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他不是要逃跑。
他是要去问问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把他霍骁的心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他打发走?
阿泰和几个心腹见霍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戾气暴涨,二话不说就往外冲,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迅速跟上,手不着痕迹地按在刚刚归还的武器上,呈护卫姿态紧跟在霍骁身后,如同一支即将出鞘的利箭。
霍骁步履极快,带着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决绝,径直朝着白瓷的竹楼而去。
白墨刚传完令回来,正美滋滋地想着族长的“妙计”,就见霍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来,吓得他连忙张开双臂阻拦:
“站住!族长已经歇下了!你不准进去!”
霍骁此刻哪里听得进这些,他满脑子都是白瓷可能要抛弃他的恐慌和被欺骗的愤怒,手臂一挥,毫不费力地将瘦小的白墨拨开到一边,力道之大让白墨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砰——!”
竹门被霍骁一脚狠狠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房间内,白瓷刚脱掉上身的苗服,露出线条流畅,白皙却并不显孱弱的上身。他正准备歇下,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巨响将他吓了一跳。
白瓷猛地回头,看到是霍骁,惊愕瞬间转化为被冒犯的恼怒,手忙脚乱地抓起刚脱下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厉声喝道:
“霍骁!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进别人房间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然而,他穿衣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或者说,霍骁的目光太过锐利精准。
就在白瓷转身、手臂抬起的那一刻,霍骁清清楚楚地看到,在他左臂上,那个熟悉的、由白瓷亲手刻上去的印记——HUO XIAO`S PROPERTY.(霍骁所有物),并没有被清除!
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霍骁所有的疑虑和恐慌,也点燃了他胸腔里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怒火!
失忆是装的!
不记得他是装的!
白天那羞愤交加骂他“放肆”是装的!
甚至连那句“不能人道”……都有可能是装的!
他又被耍了!
被这个他视若珍宝、以为真的忘记了一切、让他心痛怜惜到无以复加的小骗子,彻头彻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就是有病!”
霍骁低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欺骗后的痛楚而嘶哑扭曲。
他几步冲上前,在白瓷还没来得及完全穿好衣服时,猛地将他狠狠掼倒在铺着兽皮的竹榻上。
整个人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和掠夺一切的气息压了上去,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如同暴雨般狠狠落在白瓷试图闪躲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辩解或谎言。
“唔……放……开!”白瓷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这座失控的火山。
霍骁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挥舞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刚刚仓促披上的衣襟,让那片肌肤和那个刺眼的印记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霍骁的唇舌野蛮地攻城掠地,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稍稍退开一丝缝隙。
滚烫的呼吸喷在白瓷染上绯红的脸颊和颈侧,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和心碎:
“玩弄我有意思吗?白瓷!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心痛,恨不得代你去死,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千辛万苦来找你!在迷雾森林里转了五天五夜,我他妈以为自己要渴死饿死、被毒虫咬死的时候,想的都是你!都没想过离开!”
“你却他妈在这里装疯卖傻!装失忆!装不认识我!还他妈装不能人道?!”
霍骁气得几乎语无伦次,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你是不是就恨不得把你家先生活活气死?!啊?!”
最后一声质问,几乎是咆哮而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一种濒临绝望的疯狂。
霍骁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精致却写满了慌乱和倔强的脸,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看他还能怎么骗!怎么逃!

第134章 我研究不处解药了
霍骁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穿的愤怒质问,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身下人更加茫然和无措的眼神。
白瓷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懵逼和混乱中。
他停止了挣扎,仰望着上方那双燃烧着痛苦与暴怒的眸子,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和困惑:“霍骁,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我跟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啊,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眼神清澈,里面除了被冒犯的恼怒和此刻真实的惊慌,找不到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
霍骁胸腔剧烈起伏,他一把拉起白瓷的左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将那隐秘位置的印记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指尖用力点着那排清晰的字母,声音嘶哑地低吼:
“看到了吗?!我伟大的蝮蛇指挥官!这就是证据!是你亲手刻下的——‘霍骁所有物’!你是我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你身上的痕迹,这永远抹不掉的烙印还在,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说你不记得我了呢?!”
