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闫世旗道:“他?拿的就是我?的枪。”那东西早就被上官鸿发现了。
“……”
这样?一说,问题又来了:“那……那他?又是怎么?打开的车门?”
只要?闫先生不开车门,那种防弹级别的车,上官鸿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
“我?开门的。”
“……”谢云深越听越糊涂了。
“我?想问他?一些事情,同时,也提醒他?,我?手里有他?顾忌的东西。”
闫世旗拿出那支录音笔。
谢云深知?道闫世旗一定?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他?也不能去问。
雨渐渐小了,漂亮的跑车在冲刷得?干净的公路上行驶。
到了闫家的时候雨也停了。
闫世旗先下的车。
“闫先生……”谢云深忽然喊住他?。
闫世旗转过身,谢云深走到他?面前,“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是我?的失职。”
闫世旗伸出双手。
谢云深怔了一下,立刻抱住他?,因为太用力,闫世旗差点被他?扑倒,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
谢云深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连忙按住他?的后腰,把人箍紧了。
这样?的话,两个人就贴的太紧了。他?身上的衣服还半干半湿地贴在闫世旗的西装上,头发也泛着水色。
闫世旗伸出手,本想揉揉他?的脑袋,但似乎是忌惮到他?手术过后的伤口,转而握了握他?的肩膀:“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这时候,谢云深不小心误触了手里的钥匙。
砰!爱心花瓣像礼花一样?喷出来,洒得?两人满头都是。
两个人怔怔地转头。
跑车后备箱不知?何时打开,爱心气球一阵阵飘出来。
“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你
真?的很简单~爱得?地暗天黑都已无?所谓~”
唯美的音乐诡异地响起。
随后一个大大的横幅噗地展开在两人面前:【我?爱你,嫁给我?吧!】
闫世旗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浪漫场景。
谢云深直接一个头两个大,一边用身体压住后备箱,一边道:“不是这样?的,闫先生,这是我?跟林进借的车。”
“是是非非无?法?抉择~没有后悔为爱日夜去跟随~那个疯狂的人是我?……”
音响还在唱。
天呐,林进不知?道怎么?塞了多少东西,这后备箱一打开就硬关不上了。
在大佬一眨不眨的目光中,谢云深真?的要?社死了。
他?狠狠地一个砸肘,终于,把后备箱盖紧了。
完蛋了,借车前,林进还说过不准搞砸他?准备的惊喜,原来就是这个。
现在,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闫世旗微微一笑:“阿深,后备箱都凹进去了。”
谢云深惊恐地看着自己肘下砸出来的那个凹陷。
“……”这下是真?完蛋了。
“阿嚏!”
这边林进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中不由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警惕着谢云深千万别把他?的后备箱打开。
同时手机忽然一连收到了交所发来的十几条违规通知?:“……”
“谢!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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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四千收了,明天有时间就来加更,谢谢大家[猫头]

谢云深回到房间冲了个热水澡, 把湿衣服扔进脏衣篓里?,低头埋在水里?,社死。
这辈子最社死的场景, 无非如此了。
林进那个纯直男,怎么可以想到在后备箱放求婚惊喜这种老?掉牙的剧情?
洗完澡,在房间做了半个小时的抗击打训练,慈善会的主办方派人把那幅山雨百里?图送过来了,是赵叔拿来给他的。
画放在木盒子里?,保存完好。谢云深打开看了又看,不知为何,涌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礼物?因为赠送者,而变得更加与众不同了。
第二天一大早, 林进就找上门来了。
谢云深刚从后山里?锻炼回来, 看见林进拉着个死人脸站在闫家的客厅,脚步一怔。
“哟,我?们?的F1赛车冠军终于回来了?”
谢云深呃了一声, 难得对他好声好语:“你放心,车子我?会给你修好的。”
林进脸色又一变:“你把我?车子弄坏了?”
谢云深连忙安抚他:“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不小心压坏了后备箱……”
林进睁大了眼睛:“后备箱?所?以,你还把我?后备箱打开了?!!”
