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共享后与最强HE了by云栖白

作者:云栖白  录入:11-29

五条悟不爽的拨开被子,把兄弟拉到冷空气里,用眼神逼视威胁,试图让他重新睡着。
半晌,未果。
他皱着鼻子,有些委屈,下意识的呼唤必会回应的姓名:“杰,杰!”
兄弟更兴奋了。
五条悟抿着唇一脸凝重,生涩地握住兄弟的腰摇来摇去,力道大的没轻没重,兄弟没掉眼泪,他自己倒先捂着腰腹嗷嗷直叫。
隔壁卧室的门开了又关,轻巧的脚步声在玄关隐没,接着是两声清浅的“啪嗒声”。
“杰!”
五条悟缩在床上本能叫喊,凄惨的声音激的汲着拖鞋的黑发少年鞋都掉了一只,噼里啪啦的飞过来。
“悟!怎么……了?!”
声音吓的变调升key,拐了个360度的大弯。看着没有被子的兄弟,夏油杰瞳孔骤缩,嗖的一声摊开被子捂在白发少年身上,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手脚并用压住被子的四角,咬牙切齿道:“你在干什么,白天不能溜鸟!”
他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晚上也不能!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能!”
五条悟像是被妃子用枕头闷住脸四处挣扎找气孔却无法门的老皇帝,被子被崩的死紧死紧,精准的勾勒出他的轮廓,特别是夏油杰无意识压紧的被头,几乎可以隔着被子判断被眼球顶起的眼皮。
五条悟挣扎着从被子里拔出双臂,吃力的把脸上的暗杀凶器往下一抹,喘着粗气,眼角飞红,可怜兮兮道:“杰,老子下面难受。”
夏油杰愣住了,放缓手里的力道。
喝了一碗药性极佳的浓缩中药,干了几大碗羊肉羊腰,少年血性激起,似乎也该是意料中的事……个屁啊!
药是补药又不是春药,肉是凡肉又不是仙肉,根本不会到这个地步,这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吧。
他不在的时候五条悟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了什么污秽不堪的?
五条少爷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觉得难受,难受的扭来扭去也缓不了,就像是在四十度的高温下吹着三十八度的热空调吃着刚烧开的辣火锅配着刚端上的烧酒,整个人要炸膛了!
他蹙着眉皱着脸,探出的两只要把人烫化的手,精准的抓住了夏油杰的手腕,急不可耐的把它往被子里拖:“杰,杰帮帮老子吧,啊?”
“这种事,你自己搞。”夏油杰的耳垂殷红,绝不松口。
“为什么?老子好难受,杰为什么不可以帮帮老子?”
看着五条悟莹润泛水的双瞳,配上绯红的眼角,好似天空下起的太阳雨。
夏油杰咬紧牙关死守底线:“悟,这是很私人的事,不可以…叫别人帮忙。”
“可是老子对杰全部敞开啊!”五条悟红着脸,不是羞涩而是被热红的。
这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啊!
似被蛊惑一般的,夏油杰呆呆的,控制的力道也松了。
察觉到再无阻碍,五条悟顺利让挚友与兄弟会师,兴高采烈地开了个漂流大会。
半个多小时后,夏油杰面红耳赤的飞一样冲进厕所。
五条悟砸吧嘴,对流泪的兄弟回味无穷。他翻身,光着屁股蛋子,坦然从衣柜拿出一条崭新的裤衩,将兄弟的旧棉被送进垃圾桶。
救命,怎么回事!
夏油杰双手展开,还算白皙的掌心和虎口的红痕横贯,此刻躺在水里,久久挥之不去。
不会……他是第一次吧!
也对!悟平时一看就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更别提有那方面的冲动了,所谓手机屏幕上大和抚子般的“井上和香”,也更多是他这个落后网民晚来的跟风期罢了。
这么想还有点小罪恶,毕竟他纯洁了十几年的身体因为自己被玷污了。
夏油杰空茫的眼睛逐渐聚焦,焦点理所当然落到了那双不敢交握的手上,整个人啪地裂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可是!自己纯洁的双手也被他玷污了啊!