霍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控诉。
白瓷顺着他的力道,怔怔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臂内侧那串陌生的字母上。
他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抚摸过那微微凸起的疤痕,指尖传来的触感陌生又奇异。他抬起头,依旧是一脸受到惊吓和全然不解的样子,喃喃道:
“我……我不记得了。霍骁,我真的不记得。”
白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求助般的脆弱,“我看到过这个,也问过白墨,他说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刚从自家族长被强行亲吻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白墨,终于爆发了。
他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用尽全身力气冲过来,试图推开霍骁,护在白瓷身前,虽然力量悬殊,但他眼神凶狠,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只色彩斑斓、一看就剧毒无比的蜘蛛:
“霍骁!你滚开!放开族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白墨手里的毒蜘蛛,白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那点脆弱被属于族长的威严取代。
他厉声喝道:“放肆!我还在这里,你敢动蛊?!”
白墨被呵斥得一愣,委屈和焦急瞬间涌上心头,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喊道:“族长!是他……他刚才那样对你!轻薄你!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只要你动手,他根本没命站在这里!你为什么……”
为什么任由他为所欲为?这句话白墨没有问出口,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墨的质问,也让霍骁狂暴的情绪微微一滞。
是啊,以白瓷的身手和用蛊之能,就算自己突然袭击,他也绝不可能毫无反抗之力,更不可能让自己轻易得逞第二次。
可他刚才……除了最初的本能挣扎,后来几乎……
就在这时,白瓷仿佛没有听到白墨的话,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手臂的印记上。他轻轻抚摸着那串字母,像是陷入了某种迷惘的沉思,喃喃开口:
“霍骁……所有物……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霍骁所有物’的意思是?”
白瓷抬起眼,望向霍骁,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霸道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纯粹的困惑和探寻,
“我们以前……相爱过吗?”
白瓷顿了顿,逻辑清晰地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问题,却精准地命中了霍骁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以我的医术,去掉它……轻而易举。可是我没有去除……霍骁,这是不是证明……我其实还爱着你?那我跟蛊阿蛮生死对决的时候,你在哪里?”
霍骁整个人僵住了,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看着白瓷那双只有迷茫没有谎言的眸子,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骁还沉浸在巨大震撼与茫然之中,怀中的人却猛地剧颤起来。
“呃啊——!”
白瓷原本只是略显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灰败。
他身体蜷缩,手指死死抓住霍骁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他的鬓发。
白瓷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撕裂、碾压,痛苦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齿缝间溢出。
“白瓷!白瓷!”霍骁的心跳骤停,方才所有的愤怒、猜疑、茫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得粉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紧紧抱住怀里剧烈痉挛的身体,手臂环住他,却感觉白瓷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像握不住的流沙。
“你怎么了?告诉我该怎么做?!”
霍骁徒劳地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迅速冰凉的身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位在商界和地下世界都能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面对心爱之人的痛苦,束手无策。
白瓷在他怀里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努力聚焦在霍骁写满惊惧的脸上。他扯出一个几乎算不上是笑容的弧度,气若游丝,声音轻得需要霍骁俯下身才能听清:
“我……我很爱你……对不对?先生……?” 白瓷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重复着这个白天让他感到陌生、此刻却自然而然唤出的称呼,
“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吗?”
他不等霍骁回答,仿佛在凭借最后的本能拼凑真相,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和释然:“我虽然……失忆了,也快死了……可我知道……自己是多么坏的一个人……我能叫你……这么好听的称呼……我一定是……爱你的……”
白瓷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执着地望着霍骁,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研究不出……解药了。……我就快死了……我想,……以前的我……是愿意……死在你怀里的……”

第135章 怂包一个
话音未落,一大口鲜血猛地从白瓷口中涌出,染红了霍骁胸前的衣襟,那抹刺目的红,如同最艳丽的诅咒。
白瓷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眼睛缓缓闭上,头无力地垂落在霍骁臂弯,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瓷——!!!”
霍骁的嘶吼声撕裂了竹楼的寂静,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
他疯狂地摇晃着怀里软倒的身体,探着他的鼻息,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呼吸,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又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
“医生!叫医生!不……蛊医!蛊医在哪里?!!”霍骁朝着呆立在一旁、同样被吓傻的白墨和阿泰咆哮,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白墨这才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冲出去喊人,哭声被夜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霍骁紧紧抱着白瓷冰凉的身体,将脸埋在他染血的颈窝,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白瓷最后那几句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反复凌迟着他的心脏。
“我愿意死在你怀里……”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白瓷?
