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是不?是顶星集团?”
“……我不?知道,但是,组织让我一定要拿到他手里?的?那个秘密。”
“什么秘密?”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心里?困惑震惊。
杨庆熙手里?的?秘密,大概就是杨忠旭遗嘱里?的?那份文件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么多势力觊觎?
忽然,衣五伊感?觉白了白的?手腕猛的?一动,像一条蛇一样,从他手里?溜出去。
稍后一个诡异的?翻身,咔嚓!他的?肩膀和胳膊的?骨节以一个人体不?可能完成的?扭曲角度,硬生生掰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人。
两只苍白的?手同时抓向两人。
“天呐天呐……亲爱的?美味,游戏结束,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兴奋地舔着嘴唇,目光幽幽地望着两人,带着噬人的?光芒,仿佛眼前是两盘美味的?食物。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毛骨悚然,这简直比鬼还可怕。
衣五伊踹了他一脚,对方后背砸在墙上,脸色不?为所动,双手依然诡异地抓着两人。
谢云深抓起沙发?上的?流苏垫,蒙住他脑袋。
他下意识松手去揭开头上的?布,就这一瞬间,两人疯了一样夺门而?出。
这一辈子,他们没?跑过这么快。
谢云深和衣五伊冲进闫世?旗的?套间,关上大门,两人抵着大门,在黑暗中疯狂地喘息,心跳发?狂。
这家伙绝对是他们遇到的?所有敌人中最恐怖的?一个。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确认没?有被?动过,才摘下帽子和口罩。
“你?刚刚看见了吗?”
“看见了。”衣五伊也?摘下口罩,扔到垃圾桶。
“他的?骨头,和别人不?一样。”
“缩骨功?”衣五伊问。
“不?,不?像。”
衣五伊道:“他很可能是BKB组织的?杀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洗手间去洗手。
谢云深也?去旁边洗了一下手,同情地看着衣五伊:“别担心,我们戴着口罩,他认不?出我们的?。”
看那情况,那家伙是真的?会吃人。
“没?事的?,离开C市后,那家伙绝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谢云深嘿嘿笑道。
谢云深借了衣五伊的?次卧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撤掉闫世?旗卧室门口的?机关,走进房间。
在微弱的?光线中,他轻声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确认没?有把他吵醒,才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就会冒出白了白那张吃人的?脸,立刻浑身冒起冷汗。
比鬼还可怕。
他无声无息地沙发?上滚下来,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滚到闫世?旗床沿下的?地毯。
离闫先生近一点?,果然比较辟邪。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谢云深习惯性地睁开眼,天色还没?亮,窗帘外的?城市依然是夜幕。
昏暗中,他看见闫先生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
谢云深打?开灯:“闫先生,关着灯看电脑,对眼睛很不?友好。”
闫世?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了,闫先生,你?是不?是怕影响我休息,所以不?开灯啊?”谢云深联想起这点?,便感?动得狗眼汪汪。
“我早上下床的?时候,差点?踩到你?。”闫世?旗转头对上一双精神饱满的?黑色眼睛:“你?昨晚睡觉,怎么滚到我床下了。”
谢云深挠了挠头:“……是吗?”
他忽然闻到他身上还带着剃须膏的?那种清凉气息,看起来他刚刚洗漱完,连忙转移话题:“是什么牌子,好好闻。”
“酒店自带的?产品。”闫世?旗垂眸看着他头顶上的?发?旋。
谢云深摸了摸自己干干净净的?下巴,昨天才刮过的?胡子。
他走进洗手间,打?开盥洗盘上的?剃须膏,凑到鼻子底下,顿时大失所望,虽然是这个味道,但是仔细一闻,好像也?并没?什么特别的?。
和闫先生身上闻起来的?感?觉不?一样。
谢云深皱了皱眉,简单洗漱完毕,到次卧去找他的?锻炼搭子衣五伊,两个人在客厅练了一□□能。
“老五,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做梦?”
“做了。”
“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你?被?白了白,分成一片片,蘸酱油吃了。”
谢云深一阵恶寒,语无伦次:“老五,他痴迷的?是白无常,是你?啊,老五,他吃的?肯定是你?。”
衣五伊忽然道:“杨庆熙是不?是被?他蘸酱油了?”
