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by春天砍树

作者:春天砍树  录入:01-03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拳——府飞不再唧唧歪歪,终于安静如鸡,瘫软在地。
府飞晕过去的瞬间,甄诚当即顿住下一击,叹了口气把人扔到一旁。
才挨了八拳呢。
“下一个过来,或者你们一起上。”他擦擦手上的血迹,顿了顿,朝止步不前的人群面容温和地笑了笑,“不过来吗?那我过去。”
甄诚走了几步,吓得除了陆峥的剩下几人连连后退。
府飞抗了多久?有两分钟吗?现在那人的脸好像被熨斗高温烫过一样模糊不清,身体因疼痛扭曲地打成死结,几人的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生怕尿出来,那还有欺负弱小的嚣张气焰。
“别过来!”温多率先喊出声,音不成调,“你也配!甄诚你完蛋了,这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你有背景有身份!再过来就等着蹲监狱吧!”
“那你们直接来找我多好,我直接揍你们一顿然后去坐牢也可以的,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甄诚眉头紧锁,向陈梓望去,又看向温多,“把事情搞复杂的,是你们。”
温多又气又怕,正欲开口,却身体一偏,被捏着后领甩到墙壁上。
“呀!陆陆峥学长,你怎么了......”他护住脑袋,弱弱发问,而陆峥背对着他,根本没有回复的意思。
陆峥说:“都过去。”阴冷的声音如索命的恶鬼。
有逃兵心思的人闻言不敢动了,他们只是想和往常那样,随便抓个人来供国王取乐,赚鼓钱包的同时刷个脸,平时那么简单的事情,今日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
“妈的!个豆芽菜有什么好怕的!”终于,有一个体格高大的男生冲了出来,他直直挥拳向甄诚太阳穴处,甄诚脚腕扭转,轻巧躲开,另外两个男生则从他身后偷袭,企图抱住甄诚,限制他的动作。
甄诚陡地原地跳起,衣裤因惯性兜进去了些风,风来去自如,他也如此,轻盈地落到社团中间的桌子上,趁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一记扫堂腿将桌上的杂物摆设踢向三人,争取出时间绊住他们。
甄诚再次大迈步,迅速跃到了高大男生的面前,在对方惊恐的脸色中用膝盖猛撞其下腹部,听到其痛苦的闷哼后,扣住他的脖子和手臂,用尽全力将其摔倒在地,期间那人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彻底晕厥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
甄诚有些烦闷了,先不说会不会打架,这群人的体格也是徒有其表,浑身软绵绵的,如果没有陆峥的庇护,他们还敢为非作歹吗?
所以甄城在击打时刻意选择了这些人在意或脆弱的身体部位,比起打倒他们,更多的是要让施暴者记住这份痛苦。
四人惨败,局势已定,甄诚寻了空闲,脱下外套,径直走向陈梓,蹲下为她披上衣服,身侧传来粗重地呼吸声,甄诚抬眼一看,墙角还有两个女生互相拥抱着缩成一团,感受到甄诚的视线后又往早已到尽头的角落挪动,无助地蹭着墙体。
甄诚疑惑地瞪大眼睛,他认出这是同班的双胞胎姐妹,即使两人快融为一体了,他还是扫射到一些隐约的伤痕,渗出血液。
不免震惊一瞬,陆峥连自己人都打?

第10章 交换生
想着速战速决,甄诚放下疑问,不带感情地起身,看向那两个的两个女生,缓缓上前。
“你想干嘛!”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朝他惊恐大喊:“你还想打女生吗?”
另一个女生抖抖索索地附和道:“就就是,你日常装得个小白花似的,不在人前就这么狠毒!”
脚步一顿,甄诚面上的表情变化了多次,最后有些疑惑地发问:“女生?”
他摇摇头,苦笑着继续逼近二人:“那地上这位同学呢?看到她的这样,你们想得也是不能伤害女生么?”
