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雁的爱情 下——出尘埃

衣穿上，接着就往门边走。我看着哥哥，看着他把门打开，看着他站在门缝里。
喂，你真不去呀？哥哥扭过头看我，我赶紧把头低下。你！哥哥还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等我抬起头时，只听砰的一

声，哥哥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为什么哥哥读不懂我的心？我的眼泪落在床上落在这个豪华的有着哥哥体香的大床上

。
小瑜哥哥又出现在床边了，你究竟是怎么了哥哥拉过被子盖住我，再把我连被子一起搂在怀里，不就是出去吃顿饭么你

就这样伤心哥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哥哥的脖子，小瑜只想和哥在一起小瑜只想在这里的确，三年的刻骨思念，才换来

这难得的相聚，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个房间这个只有我和哥哥的房间。
好了，别哭了哥哥也眼泪汪汪，哥都依你哥哥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喂，你好！请问是餐饮部吗
这下该把衣服穿上了吧？哥哥看着我笑，一会服务员送饭来，看到你的光屁股哥！我赶紧跳起来，快帮我找内裤！不用

穿，光着多好看呀哥哥笑着，手一伸就过来了。哎呀我叫了起来，因为哥哥摸到我的虫虫了，哥你坏死了！
饭送来了，我没想到这么丰盛两大碗米饭，一大盘青菜、一大盘青椒瘦肉、一大钵鲫鱼汤。比方便面好吃吧？是的！于

是乎，我和哥哥披挂上阵哥哥狼吞虎咽，我虎咽狼吞。
服务员来端走那两个空碗、两个空盘子、一个空钵子时，眼睛瞪得大大的，还在房间里扫射了一圈她好象不相信我和哥

哥两个人能吃完这么多的饭菜。而哥哥却勾着头一直在笑。
哥，你笑什么呀？服务员走了，哥哥还在笑。我们今天可给湖北人长脸了！什么意思？湖北人能吃能干呀！哥哥说着又

大笑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刚笑了一声，就觉得肚子好痛。怎么了？肚子痛哈哈，是撑得吧！
吃这么多，要活动一下才行哥哥在房间里四处乱转，把电视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天呐！哥哥突然把自己的头拍了

一下，我怎么忘了！说着哥哥就去柜子里找风衣，小瑜！你看！这是什么？哥哥高举着右手。Mp4！我高兴地大叫起来，

我一直想买个Mp4，可惜一直舍不得钱。新的呀！废话！哥哥蹬了我一眼，哥会给你旧的？
来，哥教你跳舞哥哥将一个耳麦塞在我耳朵里、另一个塞在他耳朵里，然后紧紧搂着我，先教你慢四我的耳朵里响起了

醉人的舞曲，踩着曲子，我就随着哥哥一起走动。你会跳？哥哥瞪大眼睛看着我。看同学们跳过哦
就这样，我和哥哥相依相偎，在宽大的房间里来来去去从慢四到慢三、从快四到快三，而我的感觉却是从天荒到地老、

从海枯到石烂。
不知是什么时间，我和哥哥都累了、倦了，停下时，才发觉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淋。哥哥拥着我去洗了澡，才发现已经是

晚上近10点。因为都不饿，就没有再吃饭，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觉得很瞌睡，就缠着哥哥关了电视，趴在他怀里要

睡觉。
然而哥哥不肯就此睡觉，直到把自己累得又出了一身汗，才安安分分地搂着我闭上眼睛。

[第129章]哥哥来到复旦(4)
由于昨天晚上没有吃饭，后半夜做梦一直在吃东西。一大早我就被辘辘的饥肠闹腾醒了。原以为哥哥还在睡的，谁知道

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哥哥贴着鼻子看着我。饿了吧？哥哥亲了一下我的鼻子。恩你不饿么？我心想哥哥一定比我更饿

，因为他昨晚上累成那样。可是哥哥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我胸脯上，许久，不说话。
哥，我好饿我不知道哥哥怎么了，连接叫了好几遍，哥哥才吭了一声。好饿呀！要吃饭然而哥哥还是不起来。哥，我好

