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by碧海的夜曲

作者:碧海的夜曲  录入:11-30

他轻轻道:“阿渊,我会好起来,真的。”
盛夏天气闷热,子衿发着烧,身上体温高,楚渊感觉自己抱了一团轻飘飘的火,如此紧贴着自己反倒热出了汗。
楚渊的手掌抚向他有旧疾的左腿,夏日衣衫单薄,或许也因为发热的缘故,皮肤比平时要敏感不少,他手摸上来的时候,子衿的腿禁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但并不是旧疾发作时的刺痛,而是一种滚烫的酥麻。
楚渊沉默片刻,问道:
“大夫之前说过,你身体虚弱,皆是因为从前受过重伤,没有好好医治才留下隐患,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子衿顿了一下,偏过头把逃避似的把脸庞埋入他颈窝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阿渊,我发誓这次真的会好好吃药养病,以我的医术连从前废掉的筋脉都能治好,你还不相信我吗?”
楚渊伸手抬起他的脸,垂眸盯着他的眼睛。
“是当年在雪山上,我们一起坠入悬崖受的伤,对不对?”
“顾涟告诉过我,你也是被一个猎户在山崖下找到的。”楚渊眸光幽深,声音轻缓,“你当时也掉下了悬崖,才摔断了腿,是吗?”
关于几年前雪山的这件事,是楚渊内心的隐痛,他从不愿意再度回想。
不过这段时间与子衿再重逢后,他总控制不住去回忆那些点滴。
那时他情绪不稳,万念俱灰,对子衿更是无比抵触,也没有去过问他的情况,而且他眼睛看不见,更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子衿,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无受伤。
山谷里的顾涟爷孙俩也只字未提。
直到发现子衿身体孱弱,楚渊才猜到怎么回事。
子衿眼睫颤了颤,脸色隐隐泛白,时至今日回忆起那件事情,他的心中依旧沉闷难受,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和无助从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他下意识想摇头,但在楚渊的注视下,也说不出任何谎话。
“是。”子衿眼眶泛红,紧紧抱住楚渊,好似只有这样,回想起那段往事时心里才不会那么抽痛难受。
“你掉下那悬崖后,我也跳了下去。我当时想着…与阿渊死在一起,其实也是幸福的。”
子衿抬眸望向楚渊,笑中带泪,伸出手小心抚着他的脸颊。
“真好,阿渊你没有被我害死…你活了下来。”
他声音逐渐哽咽,眼泪滚了下来,低声说道:
“那时候在山谷里,我天天守在你的床边,不断向上苍乞求让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活下来,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咳咳…”子衿咳嗽着,嗓音微哑,他湿润的眼眸浅浅浮起笑意,“或许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乞求,没有把你带走。”
“我原本从不敢奢望,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阿渊,谢谢你,谢谢…”
楚渊指尖擦去他的眼泪,漆黑的眼眸深邃而微湿。
他沉默半晌,开口道:“如果我不让你留在身边,你怕是要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子衿,就算最恨你的时候,我也没有真的想过要你死,我只想我们分开,以后再无瓜葛。”
子衿听见这话,下意识把他抱得更紧了。
苍白病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惶恐。
他嘴唇嗫嚅着,却又什么话都没敢说。
只是心里却控制不住浮现出种种令他心凉的猜测。
阿渊如此说,那他现在心里也还是这么想吗?
他也从没有说要让自己永远留下来,或许哪天他又改变了主意…
子衿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幸福,就像是身处柔软的棉花中,害怕会再次掉入绝望的深渊里。
楚渊感受到他的不安,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的话可能令他多想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子衿的唇,目光凝望他的眼眸。
外面的雨早已停了,灿烂的阳光洒照而下,聒噪的知了声又响了起来。
微带暑气的风裹挟着月季花香吹进屋子中。
有种岁月静好的慵懒。
这时,楚渊低沉沙哑的嗓音温柔响起。
“你曾经答应过我,跟我回海岛,如今还算不算数?”

每一次清醒过来,面对的都是无情的现实。
以至于做梦梦见的时候,他的心都先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
子衿怔愣失神,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一次是真的。
见到他久久没回答,楚渊眉头微皱。
“…你反悔了?”