刚才蹲下那会,甄诚瞥到了陈梓手腕上长指甲割伤的划痕,创作者是谁不言而喻,随着他不断靠近,两个女生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恼怒、恐惧、后悔,多种不同的负面神色接连闪现。
自己也是有复杂情感的人类,为什么还要做令他人产生同样负面情绪的事情呢?他们这种人难道只有情绪,没有一颗同情的心,一颗柔软的会跳动的心?
甄诚这一分神就给了对面可乘之机,女生乱挥的长甲准确划伤了他的眼角。
细小的疼痛还没过劲,下一秒他反手分别扭住两个女生的手腕,控制好发力把她们分离开。
“求求你!别打我们......啊啊啊!断了!断了!”两人哭得凄惨,好像她们才是被抓到这个教室供人肆意殴打虐待的受害者。
甄诚用力往下一压,带动二人也向下倾倒,尖锐的叫声和哭声混杂着刺激耳膜,他终是不忍,叹了口气,只给了一人一记手刃,让她俩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甄诚迅速低身,躲过举着椅子砸过来的温多,右腿旋上踢飞他手中的折叠椅,而后稳稳接下,行云流水般用椅背抡向温多的腰腹,趁对方因为痛苦抱腹时又猛地砸向大腿。
温多的尖叫与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噼叭声合奏,他转而放开肚子抱着双腿,哭喊震天:“你你你你疯了!我骨头好像碎了!呜啊啊!陆峥!救我!呜呜呜——”
甄诚不紧不慢地放好椅子,弧度低垂的眼此刻略微上挑,充满淡漠感:“同学,欺负别人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不会有这一天吗?有不满的话等痊愈后可以来找我,我会打到你不敢再为非作歹。”
温多几欲疼晕,嘴上还是不饶人:“又没欺负到你头上演什么!你有陆鸣罩着,懂我们有多难吗!都是为了活下去,他们那种没有能力还硬要显摆的人才有错!呜呜呜呜呜啊......”话到一半,温多情绪激动以致扯到了伤口,呜咽不止。
甄诚听他说完才开口:“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有什么难处,但是我不会因为自己痛苦就拉无关的人下水,错的不是弱者,而是恃强凌弱的人。”
“劝你躺好,骨折后乱动会加重的。”甄诚说完便不再看温多。
他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人。
陆峥悄无声息地站在甄诚身后,他的眼睛微眯上扬,嘴角挂了几分餍足之情,竟有些鲜活感。
甄诚不合时宜地想,不愧是姐弟,他这样子和陆鸣很像。
陆峥突然向后仰头,颈部优美的曲线毕露,像只灰天鹅,突出的喉结滚动着不知嘀咕了什么,苍白的脸颊上似是染了红云,他左右歪了歪头,盯着甄诚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神里充满孩童的天真。
意外的是,甄诚不再与其对视,朝陆峥的反方向离开,却听到那人的哀怨声:“不打吗?”
“什么?”甄诚蹲到陈梓和君家姐妹旁,想查看她们的伤势,听到陆峥云里雾里的提问,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仍毫无防备的呆在原地,看甄诚转头,微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打这里。”
甄诚无言地与他对峙少时,这才说:“不,我不打你。”
“为什么?”陆峥很失望的样子。
甄诚扶起陈梓,她有意识,只是因害怕手脚僵硬动不了,她被甄诚扶起的时候不自觉地贴向他的胸膛。
“打你也不会改变什么,陆峥,我能做的只是让别人远离你,想做国王你就做,”甄诚淡淡道,“不过是没有臣民的国王。”
陆峥呵呵笑起来,嘶哑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室内,飘在流淌鲜血的人体之上。突然笑声像断弦的琴停了下来,他又呆滞地立在原地,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攻击的想法,甄诚便不再关注那边。
“抱歉了,我要看一看。”甄诚低声请求后,试探着扯开袖口触碰那些伤痕,仔细检查后他松了一口气,力道不大的挫伤,赶紧消毒包扎就好。
期间陈梓一言不发,顺从地靠在甄诚身上,听到甄诚犹豫问道她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陈梓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有了反应,摇了摇头,而后瘪着嘴流下了几行清泪。
这时,藏在阴影里的君莉莉说:“什么也没发生,我们都光挨了打。”她斜眸看向怀中逐渐平静下来的君兰兰,“都让这个蠢蛋拦下来了,她伤得最重。”
甄诚把陈梓安置到墙边靠好,走过来伸手撩开君兰兰额前的刘海,光滑洁白的额头破开流血,已经开始结痂,部分和头发拧在一起,君兰兰哼出声,君莉莉拍开甄诚的手:“轻点!”
