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by一字江雪

作者:一字江雪  录入:11-29

小乌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惊恐又茫然地看向【雀隐】。
【雀隐】:你被我们控制了,快去给膝丸一刀!
【小乌】:啊?我吗?jpg.
【小乌】:万一捅出什么事来怎么办?
【就这个战斗爽】:噗。
【雀隐】:噗。
【小乌】:???
【就这个战斗爽】:我的意思是,尽管捅,人家满级极化刀穿内番服站着给你砍都没事。
【雀隐】:出事了立马抬手入室就完了,上!
好好好!
小乌差点被气笑了。
内涵我数值?
嘿我个暴脾气——
伴随着着【雀隐】的响指和髭切突变的脸色,小乌拔出本体就库茶给了膝丸狠狠一刀——
然后膝丸猝不及防地……裂了一个金刀装。
嗯,没碎。
小乌:......
膝丸听到【雀隐】的命令后,本来脸色阴沉如暴风雨的前夜,金色的蛇瞳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此刻愤怒的表情却戛然而止,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被捅刺的地方,又看了眼只裂了一条缝的金刀装:“......”
【就这个战斗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个战斗爽】:我没笑。
【就这个战斗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雀隐】: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小乌】:你们明明一直在笑都没有停过!!!
他奶奶的!笑笑笑!笑个屁!
小乌怒从心起,后牙槽咬得嘎吱响。
小乌猛地转身,锈红色的瞳孔燃起暴怒的火焰!
他手中的太刀划出一道弧线,刀锋直指【雀隐】的咽喉——

"嘎吱——!!"
【就这个战斗爽】的骨爪以惊人的速度钳制住小乌的手腕,choker上的咒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小乌的身体瞬间僵直,刀尖在距离【雀隐】咽喉仅一寸处硬生生停住,刀刃发出不甘的嗡鸣。
[啊啊啊他反抗了!]
[脖子上那个项圈果然是他们留的后手,执法队能不能拆?]
[溯行军你他妈放手!!让他捅死那个人渣啊!!]
"啧,不听话的玩具。"
"这么有骨气......不如自裁让大家都看看你的骨气!"
小乌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
他的身体已经被【就这个战斗爽】征得同意后接管,手臂不受控制地扭曲回撤,冰冷的刀尖在操控下,竟是直直刺向自己的胸膛。
"住手!"
膝丸暴喝,同时斩出一刀,身影如闪电般切入,薄荷色的刘海随着动作飞扬,本体太刀狠狠劈在【就这个战斗爽】的骨爪上,火星四溅。
"咔啦——"
骨甲碎裂声响起,小乌踉跄着脱困,单膝跪地,刀尖深深刺入地板支撑身体。
他剧烈喘息着,额发被冷汗浸透,死死盯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手。
“那条手臂,我收下了!”
髭切配合出手,刀光化作一道闪电精准斩向【就这个战斗爽】失去骨甲的那只手。
狮子王拔刀紧随其后,从另一个角度攻去,两把太刀寒光交错,左右咬合住【就这个战斗爽】的手腕,暗中发力就要这么把他的手砍下。
崛川国广如毒蛇般刁钻地刺向对方下盘。
小夜左文字的身影瞬间隐没于角落的阴影,下一刻冰冷的刀锋已从诡异的角度递出,与今剑同时进攻,目标直指【雀隐】。
六振付丧神的怒火与刀锋汇聚于此,誓要将眼前操控他人、亵渎刀剑尊严的渣滓彻底斩杀。
【就这个战斗爽】:我嘞个去,这就是满级极化刀吗这么强!救救!救救啊!
【雀隐】:马上马上!
雀隐狼狈地躲开短刀的攻击,当机立断拉出面板召唤本丸的刀剑。
会客室四周的纸门、墙壁在巨响中被轰然撞破。
庭院死寂瞬间被打破。
回廊深处、檐角阴影......无数双猩红眼瞳亮起,扭曲的身影裹挟浓重黑雾涌现。
他们身上的装束污秽褴褛,刀剑本体缠绕着不祥的黑紫气息,这些曾经光芒闪耀的刀剑男士,此刻面容扭曲,眼中只有毁灭的欲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加州清光的指甲漆黑尖锐如爪,大和守安定嘴角咧开非人的弧度,蜂须贺虎彻的刀身上流淌着黑泥,压切长谷部的手臂异化成螳螂刀镰、骚速剑的脊骨外露如蜈蚣般......