这小子,凭什么比自己持久!没道理啊!
嫉妒,这一下彻底嫉妒了!
夏油杰整个人红温了,不仅因为嫉妒,更是因为那双此刻出于薛定谔状态的手。
——冲了这么久,他不确定干净了没。
眉头打着结,他盯着半晌,两眼一闭,手臂像生锈的机械一般,一咔一咔的弯曲,指尖探向自己的鼻尖。
在距离鼻尖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他顿住,猛的睁开眼,目眦欲裂的把水龙头扭到最大,挤了堆积如山致死量的洗手液,气急败坏的狂轰乱搓。
五条悟光着两条大长腿,悄咪咪的猥琐趴在厕所的门板上面。
指着耳朵,听着里面传来的滋哇滋哇四处飞射的水声,他鼓着脸缩了缩脖子。
听到脚步声,一个大转,抢先一步把自己旋到椅子上坐下。下一刻,厕所的门把手下拧,夏油杰拉门而出。
五条悟支着下巴看着他通红的手,眨巴着眼睛说:“杰不喜欢吗?”
“听着,悟,”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这种事情是很私密的!除了自己,你只能和爱人做,绝不能和别人这样!”
白发少年歪着脑袋,顺其自然的说:“那我和杰□□人不就好了。”
语气理所当然,语意斩钉截铁,态度直白飒爽。
“什么?”夏油杰掏掏耳朵,祂也没说听觉也是代价啊!
“我说——”五条悟站起身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恰好高夏油杰半个脑袋,将不算太小的一只狐狸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我和杰做恋人不就好了。”
看着挚友呆滞的眼神,空白的面孔和僵住的身形。五条悟不疾不徐地向他阐述一二三四五:
“老子想过了,挚友和恋人没有区别!”
他竖起三根手指,说着点头,像是在声援支持自己:“首先,挚友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恋人也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而老子和杰要永远在一起。”他扣下一根手指。
“其次,刚刚那是快乐的事,老子很喜欢。老子相信杰也会喜欢的,如果只有恋人之间可以做,那么已经做过的老子和杰就是恋人了。”又扣下一根手指,他瞄了一眼恍恍惚惚的狐狸语速飞快的补充:“杰如果也想体验,老子也不是不行。”
他咳了两声,迅速拉回话题:“最后!”他一脸认真,语气严肃的宣布,“生米煮成熟饭!杰已经和老子做了只有恋人才可以做的事,就不能再始乱终弃把老子推给别人!”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夏油杰收到了一万万点暴击,内心完全被挚友和恋人刷屏,一时间竟绕进去了。
“好了,我们来拍官宣照吧!”
五条悟已经自顾自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等等!”夏油杰惊恐的大吼,面对镜头,飞快掀起被子蹿进五条悟床上,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让我想想。”
夏油杰把自己缩起来,无意识咬住的指尖,又瞬间呸出去。
挚友怎么能是恋人呢?!
挚友怎么可能能做恋人呢?!
苹果是水果,梨也是水果;苹果长在树上,梨也长在树上,苹果怎么会是梨呢?
夏油杰复习了一遍三段论的推理原则,很快清醒过来。
悟完全是太白纸,概念太少了!该给他读点社科人文类的书了,单向发展是没有前途的!
他掀开被子抬头,对上了五条悟的眼睛。五条悟站在床边,投下的影子将蜷起的人整个包裹。
他唇角勾起,半个面孔隐没在朦胧的阴影下,那双永不停歇的六眼像能量充足的摄像头对准他,无时无刻的摄取捕捉。
夏油杰本能皱了皱鼻子,他板着脸语气严肃地说:“听我说,悟。”
他抽出胳膊,把站着的人拉着坐在床边,细心讲解了一番三段论,又重新举例了一番苹果梨子说。
“——总之,挚友是不能成为恋人的!”