两个人细思极恐地对视一眼,同时跑到洗手间去呕吐……
自助餐厅内。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闫世?旗看着脸色不?佳的?两人。
衣五伊就只吃了两口,连平时胃口最好的?谢云深,今天都竟然不?动筷了。
“闫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谢云深轻声道:“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不?想听。”闫世?旗不?按套路出牌。
谢云深可怜兮兮地凑过去:“不?对,你?听我说一下吧,你?会想听的?。”
闫世?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苦苦“哀求”,大发?慈悲地道:“说吧。”
“好消息是,我没?有被?变态基佬意淫。”
以前当保镖时,被?那个老色胚王储强制骚/扰过,差点?死在那里?,谢云深已经有阴影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闫世?旗的?手顿了一下,闭上眼睛。
“坏消息是,被?那个变态盯上的?是老五,而?且,他很可能是个食人魔。”
闫世?旗放下筷子,看着他:“阿深,你?真的?对同性恋很不?喜欢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探讨,以及闫先生深邃的?眼睛,谢云深怔了一下,知道自己必须得慎重地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得看他是我的?什么人,如果他对我很重要,我完全不?介意他的?性取向,以及他对我产生的?影响,比如老五。”
他也?知道大部分雇主,都是因为玩腻了异性,在同性身上寻求刺激的?假同性恋。
这种变态跟闫世?舟那种天生的?同性恋不?同,也?跟衣五伊这种后期掰弯的?不?同。
一旁的?老五低头捂了捂额头:“不?要每次都拿我当素材。”
谢云深注意到闫世?旗的?脸色,斟酌道:“闫先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闫世?旗目光深沉,微微一笑:“没?有,你?说得对,我认同你?的?观点?。”
这时候,谢云深看见了正从门口走进餐厅的?白了白,心里?一震。
他低声道:“老五,那家伙进来了。”
衣五伊脸色平淡从容:“他不?一定认得我们。”
谢云深余光注意到,白了白一直在观察餐厅里?的?客人。
他的?身体和头部完全不?动,只有那双不?似人类的?眸珠像机械一样,缓慢而?匀速地转动着,脸上带着纯粹的?神经质的?笑容。
这是酒店的?自助早餐,只有入住的?客人会在这,所以,他肯定在找寻昨晚的?两人,一旦发?现身材相似的?人,就会立刻被?怀疑。
突然!他的?脚步动了,踏,踏,踏,尖头皮鞋的?脚跟一声!一声!一声地落在地上,在略显嘈杂的?餐厅内,显得格外阴沉有力,仿佛带着空气尖锐的?实质感?。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头部僵硬,就算走路的?时候,他的?上半身也?纹丝不?动,像鬼一样平行?飘移。
他朝他们走过来了!
“等等,昨天,你?是不?是拿我的?照片给他看过了?”谢云深瞬间天塌了。
衣五伊声音平静,喝了一口牛奶:“虽然,但是,我给三张照片都特意开了外星人特效的?。”
谢云深:“……”老五,你?真是天才。
“只要我们不?和他对视。”
谢云深觉得这只是句废话,奈何?现在确实也?做不?了什么。
十米,五米,三米……
白了白的?脚步越来越近。
谢云深和衣五伊只能低头专心吃早餐。
这时候,闫世?旗忽然抬起手。
旁边的?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
这个服务员的?出现,刚好让白了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那沉甸甸的?黑眼珠子转动,即将落在他们这一桌来。
这是谢云深意料不?到的?最糟糕的?情况。
此时此刻,谢云深的?眼神深沉,带着冷意,他的?手握紧了叉子,白了白只要敢看一眼闫先生,他立刻就把这只叉子插进他眼睛。
然而?白了白的?视线受服务员的?阻碍,缓缓掠过他们,神经质地望向远处,继续往前走。
踏!踏!踏!