全都如同失去理智的凶兽,陷入了疯狂。
这是一支完全丧失理智、被仇恨和暗堕力量支配的军团。
“原来如此!”狮子王瞬间明悟,“转化......你们不仅买卖刀剑,还t?将刀剑男士转化为时间溯行军?!”
“复仇......!”小夜在暗堕刀剑付丧神中看见了江雪左文字和自己同振如同恶鬼般的身影,气得浑身颤抖。
“审神者应该是历史的维护者,你为什么要和历史修正主义者勾结?!”今剑质问。
“勾结?”【雀隐】眨眨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卧底。”
“......可恶!”
"给我撕碎他们!"【雀隐】狂笑着命令,指向执法队六刃,疯狂涌动的暗堕刀剑立刻响应,如同黑色的潮水,凶狠地扑向付丧神们。
“交给我狮子王吧!”
狮子王太刀横扫,凌厉刀风逼退三振敌短。
堀川国广胁差翻飞如蝶,在敌刀间穿梭:“太慢了!”
他的刀尖精准挑断一振暗堕刀剑关节韧带,后者嘶吼着踉跄跪倒。
小夜左文字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贯穿咽喉,溅起的血液沾染他毫无波动的稚嫩脸庞。
今剑凭借极化短刀极致机动,在敌人之间灵巧穿梭。
“看招看招!”
【就这个战斗爽】捂着手,冰冷的视线转向因操控再次被强迫抬起头的小乌,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怎么?不想对膝丸下手?"
"行啊,我改主意了。我也不需要你去杀膝丸了。"
他的声音穿过混乱的厮杀声:
"小乌,现在这个局面有利于你,既然不想杀膝丸,那去杀了髭切吧。”
“或者,让髭切将你开膛破肚,亲手杀了你这个碍眼的替代品......"
【就这个战斗爽】的笑容恶意满满,如同观赏笼中困兽绝望的挣扎:"随便你们三个之中死一个,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是很划算的交易吧?"
话音未落,小乌脖子上的项圈红光再盛。
"啊啊啊——!!"
小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充满被强行剥夺意志的痛苦。
他瘦削的身体在操控下如同傀儡般被猛地扯起,眼中所有的挣扎、迷茫和痛苦都化作了刻骨的杀意。
小乌很想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小乌】:......叫这么大声好丢脸啊!
【就这个战斗爽】:我的剧本很大,你忍一下。
【小乌】:开庭给我带上你的破梗......
小乌眼神空洞,手臂违背意志地抬起,刀锋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向被暗堕刀剑牵制的髭切心口。
巨大光屏悬浮空中,直播画面因激烈灵力对冲而微微扭曲。
本灵髭切端坐在走廊边,鎏金眼眸静如深潭,唯有搭在茶杯上的指尖无意识收紧,骨节泛白。
膝丸本灵猛地站起,茶盏翻倒,碧绿茶汤在光洁地板上蜿蜒。
“兄长!”
他声音干涩,瞳孔映出屏幕里仿刀刺向兄长分灵的画面——源氏亲族相残的宿命,竟以如此残酷方式再次重现。
“......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噩梦......”
“不要急躁,担心丸。”
“是膝丸兄长......好的。”
三日月宗近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接话:“相信髭切殿自己会处理好的。”
至于是怎么个处理法......了解髭切性格的人想必都心中有数。
他们肯定会优先解救被胁迫的同类,但若真到了无法挽回地步......