“你是说破苹果破梨子可以比拟我们之间的挚友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夏油杰一脸奔溃,恨不得立刻马上化身寄生虫啃上几口五条悟的大脑皮层,也好亲眼见识一下他的神经走向——怎么能这么神经?!
“只是举例子!举例子,你懂吗?”
“老子不懂!”五条悟干脆利落的击碎了他的期望,一脸愤愤不平,两只眼都写满了不服气:“你一会说只有恋人才能做快乐的事,一会又和老子做快乐的事。既要又要,杰是渣男吗?”
夏油杰目瞪口呆:“我怎么会是渣男?!我们两个都是男生,渣也渣不到你头上!要不是你撒娇,不帮就一副要死不活的熊样,我会脑子一抽大脑皮层变光滑的做这种事情吗?!”
“啊哈——?你的意思是老子强迫你的吗?!你的意思是老子轻轻一拉你就娇躯一震身娇体软浑身无力的臣服于老子了吗?!!”
夏油杰额角抽抽,满脸问号。
娇躯一震?身娇体软?我??
这家伙……最近又看了些什么啊?!
五条悟气的从床边猛然弹起,一只脚着地,另一条大长腿踩在还裹着薄被的夏油杰身侧,将屈腿蜷坐的人揽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气势汹汹的姿态配上咄咄逼人的眼神,分明是极具压迫性的一幕……但夏油杰眼前唰的一花,眼睛蓦的与岔开的那一坨凸起平视的那一秒……
他饱满的耳垂滚烫,尴尬的揪住被子把自己拢紧,默默朝后面蠕动屁股,悄悄移开视线。
可是……
左边,是五条悟大大咧咧抬起,平角内裤绷紧,大腿根一览无余的雪腻肌里。
右边,是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内.裤松紧下滑的胯骨,隐约可以瞥见半个浑圆。
“……”
他不死心的再移。
前面,是五条悟衣角掀起,细腻整齐的腹肌。他还没有洗澡,此刻汗液随着呼吸的频率滚动流淌,滴滴晶莹在明亮的白炽灯下反光,在干燥的皮肤上舔下道道徒留遐思的水痕。
平日里酣畅淋漓打过一架后两人不是没有打过赤膊,甚至体术课后去到体育馆沐浴,那里的澡间是透明的玻璃隔间,他们也曾坦诚相待。
但在这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几秒里,在被圈揽的鼻尖满是对方甜腻的果香的空间,夏油杰满心满眼的坐立不安,喉头干涩,喉结滚动,有点后悔把那瓶喝到一半的矿泉水留在了医务室。
“……”
他沉默两秒,双脚抬起,以屁股为支点,妥协的转到后面,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
这退让的沉默的姿态印在五条悟眼里,妥妥的对方心虚了、词穷了,理没了,自己嚣张的气焰被助长了要开始闹了!
他迈着两条裸腿穷追不舍,一把揪住夏油杰当衣服领子使的被子把人转过来,两只眼睛阴恻恻盯着他:“所以,杰是渣了老子?”
咬牙切齿的怨气,声音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追捕夢魔时的葬爱cosplay只是权宜之计,他可不允许自己真的吃亏!
所以这小子,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看着脸,不用说也知道对方拐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狭长的狐狸眼瞪的圆溜溜的,夏油杰一脸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得了便宜也不是这么个卖乖的!
“我渣你什么了,我把你揍成渣渣还差不多!快乐都是你的,手酸都归我的!晃晃你那可爱的小脑瓜好好想一想,不管套用哪套逻辑,吃亏的都是我吧!”
五条悟耳尖一动,敏锐捕捉到了‘重点’:“所以杰是觉得自己吃亏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力拍掌一脸“如此这般那很好办”的表情,“那老子把自己赔给杰就好啦!”
