罢了,再喂一次。
荀风捏了一把云彻明的脸颊,捏完才发觉实在没什么好捏的,太瘦了。
“表妹,你醒来后一定要记得我的好,记得还我的人情。”
荀风端起药碗,喝了满满一大口,再次俯身覆上云彻明的唇。
可这次没等他攻城,城门已大开了。
云彻明仿佛早就等着似的,舌头甫一进入,便迫不及待缠了上去,荀风睁大眼睛,荒谬的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表妹还说他孟浪,她比他孟浪百倍,千倍,万倍!
荀风垂眸,云彻明依旧双眼紧闭,可脸色不再青白,转而变成瓷白,隐隐透着红,没有死相了。
就在愣神的功夫,舌尖猛地一痛,荀风还没来得及抽气,云彻明已经温柔安慰了,他舔着,吸吮着,将刺痛转为酥麻。
荀风大为震撼,这是一个未出阁小娘子能做的吗?
表妹,表妹她太轻浮孟浪了!
她占他便宜!
荀风怒气冲冲,想要推开云彻明,可云彻明吃干抹净后见再也榨不出半滴药汁便毫不留恋地退出了,呼吸均匀,瞧着十分安然。
“!?”
“羊巴羔子的,没看出来表妹也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骂归骂,可见云彻明情况好转他心里也有些安慰,重新裹紧被子,荀风抱住云彻明就这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彻明缓缓睁眼,视线模糊,隐隐约约看见白色,再往上看,好像是下巴?再往上是嫣红干裂的唇瓣,他一定病糊涂了,自己独枕而眠,何时榻上有人,不过他不冷了,好久没那么温暖过,是银蕊放的汤婆子吗,云彻明蹭了蹭,迷迷糊糊抱紧了。
一道灼热金线突然刺入眼皮,云彻明下意识抬手遮挡,睫毛颤动间,晨光已顺着指缝倾泻而入,勉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破碎的光斑在瞳孔里晃成星子,胸腔里的心跳声逐渐清晰,他撑着床头坐起,脑袋昏沉,他好像晕过去,好像听见哭声,好像……
身侧忽然传来窸窣响动,像是布料摩擦床褥的轻响,云彻明闻声肩头微顿,缓缓转过头去。
锦被隆起的弧度里,一道人影正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荀风抬手拢了拢半敞的衣襟,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云彻明不可置信:“白景?你怎么在我床上?”
荀风唇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笑意:“那么明显,表妹看不出来吗?”
云彻明的视线从只着单衣的荀风看向凌乱的床褥,再看向地上散落的衣袍,“轰” 的一声,像是有团火猛地窜上头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剧烈震颤,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在刹那间褪成青白,攥着锦被的手指骨节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好不要脸,你竟趁我病对我行不轨之事!”
荀风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尽,闻言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般微微歪头,额前的碎发滑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错愕,片刻后,他才张嘴道:“啊?”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真假难辨的骗子
那声疑问轻飘飘的,带着点茫然,云彻明见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捂着嘴猛咳起来,荀风见状,下意识就往前倾了倾身,手刚抬到半空要替他顺气,却见云彻明猛地往后缩了缩,眼睛里满是戒备,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荀风瞧着她这副模样,倒觉得有趣起来,勾了勾唇角,干脆身子一歪倒回枕上,双臂往脑后一垫,领口本就敞着,这么一躺更显松垮,露出底下一小片光洁的肌肤,他眼神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慢悠悠地从云彻明微蹙的眉头扫到攥紧锦被的手指,声音拖得长长的:“表妹,你真的不记得了?”
那目光太过直白,云彻明没来由一阵心慌,舌头像是打了结,破天荒结巴起来:“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荀风双眸微微眯起,随即将那截粉红的舌尖亮给他看:“我好心给你喂药,你却抱着我不放,还……”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云彻明瞬间涨红的脸,才慢悠悠接道,“还把我舌头吸得好痛。表妹,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云彻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悬没倒下去,“我?我,我吸你……”后面那几个字像是被烫到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荀风观他神色好像被吓得不轻,表妹本就古板应该不能接受,万一想不开可就糟了,于是他收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些,语气缓和下来:“我骗你的,你没吸我舌头,我们只是抱在一起睡了一觉。”
云彻明这才松了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可转念一想,又猛地绷紧了神经,眉头紧锁:“抱在一起也不行!你我……反正不成体统!”