饿哥哥终于抬起了头，但是眼泪汪汪的。哥，你怎么了？我真是不明白，哥哥怎么老在伤心，昨天早上这样、今天早上

还这样。没事哥哥摸了摸我的脸，自己去泡面吃你不吃？哥哥摇摇头，又闭上眼睛。
不！我知道哥哥饿了，饿了不吃东西怎么行？哥，你不吃我也不吃！我也躺下了，躺在哥哥身边。听话！哥哥推了推我

，别饿坏了！不饿！我索性把头枕在哥哥的臂弯里，做出一副大睡特睡的架势其实我已经饿得心慌吊气了，但是我坚持

着，我希望哥哥和我一起吃面。
唉哥哥叹了口气，真是服了你，起来吧。好呀！我赶紧爬起来给哥哥找衣服。小坏蛋！哥哥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光屁股，

还是先把你自己穿好吧。
可我穿上内裤、正准备穿长裤时，却被哥哥一把拽了过去：穿那么严实干嘛？又不出去。说着哥哥就下床去洗手间哥哥

只穿了个内裤，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大白天这个样子，觉得有点儿好笑。你还在磨蹭什么？哥哥在催我。我本来想把

裤子穿上的，可一想，我和哥哥之间早就没有秘密了，反正不穿裤子也不冷，就也跳下了床。
洗漱完毕，哥哥就开始泡面。奇怪的是哥哥只泡了三桶面。哥，我饿死了，要吃两桶。知道你只吃一桶？恩不饿
我抱着纸桶，急不可耐地吃起来，可是哥哥恹恹地吃一口发一会呆。好几次都是我催，哥，你快吃呀，哥哥才又开始吃

。等我吃完了两桶，哥哥那一桶还没吃完。
哥，你究竟是怎么了？我有些担心，是不是不舒服？不是。是不是昨晚上累的？傻瓜哥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不是那你

究竟怎么了嘛？我急了起来、跳了起来。说了没事，你跳什么？哥哥把我拉到怀里，哥只是舍不得你
你晚上要走？我立即就紧张起来。哥哥没说话，闭上眼睛点点头。哥，你明天走不行么？我今天不上课！哥哥还是不说

话，看着我摇摇头。不！我不要你走！我本来想闹一阵子的，可看着哥哥的眼睛渐渐红了，我立即就停止了我知道哥哥

如果可以不回去，他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哥哥是真的舍不得我。
哥我抹着哥哥的眼泪，别伤心了，哥，我很快就放假了，一放假我就去找你，我和你天天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本来是想安慰哥哥的，可哥哥还没听完我的话，就抱住我大哭起来。哥我心惊胆战地看着哥哥，你究竟怎么了？可是

哥哥只是哭，不说话。
我不知道哥哥究竟怎么了，三年来杳无音讯尚且能够承受，现在不到十天的别离居然让他伤心欲绝。瑜儿哥哥搂住我，

再陪哥躺一会好不我觉得刚起来，尤其是刚吃了面，现在如何躺得下去。可是，我怕惹哥哥再伤心，就乖乖地躺下了。
瑜儿刚躺下，哥哥的嘴唇就过来了，而且整个人瞬间就热烈起来。哥我想说哥哥不要这样，刚吃饭就这样，总觉得好别

扭，而且我觉得这样会伤害哥哥的身体。可是，哥哥堵住了我的嘴巴。
哥，你哥哥闭着眼睛、很疲惫地躺在我身边，好一会才停止了大口喘气。哥，你没事吧？可是哥哥不说话，就那样闭着

眼睛。过了一会，哥哥发出了均匀的平和的呼吸，他居然睡着了。
哥哥睡了，可我不想睡，想看电视，又怕吵醒哥哥。正无聊时，忽然看到床头的随身听，就靠在床上听起来。
哥哥真能睡，快到11点了还没醒，而他晚上要走，今天中午12点以前若不去退房，就要再交一天的房钱。哥，还睡呀？