“谁跟你就好了!”夏油杰死命往后仰去躲五条悟越凑越近的脸,“你送我我都不要!总之,你给我放下那些有的没的的离谱心思,别给我整些七七八八的鬼东西!”
五条悟微微歪着脑袋,圆圆的猫眼盯着他。明明没什么大的表情,但夏油杰愣是瞧出了几分无辜委屈。
半晌,歇了力。他落地的那条腿也抬上床,双脚并拢的蹲在床上,把下巴软软的搭在夏油杰被被子围起来的肩上,声音黏黏糊糊的抱怨:“杰好过分。”
这种姿势,像忧郁的孩子抱住了自己心爱的金毛犬,垂头丧气的白毛猫猫抱住了不觉明历的黑毛狐狸。
精力充沛的猫一招安分下来,倒叫狐狸诡异的生出了几分手足无措。
他用力将被被子和手臂双重紧箍套牢的胳膊抽出来,轻轻揉了揉阖着眸子,垂在肩上的猫猫头。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肩颈,明明隔着一层还算厚实的被子,却好像猫猫打哈切时开花的脚脚,一下一下踩在了心里。
“悟,很多事情你还不怎么懂。你太单纯,太洁白,太懵懂了。我们这样就很好很好了,不是吗?”
夏油杰的眉头像春日两道稍稍蜷曲的柳叶,细微处又勾的绵长。连带着轻柔又婉转的语调,都像是柳树下一弯曲折的溪水,总被或直道或弯流的碎石击散,冲到岸边,再不复归。
他发自内心对现状由衷感激,也对确定的未来心已笃定,匪石不转。
无论与谁,在已知的普世认可的残酷情境下深交,都是对留下之人的残忍。
他没办法向谁许诺什么,但凡出口,皆是背心的蜃楼,是欺取真心的诳语。
懵懂的神子一无所知,将寻到的宝藏满心欢喜递交给他。苦涩的囚徒接过潘多拉的魔盒,美丽绮丽的神秘蛊惑人心,他不能免俗,他无法摆脱。
他知道,他将带给他什么——
瘟疫、干旱、疾病、仇恨,与封在盒底的百无一用的,希望。
至少他该将希望还给他,哪怕自己将面临冻馁、战争、苍老和灾年,但总该有什么来惩罚负心的魔鬼,譬如割舌与被巨石反复碾压——
神总攻不会夺走神子的黄金时代。
这么想来,还真被五条悟说中了,他果真是个渣男。
顺着白发的手顿住了,他眸子晦暗,垂着眼帘,自嘲的笑了笑。
感到头上游移的温热顿在某一处,五条悟雪白的睫毛扑扇,慢慢睁开了眼睛。
黑发少年身上的气场倏地变了,从无奈一瞬间跳到了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闻上去又苦又涩。
五条悟一点不觉得是因为夏油杰对自己感到烦躁或倦怠。
他一向敏锐,难以分辨人类身上的情绪却也能看的分明,何况被他投以长久注视的夏油杰。
怪刘海是个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一个看见人类双眼常年物理上发光就把人当猫咪看的傻瓜!!
一个全世界只有他会觉得五条悟单纯懵懂容易被骗一不小心就会被欺负被莫名其妙的知识毒害幼小心灵的傻瓜!
不耐烦?讨厌?笑死!
怪刘海才舍不得老子伤心!!
于是他抬起头,改为单手环抱与更省力的跪姿,空出的手摁住黑发少年的后脑勺,将人用力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杰不愿意做老子的恋人就算了,杰不要不开心。”
像是长久跋涉的迁徙者,夏油杰终于卸力,不再提心吊胆,放任自己贪图片刻温馨。
他没有抵抗,看似在纵容对方:“悟不提了?”
