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by一字江雪

作者:一字江雪  录入:11-29

一场各怀鬼胎的做客,在这个诡异的本丸中悄然拉开序幕。

【雀隐】领着六人穿过空荡荡的回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推开一扇纸门,露出里面整洁的客房:"各位请随意休息,我去准备些茶点还有生活用品。"
门刚关上,髭切就示意今剑去门口望风。
狮子王立刻检查房间各个角落,压低声音说:"这房间太干净了,像是很久没人用过。"
膝丸凑近兄长:"兄长,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
"血的味道。"髭切轻声接话,金色的眼睛扫过室内的布置,伸手调整了一下歪掉的直播设备。
突然,纸门被轻轻敲响,小夜左文字立刻警觉地看向门口,今剑已经悄悄摸到了门边。
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堀川国广迅速捡起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警慎,他会监视你们。"t?
狮子王倒吸一口冷气,正要说话,却被髭切抬手制止。
膝丸迅速拿走纸条,藏进外套内层的暗袋中,用极低的声音说:"我们得想办法接触这里的刀剑。"
这时,纸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缝隙中,颤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快......逃......"
堀川国广迅速靠近门缝:"你是谁?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大家都......关起来了......要......转化......"
声音断断续续。
[我的颈椎病终于治好了,谢谢你髭切]
[卧槽卧槽,刚刚门缝里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真的好渗人!这是谁的眼睛?回想了一遍红眼睛的刀都没对上号,是不是红得不正常?]
[那个绝对是清光的声音!我婚刀是清光,化成灰我都听得出来是他的声音!]
小夜左文字突然拽了拽膝丸的袖子,指向窗外。透过薄薄的窗纸,隐约可见几个黑影在庭院里游荡。
髭切轻轻点头,假装大声说:"那个......嗯,待会要一起去洗澡吗?"同时用指尖在桌面上写下:"拖延时间。"
“是膝丸,好的兄长,等洗漱用品送来我们就可以去了。”
狮子王会意,故意提高声音:"我也要去!在外面摸爬打滚这么久,身上都脏兮兮的了!"
“时......”
眼睛的主人还想说些什么,眼睛却突然惊恐地睁大,随即消失不见。几乎同时,走廊上传来【雀隐】轻快的脚步声:"各位久等了!"
纸门被拉开,【雀隐】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身旁站着一振压切长谷部提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怎么样?这个房间还好吗?"
髭切微笑着接过茶杯:"环境相当不错哦,多谢。"
[绝对有问题!这个审神者袖口有血渍!我截图放大发现的!]
[急死我了,时政能不能找到这个本丸坐标啊,我怕执法队呆久了也遭渣审毒手。]
[别着急,执法队的付丧神战力和身上的防护装备都是顶配,灵力也是由本灵单独供给的,优先级很高,渣审想对他们动手还得掂量掂量自己那点灵力能不能斗得过本灵。]
[弟弟丸贴贴!你们要小心啊QAQ]
小夜左文字也注意到【雀隐】的袖口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眼神一凛。
“被褥什么的都在橱柜里,没有人用过,可以放心使用。”【雀隐】笑容满面地盘腿坐下,搞事的心蠢蠢欲动,“事实上,各位来得很巧呢?”
狮子王:“为什么?”
“明天有朋友会带着近侍来做客,你们......”【雀隐】颇有深意的眼神缓缓扫过髭切、膝丸、狮子王还有今剑,“说不定会认识?那位刀剑男士和源家颇有缘分,这里这么多源氏的刀,明天可以好好见见呢。”
“是谁?”今剑和狮子王同时发问。
“是义经公的刀吗?”今剑思考,他的记忆中有绝大部分都是跟随源义经的经历,并没有见过多少刀,但他经历过极化修行,知道自己是一把不曾存在的刀,所以也摸不准自己的记忆是否和真正的历史有所出入,“想不到啊!”