眼看林进直接就要黑化了,谢云深长叹一声道:“它?拉着个横幅,老?是响个不停啊。”
林进一脸怨气冲天:“我?花了两?天准备给锦言的惊喜。”
“我?赔你, 双倍赔你。”
“混蛋!怎么赔?老?子驾照都要重考了!”林进的拳头千斤重。
“那你想怎么样?”
林进凑近他, 早有预谋:“你把那幅画给我?。”
“不行。”谢云深斩钉截铁。
“你一个铁直男,要那幅画干嘛?”
“这怎么说,也是闫先生送给我?的……”
林进一脸“你不对劲”的表情。
“有屁就放。”谢云深给他一对死鱼眼。
“这对劲吗?”
谢云深哼哼两?声:“这很对劲。”
说着两?人就已经到了车库。
看着爱车狼狈不堪的模样,林进嘴角抽了抽, 出口?就是鸟语花香。
“你是把我?的车当飞机开了?”
谢云深道:“我?查过了,这辆车一千万,赔你双倍,然后再教你那招,这总行了吧。”
游轮上谢云深挣脱勾脖子那招,林进一直琢磨不透,这一听,才算勉强答应了。
“那也行。”
这时候,林进手机接到一个电话。
他默默听了两?分钟,随后挂断电话,然后打开交管所?软件,脸色复杂地?看着谢云深。
“不用你赔了。”
“什?么意思?”谢云深一怔。
“闫氏集团的秘书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车管所?那边的情况已经解释清楚了,违规记录撤销了。”
“是闫先生让人去安排的吧。”谢云深觉得闫先生做事?一向都是非常妥帖的。
林进一脸感叹:“果然,还是有影响力的企业家好啊,一句话等于我?们?跑断腿,我?们?这种就算再怎么有钱,终究差了点社会地?位。”
谢云深不以为然:“你只看见风光的一面,不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闫先生每天需要思虑的事?情,跟他们?这种靠力气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难怪经常要头疼失眠。
“不仅是这样,车行也给我?发了信息,下个星期重新给我?提一辆新车,至于天墨白的画,你家闫先生的秘书说,还有一幅更为可贵的珍藏画作在闫氏的保险库里?,一样会送给我?。”
“是呀,你简直赚翻了!”谢云深冷笑。
该死,这就是主角命吗?!真想狠狠掐他脖子。
林进微微一笑,意有所?指:“不过,你的人情也不能全让你家闫先生来还吧,刚刚说的还算吗?”
“算……”说出口?的话,难道他还能收回吗?
好不容易打发了林进,谢云深回去冲了个冷水澡,刚刚出完汗的身体,先用热水冲洗,再经过冷水这么一击,整个人神清气爽,灵魂都通透了。
就是现在天气太冷了,用这招就要预防感冒。
回到餐厅,闫世旗已经快用完早餐了,看见他进来,便道:“林进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我?知道,闫先生,您对他太大方了。”
闫世旗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扣上袖扣。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尤其不希望你对他有什?么亏欠。”
谢云深怔然了一下,微笑道:“闫先生,你放心吧,那家伙欠我的人情更多。”
闫世旗正低头抻好袖子,听了这话,便抬眸看他,眼神有些摄人,但也只是点点头,随后走出了餐厅。
过了一会儿,谢云深才有点不确定地道:“刚刚闫先生是不是有点不高兴了?”