快11点了呀！我叫了好几次，哥哥终于醒了：你说什么快11点了，起来退房呀。哦哥哥好象打了一个寒战，突然伸手抱

住我：小瑜！
小瑜！哥哥急切地亲着我，颤抖着声音不停地说道：小瑜！哥爱你！哥爱你一辈子！哥下辈子还爱你！哥我有些害怕，

因为哥哥又激动起来了，而且有点疯狂。小瑜！哥要你！哥要你一辈子！哥下辈子还要你！哥哥不停地说着，不停地亲

着，不停地咬着，手也在我身上使劲地搓着。
哥哥喘着气、呻吟着、疯狂地进发着。我的大腿被哥哥使劲按着、挤着，哥哥的指甲好象嵌进我的肉里了。我叫了一声

哥，可是哥哥好象没听到，他使劲地咬着我身上他够得着的每一个部位，而他的进发一刻也没有停止。
哥我真担心，因为哥哥这两天连续这样，而这次持续的时间太长了，我担心哥哥会晕过去。哥我害怕极了，我怕哥哥会

出事
瑜哥哥长长地叫了一声，全身一阵抽搐，然后整个身子就软软地放在我身上了。哥我正要说话，却听到哥哥啊的一声大

哭起来。哥！我赶紧侧身把哥哥放下来，让他平躺着。哥，你我想说哥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太不应该，可看着哥哥滚

滚而出的泪水、看着哥哥惨白的脸、惨白的嘴唇，我只有心痛，我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
把衣服给我哥哥慢慢坐了起来。哥，你再躺一会我看到哥哥的脸依然没有一丝血色。要退房，一会来不及了

[第130章]哥哥要走了
在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哥哥忽然抱住了我，幽幽地说：瑜儿，哥好遗憾遗憾？我不明白哥哥是什么意思。好希望你

能‘爱哥一次，可惜什么呀我觉得好难为情，虽然我已经习惯并接受哥哥的‘爱，可是要我那样‘爱哥

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瑜儿，你不明白哥哥哥的眼圈又红了，真像个小孩子，说哭就哭了。哥我赶紧贴着哥哥的耳朵小声说道：你不是说我很

快就和你一样了么？等放假了，我就天天‘爱你小坏蛋哥哥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说：走吧。
哥哥的脸色一直很苍白，就连那双我一直很崇拜的手，在太阳底下也显得苍白无力。哥哥的身子虽然还是那样俊拔，但

在我看来，却好象笼着一层莫名的悲哀，就连那走路的姿势，都仿佛笼着悲哀。哥，去宿舍躺一会吧哥哥点点头。
哥，好多人都在看你呢，简直是一步三回头！我想逗哥哥开心，而且哥哥穿着风衣走在大街上，的确有一种吸引眼球的

魔力，有好多人朝他看。可是哥哥鼻子里恩了一声，还是冷着脸往前走。哥，你拽什么呀？不就是长得帅么？有几个人

看你就不得了啦？我拉着哥哥的袖子，故意笑着让他听。长得帅，死得快！我做梦都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样一句让人心

惊胆寒的话。哥我舌头打结了，说不出话了。走吧哥哥拉住我的手，别闹了我觉得哥哥的手好凉，冰一般地凉。
由于是星期天，本地的学生都回家了，外地的学生也都出去玩了，尤其是我们大四的，有的在准备考研、有的在联系工

作，除了晚上，白天很少有呆在宿舍里的。正好，我也不想出现个第三者。
你的床我还没睡过呢哥哥一进来就躺在我床上了，他还记得我是5号床。哟，好香啊！哥哥拿起被子角贴在鼻子上，瑜妹

妹，哥哥可以睡一会你的香床么？哥哥终于笑了一下，我长长地出了口气，那很重的心才算略微轻松了。
我帮哥哥脱了鞋子、风衣、裤子，给哥哥盖上被子了，才突然想起我们都没吃午饭。哥，你躺着，先别睡，我去食堂买

饭。瑜妹妹哥哥拉住我的手。干嘛？哥哥左一声妹妹、右一声妹妹的，我都不知道哥哥究竟是怎么了。你饿了么哥不饿

哥哥闭上眼睛，但是手还拉着我不放。
我马上就回来。我掰开哥哥的手，打开门跑了出去。等我气喘吁吁跑回来时，见哥哥并没有睡觉，躺在那儿瞪着眼睛在

发呆。哥，吃点吧。我把哥哥扶起来、靠在床上。买这么多？哥哥看着我，刚说了不饿的可是我不让哥哥再说出第二句

话，立即用一个焦黄的诱人的鸡腿堵住了哥哥的嘴巴。快吃，还有一个更大的。
哥，还记得那年暑假，我喂你喝鸡蛋茶么？什么？哥哥愣了一下，苍白的脸慢慢有点红，忘了真的忘了？我故意拖长了