甄诚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现在叫救护车。”
“不!”君兰兰闻言竟清醒几分,大声拒绝着,“我们别去医院!别去医院!”
她又突然崩溃大哭,君莉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按住,没办法地哄道:“不去,不去,我们不去。”
甄诚准备拨号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虽然表面来看,三个女生没有大碍,但说不好有没有深层次的伤,还是得去医院。但是两人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不能擅自决定。
“我也不用,”陈梓弱弱说道,“我护住了脑袋和肚子,应该没事,包扎下就好,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正当甄诚苦思冥想一个两全的办法,门口正巧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
“甄诚!”
甄诚顿时一喜,如释重负般站起来转回头,开心回应道:“鸣学姐!”
陆鸣回本家敷衍完陆云庭后留下学习处理文件,她逐渐开始接手家族的部分业务,即使有为某人做嫁衣之嫌,但到了她手里的事情就要做好,因此陆鸣打算隔日再回学校。
然而办公时手机一直在闪烁。
在手机震动第26下时,陆鸣怒而摔笔。
她烦躁地把侧边头发抓到脑后,解锁屏幕:“要是没什么正经事,你就死定了。”
结果看到康黎刷屏的消息,差点自己背过气去。
她连忙把紧急的文件签好,剩下的交给了助理,匆匆赶往学校。
看到了现在这副情景。
“你这家伙!”陆鸣怒而上前,“不老实呆着!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陆鸣顿了顿。
地上有六人横七竖八地躺倒,个个身上挂了彩,基本都已晕迷,尤其是府飞,血从鼻腔和口腔乱七八糟溜了出来,糊了满脸。
要不是他那一头标志性的红毛,陆鸣绝对认不出来这烂货是谁。
再看甄诚,臭小子穿着衬衫,衣角微脏,眼角处有一处浅浅的划痕。
陆鸣不免松了口气,感觉最近操心操得皱纹在脸上横行霸道,她探究地向里走进,亲眼见到因视角错位被挡住、似是身上带伤的女学生和君家姐妹,陆鸣眼前轰鸣般眩晕。
她面色不虞地沉默片刻,随后暴起,朝毫无存在感的陆峥挥拳。
即使被姐姐摁在桌子上打到面部肿起,陆峥也没什么反应,淡然接受一切。
血被锤飞到了空中,甄诚见状连忙拉住陆鸣:“鸣学姐,不要再打了。”
康黎和她男友也鬼鬼祟祟地跟在背后,她见到陆鸣拳拳到肉,心怕事情闹大,陆鸣又得闭门思过,也连忙上前制止:“是啊是啊鸣姐,没发生什么大事,对吧小诚!”她使劲对着甄诚挤眼睛,样子滑稽,但在场的人都没有心情笑。
甄诚拉开陆鸣,点头低声道:“嗯,都是皮外伤。有没有冲击伤应该需要去医院,不过她们都很抗拒,我刚才就是在为这个发愁......”
陆鸣甩开左右两人,剜了陆峥一眼:“滚去医院,等着再收拾你。”她掏出手机,“地上这些也送去医院,那三个不愿意去的跟医务组走。”
几通电话,陆鸣把人安排地明明白白,最后室内剩下完好无损的四人。
陆鸣先开了口:“抱歉,小诚。”她冷静了不少,“如果是我,也会像你一样冲动。虽然你这次有些过火,但我还是要说,做得好,没有让悲剧再次发生。”
甄诚解除战斗模式后,气质又变得温和腼腆起来,他挠了挠脸颊:“不用道歉鸣学姐,我也有错,是我自作主张。”
康黎则在一旁打哈哈:“哎哟,大家都没错哈哈哈。”她的男友也是同种不着调的风格:“嗯嗯,哈哈哈。”
陆鸣佯装给了小情侣一人一爆栗,无语中夹杂几分愤怒:“说起来也是因为康黎你这家伙嘴太碎,你们俩就在隔壁,不能来帮帮忙?”