“可是不抱在一起怎么给你暖身子?”荀风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昨晚你跟块冰似的,裹三层被子都没用,没办法,我只好舍身救美。” 他故意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襟,皱着眉道,“你闻,我都臭了。”
云彻明此刻也冷静下来,“是我娘让你来的。”
“嗯,姑姑说只有我能救你,没想到我还真能救你。”荀风腹诽,白奇梅定是被人骗了,他分明不是白景,可云彻明还是醒过来了,由此看来,那劳什子命定人是一团狗屁,不能当真。
云彻明垂着眼,望着床褥上的褶皱出神,盛夏里捂着厚被子,还抱着睡了整夜,他不由对白景改观,小时候白景嘲笑他不伦不类,不男不女,总是上赶着打架,白景初来云府时他以为他目的不纯,可渐渐的,他发现白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也许时间能让人成长,自己也不应该拘泥于过去,不该以固有印象看待白景。
想通了这点,云彻明抬起头,神色郑重,对荀风认认真真行了个礼,诚心诚意说道:“表哥,多谢你救了我。”
“嗯,你确实该谢谢我。”荀风伸着懒腰下床,“也不知道你嘴巴怎么那么硬,喂药都喂不进去,我可是费了好一番气力,这些你都得清清楚楚记得,以后要还我的。”
云彻明很认真应道:“是,我一定放在心上。”
荀风打个哈欠:“好了,你快派人知会姑姑一声,她担心坏了,我呢,要去洗洗身上的臭味了。”
“表妹,可否借汤房一用?”
云彻明未答,荀风当即怪叫起来,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哇,连小小的汤房都不舍得给我用,还说要感谢我,云彻明,你好薄情,好无赖,好小气,亏你是堂堂家主,竟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啊,我的心好痛,被薄情的表妹伤得好痛。”
云彻明:“……”
荀风凑到他面前,故意把袖子往他鼻端递了递:“你闻,你闻闻,表妹舍得让我臭烘烘的出去吗?”
云彻明偏头避开那截袖子,沉默片刻,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去罢。”
“去哪里?” 荀风佯装懵懂,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故意歪着头逗他,“是让我离开知止居,还是让我去汤房?表妹,话不说清楚,我可不敢乱走,万一会错了意,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云彻明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我愿意借表哥用汤房。”
“什么?”荀风立刻掏了掏耳朵,笑容里满是得逞的促狭:“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云彻明凝视荀风片刻,荀风丝毫不惧,依然含笑看他,云彻明转身离去:“听不见就算了。”
“欸,表妹?表妹?清遥?”任荀风如何喊云彻明都不为所动,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半分停顿,徒留一个清冷又决绝的背影。
荀风望着背影,忽然挑眉一笑,哼着小调如愿以偿进了云彻明的汤房,结果大失所望。
一浴桶,一屏风,一架子。
朴素,简洁,寡淡。
荀风踱步环视一圈,“姑娘家不都爱美吗,怎表妹完全不一样,别说花瓣连香胰子都不得见,怪哉怪哉。”
那厢,云彻明站在廊下,抬头望烈日,炽热光线照在身上只感受到丝丝暖意,他喃喃道:“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玄幻之事。”
若不是真真切切发生自己身上,他端端不信什么托错胎,命定人。
“家主,您大病初愈还不能见风,快快进屋罢。”银蕊说着就要为云彻明披上披风。
云彻明拦住,“我现在感觉很好。”
银蕊望着云彻明苍白的面颊,不由心酸:“家主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景少爷一定能让家主康健。”
云彻明只道:“去跟夫人说一声,再去一趟厨房叫些吃食来。”
白景忙活一晚,想必饿极了。
“真的吗?” 白奇梅指尖骤然收紧,将银蕊的手攥得发紧,眼底却猛地亮起一簇光,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彻明,彻明真的醒了?”
银蕊被攥得微疼,却顾不上揉,只不住点头,眼眶里盛着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说话都带着轻快的颤音:“真醒了!还喊饿呢,管家已经让人传了后厨,炖了燕窝粥送过去。”
“谢天谢地,真是谢谢观世音菩萨保佑……” 白奇梅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半点不见悲戚,反而笑着用帕子胡乱抹了抹脸,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知道景儿能救她,景儿和彻明是天定的姻缘。”
“夫人说的是。” 银蕊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感叹,“景少爷守着家主整整一夜,这份心意,我们底下人瞧在眼里,都跟着为家主高兴呢。”
白奇梅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柔和,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这么看来,我们家要办喜事了。”
“不可能!”云耕猛拍桌子:“她分明将死之相,怎短短一晚就扭转乾坤了?”