用这种惨烈的方式,来回应我的质疑,来证明你那……连你自己都遗忘,却刻入骨髓的爱?
霍骁抬起头,眼底是一片猩红的疯狂与偏执,他轻轻擦去白瓷唇边的血迹,一字一句,对着昏迷的人,也对着这该死的命运发誓:
“你不会死……我绝不允许!你想不起来没关系,你恨我也没关系,但你必须活着!白瓷,你听见没有?!就是挖了我的心做药引,你也得给我活下去!”
蛊医被白墨连拖带拽地请来,一番紧张的施针救治后,白瓷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却依旧深陷昏迷。
竹楼内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息,烛火摇曳,映照着霍骁一夜之间便冒出胡茬的憔悴侧脸。
他紧紧握着白瓷冰凉的手,寸步不离。
昏迷中的白瓷并不安稳,眉心紧蹙,身体时而细微地颤抖,断断续续的呓语如同刀尖般刺痛着霍骁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先生……”
“好疼……霍骁……我好疼……”
每一声模糊的“先生”,每一声带着哭腔的喊疼,都像是一把钝刀在霍骁心上来回切割。
他看着白瓷因痛苦而扭曲的苍白面容,那些关于欺骗、算计、装失忆的猜疑和愤怒,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他俯下身,用指腹极轻地拭去白瓷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彻底投降后的疲惫与温柔:
“听见了,先生听见了……乖,不疼了,很快就好了……”
霍骁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两人交握的手,像是忏悔,又像是立下誓言,将那些曾经视为底线、无法原谅的过往亲手碾碎:
“你醒过来好不好?小白……只要你醒过来,就算你以前是骗我的,就算你这次……也是假装失忆骗我的,先生也不跟你生气了,再也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恳求:“我只要你好好的,叽叽喳喳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什么骄傲,什么尊严,什么被愚弄的愤怒,在可能彻底失去白瓷的面前,统统化为乌有。
他只要他活着。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一天一夜,霍骁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紧握着白瓷的手,传递着不肯放弃的执念。
晨光再次透过竹窗,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阴霾。
白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头痛和身体的虚弱感让他不适地蹙眉,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即便在睡梦中眉宇也紧锁着的霍骁。
阳光为霍骁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那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担忧,让白瓷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抚上了霍骁的脸颊,触碰到了那微凉的皮肤和扎手的胡茬。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霍骁猛地惊醒,几乎是弹坐起来,脱口而出:“白瓷!!”
霍骁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和浓重的红血丝,第一时间去确认白瓷的状况。
白瓷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孩子,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慌乱:“我……我……”
霍骁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他,连忙收敛了急切,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他试图躲藏的手。
他力道放得极轻,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吓到你了?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瓷感受着手背上传来温热干燥的触感,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脸上悄然爬上一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红晕。
他垂下眼帘,避开霍骁过于专注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我……你,……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霍骁看着他这副带着羞怯和茫然的样子,心中了然——他还是没想起来。
一股淡淡的失落掠过,但很快被白瓷苏醒的巨大喜悦冲散。
他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嗯。守着你。”
霍骁顿了顿,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低补充声道,
“我怕你醒来,万一恢复记忆了,看不到我……会难过。”
白瓷闻言一怔,抬起眼,困惑地眨了眨:“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他歪了歪头,似乎努力想象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的结论,
“我这么粘人吗?感觉……应该是我装的吧?”
霍骁:“……。”
白瓷:“……。”
看样子自己是猜对了。
失忆前的自己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把霍骁气的不肯原谅“自己”呢?
怂包一个!还故意把自己给整失忆了……这是怕露馅,还是怕自己真的死了这个“先生”难过呢?
想了好一会儿,白瓷得出一个结论:就算失忆,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还是了解的。能让自己出此下策,估计是爱惨了这位“先生”吧。
算了!帮帮失忆前的自己吧。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碗熬得软糯的白粥走了进来。
霍骁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疼惜和对外界物资匮乏的嫌弃,
“你们这里也太原始了,什么像样的补品也没有。你先喝点粥垫垫,一会儿我去看看,抓只鸡给你炖汤喝。”
这话语里的关切和那点笨拙的打算,让白瓷心头一暖。一丝狡黠的笑意爬上他的眼角眉梢,整张脸瞬间明媚灿烂起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先生~,我这是在坐月子吗?还需要喝鸡汤?”