给予小乌一个解脱也不乏是种处理方式。
“比起在这里饮茶,子代们不如亲赴现场探寻线索。”
小乌丸从远处走来,眉头紧锁。
“我和兄长去过一趟了。”膝丸见状连忙解释,“但......那边的分灵感应异常微弱了,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隔我们的探查,暂时没有什么办法。”
说到没有办法的时候,膝丸不由得低下了声音。
明明执法队的分灵远比要比普通本丸降下的分灵要与本灵联系更加紧密,但此刻他们却依然什么都做不到。
“呼......如此。”
莺丸招呼小乌丸坐下,走廊和走廊外的空地都零零散散地站着些本灵正在观看直播。
小乌丸坐下,接过前田递来的茶水,轻抚其发顶,继续道:“为父有一振分灵,前不久亦见过这个孩子。”
“据分灵所言,这个孩子曾悄然尾随他们,被包围后,正是直播中的这名时间溯行军出手将小乌救走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既然他们甘愿冒着风险救下小乌殿,足以见其价值。”三日月宗近说,“那么,这场战斗中小乌殿未必会有性命之忧。”
“......”
“这是本灵吧?”
今剑不确定地看着小乌。
“虽然弱得难以分辨......但应当是本灵没错了。”
沉默良久的髭切终于开口。
小乌丸感叹:“真是个奇迹呢。”
“是哦,我也很惊讶。”髭切语气轻缓,若有所思,“被折断、沉海,居然依旧存活着,甚至凭借单薄的逸闻便生成了付丧神......”
“真是吓到我了呢。”
髭切借用了一下鹤丸的口头禅。
此时杯中残茶如润玉碎片。

更何况还有小乌。
不同于本人刚出萌新阶段,对刀术的使用还不够娴熟,【就这个战斗爽】作为战斗爱好者把各种刀种都练了一通,不说人剑合一,如臂使指是绝对有的。
他操控小乌的身体把太刀舞得虎虎生威,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封锁髭切的闪避路线。
更麻烦的是那些疯狂的暗堕付丧神,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本能挥舞本体,悍不畏死地填补着小乌攻击的空隙,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缠住髭切。
“铛铛铛”的格挡声密集如雨,髭切的身影在包围圈内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手臂发麻。
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白金色落叶,险象环生,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刀锋的破空声、暗堕者的嘶吼、付丧神之间厮杀的怒吼声,骨头碎裂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交响乐。
膝丸同样被数名暗堕付丧神死死缠住,他奋力想要劈开一道道路,眼角余光始终无法从兄长那边移开。
“兄长——!”膝丸的嗓子眼带着血沫,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不要......!”
现实与记忆的界限模糊,膝丸痛苦不已。
眼前小乌刺向髭切的刀锋,与当年指向义经的无数刀枪何其相似,这场景,简直是将他拖回那个手足相残、至亲背离的噩梦深渊。
膝丸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他绝不能让历史重演,他必须......必须到兄长身边去!
“薄绿!”
今剑挡住了膝丸暴露的后背,焦急地喊了他一声。
“给我冷静点,专心对付你面前的敌人!”
髭切在混乱中异常冷静,面对小乌直取要害的一击,他并未选择反击,而是手腕微转,刀剑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斜撩而上。
锵——!
刀锋相撞,火花四溅。
在刀锋交错的瞬间,他直直看向小乌,清晰地捕捉到了小乌那双锈红色眼眸深处的抗拒。
髭切心中微动,刀势顺势一引,将小乌的攻击卸向一旁,同时侧身避开另一名暗堕付丧神的偷袭。
他并未急于反击小乌,反而在格挡闪避间,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低语。
“还有意识吗?”髭切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如鹰隼,逼问道,“你当真因为逸闻而憎恨着我,决意向我挥刀吗?”
小乌的瞳孔颤了颤,眼中的挣扎之色更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他觉得自己异常清醒,却被刀剑小乌的情绪裹挟着做出反应:“不,不是您的错,我被折断只是因为一个意外。”
再次被操控着举刀,攻击变得虚浮。
“人类的意志不应被强加在我们身上,也不是同族相残的理由......我和您的看法相同,髭切......大人。”
那真是太好了。
“那么,你的刀,就不该指向这里。”
髭切化解着周围暗堕付丧神的攻击,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格开小乌又一次被迫袭来的刀锋,声音陡然冷冽了几分,如同出鞘的寒刃:“这样下去可不行哦~如果你继续这样,被当成恶鬼驱使着扑上来......”
髭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冰冷的杀意第一次清晰地指向小乌:“那我只能把你当成鬼切掉了。”
这句话并非单纯的威胁,更像是一个冷酷的宣告——作为斩鬼之刃,他对付恶鬼从不犹豫。
[髭切殿小心身后啊!那个暗堕的清光指甲好像有毒!]