“不是!没有…算数,算数的!”子衿语无伦次,慌忙回答道。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声音哽咽而轻颤。
子衿纤瘦的双臂紧紧抱住楚渊的肩膀,连声说道:
“阿渊,我愿意,我…”
无数情绪翻腾起伏,堵在喉咙口,子衿想要说的话,都已被那些汹涌的情绪淹没。
欢喜与伤感在心间交织。
今日太多的幸福砸下来,砸得子衿心神恍惚。
楚渊感觉到了脖颈上一阵湿热。
那是子衿掉落下来的眼泪。
楚渊有点紧绷的心放松下来,偏过头去亲吻他的耳垂,手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等你身体大好以后,我们就回海岛。”
子衿重重点头,眼泪流得更汹涌,很快就把楚渊的衣领都给沾湿了。
没想到他会哭得这么厉害,停都停不下来,楚渊不禁有些紧张和心慌。
他抱着子衿轻轻晃了晃,柔声轻哄道:
“别哭啊…再哭下去眼睛就肿了…”
子衿深呼吸,努力想要抑制住哭泣的冲动,但眼泪好像彻底不受控制了一样,越压抑流得越凶,他哭得抽噎,纤瘦的身体轻轻发抖。
似乎要把心底里所有的悲苦与难过,都化为泪水流干为止。
楚渊眼眶湿热,他的哄劝声渐低,心头揪紧成一团。
这一刻,他或许真的感觉到后悔了,从前他只一味埋怨子衿对自己的利用,逃避面对他,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彻底把他给忘掉。
但实际上他不仅忘不了,他先前的种种冷漠和排斥,既折磨自己,又令子衿郁结伤心。
他们终究都是互相折磨伤害而已。
楚渊捧起他泪流满面的脸,一点点吻去上面的泪水,嗓音低哑疼惜。
“子衿,不要哭了,你一哭我这里也跟着难受。”
他握着子衿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心口处。
掌心下,是清晰平缓的心跳。
子衿一阵恍惚,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濡湿的睫毛微微垂着,依偎进楚渊的怀中。
他低声说道:“阿渊…我心里很开心,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总忍不住想哭。”
原本因为发热身体正虚弱中,经过这一番哭泣,子衿更是感觉脱力一般头昏脑涨,但是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安宁欢欣。
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的痛苦难过,随着眼泪倾泻出来了不少。
楚渊捻起衣袖帮他擦干净眼泪,开玩笑般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呢?”
看到他眼中的戏谑之色,子衿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羞赧,耳尖一阵泛红,将脸庞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他刚刚肯定哭得很狼狈,以前阿渊眼睛看不见,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丑态,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当一个人真心爱上对方,便时时刻刻希望,自己在他面前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想到从前他和阿渊相处时,几乎没有过完美的一面,子衿眸光黯然。

他想起一个心中困惑许久的疑问,垂眸看着子衿。
“我似乎没有再见过李隐尧的意识出现了,他现在依旧沉睡在身体里吗?”
子衿顿了顿,轻轻摇头,说道:
“他不会再出现了。”
子衿抬起头,目光怔怔望着窗外在艳阳下沙沙摇曳的月季花丛。
“在我坠崖昏迷的时候,李隐尧在梦境里跟我说,他不想要这具身体了,他让我活下去…或许也想让我带着他那一份从未实现过的执念,去好好爱更加值得的人。”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整整近五年的时间,他们彼此互相憎恶,又离不开对方。
在血缘关系上,他和曾经的慕风衍是双胞胎。
可在精神层面里,子衿和李隐尧又何尝不是一对双生子。
与其说李隐尧放手解脱,倒不如说他们是跟自己和解了。
“阿渊,对不起,以前李隐尧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各种刁难为难你。”
楚渊轻叹:“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不许再说对不起了吗?”