狮子王则想得更多一点,他一边寻思着已实装且出自源氏的刀有哪些,又觉得此人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秘——密——”【雀隐】朝他们眨眨眼,“提前告诉你们就不有趣了。”
“哦?”髭切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微微歪头,金色的猫眼看向【雀隐】,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那我们就期待着了。”
膝丸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站在【雀隐】身后的压切长谷部。
这位长谷部身形笔挺,提着大包小包站得规规矩矩,但那双紫瞳却空洞异常,没有一丝光采,如同木偶,不过没有暗堕的气息,看起来还在正常付丧神的范围内。
他悄悄打量片刻便收回目光。
【雀隐】满意地点点头,嘿嘿,把惊喜(惊吓)铺垫好了,真想立马快进到明天。
“各位先休息,走廊尽头有浴室可以梳洗。晚些时候再来叨扰各位用餐。”他起身,示意长谷部放下东西。
长谷部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依言放下物品,然后沉默地跟着【雀隐】离开了房间。
门一合上,房内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小夜左文字第一时间无声地移到门边,耳朵贴在纸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
堀川国广立刻压低声音:“那个压切长谷部不对劲,像被控制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检查着长谷部留下的物品——干净的毛巾、新的牙刷、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都是崭新的。
狮子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那个他说的‘朋友’,会不会也是......”
“八九不离十。”今剑接话,“啊啊为什么要这么吊人胃口,到底是谁啊把那个近侍说得那么神秘。”
堀川国广:“他既然这么说,那么一定是把我们很难猜测到的刀。”
顿了一下。
“也许我们还可以猜测一下还未实装的刀剑。”
“还未实装的刀剑?”膝丸捏着下巴,严肃地思考,“政府放出通告却还未实装的刀剑......与源氏有关......似乎只有一振。”
“啊!是那个......那个......孩子切?”
髭切一手摊开,一手作锤撞,锤了一下手掌心。
[是童子切安纲啦阿尼甲!!]
[啊啊啊渣审还要带人来?!刚好撞上渣审聚会了是吧。]
[我感觉背脊发凉......那个长谷部眼神太可怕了,完全不像活人。]
[呜呜呜我家清光呢?刚才的声音真的是他吗?他现在怎么样了?QAQ]
[啊不是?不可能!童子切安纲的本灵应该好好地和其它本灵们待在一起,审神者怎么可能有?时政呢?快去看看本灵啊!]
【时之政府官方:已查看,童子切安纲大人无事,还在为分灵做准备。】
[好了放心了,所以还能是谁?]
[不道啊这也不多给点提示,明天就能知道了。]
[哥哥切弟弟丸稳住!还有小夜今剑堀川狮子王!求求你们一定要平安!]
“是童子切安纲兄长!”
“哦哦......对就是这个。”髭切恍然点头,两鬓微卷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duangduang地弹动了两下,“弟弟......脏脏丸,去洗澡了。”
“是膝丸......好的。”膝丸条件反射地纠正称呼,麻了,认命地起身和堀川国广一起麻利地将各自的物品分好,大家抱起各自的物品前去洗漱。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但丝毫驱散不了笼罩在执法队成员心头的凝重。
他们早已起身,穿戴整齐,表面上平静地等待着【雀隐】所说“见面”。
“不要紧张,等一下你顺着我的指令来演就好了,不说话也行,我们可以帮你。”
【就这个战斗爽】知道小乌是个大社恐,所以很贴心地揽过了剧本大权,保证安排妥帖。
“好。”
小乌点点头,不太适应地想伸手摸摸脖子上多出来的choker,但是又把手放下了。
绷带外面多套了一只chock,里面藏着【雀隐】提供给的游戏道具,权限连接【就这个战斗爽】。
当小乌打开权限时,【就这个战斗爽】可以通过这个道具来操控他,小乌可以也随时关闭权限。
【雀隐】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迎上来,和两人面对面建了三人群聊。
【雀隐】:歪歪?
【就这个战斗爽】:1111
【小乌】:1111
【雀隐】:ok家人们!待会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桀桀桀!
【就这个战斗爽】:桀桀桀桀桀桀!
【小乌】:你们笑得这么邪恶我感觉好慌。
【就这个战斗爽】和【雀隐】不语,一味看着小乌邪笑。
小乌:。

执法队成员随着压切长谷部的引导来到会客室,等待着。
忽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其中一道明显不同于之前【雀隐】的轻快,踏在木质回廊上的每一步都会使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令人不安。
紧接着是【雀隐】略显激动的声音:“来了来了!快请进!”
