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我一时慌乱,握住桌上水果刀……刺伤了他大腿。”他的语速很慢,仿佛正隔着漫长时光,看着那个绝望惊恐的少年,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陆冥迟千依百顺。那晚我骤然反抗,他气愤不已……”
霍骁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停顿了一下,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说出了结局。
“拔出刀……,直接刺穿了我的左手。”
白瓷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喘息。
“医生说伤了筋脉,”霍骁的声音低下去,带上了一丝空洞,却也异常平静。
“再也不能弹琴了。”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只有彼此交缠的、不再平稳的呼吸声。
然后,霍骁感觉到自己胸膛前的衣料被迅速浸湿,温热一片。
“怎么?”他声音依旧的低沉沙哑,轻轻拍着怀中人的后背:“听个故事还听哭了?”
白瓷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发出极力压抑,小动物呜咽般的抽泣。
他的先生把痛苦讲述的如此轻描淡写。自己苦练十几年的琴技,光明璀璨的未来——都只字不提!
半晌,白瓷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得厉害,哑着嗓子,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心疼与愤怒,甚至是一丝天真的狠厉:
“先生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的先生,原本是云端之上,指尖能流淌出星辰大海的钢琴家啊。却被硬生生折断了翅膀,拖入这肮脏不堪的深渊里。
霍骁沉默了片刻,然后极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纠葛、宿命、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扭曲的共生。
他抬手,用那只骨节分明,格外完美的右手,有些笨拙却温柔地抹去白瓷脸上的泪。
“我与陆冥迟之间,”霍骁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显深邃复杂,“不能用简单的爱和恨解释。”
他低头,抵着白瓷的额头,看进他湿润的眼眸。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他承诺般低语,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以后再一点点告诉你。”
阳光的缝隙移动了些许,悄然落在深色的床单上,霍骁手腕处的疤痕显得愈发清晰。
手腕上的疤痕……是自杀留下的吗?可为什么是这种形状?他的先生,会自杀吗?
白瓷不敢问,也不想问。他不愿他的先生在痛苦回忆。
没过多久——
佣兵团的加密通讯频道里,一条带着冰冷杀意的指令打破死寂。
发信人:蝮蛇。
内容简短,却透着屏幕都能嗅到的血腥味:「从今天起,不惜一切代价,我要陆冥迟,不得安宁!」
频道内静默了足足三秒。
随即,一个慵懒带笑,背景音混杂着娇嗔与酒杯碰撞声的男声率先响起,带着夸张的抱怨:
“哇哦~,老大这命令…真是字字泣血,闻者伤心呐。”周日的声音黏黏糊糊,仿佛还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不过,直接杀了不好么?非要玩‘不得安宁’这套……老大真是恋爱脑上头,没救了啊。”
他轻佻地笑着,语气里却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赞同!”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切了进来——是幽灵。
他惜字如金:“目标,清除。最高效。”
他的“疯”是剔除了所有人性杂质的绝对冰冷,将生命视为最简单可抹除的坐标点。
“啧~,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毫无美感。”一个带着魅惑,仿佛在细细抚摸什么的声音加入了讨论。
画皮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沉醉般的迷离,
“让一个人‘不得安宁’……这是多么精妙的艺术啊。剥掉他的平静,撕碎他的日常,让他活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惧里……哇哦~”
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我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陆冥迟,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稀有品种,能把我们最完美的指挥官气成这副模样……”
画皮越说越兴奋:“能在他皮肤上感受到恐惧引起的战栗,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发抖呢。”她的极致迷恋人皮艺术。
“呵,低级!”又一个声音插入,伴随着急促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键盘敲击声,几乎是每秒数十下的频率。

蟑螂的语调快而尖,带着一种数字般的非人感,
“肉体接触?效率低下。只要有摄像头的地方,就有我的眼睛。你们想不想看他裸照,我今晚就去搞。”
“有意思,可我不要,我就要亲自去看,怎么滴?”