谢云深和衣五伊刚松了一口气。
忽然,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走到和他们相邻的?餐桌。
几乎是贴着他们,背对背地坐了下来。
他的?背部和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小排绿色小植。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皱眉。
他们大概被?发?现了。
忽然,白了白笑起来,那神经质的?笑声,连带着身体一起抖动,使中间小小的?盆栽抖动起来。
衣五伊和谢云深一同被?这抖动的?盆栽碰到。

第66章
闫世旗注意到这副画面以及那个诡异的男人,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用成熟而充满男性象征的眉眼打?量了对方一番。
随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快开始了,走吧。”
距离座谈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们必须现在?出发。
随着闫世旗起身?,仿佛是如临大赦,谢云深和衣五伊唰地站起身?来?。
几人朝门外走去?。
谢云深余光注意到餐厅的玻璃窗,白了白果然?跟在?他们后面。
这么说,这家?伙绝对发现他们了。
走出自助餐厅,还有一段长长的环形走廊才到门口。
封闭的走廊内,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以及白了白那刻意用力击地面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声在?走廊的四?面发出阴沉的回音。
两人偶尔能从墙上?长长的镜面里,看见跟在?他们后面那张不似人的笑脸。
是的, 他一直保持着不带血肉的笑脸。
就?算是衣五伊这样?不怕鬼的铁血汉子, 都会感到头皮发麻。
白了白的脚步越来?越急促,他在?逐渐缩短距离。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一眼,两人已?经打?定主意, 只要白了白再跟近一步,就?合力击伤他,就?算是打?死他,也在?所不惜。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闫世旗突然?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 一双天生具有强悍威慑力的眼睛, 像冷视一条疯狗一样?毫无避讳地盯着男人。
谢云深心里一凛,目光警惕着男人,不得不担忧起闫先生此时的处境。
闫世旗直视着他:“不论你是谁,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虽然?言辞克制, 但其眼神挟着的威严,和流露出的雷霆怒意使?人心惊,这绝不仅仅是警告这么简单。
闫先生是真的发怒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侧着身?子,同时绷紧了神经,只要白了白一动,他们就?立刻动手?。
男人机械地顿在?当场,被这场面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他眼神中溜过一丝惊讶和笑意:“噢,您是闫家?主吧……”
闫世旗连一个回应都懒得给他,只是示意身?旁两人:“我?们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谢云深和衣五伊跟在?后面,看见白了白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两人惊讶地互看一眼。
就?这么打?发他了?
这次座谈会,有官方的专车来?接送闫先生。
刚出了酒店,就?看见一位司机和两名专业人员正站在?门口等候,从步伐和神色气质来?看,那是两名军部的人。
“闫先生,我?们来?负责接您到会场。”
一直到坐上?车子,谢云深都有点不真实的恍惚感。
他侧着头打?量着闫世旗那双气场强悍的眼睛,以及那裸/露出的饱满额头,试图找出一点证据来?证明,闫先生的不可思议之处。
“闫先生,您是神明转世,是不是真有辟邪功能啊?!”
他对闫先生的崇拜之情,已?从滔滔不绝,到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种人就?像野狗一样?,你越怕他,他越是兴奋,要正面迎击他。”闫世旗看着他那双毫不避讳的崇敬的眼神。
一语点醒梦中人。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惊叹。
确实,他们从精神上?太过害怕那个家?伙了,其实从武力上?来?说,两个人加起来?,不一定就?落下风。
“他能说出我?的身?份,大概对我?也有所顾忌。”闫世旗道。
谢云深问:“那您怎么知道他在?跟踪我?们?”
从吃饭到走廊,闫世旗都没和对方正面接触过,而且一路上?,闫先生也没有回头看过对方。
闫世旗皱眉:“吃饭的时候,没发现他在?骚扰你们吗?”
“有吗?”谢云深怔了一下,那是骚/扰吗?
虽然?准确地说,是他们昨晚先去?“打?扰”了人家?。
但那家?伙确实是个变态。
衣五伊道:“阿谢,不是只有肢体接触才算骚/扰。”
谢云深脸色惊恐地看着闫先生:“那,闫先生,我?们之前那个算什么?”
闫世旗:“什么?”