下人抹去额上冷汗:“奴才也不知道,但听闻是景少爷出了大力。”
“白景?”云耕挥挥手让下人退下,转而对一旁的云关菱道:“由此看来这个白景货真价实。”
云关菱摆弄着桌上的茶盏默不作声。
“菱儿!爹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不成?” 云耕的巴掌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茶碗震得叮当响,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怒火。
云关菱漠然道:“与我何干。”
“怎么就与你无关!” 云耕猛地站起身,指着云关菱的鼻子,怒其不争地低吼,“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云家的产业本就该有我们一份!你想眼睁睁看着白景那小子,靠着娶云彻明把一切都攥在手里,让你后半辈子寄人篱下?”
云关菱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云耕见她这副模样,火气更盛,指责道:“旁人都说你如何如何聪慧,如何如何伶俐,依我看你简直蠢钝如猪!比不上你弟弟的一根手指头!”
“弟弟!弟弟!你整天把他挂在嘴边作甚!”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云关菱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行热泪早已顺着脸颊滚落,眼底满是崩溃的猩红,“弟弟早就死了!爹你醒醒吧!你这样是逼着我去死吗!”
云耕看着哭泣的云关菱欲言又止,顿了片刻,道:“菱儿你总是那么冲动,爹也没说什么啊。”
“好了,爹不说了。”云耕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话锋一转,“你先冷静冷静,跟爹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云关菱擦擦眼泪,冷冷道:“爹不跟我商量,自顾自将大伯母得罪透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云耕讪讪道:“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知道云彻明那么经不起波折,说晕就晕……”
“死局。” 云关菱打断他的辩解,声音里满是颓然,她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如此滔天大祸,云家已无我们的立锥之地了。”
“我是云彻明的亲叔叔,这云家天然有我们的份儿!”云耕敲着桌子,眼睛里又燃起算计的贼光:“我看未必,尚有一线生机。”
云关菱好奇问:“什么生机?”
“将云彻明和白景的婚事搅黄不就行了。”云耕阴恻恻笑道。
作者有话说:
----------------------
宝宝们,我最近工作忙,不能固定时间更新,但一定会更的,只是晚了点,很有可能阴间作息[托腮]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下,等我忙我这阵看看情况,爱大家[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第18章 心存善念的骗子
何管家跪在滚烫的地面上,声音因暴晒和愧疚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奴联合二爷搬弄是非,险些害家主命丧黄泉,老奴罪该万死,实在无颜面对云家列祖列宗!请夫人发落,哪怕是杖毙,老奴也绝无半句怨言。”
白奇梅站在正厅廊下,问一旁的婢女:“他跪几个时辰了?”
“回夫人的话,足足三个时辰。”
“唉。” 白奇梅重重叹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掠过复杂的神色,“他也是跟着老爷打天下的老人了,在云家待了快三十年,平时里任劳任怨,连老爷在世时都常说他可靠……” 她顿了顿,终究没再往下说,只吩咐道,“去请家主,景少爷过来,让他们来定夺罢。”
“是。” 婢女应声快步离去。
荀风听闻消息后立即和云彻明赶往正厅,白奇梅开门见山道:“彻明,景儿,你们想怎么处置何管家?”
何管家听到声音,挣扎着抬起头。他年过五十,两鬓花白,一张老脸被晒得通红发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地面上瞬间蒸发,身上的衣衫更是从领口湿到下摆,紧紧贴在背上,云彻明对他的惨状没有半分动容:“按家规处置,杖二十,逐出府门。”
白奇梅有些不忍:“何管家年纪大了,二十杖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再者说他平时任劳任怨,从未出过差错,你爹也对他赞赏有加……”
“娘,” 云彻明打断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错便是错。家规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约束众人,若因他是老人、曾有功劳便法外开恩,日后人人都可效仿,云家的规矩还有何用?”说罢他转而问荀风:“表哥,你有何见解?”