频道里短暂地充斥着周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画皮陶醉的哼吟、蟑螂疯狂的键盘声以及幽灵那边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武器保养的摩擦声。
虽然方式各异,吐槽归吐槽,但一种共识在弥漫——那个叫陆冥迟的男人,完了。
老大下的指令,他们必将以自己最“擅长”、最“疯魔”的方式,执行到底。
在接下来的几天商业会谈中,白瓷始终没有露面。
陆冥迟自信的以为是白瓷触到霍骁的逆鳞,导致他正被罚得很惨。
殊不知,其实是白瓷晚上被霍骁折腾得够呛,白天只能补觉。
商谈的最后一天,白瓷“坚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先生,我今天一定要跟着你去。”带着疲惫的沙哑,白瓷好像连撒娇都没有力气。
霍骁唇角忍不住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们谈生意,你非要跟着去干嘛?”
白瓷不开心的反驳:“我又不是跟先生偷情的,干嘛整天藏着!”
说完好像还是觉得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先生不是说,这次和秦家的海运合作估计要泡汤。那我不得在最后一天去气气陆冥迟么?生意输了又怎样,我睡到了先生,他睡到了么?”
“嗯?”霍骁故意冷着脸一声质问,白瓷立马认怂。
“不对不对,是先生睡到了我。”
看他这么能屈能伸,霍骁的冷脸再也绷不住,低笑出声。
白瓷勾住霍骁的脖子,傲娇又带着挑衅:“谁睡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睡在床上的是我和先生,不是他陆冥迟。”
“呵,”霍骁低笑出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走吧,傲娇的小狐狸。”
当白瓷再次出现在宴会厅,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依旧穿着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面容如冷瓷,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唇角的弧度却甜蜜异常。
霍骁瞥了一眼陆冥迟,随即与白瓷十指紧扣。
“走吧,先生带你吃东西。”
霍骁一改前几日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白瓷表现出了极致的宠爱。
与秦敖和陆冥迟打过招呼后,霍骁亲自为白瓷拉开座椅,俯身时指尖暧昧地划过白瓷的后颈。
侍者端来精致的甜点,霍骁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白瓷用过的银勺,尝了一口他碟中的蛋糕,随即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有点甜,但……还是不如你。”
呼吸灼热地烫着白瓷的耳廓。
白瓷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脸上的甜蜜几乎都要溢出来一样。
他的先生是在装?
不!总有一天,他要霍骁真的变成这样,眼里心里,只有他白瓷一人!
这一幕,精准地刺入不远处陆冥迟的眼中。
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猩红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一如他瞬间翻涌起毁灭欲的内心。
他死死盯着霍骁触碰过白瓷的那只手,眼底风暴凝聚,险些当场失控。
但陆冥迟毕竟是陆冥迟。他猛地灌下杯中酒,冰凉的液体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铁锈味和滔天妒火。
再抬眼时,除了眼底残留的一丝骇人的红,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深沉莫测。
陆冥迟转向本次海运合作的决策者秦敖,声音听不出情绪:“秦总,这次的行程即将结束,您是否已经决定了合作对象?”
秦敖目光扫过霍骁。
这几日霍骁虽然积极争取,但利益分割上寸步不让,条件苛刻,毫无转圜余地。
反观陆冥迟,给出的方案优厚且极具诚意。
他心中天平已倾斜,缓缓开口:“陆总的方案确实更……”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两人几乎同时步履匆忙地闯入,脸色惊惶。
一个是秦敖的贴身副手,另一个则是陆冥迟的心腹阿威。
两人甚至顾不上礼节,分别冲向自己的老板。
“秦总!情况有些特殊,陆冥迟漂泊在东南亚的货轮被身份不明的人攻击,货物损失惨重,现场一片混乱!还有——,”
“陆总!出事了!我们设在南美和西欧的三个重要据点同时受到猛烈攻击,对方手段狠辣,而且我们的电脑资料库遭遇黑客攻击,所有资料都被删除……页面上只留下“蝮蛇”两个大字!公司一片混乱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
两道焦急的声音虽压得低,但在骤然寂静下来的氛围中,却如惊雷炸响!