纸门被大力拉开,【雀隐】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然后恭敬地侧身让开。
覆盖着漆黑狰狞骨甲的时间溯行军映入眼帘的瞬间,执法队成员们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面前这只的时间溯行军,明显不同于平常出阵见到的那些,等级非常高。
执法队成员们开始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想得那么简单。
时之政府虽然出过大大小小的虐待刀剑事件,t?但是在政府人员的努力,和本灵的帮助下,从未出过不可挽回,灭绝人性的重大恶性案件。
审神者与历史修正主义勾结......这还是头一例。
[!!!时间溯行军???]
[卧槽!这个渣审还勾结溯行军?!他疯了吗?!]
[我的妈呀!]
[啊啊啊大家小心!!!]
【就这个战斗爽】那双幽绿色的双眼毫无感情地扫过房间内的执法队付丧神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满级极化刀,质量不错,这是你给我预备的新货?”
它巨大的头颅转向【雀隐】,骨甲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雀隐】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指挥官好眼力!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好货。”
他迈步走进房间,眼神像是在评估精美的瓷器,“三振太刀,一振胁差,两振短刀。啧啧,都是上等品啊!”
【就这个战斗爽】:“胁差......我不需要,给我换成枪。”
“哎呀哎呀,先别急,胁差我就当是赠品,现在的重点是......源氏重宝。”
【雀隐】抬手用宽大的袖子遮掩表情,只露出一双狡诈的双眼:“我想着您今天要带他来,正好可以让他和两位源氏重宝上演一场好戏呢。”
同时在私聊小群里骂骂咧咧。
【雀隐】:?你还给我挑上了是吧,胁差和枪爹那能是一个价?
【就这个战斗爽】:略略略~
他们两个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付丧神面前评判他们的价值,仿佛在计算价值,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
狮子王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混账!把刀剑付丧神当货物吗?!”
“货物?你们可比普通货物值钱多了。”
【雀隐】嗤笑一声,无视了众人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看向隐藏在溯行军巨大身躯身后阴影里、异常沉默的小乌。
“哦,差点忘了介绍另一位重要的‘主演’——我的这位客人带来了他的‘收藏’,昨天就说要让你们见见了呢,不出来吗?”
随着他的声音,小乌缓缓从【就这个战斗爽】的身后挪了一小步。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红色军装,长发柔顺地垂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体紧绷,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衣袖的边缘。
那只扣在纤细脖颈上的、镌刻着不祥咒文的黑色choker在白色绷带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乌微低着头,暗色的眼眸藏在睫毛的阴影里,不敢与任何人——尤其是源氏兄弟对视。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侧脸和身形,观众瞬间炸锅。
[卧槽!!!这这这......这脸?!我疯了还是眼花了?!瞳孔地震jpg.]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这张脸!!!!源氏重宝还有兄弟吗?这谁??]
[这什么情况?!新刀?!这脸???跟源氏兄弟也太像了吧!!是像膝丸还是像髭切?!]
[这孩子看起来好小,感觉未成年的样子?]
[家人们我拿去一个个问源家刀都说不认识,只有髭切有反应,似乎有猜测但是很不确定,也不告诉我他猜的是谁。]
[脖子上的项圈刻了什么?]
[放大图.jpg]
[你们看那把刀!!是不是和髭切的本体几乎一样?]
[不会是时溯还仿制髭切的本体吧,还造了个付丧神出来?这什么惊天技术力?!时政知道这事吗?]
[人造付丧神?]
[楼上别乱猜,看现场!膝丸殿和髭切殿看起来也挺惊讶的,哥哥切都不笑了,眼神有点可怕。]
【就这个战斗爽】:兄弟兄弟,你很冷吗?咋还发抖了
【小乌】:我我我我我、我好像有点、点髭切过敏......
【小乌】:大哭jpg.
【就这个战斗爽】:这么入戏?其实不用在私聊演的。
【雀隐】: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是绝对不会笑的!
【雀隐】:警官大笑jpg.
【小乌】:我没......啊啊啊补药推我!
