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by小星烛

作者:小星烛  录入:11-29


纪殊珩在外头驾马,于是马车内只剩下慕无离和姚铮二人。
慕无离在姚铮身后垫了软枕,姚铮似是想起什么,笑着说:“殿下可是永昼第二尊贵的男人,这照顾人的手法怎会如此熟练?”
慕无离扶着人靠进自己怀中:“吾是长兄,余下四个兄弟姊妹,性格脾气大.....相径庭,自然得会多照顾他们一些。”
姚铮看着男人英俊贵气的脸,一怔。“殿下......殿下为何也会怕我会死?我不是殿下精心锻造的一把刀吗?没了便没了,又能如何呢?”
慕无离闻言抬眼:“你已与吾立下约定,你死了,难道任吾孤寡一生吗?”
姚铮双手忍不住攀上慕无离肩头,抱住他:“有一些话,我一直没来得及问殿下。我是殿下的一把刀,我知道以后待殿下解决了京中事,终究要随殿下上战场,对阵那没疆将领的。可殿下已与我心意相通,对未来的打算,殿下可有生变之意?”
慕无离却沉默了,半晌后道:“谁告诉你的,吾以后要你上战场?”
姚铮笑了:“陈老王爷,殿下不正是以此为由,让陈老王爷教我刀法的吗?”
慕无离将他抱得紧了些:“吾的刀,吾想如何用就如何用,有你无你,二十城吾都能收复。”
姚铮在他怀中笑得灿烂:“殿下怎的无赖起来了?你可答应了陈老王爷会让我上战场。”
慕无离抱着他闷声道:“一时戏言,作不得数。”
姚铮不依不饶:“殿下那时.......不是也希望我成为永昼的刀吗?殿下,公义在上,与你我之间的约定......”
慕无离却不让他说完,沉声道:“吾与你的情意、婚约,与收复城池的公义并不相斥。收复二十城,需要徐徐图之,吾不会只准备一种办法,若无你便不能收复二十城,那说明吾这个永昼太子无用。”
姚铮被慕无离的严词厉色说得没了辙,他笑道:“我可真是被殿下的无赖打倒了。一国储君,怎能如此孩童心性,这好好的谋划说改就改?那殿下可要答应我,到了态势紧急需要我之时,殿下可不能因私废公,我也是普通男儿,自然也想建功立业,为殿下出谋划策的,我才不愿事事都站在殿下身后。”
慕无离将脸埋在他脖颈间,像一头狼嗅着猎物那般:“吾答应你。”
姚铮无奈,想试着拉开他:“昨夜遇袭后我还未曾梳洗,脏。”
慕无离闻言抬起头,大掌钳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眼神越发地复杂:“小铮,吾最初遇到你之时,你就是这副模样。可有人告诉过你,你这般姿态,别有风情?”
姚铮感到慕无离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眼神活像山中的饿狼瞧见了野兔似的,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推开慕无离,咳嗽了两声:“殿下......我还受着伤,书中说发乎情止乎礼,殿下对我做的桩桩件件,可都称不上君子。”
慕无离听完他的话却笑了。
那张俊美贵气的脸,唇角弯起时如春风袭来:“吾做了二十余年君子,有几日不做君子,才发现,这天原来也塌不下来。”
姚铮神色不自然地移开脸,觉得眼下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为好。
他想起刚才那士兵,忽地问:“听闻殿下花十锭金寻我?”
慕无离微微一笑,吓唬他:“从你月例里里扣。”
姚铮睁大眼,脑中只想起一词:“殿下事前并未与我商量,怎能如此无......”
慕无离微笑,如沐春风:“无什么?”
姚铮憋红了脸,对着自己曾经的主子和未来的伴侣,终究没说出那个“耻”字。
姚铮愤愤道:“若是从我的月例里扣,怕是这辈子和下辈子的例银都扣完了。”
慕无离眼里带着几分精明,道:“你若一年后如约嫁吾,太子府的府库钥匙就交给你;你若一年后反悔了,那便......”
他佯装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便只能用一辈子的例银慢慢还了。”
姚铮大为震惊,惴惴不安道:“府库钥匙交给我的意思是不用还了?”
慕无离带着笑意,道:“不仅不用还了,府库就算作......聘礼的一部分。”
姚铮愤愤道:“殿下可真是好算计,这下即便我一年后变心也只得同殿下成婚了。”
慕无离温柔地抚着他的发:“吾毕竟是皇室中人,铮儿既惹了吾,不该想着退路。”
姚铮被从天而降的巨债气得一时无语,就算是后面成婚了,那十锭金即便是府库出,不还是一样从自己这给出去了?