[膝丸殿下快急疯了!啊啊啊看得我好揪心!]
[捏妈的有完没完了杀完膝丸杀髭切,就是要逮着源氏t?杀是吧!]
[看得我都开始讨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付丧神了,没有他源氏兄弟不会陷入现在这个局面。]
[“当成鬼一起切掉”......这是在给小乌下最后通牒吗了?]
[不要啊!小乌快醒醒!]
[楼上的那个拖把你没事吧?小乌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讨厌他啊?你脑子不好使就多出点力气去杀时溯,别在这**]
[文明!文明用语啊啊啊!]
而听到髭切的话后,【这个战斗爽】仿佛被启发了什么。
【就这个战斗爽】:诶,我有一计!???
【就这个战斗爽】:小乌你带御守了没?
小乌看见有消息,勉强分出几分属于玩家的理智来回复。
【小乌】:带了......等等你要干嘛??不是你至于吗???
【雀隐】:不是,你玩这么大,把人家的刀玩坏了咋整。
【就这个战斗爽】:哎呀我们是对敌阵营怕什么,就要把人家刀创死了扔回去,刺激,反正回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乌】:喂!我的死活呢?
【雀隐】:好有道理!
【小乌】:喂喂!
【就这个战斗爽】:你等等见机行事,我创完他们你就开权限把他们踢出去,这么打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总不能都给打死了。
【雀隐】:好!
【小乌】:喂喂喂!都不听我的意见了吗???
【雀隐】:小i人,你就是我们e人的玩具桀桀桀!
【就这个战斗爽】:回去我赔你御守,乖。
不是,这两家伙怎么演反派演得这么上头?我是道具吗!
小乌见势不妙想解除控制,但是不如【就这个战斗爽】的手速快。
就在髭切刚刚格挡开小乌一次斜劈,刀势微微回收,准备应对侧面袭来的另一把暗堕刀剑时。
小乌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在【就这个战斗爽】的操控下,他竟完全放弃了任何防御和闪避的意图,主动将自己的胸膛,狠狠撞向了髭切刚刚回撤、尚未完全收势的刀尖。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混乱的厮杀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髭切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身传递来的、毫无阻碍穿透肌肉和骨骼的触感,温热的液体瞬间濡湿了他的手。
小乌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猛地向前一倾,被髭切刀锋贯穿的一幕再次激起了被强行压制的记忆和情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玩家意识的堤坝。
“呜......”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悲鸣从小乌唇间溢出。大量失血使他眼前发黑,虽然因为系统设置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身体依然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贯穿的刀刃死死钉住。
一滴......两滴......
滚烫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那对锈红色的眼眸,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过他苍白的脸颊,然后——
“嗒......嗒......”
滴落在穿透他胸膛、沾染了刺目鲜红的髭切的本体刀刃之上。
泪水在冰冷的刀身上晕开,混合着血迹,留下蜿蜒的水痕。
髭切握着刀柄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那滴落在自己刀刃上的泪水,及其倒映的,那张写满了无法言说的悲伤和绝望的脸庞。
泪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伤了他的指尖。
是觉得自己摆脱无望,所以主动求死吗......?
这个认知,让髭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一丝难过悄然滋生。
同时,他对小乌的看法也悄然改观。
他的灵魂深处,依旧在挣扎,在反抗,甚至不惜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寻求解脱。
有什么办法......能真正帮到这个孩子呢?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
[我****!啊啊啊啊我要哭死了]
[小乌他在哭啊!]
[小乌是在求死吗?我的天啊这太痛了……@时之政府 你们行不行啊 @时之政府]
[哥握刀的手都抖了,眼神看起来很难过......]
[快想办法啊!时政支援怎么还没到?都吃干饭的吗!]
[我受不了了......这个卧底和溯行军必须死!必须死!]

鲜血迅速染红了小乌胸前的黑红军装,那刺目的红将他暗沉的发尾染得鲜亮了几分。
像一只伤痕累累的黑色乌鸦,无声地淌着血与泪。
整个战场,似乎都因为这惨烈的一幕而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只有小乌压抑不住、破碎的喘息声,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他说:“你们可以走了。”
不走他们也要把你们扔出去了。
暗堕刀剑们此刻也似乎被统一按下了暂停键。
“兄长!小乌......”