“妈妈抱,算什么?”谢云深还比划了一下。
“算你还小。”闫世旗眼神中略带微笑。
谢云深:“……”
衣五伊都快憋不住了:“是啊,阿谢真的越活越年轻了。”
谢云深本来?还想冲进他怀里找找安全感,但一看见这身?笔挺昂贵的西装,有点儿下不去?手?。
闫世旗默默看着他纠结的样?子,闭上?眼装作看不见。
谢云深只好把脑袋歪过去?,在?他肩膀边上?轻轻蹭了蹭。
“等活动结束,就?可以了。”谢云深自顾自道,简直就?是在?哄自己。
闫世旗被他逗笑了。
座谈会从中午一直延续到下午五点多才结束。
C市比A市还冷,冬天的傍晚来得很快,天空昏昏沉沉,寒风冷冽。
谢云深和衣五伊一直在?外场等候。
“好冷,老五啊,晚上?让闫先生去?吃火锅吧。”谢云深从穿书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回火锅。
要么是跟着闫先生吃那些精致漂亮饭,要么就?是闫家?那些营养均衡,但口味稍淡的菜。
“闫先生不爱吃火锅。”
“放屁,这世上?会有人不爱吃火锅……”
谢云深一说,突然?想起闫先生失去?味觉的事。
衣五伊依旧站得笔直:“你跟闫先生说,闫先生保准答应你。”
“有道理。”谢云深一点不谦虚。
“不过,你千万别再往闫先生碗里添芥末了。”衣五伊提醒他。
“老五,我?是那种人吗?”谢云深转过头。
闫世旗和助理从通明的大厅走出来?,突然?停了脚步。
大楼门口的阶梯下,谢云深正仰起头对着天空哈一口气息,温暖的热气遇到冷空气化成烟雾。
“怎么了?闫先生?”助理一愣。
“看起来?,冬天来?了。”闫世旗笑道。
助理有些讶然?,闫世旗毕竟不太爱笑,而寒冷的冬天,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露出这样?的笑意。
谢云深一听?到闫世旗的声音,跑上?了石梯,刚要说话。
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窜出来?:“闫先生,闫先生!我?是三洲大学的生物博士!我?叫高浪东。”
他形容憔悴,眼眶凹陷,脸上?还有不少蚊虫咬过的痕迹,手?里紧紧揣着一个公文包想凑上?来?,但被衣五伊拦住了。
对于这些场面,闫世旗已?经见怪不怪了:“高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一份医学方案,请您看看吧,我?需要您帮我?。”
“抱歉,闫氏集团不涉足医学研究,没办法帮你。”闫世旗就?要转身?。
“不是的,闫先生,这不是普通的研究,南省的企业家?,我?只相信你!只有你可以帮我?!”看见闫世旗要走,他便激动地大喊起来?。
谢云深知道这家?伙,高浪东,小说里的疯狂科学家?,拿到了生物学和医学双学位博士,一直致力于研究体外孕育技术。
但小说中,各大企业对于这种包含舆论争议的技术研究,讳莫如深。
为?了能得到研究资金,这位疯狂博士投入顶星集团麾下,呕心沥血,终于成功孕育出了体外胎儿。
然?而高浪东意外得知,顶星集团只是将孕育出来?的孩子献祭给了残忍的资本高层。
而他一直以来?的研究根本没有经过国家?方面的审批和认证,他的合法身?份也早被注销,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为?地下黑市服务。
得知真相后的高浪东曾经向?各个势力寻求过帮助,但终因其身?份消失,求救无门,被顶星集团杀害,其技术成果也被取走。
但这段剧情应该在?林进去?拍卖会前面发生才对。
然?而看这情形,高浪东又好像是刚从顶星集团的地下研究所逃出来?。
“闫先生,您不帮我?的话,顶星集团会杀了我?的!”
听?到顶星集团几个字,闫世旗终于停了下来?,他转头打?量着这个男人。
三洲大学也是国内有名的优秀学府,按理说,一位博士,完全不需要如此狼狈,在?这里拦车。
闫世旗看向?谢云深:“你觉得呢?”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谢云深怔了好一会儿:“问我??”
这种事为?什么突然?问他?
“你觉得我?要不要帮他?”
“我?也说不准。”谢云深有点为?难,虽然?对方是个有良知的人,但这事一插手?,很难说不会连累到闫家?和闫世旗。
衣五伊将高浪东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文件递给闫世旗。
闫世旗一看上?面的研究项目,是体外孕育,就?大概知道了:“你就?是那位被注销了身?份的博士?”
高浪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您怎么知道?”