“老子只是想和杰永远在一起,名义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好。但无论什么名义、是不是恋人,杰都是要和老子在一起一辈子的,纸条上都写好的!所以如果杰不愿意,老子不提就好了,反正恋人没有杰开心重要。”
“悟……”
夏油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仅凭想象他也能知道五条悟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脸上绝对云淡风轻,眼神绝对会和从容沉着的陈述语气一样若无其事,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话。
若是自己面红耳赤反应过大,他就会莫名其妙的挑高一边眉毛——大多数时候是左边——然后像咬不到尾巴的猫猫一样哈气。
想着想着,黑发少年突然闷闷的笑起来,然后将自己埋的更用力更深了一些。
埋着的鼻尖一耸一耸,若非六眼,五条悟还以为挚友被自己弄哭了。
左边眉头一挑,他悄咪咪的用脚趾夹住游云的铁链,从揉乱歪斜的枕头下边播到手边。
“打劫!”
突兀的,夏油杰笑出的牙尖还没收回去,靠着的壮硕肩膀就抽离开来。
茫然中,脖颈间的冰凉冻的他一哆嗦,干脆利落的一击锁喉将他圈牢,顺着力道被摁在床上。
望着挚友懵懵的眼神,五条悟嘿嘿一下,大掌扣住纤细的脖子微微抬起,将游云抽出来。
余光瞄到通体红黑,线条利落的三节棍,夏油杰眸光突地一凝。
“裂纹?为什么游云的棍柄上都是裂纹?”
游云作为唯一没有被赋予术式,完全凭使用者自身身体素质发挥作用的特级咒具,其本身的材质也称的上一句咒具之最。
见夏油杰好奇,五条悟手腕翻转,将游云迭起递给他。
当初远看还以为是特殊的咒文或纹饰,现在拿在手里,却见游云的棍身爬满了蜿蜒凌乱深浅不一的沟壑,尤其是中间的棍体,更是如同被人用小孩做手工的木锯齿寸寸磨过,表面的红漆剥落,只剩道道不规则的深黑疮疤横亘。
“这个啊,”五条悟摸摸下巴,云淡风轻道:“时空扭转拉不动的那根进度条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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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 时空扭转拉不动的那根进度条呗。”
“时空…扭转?”夏油杰皱着眉头,迟疑的问道。
这太超乎想象了。
五条悟手舞足蹈的讲解:“这个世界被重置过?啦,就像是游戏一样,存档然后点击倒退, 或者从头开?始了第二周目。”
“换句话说, 我和你, 世界上所有的人和物, 都被逆时钟转动了指针, 回到了过?去的某一个点, 但事实上我们?都曾抵达过?未来。”
黑发少年垂眸, 摩挲着并不光滑的棍体若有所思?, “所以游云的裂纹是‘未来’产物?为什么它的时间没?有倒退?”
“这不奇怪,”五条悟歪站在床边,饶有趣味的拨弄着未被托举的那截棍体, 打了个比方, “就像是玩RPG,因为程序员技术不到位游戏出现了bug, 游戏界面的某些花花草草或者布景并没?有随着玩家点击存档而归复原有的指定状态, 而游戏却已?经发行,这些细节并不会影响主线推进和玩家体验, 程序员便懒得修复,一直遗留了下来。”
某一天开?始, 五条悟知道,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
天空突然垂下了无数虚拟的金色丝线,像是刺破一切晦暗的阳光,天地都被熏的金碧辉煌。
它们?破开?苍穹,沿着云层的空隙洒下, 犀利平等落在每一个人头上。
五条悟不是例外,甚至身上洋洋洒洒的系满了无数线头。
熙熙攘攘的人群若无其事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间浑然不觉的将?排布有序的金线织的密密麻麻,如同未来末日科幻片里一切归为数码消失时的场景。
人们?身上的咒力犹如被闯入的投影,明明灭灭间,夯实,透明,又?夯实。
这美丽神?圣的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蛮横的闯入五条悟泛出血丝的眼睛,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一切,全无恐惧,反而诡异的兴奋。