失去了暗堕刀剑的掣肘,膝丸第一个赶到髭切身边。
他几乎是扑跪在两人身旁,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震起尘土。
悲伤和遗憾瞬间淹没了他。
这振与他们兄弟容貌相似、作为替代他陪伴在兄长身边而诞生的刀......明明才刚刚见面,就要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消逝了吗?
就在这时,所有人贴身携带的、由时之政府特制的表盘同时发出微弱的嗡鸣和灼热感。
强烈的牵引力开始拉扯他们的灵体,之前还微弱到近乎断绝的信号,此刻清晰得如同黑夜中明亮的灯塔。
【雀隐】:我把他们踢出去了,等几秒cd就行。
【雀隐】把执法队成员们踢出本丸访客授权名单后,时之政府那边一下就检测到了他们的空间信号,本灵也明显感觉到与分灵的连接变强,两方配合着开始召唤执法队成员。
时之政府那边的召唤一旦开启就无法临时中断。
髭切扫视了一眼还散落在各处的队友,暗示他们集合,随后借着身体前倾,用肩膀和小乌的身体挡住了【就这个战斗爽】和【雀隐】方向的视线。
他的左手悄然探入自己的内襟,扯下了此次出阵贴身佩戴的御守·极。
“唔......”
小乌因他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发出一声闷哼。
髭切的手掌带着御守的微光,极其隐蔽地、迅速地按在了小乌紧捂着自己胸前伤口的手掌缝隙处,那枚带着他体温的金御守,就这么被强行塞进了小乌冰冷、沾满鲜血的手指和染血的衣襟之间。
“我也......”
膝丸看得真切,面上露出一瞬的惊谔。
他几乎是本能地也伸手去掏自己怀里的御守,想要塞给小乌。
“不需要哟。”髭切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他用眼神制止了膝丸的动作,“弟弟没必要给,这是我该给的。”
膝丸的手僵在半空,瞬间明白了兄长的深意。在即将被强制召回、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分散御守可能两边都保不住。
传送的金光越来越亮,马上就要突破众人的遮挡。
在最后消散的瞬间,髭切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膝丸都惊讶万分的动作。
他猛地抽回了贯穿小乌胸膛的刀刃,鲜血瞬间从小乌胸前的创口涌出更多。
他将本体收入鞘中,空出的双臂以一种近乎轻柔的力道,将摇摇欲坠、浑身是血的小乌紧紧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
髭切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与小乌沾血的黑色发丝交缠。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直接传入小乌因失血而恍惚的意识深处:
“我很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当年被送去平家的或许就是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小乌混乱的意识里。
从逸闻来看,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小乌代替了髭切承担被赠予、被抛弃、成为政治牺牲品的命运。
在这一点,膝丸也是同样的,对他点了点头:“我也同样非常感激你。”
髭切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如果接下来没有成功......请努力活下去吧。”
“八幡大菩萨会保佑我们再见。”
话音落下的同时,刺目的金色光芒从髭切、膝丸以及另外四名执法队成员身上爆发。
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迅速变得透明、模糊。
髭切失败了,小乌没能和他们一起被传送走。
失去了髭切的支撑,小乌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髭切最后的话语和那个带着血腥味的拥抱,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灵魂上。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地攥紧了胸前衣襟下那枚带着温润暖意的金御守,泪水混合着鲜血,无声地浸湿了地板。
御守即将生效,小乌无意识地用手指碾动了几下,然后立马把它塞进了背包。
金光一闪,小乌自己身上佩戴的御守消耗完毕。
他t?重新站了起来,没有一丝伤痕,连血迹都消失了。
然后他听到了【雀隐】突然响起的哀嚎。
“啊啊啊我的货!碎了好几把刀!”
......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小乌蜷缩在自己的部屋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偶。
胸口被捅穿的伤口早已被御守治愈,但髭切刀刃穿透身体的触感,膝丸悲痛的眼神,那个带着血腥味却温暖无比的拥抱,以及髭切和膝丸感谢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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