等到他管慕无离的府库,一定不能让他乱花成这样,一花就花出去十锭金,合着不管成不成婚,最后亏的都是自己,姚铮越想越气。
他越想越心痛,不得不转移思绪,想起刚才晋琏说傅家对慕无离很重要,却被慕无离打断了。姚铮奇怪地问他:“殿下......是和傅家达成了什么约定吗?是那时在燕霞山之时?”
慕无离道:“不错。吾已在紧盯监军司,寻找时机拿下监军司的指挥权。到时明面上会交给傅家统领,但下属会安排进吾的人去管。”
姚铮投去探询的眼神:“可......薛家好歹还是殿下母家,殿下不怕明面上给了傅家,傅家日后会拥兵自重吗?”
慕无离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傅家只有守城经验,没有太多战场经验,即便傅家能够拿到监军司一时拥兵为王,但这些兵力在应对没疆的北境驻军面前,全无招架之力,不过是多费一番功夫杀回京的问题。”
姚铮恍然大悟:“所以,其实殿下的底牌根本就不是城防营,而是北境的驻军,怪不得殿下从未着急薛家的事。”
慕无离点头,道:“但外祖父也并不是好对付的,他手下的暗卫,人数众多,武功高强。若行逼宫之事,一时之间也能给京城带来不小的乱子。他虽拥兵自重,干涉朝政诸多,但看在母后的生养之恩上,吾始终考虑的是削其权,废其势,未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姚铮担忧道:“但若真有那一天......”
“若真有那一天,吾会不遗余力、不惜一切保京城安稳。”
姚铮点点头,他相信这些事都在慕无离的掌控之中,说到薛家的暗卫武功高强,姚铮若有所思。
“殿下,昨夜袭击我们四人那群刺客,背后的主人似乎在京城有只手遮天之势,世子表明他和傅大人身份之时,那为首的刺客竟然全无惧色,并且说他们从未将傅家和陈王府放在眼里。”姚铮想说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慕无离看着他,道:“这么说,那伙人九成可能是薛家的刺客了,若只说不把陈王府放在眼里,倒是还不好确定,但连若傅家都不放在眼中,如此权倾朝野,已是显而易见。”
姚铮问道:“殿下,为何说是九成?那剩下一成是?”
慕无离道:“父皇。”
姚铮瞳孔骤缩。
慕无离又说:“但如今父皇在朝极其爱重傅家,不会对傅云起下手,况且傅云起是御前侍卫,日日在眼前侍奉,何必挑休沐的时候?”
姚铮若有所思:“这倒是。”
又问道:“殿下觉得,对方刺杀的目标,是傅大人吗?”
慕无离沉眸:“不确定。起初吾觉得是傅云起,但他在朝中几乎无足轻重,外祖要下手也是对傅云帆下手,所以你们此次遇袭,吾不大理解对方刺杀的动机。”
姚铮垂眸不语,见对方神色疲惫,言语却仍然条理分明,他忍不住心疼劝道:“离到府还有段距离,殿下歇息会儿吧,不谈这些了。”
姚铮手臂有伤,他便让慕无离枕在他的腿上,抚着那漆黑的发,道:“殿下睡吧,到了我叫殿下。”
慕无离阖上眼,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一呼一吸沉重有力。姚铮望着窗外沉思,其实关于如何被救的事情,他并没有和慕无离细说,慕无离只以为他自己逃了出来,躲进医庐里。
救他那女子,真的是那棠钰坊的花魁?他自小五感敏锐,他信得过自己的耳朵——除非,是重名之人。
自己得寻个时间去问问她,他心中有太多疑惑,对方听上去是为救他而来,但如果是为救他而来,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出现,而是在傅云起他们离开之后才来?
如果那女子是为救他而来,那么那群刺客的目标又是谁?殿下既然说刺杀傅云起没必要的话,剩下的他们三人——世子和霜绛几乎都是对京城中的局势无足轻重的人。
那这么说对方的刺杀目标有可能是自己?难道那人是杀了他爹娘的仇家,想要赶尽杀绝杀他灭口?
姚铮霎那间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也就是说,杀他全家的,可能是殿下的母家——薛家?
姚铮愈想愈心慌意乱,若此事验明是真的,按这么说,自己是一定会找薛相国寻仇的,可——殿下没想过要自己外祖父的性命。
姚铮轻柔地抚着慕无离的发,眼中是浮冰碎雪般的水意。看来还是得去找那女子确认一番才行,他心中始终惴惴不安,暗道:殿下,如果这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我如果杀了薛相国,你会原谅我吗?