髭切和膝丸的呼吸猛然停滞。
髭切脸上那点惯常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温吞笑意如同褪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似小憩的雄狮骤然清醒,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
膝丸的反应则剧烈得多。
在小乌的脸庞在视线中逐渐清晰的瞬间,他全身猛地一震,金瞳因为极度震惊而骤然缩紧。
那张脸的轮廓、眉眼......与他和兄长有七八分相似,并且比起他自己相对锋锐的五官,更加偏向于髭切的柔和。
看起来和髭切关系匪浅,但他非常、非常确定这不是他记忆中见过的任何一振源氏刀!
源氏重宝,一具两振,他也不曾记得他们还有过能够如此相像的兄弟......
随即,他立刻注意到了兄长髭切那从未有过的、近乎凝固的眼神。
他顺着髭切的视线猛地聚焦到小乌腰间那把佩刀上,他的目光在自己兄长腰间的本体和小乌腰间的太刀上来回扫视了两次——
一股混合着荒谬、愠怒的情感开始冲击了他的理智。
这种程度的相似绝不是偶然!
难道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想通过仿制源氏重宝对历史产生什么危害吗?
居然胆敢模仿兄长制造赝品?!
不不不,虽然有可能,但是说不通。
若历史修正主义有仿制刀剑并且人工制造付丧神的能力,时之政府怕是早就被击败,化作历史中不为人知的尘埃了。
髭切内心也有些惊疑不定,表面上却只维持着一贯的淡漠,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开口:“哦呀?”
他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自语:“这可真是奇妙,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实在认不出是源氏的哪位后辈呢。”
他的措辞回避了任何具体的身份指涉,像是无形的试探。
“连自己的仿刀都认不出来?还是说在装傻呢?”
【雀隐】走到小乌身边,伸手看似随意地揽住他瘦削的肩膀,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前推了推。
“看看这张脸,这双眼睛,是不是感觉非常亲切?”他恶意地将视线投向面露震惊的的膝丸,“特别是对你,膝丸殿下,这个孩子啊,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感到非常苦恼呢。”
兄长的仿刀?!
看到小乌被【雀隐】粗暴推搡时身体明显一颤的可怜模样,愤怒和得知这名付丧神是兄长仿刀后产生的一丝保护欲同时爆发:“喂!”
膝丸下意识地向前踏了半步,声音因为震惊和紧张显得有些干涩,但还是伸手扶住了朝他这边倒来的小乌。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面前再次响起的话语:“髭切啊髭切,你的‘友切’之名建立在这个孩子的悲惨之上,看着他,不觉得愧疚吗?”

是膝丸在怒吼。
他的兄长,源氏的重宝髭切,是历经无数战役、守护源氏荣光的利刃;他的传说,他的名字,是属于他的荣耀与历史的证明。
现在,竟然有一个如此卑劣的存在,试图用扭曲的逻辑来要挟兄长。
虽然他在“友切”事件发生时并不在兄长身边,不清楚髭切与这名刀剑男士的恩怨究竟如何,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人类无权指手画脚!
膝丸他猛地抽出本体,刀锋直指【雀隐】,杀气腾腾。
他刚刚扶住小乌的手甚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用力,差点把小乌捏得痛哼出来。
“诶——我只是一把刀哦?”
髭切脸上那点仅存的、或许可以被解读为困惑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他的表情无辜得近乎天真,金色的瞳孔却像两块融化的金液迅速凝结、冷却,最终化为毫无波澜的镜面,清晰地倒映着【雀隐】扭曲的脸庞和小乌颤抖的身影。
为切断了这个孩子而愧疚?髭切的心湖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情感真是可笑极了。
他作为一把武器诞生、流传,每一次挥斩,每一次切断,皆为持刀者意志的延伸,是时代浪潮中被动翻卷的残片。
逸闻或许因他而起,但那也是由人来创造、由人来传播,承载的是人类所赋予的意义。
“友切”之名,无论是因斩切了何物、斩断了何人的羁绊,源头皆非他这把冰冷的铁器本身,而是握持他的那只手。
“嘛~”
髭切的语调依旧轻柔,“虽然活得太久,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
他状似苦恼地微微歪头,手指捻了捻自己奶金色的发梢,“是人也好,屏风也罢......这种事......”