子衿微微摇头,眸光专注又歉疚地凝视着楚渊。
“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为李隐尧的所作所为,向你道过歉…”
楚渊摸了摸子衿滚烫的脸颊,说:
“那这些欠我的债,你就用后半辈子来向我偿还好了。”
李四一来一回,花了近一个时辰。
傍晚之际,才把买来的药送去给楚渊。
楚渊道了谢,又说道:
“待会就劳烦你回去跟你掌柜说一声,我这几天应该都要留下来照顾子衿,等他风寒好些后,我再去酒馆。”
李四应下:“我知道了,你快去把药煎了吧。”
他目送着楚渊挺拔高大的身影走回院子里,心里也不禁一阵感慨。
以前他很不理解,像他们掌柜那样年轻倜傥的俊生,怎么会和楚渊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酒鬼成为朋友。
但最近这些天看到了楚渊的变化,那简直叫一个翻天覆地。
要是楚渊在刚来村子的时候,就是这么稳重俊美的模样,恐怕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想嫁给他了。
其实他们叶掌柜也有很多未出嫁的姑娘爱慕,甚至不乏镇上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对他一见钟情,可惜掌柜一个都不喜欢。
楚渊熬好药,连同做好的饭菜一起端到堂屋中。
他把东西放到饭桌上,转身走进房间。
楚渊来到床前,俯下身轻声唤道:
“子衿,先起来吃点东西喝了药再睡。”
“嗯…好。”
子衿迷蒙睁开眼,声音低哑,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下午在他睡着的时候,楚渊一直用酒擦拭身体,定时更换额头上的湿布,虽然还没有完全退烧,但午间时那滚烫的体温到现在也下降了许多。
楚渊帮他穿好外袍,然后伸手把子衿抱了起来。
简单洗漱之后,楚渊便抱着他到饭桌边坐下。
子衿则坐在了他怀里。
看着楚渊夹到自己面前的菜,子衿恍惚愣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连忙道:
“阿渊…我自己来吧。”
楚渊一怔,把菜放到碗里,将筷子递给他。
他歉意道:“以前做习惯了。”
有些习惯,就算隔了几年,乃至他刻意遗忘,看来也难以改正。
但子衿应该不喜欢这样的。
只是从前受伤不得已依靠他。
子衿抬眸望向他,看到他目中的歉意,连忙解释说:
“阿渊,我其实是担心麻烦了你,我没有不喜欢你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我。以前我抗拒,其实是害怕一旦形成了习惯,将来就再也戒不掉了…”
他握着楚渊的手,黯然自嘲地说:
“在离开你的这几年里,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你的怀抱,你守在床边陪我入眠,你给我做的每一道菜。这些点点滴滴,不知不觉早就占据了我的一切。”
“只是什么都要依靠你的我,你总有一天会觉得累赘麻烦的吧?”
楚渊眸底映着桌上燃烧的烛光,一片明亮。
可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因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是子衿亲口说的真话。
楚渊一直以来都以为,在子衿筋脉受伤的那段时间,自己一厢情愿留在他身边,是他此生最不愿回忆起的经历。
子衿或许打心底里感到厌烦厌恶,所以后面欺骗利用他也毫不犹豫。
可他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楚渊低下头吻着他的唇,眉眼盈笑。
“我从没有觉得麻烦过,子衿,我曾经自私地想过,如果你一直都好不了也挺好的,这样你就可以事事依赖我,离不开我。我也可以把你带到海岛中,好好藏起来。”
子衿微微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巴,任由他唇舌侵入进来。
交换完一个缠绵的热吻,两颗心也更紧密了。
吃完饭,喝了药后,楚渊正要把子衿带回屋休息,子衿搂住他的脖颈,咬唇犹豫一瞬,说道:
“阿渊…我去你房间里睡好不好?”
子衿主要是担心等会他收拾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那他岂不是又得独自度过漫漫长夜了?
因此还是去阿渊床上睡最保险。
楚渊自然不知道子衿心里的小算盘,他热症未退,楚渊也不可能放心让他自己睡,所以不管子衿想在哪个房间睡觉都没区别。
此刻见到他这么说,楚渊就抱着他进了自己房中。
他房内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柜子,其余都空荡荡的。
事实上这间房屋的每一处都这么简单。
空荡荡没有人气。
现在他们俩一起住,才好了很多。
楚渊把他放到床上,从柜里取了一床薄被,给子衿盖好。
“你先睡,我沐浴之后就回来。”
“嗯,”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楚渊回到房中,他衣裳草草披在身上,没有拢紧的衣领里袒露出一片胸膛,腹上肌肉分明,精瘦有力,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欲色。
子衿抬眸望去时,目光一下子移不开了。
楚渊走到床边坐下,湿润的长发垂在肩头,衬得面庞更俊美英挺。
“怎么了?”楚渊将擦头发的布巾随手搭在椅背上,看到子衿一眨不眨的目光,不由疑惑问道。“睡不着吗?”