“蝮蛇”这个名字,足以让在场所有知情人色变。
陆冥迟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努力压抑着情绪不让自己发作。
此刻的白瓷微微垂眸,狡黠的视线一闪而过。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再无半分之前的疲惫或伪装,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报复的快感。
游戏开始了。陆冥迟,好戏还在后头!
霍骁先是不解,然后则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搂住白瓷的肩膀,十分明显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嗐!看来陆少家务繁忙啊?那你和秦总的合作,是不是得晚点再聊了?”
秦敖听到了手下的禀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局面,眉头紧锁,陷入了更深的权衡和惊疑之中。
陆冥迟快速的稳定情绪,有条不紊的解释:“秦总,这只是个意外。蝮蛇就算在神出鬼没,我总有抓到他踪迹的时候。”
“我陆家只是没想到蝮蛇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让一切事务步上正轨,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秦敖没有着急回应陆冥迟的解释,眼神控制不住的游离在他与霍骁之间,甚至还多看了一眼霍骁身后的白瓷。

第54章 合作顺利
就在秦敖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面色凝重,心中天平在霍骁与陆冥迟之间剧烈摇摆、难以决断的时候——
又一名手下慌乱的冲了进来。
他脸色比刚才报信的那两位还要紧张,声音都变了调:“秦总!不、不好了!游轮主控室……我们所有的监控和内部通讯系统……被、被黑了!”
话音刚落,宴会厅内所有巨大的显示屏,包括墙壁上装饰性的智能屏幕,在同一瞬间全部闪烁了一下,画面被强行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惹眼痞帅的面孔。
那人头发微乱,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甚至带着点欠揍的笑容。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慵懒又魅惑,正是前几日闹着沸沸扬扬,“蝮蛇”的手下的周日!
他好像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某个豪华沙发里,背景模糊,但能看出绝非囚禁之地。
周日对着镜头,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进行一场轻松的视频聊天。
“哈喽啊,我亲爱的秦先生——”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寂静的宴会厅,语调拖长,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勾人劲儿,
“想我了没有?”
秦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仿佛停顿了一刻。
他情绪剧烈翻涌,刚要开口——
屏幕里的周日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反应,抢先一步,用一种抱怨似的、却又清晰无比的语气继续说道:
“唉,真没劲~。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一声……哦,不对不对!”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
笑得更加灿烂,也更危险,
“是我要告诉你一声——”
他凑近屏幕,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但那声音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
“我,不喜欢陆冥迟,超级、超级讨厌。”
他撇撇嘴,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随即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还是更喜欢霍骁身边的小白瓷,软呼呼的小兔子,多好玩儿。”
周日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轻佻不变,却渗出了一丝冰冷的威胁:“所以呀,秦总,如果……你要跟陆冥迟合作的话,”
他歪了歪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就别怪我家老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周日夸张地抱紧了自己,用一种委屈又害怕的语气,说出了最荒谬的威胁:“他说……他要找十个妙龄少女,让我精尽人亡!天啊!这简直太可怕了!快救救我,亲爱的秦先生!”