衣五伊道:“你才知道啊。”
“我?怎么了?”谢云深有点儿奇怪。
“你的脑袋除了格斗和锻炼,偶尔也用点在别的地方吧。”衣五伊道。
“……”
闫世旗这两?天有个重要的活动,是南省政府举办的企业座谈会。
会谈在距离一千多公里?的C市,私人飞机没有申请航线,所?以今天坐的是航班的飞机。
由于比较仓促,短途航班没有头等舱预定,只有窄体客机的商务座可供选择。
谢云深照例坐在闫世旗旁边,衣五伊和那位助理坐在他们?后面。
在观察了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起飞没多久,谢云深就开始昏昏欲睡。
飞机上的冷气就跟不要钱似的,谢云深出门时就穿着一套黑色休闲运动装,也或许是早上冲了一个冷水澡,睡觉的时候,还感觉有点冷。
睡到一半,忽然觉得周围变得温暖了许多,在隐约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种特殊而温雅的气息,他很稀罕,他忍不住往那股喜欢的味道靠近,隐约感觉有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角和鬓发。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原本正?在看文件的闫先生,不知何时也靠在自?己?旁边睡着了。
谢云深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半弧铅色笔直的睫毛,和那笔挺的鼻梁。
怔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坐直身子,怕惊扰到他,肩膀也没敢乱动,抬头时闻到了那股长韵清雅的气息,不知道是闫先生发丝上的定型水散发出来的,还是管家在那身高定衣服上熏制出来的香味。
谢云深舒颈,鼻尖在他发丝上轻轻呼吸,当他真正?去闻的时候,发现那种特殊的气息又反而越来越模糊了。
似乎总是在某个不经意间,他才会闻到从闫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
像隐藏在幽雾森林里?的麋鹿,在被人们?发现之后,轻轻一声跃入月光之下的迷雾中,消失不见。
谢云深看着闫世旗熟睡的样子,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他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拉过一角,轻轻放在他肩膀上,让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飞机很快落地?,闫世旗被广播的声音惊醒,皱着眉睁开眼。
谢云深带着点儿夸奖的语气:“闫先生,你今天一直睡了三个小时。”
闫世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缓地?叹了一息,声音仍带着刚清醒时的低沉:“这样的话,晚上就会很难入睡了。”
“放心,闫先生,晚上我?帮你摇腕力球,摇到你睡为止。”谢云深立刻自?告奋勇,拧开了手里?矿泉水瓶的瓶盖,递给他。
闫世旗接过水,垂眸笑了一笑。
座谈会明天才开始,几人晚上照例在闫氏旗下的连锁酒店入住。
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旁边一个男人的手引起了谢云深的注意。
那双手拿着一个皮夹,拇指骨节有点凸出。
“603号房。”那声音也略微耳熟。
好眼熟的手。
谢云深猛的反应过来,他拉住衣五伊往角落去:“老?五,之前那个白了白自?/慰的视频你还有吗?”
衣五伊虽然不解,还是拿出手机翻找视频:“怎么?你突然来了兴致?”
谢云深无语:“疯了吗?”
他拿过手机点开视频,画面中,白了白的手和刚刚那只手完全一样,连声音都很像。
“那家伙一定就是白了白!”
衣五伊想转头去看,被谢云深拉住了:“别回头,会被发现的。”
“他难道能知道黑无常长什?么样吗?”
“不,我?不确定……”谢云深眯起眼:“但是,你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巧刚好他和我?们?住同一家酒店?”
“你觉得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不是,如果他就是那个杀死杨庆熙的人,证明他很可能是个杀手,他的目标很可能是闫先生。”
谢云深这样敏锐的思考让衣五伊有点讶然,但随即他否定道:“杀手隐于暗处,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暴露在目标面前。”
“总之,晚上还是小心点。”
拿房卡的时候,谢云深忽然道:“晚上我?要跟闫先生一个房间。”
衣五伊看着谢云深:“为什?么要同个房间?”
每次出差,他们?一向都是和闫先生在同个套房内,已经算是贴身保护了。
这同个房间是什?么意思?
“这样不是安全点吗?”谢云深一脸正?经。
上次地?下车场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现在他得和闫先生寸步不离。
助理看向闫世旗。
后者竟默认了。
于是,助理将主卧的房卡给了谢云深。
这间套房是酒店为闫先生留置的,有两?个房间。
这样一来,衣五伊就住在那间次卧。
谢云深刷开主卧室的门:“闫先生,您放心吧,我?睡在沙发上,就算偶尔打呼噜,也一定很轻很轻,不会打扰到您休息的。”
闫世旗道:“我?知道你不打呼噜。”
“你知道啊?”谢云深惊喜道。
他一进门,迅速拉上两?面的窗帘,先惯例查探房间有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又走进衣帽间和洗手间,确定一切安全后:“闫先生,可以去洗了。”
闫世旗洗好澡出来,就见谢云深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腕力球,拍了拍床,兴致盎然:“闫先生!”
闫世旗有点好笑,但也听之任之了。
他关上灯,躺在床上。
谢云深摇了一会儿,见闫世旗闭着眼睛没动静,今天这么早睡着了?