因顾着车上沉睡的慕无离和受伤的姚铮,马车缓缓向前赶路。抵达太子府门时,日头已经到了正午。
姚铮轻轻叫醒他:“殿下,殿下?我们到了。”
慕无离睁开眼,缓慢起身,扶着姚铮缓缓下马。
姚铮听闻霜绛还有慕凤玄还留在府中,傅大人已经到御前侍卫值守去了。
慕无离虽彻夜未眠,但在马车上精神已是恢复了些,纪殊珩跟着搜了一夜的人,又赶了一路的车,与青松交接完情况后就请退回去补眠了。
慕无离带着姚铮来到前殿,见到林霜绛还是昨夜的装束,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眼睛又红又肿,似是哭了半宿。
慕无离和姚铮才推门而入,林霜绛人被安排在太子府中的客房。听见有声音,骤然看向他们,他显然是没想到姚铮还能活着回来,激动不已,一个箭步就要冲过来抱他。
慕无离的手却拦在他们二人身前:“小铮手臂有伤,外头的民医止住了血,草草包扎了一下,还请林小公子再细心检查一下。”
林霜绛那红肿的杏眼似又蓄了些泪,“小铮......我以为你已经......”
姚铮用没受伤那只手拉着他坐下,拍拍他的手臂安抚道:“昨夜分别时我与你说什么来着?你要对我有点信心,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林霜绛努力将那眼泪收回去,开始检查姚铮右臂上的伤口,他慢慢将姚铮原先外头缠着的布帛剪开,看来对方是剪开了他的袖子,暂时清了创止住血,但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处理得也太草率了,庸医。
“你把外衫先脱掉。”这话虽是对姚铮说的,但姚铮另一只手动弹不得,动手的自然是慕无离。
——如果不考虑右臂上的伤确很疼的话,在至交好友面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宽衣解带,这画面简直不要太奇怪。
但林霜绛此时可没有心思调侃他,他显然全然进入了一个大夫的身份,神色如常得仿佛是在对他说把脉一般。
慕无离解开他腰间的衣带,把身上那件玄色劲装缓缓褪下,生怕碰到姚铮的伤口,动作也是极慢。帮他脱完外衫后自觉坐到远一些的靠椅上,方便林霜绛施展。林霜绛看了一眼一旁的青松,他并没有自觉上前帮忙,似乎和慕无离达成了什么奇怪的主仆默契似的。
“血是止住了,创口也处理过,刀伤很深,但所幸没伤到经脉,要慢慢养好伤,调养好了,日后才能再挥刀。不过这上的药,就是普通的民间止血的药,殿下府中应该备了更好的药,劳烦殿下差人去取来,我给小铮上了药再重新包扎一下。”
青松终于上前道:“林公子,青松这就去取,还请林公子告诉我名称。”
林霜绛点点头,“殿下府中应该还有宫中特供的上好金疮药,不过我没有带医箱,还请将干净的细布一并拿来。”
“青松明白了。”话落,便出去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林霜绛回过头,又道:“你将上身里衫解开,我检查下有没有别的伤。至于下头......你下身没什么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林霜绛用词的问题,姚铮涨红了脸:“当然没事!”
林霜绛无奈:“我是说你在之前地动中腿不是受过伤吗?经过昨晚那一战,没什么事吧?”