他侧身坐着,从子衿的视角望去,目之所及都是衣领敞开的胸膛。
子衿蓦然感觉浑身更滚烫了几分,有些口干舌燥。
他红着耳朵移开视线,语气略微结巴。
“没…我在等你。”
楚渊揶好他盖在身上的薄被,微微俯下身,察觉到他异样的神色,剑眉轻皱浮上几许担心。
“是不舒服吗?”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一层温柔。
子衿无意识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更干渴了。
楚渊的相貌其实很好看,剑眉星目,俊美中又有几分江湖游侠的朝气与舒朗。
从前他一身黑衣劲装,长发高束,一柄长剑背于身后,就像是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少年郎,眉眼中没有半分阴霾。
这样的人对于长期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的子衿而言,太过于明亮耀眼。
但是这几年中,楚渊眉宇间冷凝沉稳很多,少了明朗朝气,但也有种利剑出鞘般的凌厉俊美。
子衿压下心间火热的悸动,望向他湿润的头发。
“咳,我没有不舒服,等你擦干头发了再说吧,我现在也不困。”

第541章 楚渊子衿番外(83)
院子里的月季花繁丽柔美,娇艳欲滴,盛夏的风吹拂进窗户里,带来满室淡雅的芬芳。
那香味带着一点独特的芬芳,犹如醇厚的美酒。
子衿靠在窗口,伸出手捻了一朵伸到窗前的月季花,放在鼻尖轻嗅,沁人的香味令他不自觉露出了笑。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能够闲适又安宁的欣赏过一朵花。
从前心是荒芜的,哪怕后来得到了自由,沿途任何风景对他而言都是荒原。
也只有月季花,曾印刻进他心里过,扎过根,在缓慢的冬季之后艰难地发了芽。
如今闻到了这香味,也如记忆里一般是淡淡的甜。
楚渊回来时,就看到了倚窗而立的子衿。
清透如琉璃的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庞上,眉眼低垂,盈着浅浅的笑意。
那株柔美娇艳的粉色月季衬得他容颜俊秀,鬓边几缕斑白的发丝被风吹起,柔和中又有一丝历经风霜的沉静。
楚渊目光怔然,这样子的子衿,以前是不会有的。
但这些天,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或许也因为心境转变,加上精心调养,子衿的风寒如今已大好。
只不过他身子骨仍旧病弱,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起来的。
子衿似有所觉,抬眸望去,阳光下白皙的面容立即扬起更深的笑容。
他语气中都是满满的欢喜:“阿渊,你回来了?”
说着,子衿放开手中的月季花,快步从房中走出来。
楚渊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抬头瞧见步伐急促的子衿脚下一个踉跄,他赶忙上前接住险些摔倒的子衿。
“小心些。”楚渊无奈道,干脆直接抱起他走入屋内,“你风寒还没彻底好,衣服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楚渊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外袍,披到他身上。
子衿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天气这么热,我不冷的。”
楚渊笑道:“你抱我抱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冷了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子衿恨不得蜷缩成一团,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的怀里。
子衿病弱体寒,现在即便是盛夏,手脚也是冰凉的。
他紧紧靠着楚渊睡,既安心又舒服。
可倒是苦了楚渊,每天夜里都被他蹭出一身火气,只能暗自忍耐,也热得后背冒了汗。
子衿轻轻亲吻着他冒出了青色胡茬的下巴,一点点移到唇瓣上。
他呢喃道:“就算不冷,我也想抱着阿渊。”
楚渊眸色渐深,圈紧怀里清瘦的身躯,加深了这个吻。
“咳咳…”就在他们吻得忘我之际,身后响起了两声尴尬的咳嗽。
二人一顿,楚渊转头望去。
叶空清站在门口,干笑一声:“那个…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楚渊拢了拢子衿身上的外袍,遮住被扯开的衣领,将他放到椅子上。
虽然他看起来面不改色,可泛红的耳根透露了一丝羞窘。
楚渊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来了?”