这语调,这用词,何其熟悉!
霍骁端着粥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也会偶尔用这种腔调跟他撒娇耍赖的少年。
白瓷没有伸手去接碗,反而将身体往前探了探,几乎要凑到霍骁面前,眨着那双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眼睛,好奇地问:“怎么?他……经常跟你这样撒娇吗?我是说,失忆前的那个我。”
霍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有些窘迫,仿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掩饰性地把粥碗往前递了递,语气故作强硬:“赶紧喝!废话怎么那么多。”
白瓷看着霍骁那微红的耳根,心里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他非但没有接碗,反而娇嗔地嘟起嘴,用一种‘半是抱怨半是诱惑的语气’软软地说:
“他真差劲,居然都没做到让你喂饭吗?”
白瓷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亮光,“那我试试?先生~~,求求你了,我没力气,手软,想要你喂我。”
那声拖长了尾音的“先生”,又糯又黏,像带着小钩子。
霍骁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哪怕经历过千百次,他好像依旧逃不出这只小狐狸精心编织的、或真或假的圈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无奈妥协,又像是纵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瓷唇边,嘴上却还硬撑着:
“喂!看在你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份上,喂你!别得寸进尺啊!”
白瓷看着霍骁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容恣意而灿烂,比春日里最耀眼的桃花还要动人。
他乖巧地张开嘴,含住勺子,慢慢地将粥咽下,然后像只被顺毛的猫,眯着眼笑道:“遵命,我伟大的霍先生。”
白瓷一边享受着霍骁难得的伺候,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果然招人喜欢。怪不得曾经的自己,会这么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霍骁。)
几口粥下肚,白瓷感觉胃里暖和了些,力气也回来了一点。
他抬起眼,状似无意地抛出一个问题,眼神却紧紧锁住霍骁:
“先生,你想不想我恢复记忆啊?”
霍骁舀粥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满眼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回答。
白瓷将他这反应尽收眼底,又笑了。
带着点了然和狡黠,白瓷失落的说:“看来是希望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
“为什么啊?现在的我不好吗?我不骗你,我乖巧地告诉你我的坏和心计,把所有底牌都亮给你看。先生……选现在这个我,好不好?”
霍骁被他这突如其来又带着孩子气占有欲的问题问得心头一软,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放下勺子,故意板起脸,假装训斥:“选什么选?不都是你吗?整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瓷的眼睛却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暧昧又挑逗,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霍骁的下巴:
“当然装的是……先生喽。”
霍骁被这直白又撩人的话噎住,心头狂跳。
一种混合着羞赧和悸动的情绪直冲头顶,让他几乎想立刻把这只无法无天的小狐狸按进怀里好好“教训”一顿。
最终,所有情绪只化作一句带着恼羞成怒意味的‘呵斥’:
“就会胡说八道!”
白瓷漂亮的眉毛蹙起,脸上摆出一副十足的委屈模样,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赌气般说道:
“我怎么就那么多余呢……我不管,我不帮他恢复记忆了!就让他永远想不起来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小性子让霍骁一愣,随即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他抓住白瓷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认真的?你有办法恢复记忆?”
希望的火苗再次被点燃,烧得霍骁心脏发烫。
白瓷在心里暗暗腹诽:(废话!我俩本质上就是一个人!他有办法让自己选择性失忆,我怎么会没办法逆向破解?)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眨了眨眼,带着点狡黠和算计,点了点头:“嗯,算是有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说,“我们得离开这里,寨子里的药材不够齐全。虽然我不太记得外面的世界了,可是以先生你的身份和本事,应该能轻易搞到各种稀缺药材吧?”
霍骁眼里的希望之火瞬间燃成燎原之势,他激动地紧紧握住白瓷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瓷!跟我回去!跟我回家好不好?你想要什么药材,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来!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一定会!”
霍骁语气中的迫切和那种对“恢复记忆”的极度渴望,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痛了白瓷的心。
白瓷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他失落地看着霍骁,那双总是带着笑或狡黠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真实的委屈和不解,声音带着点哽咽问道:
“我就那么遭你嫌弃吗?你现在连一秒都不想跟我多呆?你只想找那个‘他’回来?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霍骁:“……。”
他看着白瓷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一时语塞。

霍骁觉得自己像是被指责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
可自始至终,他爱的、找的、放不下的,都只是白瓷这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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