“闫先生?”他低声道,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
床上的人没动静。
谢云深静悄悄起身离开。
“去哪里??”
谢云深顿住脚步,猛的回头惊讶道:“闫先生,你装睡骗我??”
闫世旗睁开眼,目光深邃:“不是说要睡一个房间吗?”
谢云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在黑暗中看着闫先生的侧脸,本想转移话题,但是面对这么有压迫性的一张脸,完全无法说出谎话啊。
终于,他避重就轻地?开口?:“我?只是想去去就回来了。”
总不能说他打算去揍一下那个叫白了白的家伙,让他长长记性。
闫世旗侧躺过身子面对他,伸出手,在他脖颈和后脑的地?方上下揉了揉。
他那明亮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内发出的光,像两?枚切割完美的钻石一样熠熠生辉。
谢云深微微低下头,迎合他的手势,这样温顺,更像一条大狗了。
他感觉到这亲密的接触与以往不同,可是说不上哪里?不同。
“怎么了,闫先生?”
闫世旗沉默着一言不发,他的手心贴在他颈侧,拇指渐渐碰到他耳朵,温暖的指腹揉了揉他的耳廓。
谢云深的目光垂下,看着他的手腕,沿着他的手臂,一直到他平静而深沉的脸上。
天,这样一看,今天晚上的闫先生更帅了。
“在我?之前,有人这样对你吗?”闫先生的声音和平时不同,很轻,又显出一种别致的低沉。
“没有。”谢云深如实道。
不过,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抓住了闫先生的手,一脸严肃道:“闫先生,你不能再摸了。”
“为什?么?”
“这样我?很容易就要睡着了。”
谢云深闭上眼睛,将侧脸枕在他床沿上,让他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闫先生的手比春天的风还舒服。”
舒服到他要睡着了。
“我?睡着了,谁来哄您睡觉?”
“……”闫世旗抽回手,弹了一下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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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因为好多小伙伴说下一章那个反派有点吓人(我自己写的时候没感觉[捂脸笑哭]),所以大家可以自主选择是否跳过下一章哈。

谢云深是被?自己那别扭的?姿势给难受醒来的?。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
醒来时就发?现正靠在闫世?旗床沿边, 歪着头,闫世?旗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扭了扭脖子,看见床上的?人睡得正香, 给闫先生掖好被?子,走出了门,来到衣五伊房间。
衣五伊本来正睡得死气沉沉,被?人直接一把拉起来。
“老五!别睡了!”
衣五伊按住自己额头:“……”
“走,我们去603号房看看?说不?定那家伙正对着黑无常的?视频打?飞机呢?”
这话一出来,衣五伊瞬间清醒了。
临走前,谢云深还在闫世?旗的?卧室门外设了一个巧妙的?机关,只出不?进,并设了警报。
随后, 两人戴上口罩和帽子, 来到603号房前。
“你?要怎么进去?”衣五伊皱眉。
“敲门。”说完,谢云深直接敲起了门。
衣五伊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胆子太大了。
“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谢云深没?有回?应, 两人闪身在门外视角盲区。
里?面的?人也?没?开门。
过了一会儿,谢云深又伸出手开始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对方正在警戒中。
谢云深拿出走廊盆栽的?一块净化石,远远地弹到门上,随后和衣五伊躲在走廊拐角。
刚一弹出去,门从里?面被?人猛的?打?开了。
但没?有人出来,一个小小的?刮胡镜出现在门口, 往走廊两端照了照, 发?现没?有人,随后收回?镜子。
就在门又即将关上的?时候,谢云深从拐角处无声无息地冲过去,借着势一个撞肘撞上即将关上的?房门。
将那个男人按倒在地。
衣五伊随后来到, 看见男人已经被?谢云深反压着肩,头抵在墙上,完全抬不?起头,不?禁对谢云深竖起了大拇指。
那男人身上还穿着一套浴袍,后颈下面露出一个唇印纹身。
那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徒劳挣扎,只是艰难地喘着气。显然他还没?看清楚,就被?谢云深压制住了,所以有点?懵。
谢云深对衣五伊示意了一下。
衣五伊从手机里?滑出三张照片,放在那男人眼睛前:“你?认识他们吗?”