相比之下,子衿就坦然大方多了,反正叶空清知道他和阿渊的感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且除了楚渊外,他也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叶空清心里不免啧啧称奇,虽然前几天他就发现,楚渊和子衿两人感情明显有了质的提升,显然是解开了心结了。但他也没想到,他俩青天白日的就玩这么刺激。
不过见到他们感情这么好,如胶似漆,心里自然也为他们高兴。
叶空清举起拎在手中的鹿肉,挑眉笑道:
“当然是来看看子衿好了没有啊,顺便把这鹿肉送来给他补补身子。”
这里面临大河,四周环山,因此山上野货居多,也不缺水产。
村庄里也有专门捕鱼打猎为生的农户,他们经常把打来的新鲜食材卖给叶空清。
楚渊:“谢了,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叶空清等的就是这一句,当即喜笑颜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近几天楚渊要照顾子衿,所以没有到小酒馆里帮厨。
本来口味就刁的叶空清更是没胃口吃饭。
唉,这要是以后楚渊离开村庄了,他上哪儿找一个像他厨艺那么好的厨师?
总不能跟着楚渊他俩一块走吧?
但叶空清转而想到刚刚他俩缠绵亲密的模样,还是十分理智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且吃且珍惜!
楚渊接过鹿肉,连同地上他今天捕来的两条鱼,和一篮果子拿到厨房里。
“空清快坐吧,别站着。”子衿招呼道。
叶空清应声落座,瞧着子衿盈笑的眉眼,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不过却有了鲜活生气。
只不过一段时间而已,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看样子楚渊这些天有在好好照顾你,你气色好了许多。”
子衿微微摇头,认真地说:
“阿渊一直都很照顾我,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变过。”
叶空清已经对子衿这个楚渊什么都好的态度见怪不怪了。
先前他们隔阂未消的时候,面对楚渊的冷漠,子衿都觉得楚渊对他好,更遑论现在呢?
楚渊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进来,除了水灵灵的蜜桃外,还有别的果子,满满装了一盘。
蜜桃已切好,楚渊用竹签扎了几块递到子衿面前。
子衿直接张口吃了一块,笑眯了眼:
“阿渊这桃子是哪儿买来的?很清甜呀。”
“山上摘的。”
楚渊呆在村庄里两年,经常外出喝酒,看到过附近山上有盛开的桃花。
而今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楚渊就特意过去看了看。
“除了这些桃子,山上还有不少别的野果,我也采了一些。这是覆盆子,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楚渊捻起一颗鲜红的小果子,喂到他嘴里。
子衿双眼一亮:“嗯嗯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喜欢这个。阿渊也吃呀,别光顾着给我了。”
楚渊点点头,随后才想起坐在一旁的叶空清,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有想吃的自己拿。”
叶空清瞧着他俩互动,已经莫名其妙地有了饱腹感是怎么回事?
子衿没想到楚渊出去两个时辰,竟是去山里摘了这些。
望着外面的艳阳天,他心中甜蜜欢喜的同时,亦感到心疼。
“阿渊,下次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山里,好嘛?”

日子一久,客人们就注意到了楚渊。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基本上都认识这个成日醉醺醺的酒鬼。
没想到如今他改头换面,不再沉迷饮酒,整齐收拾起来竟是如此一表人才。
而且他厨艺好,菜做得好吃,连带着客人都比以往多了些。
甚至一些年轻的姑娘,也关注起了楚渊。
今天客人比较多,小酒馆打烊的时间比往常晚了点。
楚渊忙了一天,这会才得以空闲,靠在屋廊下纳凉。
“阿渊,喝点水吧。”子衿走到他身旁,将手里的水壶递过去。
“嗯,你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楚渊的确也是口渴了,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
子衿风寒已好,但身体还弱着,他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因此每天也都跟着他一块儿到小酒馆来。
不过楚渊和叶空清自然什么都不让他做。
“我这些天睡得够多了。”子衿捻袖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轻声道,“你忙了这么久,如今天气又热,累不累?”
楚渊转头朝他一笑:“做点菜算不上什么,我不累。”
“走吧,该回家了。”楚渊牵着子衿的手,离开小酒馆。
月色淡淡,村子里一片安静,只有个别户人家里还亮着灯。
子衿垂眸望着他们紧紧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扬起,内心充实又幸福。
他们回到家,各自梳洗沐浴,便躺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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