这番夸张又做作的胡言乱语,信息量巨大。
所有人都懵了。
秦敖胸口剧烈起伏,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气得脸色铁青。
他张开口,试图说些什么——
“我不管!”屏幕里的周日有些傲娇,像个恃宠而骄的小媳妇,根本不给秦敖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对着镜头抛出一个飞吻,“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拜拜~。记得想我哦,爱你的周一到周日!括弧,每一天!木马~”
最后一个飞吻和响亮的“mua”声之后,屏幕猛地一黑,所有显示设备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秦敖站在原地,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
周日这番疯言疯语,像一把烈火,煎熬着秦敖的心。
就在这时,霍骁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仿佛完全没感受到现场的紧张氛围,姿态闲适地转向脸色铁青的秦敖。
“秦总,”霍骁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看来有些意外情况打断了您的决定。不过,这也恰好让我们看清了一些潜在的风险,不是吗?”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变得推心置腹,却又字字戳心:
“陆家能力卓绝,我从不怀疑。但眼下看来,他似乎与‘蝮蛇’结了不小的梁子。被那种疯子盯上,今后的生意恐怕很难风平浪静。麻烦不断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殃及池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冥迟难看至极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做生意,短期利益固然重要,但长久的稳定,才是真正的最得人心。选择一个随时可能被战火波及的合作伙伴,风险……未免太大了些。”
霍骁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同时也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最后,他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秦敖能听清。
“在怎么说……”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开口,“,周日也是‘蝮蛇’的手下——,我们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秦敖最隐秘的神经。
秦敖的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在霍骁从容自信的脸、陆冥迟压抑着暴怒的脸上来回扫视。
霍骁有原则——他坚守底线,不肯让利,证明他不是个会为了合作无底线妥协的人。面对如此突发状况,他还能冷静分析,乘胜追击。
相比之下,陆冥迟此刻的处境确实堪忧,与“蝮蛇”结仇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再三思量,权衡利弊,秦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霍骁时,眼中多了几分决断和欣赏。
“霍总说得对。”秦敖的声音恢复了沉稳,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宴会厅,
“做生意,求的是长远和安稳。一些蝇头小利,比不上合作伙伴的可靠重要。”
他直接略过了陆冥迟,朝着霍骁伸出手:“我们的合作,希望一切顺利。”
霍骁笑着握住秦敖的手,力道适中,姿态完美:“当然秦总,绝不会让您失望。”
这一刻,陆冥迟彻底成了背景板。他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到了对手盘里,自己还后院起火,被当成了“不稳定因素”和“风险源”。
奇耻大辱和滔天怒火几乎将他吞噬,但他死死压住了,只是那眼神,阴冷得仿佛要将“蝮蛇”千刀万剐。
霍骁看了一眼陆冥迟,顺势将白瓷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姿态亲昵,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宝贝。
白瓷没有抗拒,只是害羞的垂下的眼睫,掩盖了眸中所有真实的情绪。
陆冥迟,你输定了!

第55章 你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
远离游轮喧嚣的雇佣兵聚集地,某处安全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周日刚刚结束他那段“精彩”的视频表演,脸上那副痞帅勾人的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货真价实的忐忑。
他抓了抓头发,看向屋里另外几个造型各异的“伙伴”,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不确定:
“喂,你们说……老大他应该只是利用我弄个美男计,勾搭一下秦敖。不会真把我打包送出去‘和亲’吧?”
他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这样招惹撩拨,要是哪天被抓包,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旁边,穿着一身刺目大红色民国旗袍,涂着同色系血红长指甲的画皮,正对着一面复古铜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垂落的发丝。
她这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鬼新娘。
听到周日的话,他阴恻恻地转过头,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声音拖得又长又飘:
“没准哦~”
她挑逗般的伸出舌尖,舔过尖利的虎牙,像是看到了好吃的猎物:
“你也就这点皮囊还有点走出,内里估计都虚透了。再说了……”
她眼神暧昧地在周日身上扫了一圈,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开口:
“刚才那么嚣张的对着‘你家’秦先生放狠话,你自己也暗爽到了吧?嗯?”
周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谁爽到了,到底谁爽到了?!我那是在执行任务!演技!演技懂不懂!”