荀风心里门儿清,何管家当初联合云耕作乱,说到底是怀疑 “白景” 的身份,他没错。若此时顺着云彻明的话,让何管家受重罚,甚至被逐出府,倒能永绝后患。
“景儿,何管家既认识到自己错误,何必要了他的老命,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也是积福积德的善事。”白奇梅说。
荀风思忖之际,何管家痛哭道:“夫人,我对不起老爷,您不必为我说情,就让我死了罢!让我下去亲自给老爷赔罪。”
咦,他还怪忠贞的。
荀风腹诽,自己的身份已铁板钉钉,何不放他一马,何管家在云家经营多年,府里大小事务都熟稔,留着他,日后说不定还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思及此,荀风大度道:“姑姑,其实何管家也是为云家好,怕表妹被‘骗子’蒙蔽,万幸表妹吉人天相,只是虚惊一场,并未真的出事。杖二十确实太重了,依我看,不如免了杖刑,罚他几个月俸禄,让他记着这次的教训便是。”
何管家心神一震,他抬起头,热烈视线直直投向荀风,荀风微微笑着:“表妹,看在他忠贞不二的份儿上就饶了他罢。”
云彻明反问:“他当初那般针对你,你不生气?”
荀风摇头:“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也会心生疑虑,生怕你受人蒙骗,我能理解,何气之有?”
“景少爷……” 何管家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老奴……老奴多谢景少爷……”
白奇梅也松了口气,看向荀风的眼神满是赞赏:“景儿,你真是有一副菩萨心肠。”
云彻明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跪地不起的何管家,又看了看荀风,缓缓开口:“此番祸事,险些动摇云家根基,可谓罪孽滔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家规不可违,若全然免了责罚,恐难服众。”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何守正,杖五,以作惩戒;罚俸一年,反省己身。你可接受?”
“老奴甘愿领罚!”何守正跪伏在地,涕零道。
“表妹,你可真铁面无私。”荀风听着棍棒的闷响感慨道。
云彻明像是记起了什么,“走罢。”
“去哪?”
云彻明道:“教你经商之道。”
“啊!”荀风发出一声哀嚎:“表妹,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云彻明道:“因为我铁面无私。”
荀风:“……”
不情不愿上了云彻明的马车,荀风无聊地抠着车厢壁上的暗纹:“这次怎不在书房?”
云彻明低头翻阅案上的账册:“今日陕北分号的几位大掌柜都赶来松江府,既要交上半年的账目,还要商量下半年的进货与布点规划,带你去旁听,也让你切身体会下家业运转。”
荀风一听就觉脑壳痛,嘴上却说:“表妹好生厉害,谁要是能娶到你,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而后佯装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险些忘了,原来我就是天底下最有福之人。”
云彻明:“…我不会嫁你。”
荀风失落道:“噢,原来我是天底下最没福之人。”
云彻明一怔,唇角弯了弯。
荀风凑到云彻明面前,轻而柔地说,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表妹,你笑起来真好看。”
云彻明撇过头去,避开荀风的目光:“我没笑。”
荀风打趣道:“是了,定是我看错了,‘铁面’是不会笑的。”
云彻明撩开车帘,让风透进来,清风徐徐,把案上的账簿吹得乱七八糟。
马车在望海潮停下,荀风先一步跳下马车,“嚯,好豪奢气派的酒楼。”
云彻明补充道:“二楼能观海景。”
荀风若有所思:“此处不会也是云家的产业罢?”
“正是。”云彻明道:“表哥日后有何规划,是想要酒楼还是镖局,亦或是布庄,当铺?”
我都想要。
“表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荀风意有所指。
云彻明眼睫轻颤,白景还是想娶他吗?为什么?难道他不嫌他是男子吗?他是真心的?可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家主。”
“见过家主。”
云彻明恍然回神,向众掌柜介绍荀风:“这位是白景,我的,表哥。”
荀风看了云彻明一眼,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和掌柜们打招呼:“各位掌柜,承蒙关照,咦,菱姑娘也在。”
云关菱一袭红衣好不显眼,她有些慌张,声音紧绷,“家主。”云彻明目不斜视,率先进入酒楼:“先进去罢。”
荀风落后一步与云关菱并肩而行,“你担心家主怪罪你?”