世界在他眼里缺乏秘密,但此刻,有了值得他去他探寻探究的谜底。
夏油杰摩挲游云的指尖停住,他极力控制自己眨眼的频率,不想五条悟察觉分毫。
一直以来,他自以为得天垂爱,有幸窥视到未来的一角,有了撼动命运齿轮的主动权。
但尚未发生?过?的未来与?重启之后的现在有着天壤之别,他不敢去想那些他看到的——血腥、暴力、死亡……残酷的阴影真的曾经笼罩在他们?头上。
所以……他看的的并非是预言,而是……
“杰。”
五条悟收起斜倚的脚站直,温热的掌心猛的攥住夏油杰颤动的指尖,游云被陡然施加的力道震的乱晃。
夏油杰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面上毫无异色,笑着回望向五条悟目光担忧的双眼,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刚刚走神?了,游云有点重没?拿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又?圈住五条悟的手腕找寻,想要勾住他嘴里所谓的线头。
白发少年嘴上说着“哒咩”“非礼”的词语,却伸着手乖乖任他动作。
“只有那一瞬间而已?,线早就不见啦。”五条悟眉弓挑着,懒得相信他逞强的鬼话,转而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只有杰的身上还留存着相对浓厚的气息哟,所以杰是一切的枢纽。”
夏油杰圈住手腕的动作蓦地一顿,猛的抬头,“所以是未来的我扭转了时空?!”
逆转时空,颠倒乾坤,何等伟力!
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了句不自量力又?愚蠢至极的诳语,有所谓的神?明珠玉在前?,他怎能狂妄的冒领这篡天的壮举。
“这个老子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可能不是,但杰一定在其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说,手腕上夏油杰的手还没?拿开?,像是太过?不可置信,指尖与?掌心烫的要命。他懒懒的依着动作,转身在床边坐下,安慰自己瞳孔剧颤的挚友,
“老子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杰会努力让一切归位,给世界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但杰最擅长?创造希望了。”
这一下,夏油杰的瞳孔是真的剧烈震颤起来了,他的目光像春日粼粼的湖水,声音发哑的喃喃。
“……悟……”
这样的五条悟,他怎么舍得和他分手,他怎么舍得让他伤心,但他要去做那个恶人了。
他决心将?暴力驱赶,让血腥远离。他想要让他可以永远干干净净的坐在一墙之隔的床面上打电动,不必去忧心牵挂所谓挚友的未来。
这一刻起,夏油杰决心做五条悟生?命的过?客。那个留存在对方记忆里违背誓约,背信弃义,冷酷无情,满嘴谎话的人,做他嘴里偶尔陶侃的“只会骗老子的优等生?”。
一切已?经发生?了,有些必定会降临。太阳冉冉升起,月亮就要坠落。
夏油杰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傲慢、不堪、固执、贪婪、懦弱、悲观。
世界将如一幅缓缓褪色的画,慢慢剥落油彩,慢慢发旧,慢慢落满灰尘。待到那时,他不过?一具被困在日渐腐朽躯壳里的移动标本,扒在永不开?裂的石缝,可怜的遥望一点微薄的阳光,度日仓惶。
到那时,抑郁症患者尚且可靠着自残感?知自己尚存于世,他要又?以什么来证明自己并非停留人间的残影?
到那一日,为了感?受心跳,他会摁断自己的胸骨。直到嶙峋尖锐的骨刺扎进噗嗤跳动的心脏,直到意识模糊,双眼迷离恍惚,目光所及皆是片片糊掉的色块……
推书 20234-11-29 : 兼职替身by颂尔》:[近代现代] 《兼职替身》作者:颂尔【完结】晋江VIP2025-11-25完结总书评数:2612 当前被收藏数:3844 营养液数:5203 文章积分:86,105,296简介:  01  秦观臾有个“白月光”,奈何粉了三年,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某天,他遇见一个眉眼和“白月光”很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