这三张照片,只有一张是谢云深,另外两张都是在网上随便找的?网图。
纹身男声音涩哑道:“不?……不?认识。”
“你?全部不?认识?”
“不?……不?认识……但是中间那个很帅……”他说话就这么喘着。
“你?是不?是太用劲了?他怎么说不?出话来?”衣五伊看向谢云深。
谢云深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这家伙魔鬼化了。显然,白了白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高明,他稍稍缓了缓手劲。
“不?……别松手……嗯……这样哦啊……”
“……”
“……”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同时生起一股不?妙的?预感?,看向白了白的?浴袍下面。
两人几乎同时艹了一声。
他没?穿那个裤衩,大象还直挺挺地翘着鼻子!
怪不?得他们这么容易就把人压制住了,因为这家伙正享受着呢!
他们免费给人□□了。
谢云深看向衣五伊:“你?来按着他!”
“为什么?”衣五伊有点?抗拒。
“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受害呀。”
衣五伊还是接过手,狠狠按住白了白,忽略对方发?出来的?声音。
显然,在这方面,衣五伊的?手段更?高明,白了白额头立刻落下汗来。
谢云深接手过刑讯(bushi)友好提问的?工作。
他掏出黑无常在老房子的?那段直播视频:“你?知道他是谁?”
“黑无常……”
“我是问,你?知道黑无常是谁?”
“不?认识。”
“神经!不?认识你?对着他打?/飞机?”谢云深真想一手刀劈死他算了。
“我没?有……我很尊敬黑无常大人……”对方一脸无辜。
“啊,太疼了……先生,轻一点?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突然哭得梨花带雨。
谢云深嫌弃地看着他。
“这个不?是你?吗?”谢云深滑开下一个视频,就是网络上流传的?白了白打?/飞机视频。
对方的?脸红得可怕,眼神发?直,气喘吁吁道:“天啊,居然被?……被?人认出来了……omg……哦……”
谢云深默默地看着他,拳头拧紧了又紧,克制住打?人的?冲动。
这世上竟有如此纯种的变态?
白了白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对白无常大人一见钟情……”
谢云深怔住了,衣五伊也?怔住了。
白无常?
谢云深滑开上个视频,只见视频内,杨忠旭和黑无常后面的角落里?,确实站着那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也?就是被?网友称为白无常的……衣五伊。
但因为这个视频,白无常一直是充当背景板,存在感?很低,所以无人在意。
谢云深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白了白打/飞机都是拿这个视频,因为这是白无常唯一出镜的?视频。
谢云深猛的?看向衣五伊,原来搞了半天,老五才是基圈天菜啊。
“你?看得见他的?脸?”
谢云深觉得奇怪,衣五伊当时带着口罩和帽子,哪里?来的?一见钟情啊。
“白无常大人的?气质……很棒……如果可以的?话,吃进肚子里?应该很香很香……”白了白闭上眼睛,脸色含羞,微微含笑。
“……”
“……”
这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五毒俱全的?变态……
谢云深脸色复杂地看着衣五伊:“要不?……还是我来按着他?”
在那变态男变态的?呻/吟中,衣五伊居然还能如此淡定从容:“这种时候了,先办正事!”
谢云深才想起这趟的?目的?,在房间环顾了一圈,找到了白了白的?背包。
从背包里?面搜出来两部手机,“小心翼翼”地用他的?指纹开了锁。
一点?开收藏,全部是某网里?同性恋的?各种大尺度视频,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窒息的?那种程度。
谢云深扔掉那部手机,点?开另一部手机。
果然,里?面有杀死杨庆熙的?原视频。
这么说,白了白就是那个外网上的?黑无常。
“你?为什么要杀杨庆熙?”
白了白没?说话,衣五伊猛的?扭住他手腕,他痛得冷汗直落,但脸色却越发?红润享受了:“oh……my love…….”
谢云深:“……”
真是个纯变态啊。
衣五伊反向按住了他指节骨。
白了白这下再也?享受不?了了,脸色发?白,一点?旖旎的?余绪都消失了,道:“组织任务……有人出钱……让我杀了他,并且还要通过黑无常的?身份直播在网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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