姚铮讪讪道,语气弱了些:“当然没有。”
他倏的意识到自己上身要脱光,见慕无离依然端坐在一旁,尽管身上还穿着夜行衣,身上那股子泰然自若,高高在上的气质却未减退半分。
姚铮脸颊微红,提醒道:“霜绛已检查了,那右臂伤口并无大碍,殿下还请早些回去歇息吧。”
慕无离敏锐地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饶有意味地看着他,缓声道:“吾总要看你处理好身上的伤才能安心离开。”
林霜绛昨夜才死里逃生,为着好友难过了一整夜,见姚铮还算活着归来才如释重负。
他本着一个大夫的心情在认真给姚铮看伤,没有半分揶揄,但看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心情在这谈情说爱,他秀眉微蹙,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旁边那人什么身份了:“要走就走,要留就留,别再耽搁。这伤不等人,万一有个什么没注意到的小伤,严重起来也是真能要命的。”
慕无离闻言并没有生气,起身缓缓走来,大手挑开姚铮的衣襟,林霜绛就站在一旁,仅有半臂距离,二人的一举一动他尽数看在眼里。
姚铮垂着头,面色涨红,连那透白如瓷的脖颈也染了层晚霞般的绯色。那股凛冽而悠长的的雪松香,很近、很近,萦绕鼻尖,让他窄细精巧的鼻子忍不住一嗅再嗅。
他以为这是第一次他在殿下面前上身不着寸缕。慕无离褪下他的里衫,也不顾虑林霜绛在,柔声道:“小铮身上每一处,吾都见过,不必怕羞。”
林霜绛骤然瞪大眼,与其一样震惊的当然还有姚铮。
林霜绛竭力咽下胸中所有疑问,和姚铮对视一眼,开始细心检查姚铮的身体。
姚铮的身体宛如白玉般光滑雪白,林霜绛回到大夫的状态中,细细检查。
“有几道红痕,但只是普通擦伤,与你脸上的一样。涂个药膏就行了,不要紧。”
姚铮脸色早已红得像煮熟的虾,右臂上的疼痛将他的神智暂时拉回。
青松叩门而入,带上了门,见姚铮光着上身没太意外,将东西放在桌上后,自觉站到一旁,垂眸如同一个木偶——姚公子的身体再好看也不是他该看的。
林霜绛缓声道:“我现在帮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痛,你忍忍啊。”
姚铮点点头,却神游天外,他简直被慕无离刚才那番话震得七窍生烟,什么叫他身上每一处慕无离都看过?什么时候?啊!
直到那痛感将他注意力拉回眼下,林霜绛手脚利落地为他重新包扎一番,道:“小铮,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姚铮没等慕无离,迫不及待想地用一只手拿起里衫套上,慕无离无奈地一把从他手里拿走:“青松拿来了新的,这件都坏了,就别穿了。”
青松递来新的里衫,慕无离慢悠悠地为他系上衣襟的扣子,又穿上了新的外衫。
姚铮道:“我的伤已处理好了,辛苦殿下,寻我一夜又帮我......换衣服,殿下请快些回寝殿补眠吧。”
慕无离心知他把人惹得羞恼了,这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忍不住眉眼含笑,声如温玉:“吾心之所向,心甘如饴,不觉辛苦。”
姚铮抬眼与他视线相接,那琥珀般的深眸当真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他看着慕无离缓缓走出客房,青松紧跟身后,合上门,才缓缓松了口气。

第36章 结为异姓兄弟
慕无离前脚才走,林霜绛虽然肿着眼睛,却忍不住酸溜溜道:“心之所向,心甘如饴哦。”
姚铮左手掐他,怒道:“你看戏看够了没!”
林霜绛冷哼:“受伤了还眉来眼去的,真受不了。枉我提心吊胆等着消息为你难过一夜,眼里只有情郎。”
姚铮大怒:“我没有!”
林霜绛带着几分试探,奇怪道:“为什么方才殿下说你全身他都......天啊!你不会已经和他?”
姚铮困惑:“和他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林霜绛大怒:“你不会都已经被殿下吃干抹净还什么都不知道吧?你个笨蛋!当然是欢好啊!你是不是已经和殿下......做了那件事?”
姚铮终于恍然大悟,脸颊上的绯色更深,他支支吾吾,走到一边坐到床上:“当然没有,你说的是洞房吗......说来,男子同男子要如何欢好?”
林霜绛自打姚铮说喜欢慕无离后,去寻了些图册了解过,他见状大为震惊:“你与殿下不是已经确定情意了么?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接着,他走上前去,凑到姚铮耳边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姚铮绯红的脸色逐渐变为涨红,好看的柳叶眼也瞪大到最圆:“怎么是......用那处?”
林霜绛无语道:“不然还有哪处?喂,我说真的......你还没有和殿下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吧?”
姚铮愤愤:“当然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做。”
林霜绛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现在还太早,千万不能这么快就做那档子事。万一殿下缠着你......你也得给我守住了,听见没?”
见林霜绛神情严肃,姚铮脸上的绯意稍退,他听话地点头道:“知道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男子用那处来那样,真的可以吗?”
林霜绛不怀好意地笑:“回头我拿些图册给你看看,可以是可以,只是需做些准备,否则会受伤。”
“那你觉得,殿下会......吗?”
“他要和你在一起,当然.......是会的吧?其他皇子十几岁开府的时候都有通房丫鬟的,有的侧妃都有了。”
姚铮想起殿下醉酒那一夜,殿下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通,最后似要向着他的臀探去。
殿下好像,是会的?