被“死亡”的事情,是高浪东一生最憋屈的事。
闫世旗只道:“你先到A市,找闫氏的总经理。”
“您真的愿意帮我??”高浪东怔怔道。
“我?只能暂时让你免于杀身?之祸。”
“谢谢。”高浪东怔怔地,忽然?流了两滴眼泪出来?。
据他所说,他从研究所逃出来?后,就?一直躲在?绿化带里喂蚊子。
官方门口也都是顶星集团的人在?盯梢。
他偷偷给C市曾经有合作的各大集团打?过电话,但一听?到顶星集团几个字,所有人避之不及地挂了电话。
听?说A市的闫氏董事长要到C市开会,他才一直蹲守在?这里。
本来?他并不敢抱太大希望,但没想到闫世旗居然?真的愿意帮他。
听?完这些,谢云深感慨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物,能从顶星集团的手?里逃出来?。
随后高浪东被助理带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回头道:“闫先生,其实,我?在?很多药物方面都有研究,只要您需要,我?……我?都可以帮您的。”
闫世旗没说客套话:“好。”
送走了高浪东,谢云深终于能切入主题了:“闫先生,您晚上?准备吃什么?”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吃火锅,怎么样??”
闫世旗道:“吃啊。”
C市是个旅游大市,再加上?现在?天气寒冷,临近饭点,基本上?火锅店的生意都非常火爆。
司机转了一条街,也没找到一个不用排队的火锅店。
谢云道讪讪道:“要不然?,吃别的也行。”
闫世旗道:“让老五去?沟通一下。”
衣五伊下了车,过不了一会儿,就?拿到了一张号:“闫先生,现在?可以去?吃了。”
几人穿过排队的客人,在?众目睽睽下,上?了直达电梯。
谢云深问衣五伊:“你怎么弄的?”
“拿钱给排第一的客人买号。”
果然?简单粗暴。
这是一家?火锅连锁店,二楼是半开放的包厢结构。
谢云深看着闫世旗坐在?烟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有点格格不入。
鸳鸯锅里清汤红汤,都落满了食材。
谢云深觉得有点陌生,烟熏火燎中,他居然?和闫先生同在?一个锅里夹东西吃。
虽然?大家?用的是公筷。
谢云深主导了一切食材的火候和咸淡,以及蘸酱的调制配方。
那片雪花牛肉一连蘸过三个调料碟,千辛万苦地放在?闫世旗的碗里。
谢云深放下筷子:“闫先生,说不定你尝了这块牛肉,连味觉都恢复了。”
闫世旗夹起牛肉放进口中。
谢云深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衣五伊也在?看着他。
闫世旗笑了笑,没说话。
衣五伊看见谢云深将蘸了满满辣椒的肉放进口中。
“你以前有这么能吃辣吗?”
“我?……不会吃辣吗?”谢云深咽下了肉,迟疑而心虚地看着两人。
闫先生低头吃东西,没有任何表态。
衣五伊道:“大概我?也记错了。”
谢云深没有气馁,还在?一直为?闫世旗烫食材,蘸酱料。
闫先生照单全收。
按照谢云深的说法:闫先生不管舌头能不能尝到味道,但胃里肯定能感觉到这种美?味的。
而闫先生一直没有表明自己是否味觉失灵,也没有评价过食物的味道。
衣五伊忽然?反应过来?,闫先生现在?已?经因为?一个小小的谎言,而骑虎难下了。

闫世旗是出差第三天晚上回到的A市。
翌日早上, 他在餐桌前便询问起闫世英关于高浪东的事情。
闫世英道:“他所?知道的也并不多,据他所?说,从?到顶星集团后, 他只是整天在研究所?,除了科研人员,没有任何接触其他人的机会。”
“那他是怎么知道顶星集团的秘密的?”
“他说,他也是在网上看?了黑无常对杨忠旭审判的直播后才?怀疑的。”
一旁本来跟闫世欣玩的谢云深,立刻竖起耳朵。
“他推测杨忠旭很可能是顶星集团的人,因为里面的科研所?研究的都是些反人类的医学项目,而?杨忠旭很符合一位地下长老的特征。”
“就这之后,他偷听到了高层的秘密谈话,从?中?得知, 他即将培育成功的胎儿‘出生’后很可能成为黑暗交易的买卖品。”
“高浪东在最后关闭了所?有培育天使——他把?那些培育胎儿的模拟子?宫称为天使, 然后带着参数逃了出来。”
高浪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有魄力。
闫世旗问:“他手里有没有证据?”
“没有,但是, 顶星集团现在正急着到处找他,可见他有多重要。”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