“那不是鸣姐你说的不要管吗?”小情侣抱作一团,委屈道,我们也是有一颗正义之心的,可是......”
“开玩笑的,”陆鸣苦笑着道歉:“我没想到他还会做这种事,PK社明明很久前被我废除了,看来还有残党。”
“只要有人愿意跟随陆峥,那陆峥就能一直作恶,但是他本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观。”甄诚说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觉得针对陆峥手下的人可能更有效。”
陆鸣说:“你说得对,所以才没揍陆峥么?看他那张干净的脸我可是更生气了。”
甄诚憨笑着挠了挠脸。
“别挠了。”陆鸣拍掉他的手,“我带你去包扎,其他的事改天再说。”
甄诚婉拒道:“不用不用,这种程度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爸妈抛弃他后的一两年间,甄诚身上常有这种伤口,很快就能好。
“而且我下午约了人见面。”
“女朋友吗?”
此时,康黎身边的男生突然讲话,他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成侧分,头发和瞳孔颜色都很浅,眼角有道小横纹,像只眯眯眼的使坏狐狸。
甄诚茫然回他:“不,是男生。”
“哦?那就是男朋友...好痛!”话还没说完,康黎就狠狠踩了这轻佻之人的鞋子。
康黎收脚:“好好说话。”
男生听劝地正经起来:“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甄昀。三年级的。”
甄诚微笑道:“学长好,我叫甄诚。”两人握了握手,甄昀手臂挥动幅度很大,带得甄诚也大开大合。
“我知道你,应该说是全校都认识你,你很出名!”甄昀哈哈笑着,眼下挤出了卧蚕:“而且我对你的初印象很好。”
甄诚呆呆地问他:“嗯?为什么”
“甄诚,真诚。甄昀,真晕。”甄昀一脸严肃地说出毫不正经的话,“同为谐音梗的受害者,我们可能很合得来,快来和昀哥哥加个好友。”
甄诚:“......”
陆鸣无情道:“再讲冷笑话,你就给我去扫三年级楼层的厕所。”
听完涂药的嘱咐,混乱地加上学长好友,又混乱地被“赶”出行政楼。
甄诚慢慢沿着广场向树林走去,心情忽上忽下,由一开始的愤怒、到学姐学长他们来时的放松、再到事情仍未完结的沉重,胸口好似被别人的拳头肆意揉捏。
陆峥的行动会更大胆吧。甄诚盯着紫云秾稠的晚霞发呆,短暂怀念起了前三周平静的生活。
但是瞧见那三个女生受伤的模样,甄诚就想尽全部力量帮帮她们,引火烧身也无所谓。他实在看不得有人置身水火之中。

“眼角。”
下午的西南树林,甄诚给鹿鹿和鲁鲁顺毛的手顿住,朝声源抬起头,烈日刺得眼睛睁不开,便眯眼问眼前这堵人墙:“嗯?”
贾泓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受伤了。”
“哦哦小伤,不小心划到的。”甄诚这才明白过来,暗笑这人还是喜欢说省略句。
多次相遇后,甄诚和贾泓已然能说上几句话了,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俩人升级成了好朋友,每周他们都会在清闲的那天约好溜宠物。
甄诚没想到,原本最轻松的一天变成了最累的一天,怕放鸽子顾不得伤口跑回宿舍,收拾好鹿鹿和零食包急匆匆往树林赶。
贾泓提到后才回想起来,他抬手想摸摸那处。
“别碰。”手未碰到就被抓住拿开,脸颊传来的是对方温凉的体温。
贾泓仔细看了几眼:“结痂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起甄诚的脸,单手随意摆布。
“唔唔唔结痂不就快好了么......”甄诚任他转来转去,口齿不清地说,“晚上涂点药就行。”
“会留疤。”贾泓道,“懒。”
甄诚反驳:“我只是忙忘了!”