一直窝在角落电脑前,敲键盘速度快出残影的蟑螂突然兴奋地抬起头,眼镜片上反射着疯狂代码的幽光:
“咦?质疑真实性?正好!我刚研发出一款便携式神经电流测谎仪,精度高达99.8%!要不……”
他不知从哪个口袋掏出一个布满线路和电极片的古怪头箍,眼神灼热地看向周日,
“我们把他捆起来试试?测测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爽到?数据不会说谎!”
画皮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放下铜镜,血红的长指甲如同利爪般就朝周日抓去。
“我靠!你们来真的?!”周日怪叫一声,身手敏捷地侧身躲过画皮的“魔爪”,反手就想格挡。
蟑螂随即也加入了战团,试图用他那常年敲键盘不算强壮但极其灵活的手臂去锁周日的脖子。
顿时,安全屋内鸡飞狗跳。
周日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雇佣兵,近身格斗能力极强,画皮和蟑螂两人一个走诡异艺术风一个走技术流,一时之间还真拿不下他。
周日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在两人的围攻下闪转腾挪,嘴里还不忘嚷嚷:
“你们两个疯子!变态!!别碰我!老子不测!”
画皮的长指甲差点被周日拧到,气得他旗袍都快裂开了,扭头就朝房间最阴暗的角落求助,声音又急又尖:
“幽灵!快来帮忙啊!这货滑得像个泥鳅!按住他!”
角落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幽灵缓缓抬起头。他手里正擦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动作一丝不苟。
听到画皮的呼喊,他冰冷的灰色眼眸毫无情绪地扫过混乱的战场。
但在下一秒,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动了。
几乎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一阵冷风掠过,原本灵活躲闪的周日突然感觉膝窝一麻,关节被一股巧力精准一击,整个人瞬间失衡向前扑去。
同时,他的手腕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力量反剪到身后,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制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呃!”周日闷哼一声,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幽灵的压制如同铁铸,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操!!幽灵!你也跟他们一起胡闹。”
蟑螂兴奋地大叫一声:“太好了!”
快速的拿着那个诡异的测谎仪头箍就凑了上来。
画皮也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用冰凉的血红长指甲轻轻划过周日被迫侧过来的脸颊,笑得像个找到新玩具的病娇:
“跑啊~怎么不跑了?周小七,乖乖让我们测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
周日欲哭无泪,只能徒劳地骂骂咧咧:“幽灵!你个叛徒!放开我!老大救命啊!有人残害同僚——!!”
他的惨叫和另外两人(主要是画皮和蟑螂)兴奋的嘀咕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安全屋内日常而又嘈杂的一幕。
而被抱怨的“老大”金丝雀白瓷,此刻正与霍骁十指紧扣,眼里没有任何人。
商谈终于结束,游轮缓缓靠岸。
陆冥迟站在三层观景台上,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在下方的两个人身上。
霍骁迁就的微微低头,听身旁的白瓷说着什么。
白瓷笑得眉眼弯弯,时而娇嗔,时而害羞。两人十指紧扣,脸上都是深深陷入爱意里的温柔。
这一幕像针一样扎进陆冥迟的眼睛。
多少年了,霍骁从未允许任何人这样随意地触碰自己,就连他陆冥迟也不行。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陆冥迟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火焰在胸腔内燃烧。
他看着白瓷那张过分精致的脸,看着霍骁眼中罕见的温柔,杀意如潮水般涌上。
他拔出腰间匕首,象牙柄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霍骁年少时送他的防身之物。
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一如他此刻的眼神。
人群正在下船,喧闹声中无人注意到三层观景台上那道迅如闪电的身影。
陆冥迟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逼近,匕首直刺白瓷后心。
白瓷耳朵微动,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厉。
他强行压制了反抗的本能,像是毫无察觉,没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霍骁陡然发现杀气,可能的将白瓷护入怀中。同时侧身抬手,匕首划过他手臂,鲜血顿时浸透了他的黑色西装。
时间仿佛静止。
陆冥迟盯着霍骁手臂上迅速扩大的血迹,眼神由疯狂转为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几乎破碎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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