他那双眼淡漠地扫过小乌脖颈上那道刺目的黑色choker,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铁律:
“......都不是一把刀能决定的哦。”
就算是他斩切了小乌,但那又怎样呢?
刀刃相向,无关恩怨,只是彼时彼刻持刀者下达了“斩”的指令,他t?便执行了作为刀的使命。
要求一把刀,去为它斩断过的事物负责,去为那被斩断之物后来又被他人扭曲利用的命运负责;要求一把冰冷的工具背负起本属于持刀者的罪愆
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无法成立、荒谬绝伦的命题。
他直指【雀隐】逻辑的谬误,将对方精心策划的道德指控轻描淡写地瓦解
直播间的弹幕在髭切这近乎冷酷的话语中疯狂滚动:
[髭切的仿刀?谁啊我历史不好求科普]
[友切的传闻......只有那把刀了吧,我记得和小乌丸名字特别像。]
[嘶......‘都不是一把刀能决定’……虽然残酷但真的好有道理,毕竟当时都还只是死物而已。]
就在弹幕因【雀隐】刀爆料而彻底陷入历史考据的混乱时,髭切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了这个被他斩断过的存在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审视。
在这一刻,漫长的岁月似乎被短暂地穿透,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投入死水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微不可察的一圈涟漪。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那非人感十足的金眸中,倒映的身影边缘似乎清晰了那么一点。
髭切没有仔细去看,只是对着那个浅浅靠在膝丸身上的少年,用一种刚刚确认了什么、又带着一丝漫长遗忘后终于找回一点点线索的恍然语气,清晰地、平静地开口:
“啊呀......你是小乌,对吧。”
这声音并不响,却如同惊雷般劈开了喧嚣。
[果然是他......]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振刀不是早就被认定彻底损毁了吗?]
[没有吧,不是说在平氏战败后沉海失踪了吗?]
[天啊所以他是......是被阿尼甲亲手斩断的吗?这什么人间惨剧......]
[被折断的刀也能成付丧神?]
[这话说的,清光也和小乌一样断过刀尖,那脖子上的绷带是不是也和清光的围巾一样?]
[你们看小乌现在的反应,他捂脖子是不是......]
“呜......!”
小乌在听到自己名号被点破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他惨白的唇间逸出。
他那双一直躲避着髭切视线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伤口,此刻被他的本科亲手撕开。
他是小乌,狮子之子的仿刀。
这个认知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了小乌的灵魂深处。
被本科认出的羞耻感以及名字被唤起时所唤醒的、关于折断瞬间的恐惧记忆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一刻脖颈断裂的剧痛。
他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是紧握choker,而是仿佛那里真有一道正在裂开的、深可见骨的斩痕。
不对......不对!
他只是一个玩家!不是真正的刀剑男士!
小乌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如果不是膝丸反应迅速用力扶住他,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的瞳孔涣散,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整个人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就这个战斗爽】:膝丸抱起来怎么样?爽吗?
【就这个战斗爽】:老师?兄弟?你咋了?
小乌此时的大脑一片混乱,刀剑小乌的记忆碎片像柄利剑插入他身为玩家的记忆中,似乎想这么将其搅碎。
小群里面消息跳动,其它玩家的消息让他找回了他正在玩游戏的实感,挣扎着逃出了强烈的情感和记忆的冲击。
【小乌】:没事。
【就这个战斗爽】:那我们继续了嗷!
“小乌——”
“杀了你面前的人!”
【雀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赤裸裸的诱惑和恶意:“只要你杀了膝丸,你就再也不用当替代品了,髭切身边的位置就会是你的,你就是髭切唯一的弟弟了哦。嗯?怎么样?”
在【雀隐】命令小乌杀死膝丸时,弹幕瞬间被愤怒淹没:
[人渣!!!你他妈凭什么命令他杀膝丸?!源氏重宝只有髭切和膝丸!!]
[畜生啊啊啊啊!!故意让仿品杀源氏刀。]
[髭切快阻止啊!!]
[时政呢?!快来救刃啊!!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恶性事件了,还没办法支援吗?]
[所以这个人渣指的节目是源氏手足的自相残杀?]
[王八羔子我杀杀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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