贾泓修改:“笨。”
甄诚哑声,无力反驳。
“谁干的?陆鸣?”贾泓松开甄诚的脸,无意地把对方的脸捏出了几道红痕,像只花猫。
甄诚高速摆手:“怎么会是鸣学姐呢!”
随后他哎了一声,又问贾泓:“你认识陆鸣学姐?”
贾泓含糊一应:“嗯。那这是怎么了?”
甄诚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犹豫道:“其实......”大致讲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贾泓听着听着抱起了双臂,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你一个人手无寸铁和七个人打群架。”
“六个,六个。”甄诚自豪似的摆出手势六,“我没碰过陆峥。”
贾泓也没回话,突然对他上下其手。
“!”甄诚莫名其妙,“好痒!”
贾泓无视对方的抱怨,干自己该干的。虽然两个大男人紧紧贴在一起,更高大的那位对着怀里的人摸来摸去的情景很是诡异,但甄诚明白过来贾泓可能是担心自己,便没细想,还颇为感动。
他和贾泓自那天之后又见过几次面,因为鲁鲁喜欢来这里玩,而甄诚也喜于在这片安静无人的树林放飞思绪,湿润的气息能让他忘却学校一双双紧盯着他的眼睛。
陆鸣之前说会承担鹿鹿的所有开销,甄诚推辞不过,便认了,谁知道这金额不仅能养一只鹿鹿,再养十只也不成问题,而甄诚只有喂养土猫的经验,土猫皮实,很少生病,对于吃食也不讲究,避免喂食猫咪不能吃的食物就行,其他的全都用水烫一下或者生食。
鹿鹿就不一样,娇生惯养,太冷不吃、太硬不吃,也不知道怎么扛过那段被针扎的日子,也许它也想多陪陪陆鸣,才这么坚强吧。小家伙可怜又亲人,所以甄诚闲来无事会研究如何自制猫饭和猫零食。
第二次在树林相遇,甄诚喂鹿鹿零食干,当鹿鹿咔哧咔嗤享用时,他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从土里钻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贾泓和鲁鲁站在大树下,像准备拍宠物时尚杂志。
贾泓一脸淡然要拉起狗绳,还没抓牢,鲁鲁就狂奔至甄诚面前。
“你好。”甄诚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微微一笑,向贾泓打了个招呼。
对方点点头,鲁鲁就和高冷的主人不同,热情地绕着甄诚的腿打转。
于是毫无防备心的甄诚就被捆了起来。
甄诚啼笑皆非,伸手□□了一把鲁鲁的头顶:“乖,松开我,给你也吃零食。”
鲁鲁听不大懂别的字,只听到了零食,兴奋地嗷嗷,闻了闻味道随后向甄诚口袋爆冲。
“!!!”甄诚无助地被扑倒在地,再加上双腿被狗绳拴住,口袋和脸部被鲁鲁舔了个遍。
一时间甄诚悟了,为什么贾泓那天老实认栽,躺平任舔。
轻轻推开做不到,用力又怕伤了小狗。虽然他也想望天休息,但一直被压着也不舒服,而且鹿鹿对着他紧张地咪咪叫唤。
无奈下甄诚求助道:“同学,同学,你能来帮我一下么......”