云关菱抿了抿唇:“是,毕竟是我爹将家主气倒了,还有你……”
“不会的,家主公私分明,是你爹的错又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忧心了。”荀风下意识安慰道。
云关菱抬起泪眼哀哀地看着荀风,“真的吗?家主真的不会怪我吗?”
荀风笑道:“她要是怪你早在刚才就赶你了。”
“ 望乞恕罪。”云关菱忽然抓了荀风衣袖:“我代我爹向你道歉,他不该诬谤你,他一时糊涂竟……”说着滚下两滴泪来。
荀风从袖中抽出帕子:“你这一哭倒显得我欺负你似的,好了,莫哭了,再哭我可就走了。”
云关菱接了手帕,轻轻抹去眼泪,抽噎道:“我不哭了,你别走,按年龄,我也要唤你一声……”声音温软至极。
“人都到齐了?”云彻明忽然道。
众掌柜相互看了看:“都到齐了。”
“好,那开始罢,白景,你站到我旁边来。”云彻明坐在主位,淡然道。荀风越过众人站在云彻明身旁,小声道:“那么快就开始了,不先用膳吗?”
“自然是公务要紧,毕竟我铁面无私。”云彻明冷声道。
荀风心生奇怪,仔细打量云彻明神色,可惜他一如往常,冷冷淡淡,半分情绪也没瞧出来。
掌柜们按序报告,云彻明翻着账本时不时询问几句,荀风听的昏昏欲睡,恍惚间看见云关菱正在看他,他站直了身子也往云关菱看去,云关菱朝他笑了笑,荀风下意识回以一笑。
下一秒。
云彻明问:“白景,章掌柜的问题你可有应对之法?”
荀风懵然不知,“章掌柜有什么问题?”
章掌柜只好重复一遍:“棉花行长期被几大商户垄断,他们联合抬高收购价、压低售价,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该如何破局?”
“这,”荀风思索片刻,答不出来。
云关菱站出来:“我有一法可以一试。”
“菱姑娘快说。”荀风道。
云彻明慢悠悠开口:“此事不急,掌柜们舟车劳顿,此时想必累坏了,先用膳罢。”
云关菱眸子一下子黯淡。
荀风不解问云彻明,“怎开到一半突然吃饭?”
云彻明回道:“时辰到了自然该用膳。”
“也好。”荀风笑道:“表妹听了许久,耗费心神,是该用膳了。”
云彻明抿唇不语。
饭桌上觥筹交错,掌柜大多是老爷们,刚开始碍于云彻明在不敢喝酒,云彻明先提一杯示意大家随意,掌柜们这才放开肚皮,酒过三巡,荀风脚被人轻轻踢了一下,云关菱朝他眨眨眼,让荀风跟她出来。
荀风想了想,借口更衣出了包厢。
云彻明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想刚开始白景将云关菱认成自己,是不是说明明艳张扬的云关菱更符合白景的想象。
自己将死之躯,何不成全这一对璧人?
云彻明喝一口酒,就让这对璧人去说些悄悄话罢,他一点也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

“菱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云关菱面上闪过一丝悲伤:“家主对我心存芥蒂,我十分想化解误会,可你也知道家主脾性,我怕她不想听解释,又怕我贸然去找她,反倒让她更厌烦,所以想请你帮忙。”
荀风没立刻接话,只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不算锐利,却带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审视,直看得云关菱心里发慌,原本望着他的视线渐渐往下挪,落到他腰间系着的玉佩上,指尖又无意识地绞了绞帕子。
半晌,荀风才勾了勾唇角,笑意没怎么达眼底,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试探:“看来菱姑娘是有主意了?不知想请我帮什么忙?”
云关菱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抬眸,语速也快了些:“我想着家主大病初愈,近日公务也繁忙,怕是闷得慌。翠湖的画舫上近来新添了好些玩意儿,还有人唱新排的昆曲,我想请你帮我邀家主去画舫上游玩半日,届时我会提前安排节目,逗家主开心,等她心情好些了,我再当面跟她道歉,把误会说开。”
推书 20234-11-28 : 万人迷他为我做攻》:[近代现代] 《万人迷他为我做攻后[快穿]》作者:小人藏肉肉【完结】晋江VIP2025-11-27完结总书评数:17334当前被收藏数:32573营养液数:36886文章积分:616,883,456文案:  面对怒气冲冲的主角攻,和躲在主角攻身后的貌美小绿茶。  江无只说了三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