姚铮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莫名感觉臀部发凉。
林霜绛用那些还没用完的干净细布,倒了些凉水敷着自己红肿的眼睛,边敷边嘟囔着:“昨晚那场面,你到底是怎么躲过一劫的啊?余下那么多刺客,你去了一趟陈王府,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姚铮心事重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同霜绛说起那会儿人救了他的事:“我是被人救了。”
林霜绛惊诧:“这么正好?你是什么不死之身吗?回回生死关头都能活下来?”
姚铮白了他一眼,看着却像美人嗔怒:“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运气算是好,还是不好了。”
林霜绛道:“当然是运气好啊!除开我认识你之前你家中那些事,你死里逃生不下三次了吧?命真硬啊!”
姚铮一时无语,心里尤其不是滋味:“这种好事,多分你一点?”
林霜绛忙笑着摆摆手:“你可别,我喜欢安生日子。”
遂又好奇地问他:“谁救的你啊?”
姚铮摇摇头,一脸茫然,“可能是那伙刺客的死对头,我晕晕乎乎的,醒来就在城郊附近的一个废屋子里了。”
林霜绛忍不住摸他的头:“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事,我把傅云起剁了,不让你在下头寂寞。”
姚铮笑得乐不可支:“你怎么还在记恨傅大人啊,他听我话带你走也没错啊,再说了,我感觉傅大人真的对你很好,要不你去问傅大人要个差事吧。”
林霜绛忍不住敲他头:“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么?不要被这些三言两语表面功夫迷惑了,他也就带我吃喝玩乐,这些能值几个钱?”
姚铮头搁在膝上,看着分外乖巧,“可是傅大人这样身份和脾性的人,我感觉他在你面前,像是能一退再退似的,应该也是有几分真心吧。”
林霜绛摇摇头,默然无语,半晌后道:“有没有真心,我与他都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
姚铮见他神色认真,不再多言。
因为姚铮的伤好得慢,且快过年了,慕无离已经将刺杀的事还有姚铮回太子府养伤的事传信告知了陈老王爷,陈老王爷感谢他对世子的舍身相护之情,送来了不少名贵补品药品。
姚铮身上的伤就像是一茬接一茬似的,在陈王府受的伤才好没两月就胳膊上又添新伤,他喝药逐渐喝到麻木,慕无离似乎拜托林霜绛全权负责他的伤,还给了他随时入府的令牌。
慕无离每日下了朝都会准时准点来看他,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办法,刺杀那事之后他就把二殿下送回了宫里,日日过来看他,连手头的公务都拿到他房里来细细批阅。
姚铮闲得难受,右手伤了正好强迫自己练左手字。他练字时慕无离偶尔指点一二,再就是给他讲经说义,因慕无离常来,青松和纪殊珩也成了这屋子里的常客,不得不添了好几把椅子。
——日子转眼就到了年前半月,原本姚铮天天在屋子里养伤,再就是到院子里溜达一圈,但他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慕无离在他院子门口设了两名府兵,日日拿着长枪,如同那泥塑似的,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姚铮一开始以为是慕无离手下得力的府卫,因为慕无离常来他屋子,才日日守在门口。直到有一日——他醒得早,推开院门,两个府兵大哥齐齐看着他。
姚铮尴尬道:“早上…好?两位大哥这么早?”
其中一人道:“姚公子去哪里?我们二人奉命保护姚公子的安全。”
姚铮尴尬笑笑:“出去走走。”
言罢,他走出院子,果不其然,那两人紧紧跟在他身后,甚至一直到他走到府门。
守门的几个府兵长枪一横,将他拦住:“姚公子请回,纪大人有令,姚公子需在府中安心养伤。”
姚铮眉头轻皱:“殿下并没有禁我的足。”
为首的府兵神色如常:“纪大人的命令就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姚公子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回吧。”
姚铮从府门往院子方向走回来时,还是怔怔的。
是纪大人自作主张?不,不会,纪大人有什么必要不让自己出府?被太子殿下知道了还会被责罚。
也就是说…慕无离…软禁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铮回到屋子里沉坐许久,也没能想明白,慕无离为什么要软禁他。如果说怕他出事,明明可以派人跟在他身边就好了,为什么要禁他出府?
难道他被救的事,慕无离隐约猜到了,而那人大来头?所以他不想自己离开太子府和那些人有接触的机会?不愿自己和京城中的其他势力有牵扯?
不会吧…殿下已经和他心意相交,不至于不信任他,害怕他背叛太子府。
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去找那个叫姚冬易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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