贾泓打完招呼后没再和甄诚有交集,走到一旁赏花去了,听到微弱的求助声后才抬眼望来。
甄诚脚边缩着喵喵的鹿鹿,身上挂着汪汪的鲁鲁,单看这幅场景,真是好不滑稽。
别有用心的话那便不同了,少年劲瘦的腰身被犬爪无措地控制住,绳索紧紧束缚住了那双纤长的双腿,他似是怕伤到宠物,可怜地往内侧缩了缩,动的过程中甩动着洁白骨感的脚踝;脸上最是凄惨,慌乱躲避着舌头,双眼用力紧闭,嘴唇和脸颊肉都嘟了起来。
波音达犬身体强壮,被束缚的人只有双手是自由的,尽自己所能推搡的过程中不免气喘吁吁,为整个面颊渲染上颜色。
“同学,同学!”甄诚实在遭不住了,感觉再不把零食拿出来,鲁鲁可能要给他洗个头,虽然他没洁癖,但也接受不能。
贾泓上前猛地把鲁鲁的绳子松开,说出指令:“go。”
“咕呜——”鲁鲁听到语气不善的指令颇感委屈,被凶后捂住鼻子退到一边偷看。
甄诚如获大赦,心累地躺在草坪上:“谢谢......我终于明白那天你为什么一直躺着不动了。”
他缓了一口气,紧接着掏出零食扔向鲁鲁。它兴高采烈地叼着食物巡回,甄诚见它无心再上前,开始尝试解开腿上的绳索。
贾泓就站在旁边,发出指令后没再有动作,静静盯着甄诚看。
甄诚低头露出的后脖颈是会被太阳经常照射到的部位,却仍然白皙到接近透明,因为瘦削还能看到骨头突起的痕迹,有一种不相匹配的脆弱感。
换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问:他怎么来的一身蛮力?
“鲁鲁力气好大,绳子都成死结了。”甄诚念叨着上手,其实这种程度他可以直接扯断,但这是别人的东西,不能随意破坏掉。
贾泓则主动帮甄诚从下解开脚踝处的绳子,他打开结前握住了那一环白玉,在和死结气氛火热的甄诚并无察觉,贾泓就这样握在手里揉捏了几下,终于开口:“狗的重量比我重么?”
甄诚习惯性地瞪圆眼睛,他每次感到迷茫都会这样:“什么?”
“体重。”
疑惑显到脸上,但甄诚没有问出声,认真地上下扫视眼前的男生,说:“肯定是同学你更,更健壮?”
话音刚落,心神尚脆弱的甄诚天旋地转,野草摩擦的瘙弄耳廓,痒得他缩了下脖子。
贾泓顺着左脚踝手掌上滑,一时间经过小腿、大腿、臀部,最后是腰,半截身子被摁了一遍,甄诚不得不因力向后倾到。
烈日炎炎,贾泓的接近倒也并未引起甄诚的不适,对方胸口的银莲花香水散发出的淡淡薄荷香气,好似一缕清暑的凉风,甄诚刚才累出一身汗,便顺势休息,浑然把贾泓的手上动作当成免费按摩。
两人各怀心事,无声地维持着这种在他人眼里堪称旖旎的姿势。
贾泓沉默良久后开口问道:“你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因为经常去田间吗?”
“什么?”他诧异地与其对视,:“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去……?”
甄诚住的下琼村山地较多,很少有平坦的马路,上下学需要爬上爬下不说,甄诚没什么大爱好,散步算一个,闲着没事会出门兜风,兜着兜着就跑长辈田地里去了。
他转念一想,贾泓这猜测也不算难想,就像职场人要进办公楼工作一样,他个乡下小子钻泥地不足为奇,于是点点头,认可了。
甚至自信地给出结论:“风吹日晒所以锻炼出了精肉来吧,口感柴的那种,更结实。”
似是有些道理,又颇有几分离谱。
贾泓若有所思:“你好像不会晒黑。”
甄诚露出手肘,解释道:“还好吧,但是会晒伤,最严重的时候蜕皮过。被徐姨他们发现后就不让我去了,但我都会穿戴严实再到太阳底下。”
推书 20234-01-03 : 穿书后掰弯了直男》:[穿越重生] 《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作者:六角雪【完结】晋江VIP2025-12-30完结总书评数:3727 当前被收藏数:5750 营养液数:8171 文章积分:73,251,720文案:“说好的大佬,就这么死了?”金牌保镖谢云深,因为退役后看小说,吐槽了一句,穿书到小说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