声音问。哎呀，别说了好不哥哥的脸终于不那么苍白了。好呀，不说了。我知道哥哥是不好意思，那样的事，他怎么会

忘呢？
瑜儿哥哥看着我，哥不想吃了不行！哥哥这两天才真正吃了一顿饭，而他晚上就要走了，我如何忍心他这个样子离开上

海、离开我？再吃点青菜，帮助消化那两个鸡腿我笑了，哥哥也笑着接受了我的建议。妹妹哥哥又开始乱叫了。专心吃

饭！我赶紧把米饭喂到哥哥嘴里。
在这专心喂饭、专心吃饭的过程中，我忽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人，其实都很奇怪，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可

以扮演不同的角色，就像我和哥哥，一直以来，哥哥都是我的庇护神，而此刻，哥哥却成了一株脆弱的小草，而我则成

了那棵可以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
在我的耐心下，哥哥终于顺从地吃完了我为他买的饭菜。你还没吃呢？哥哥一边喝水一边侧着头看我的饭盒子。这就吃

。我也的确是饿了，再加上有点儿心急，虽然哥哥提醒了好几次吃慢点，可我还是没抬头地吃完了那一大盒子饭。
几点的车？7点。还有几个小时呢，睡一会吧。哥哥点点头，就躺下了。因为床小，也为了让哥哥睡得舒坦，我就不准备

睡了。坐在床边，看着哥哥闭上眼睛了，就去桌子上拿了本书来看明年我也要考研，我已经运筹半学期了。
瑜儿哥哥的手从被子伸出来拉住了我，你也睡好不哥睡不着看着哥哥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哥哥今天是要过

足小孩瘾才罢休。好吧。我拿起床头的那个猫头鹰，那闹铃定在18：00，然后就脱了羽绒服和长裤，侧着身子躺在哥哥

身边。
瑜妹妹，哥哥总算又能够和你一起睡在你的床上了哥哥幽幽地怪怪地说着，然后就搂了我，沉沉地睡去了。
哥，醒醒，时间到了。我摇了好一会，哥哥才睁开眼睛，妹妹，再睡一会好不哥哥又抱住了我。哥我笑了起来，对着他

的耳朵叫，火车已经开走啦！去他妈的火车！天呐！哥哥在骂人！烦死了！哥哥坐起来了，寒着脸，把衣服拿过来！
我急着倒热水拿毛巾，不是催着走吗？哥哥还是寒着脸，你把脸洗白了给谁看？哥我把热毛巾递给哥哥，可是哥哥把手

插在风衣口袋里。哥我知道哥哥一定是因为要走了伤心了才这样的，于是就轻轻为哥哥擦了起来。擦完了脸，拿出哥哥

的手，也仔细地擦了一遍。接着，又给哥哥脸上手上擦了点大宝。哥哥不再说话，就那样站着，任凭我的摆布。
你在翻什么？不送送哥么？哥哥站在宿舍门口，我在皮箱里找东西找那六个为哥哥买的却没有送到哥哥手里的剃须刀。

走吧。我反手锁上门。你提的什么？哥哥伸手拿过了我手里的袋子。瑜儿哥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是？以前买的我挽

着哥哥的胳膊，走吧。瑜儿哥哥猛地抱住我，瑜儿哥对不起你哥哥哭了，其实我何尝不想哭？但是我强迫自己笑了一下

：哥，过去的就别去想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么？以后，我们会更好的！我把以后说得很重，可哥哥听了却打了一个寒

战：还会有‘以后么
瑜儿，就到这里吧。在学校大门口，哥哥站住了，一会你找不到路回来。不！等你上车了，我打车回来。我的确不知道

怎么从火车站走回来，每次都是打车。算了，起风了，天也晚了，你一个人回来哥不放心。我还想坚持，可是哥哥皱起

了眉头：长大了？不听哥的话了？我实在不想惹哥哥生气，半点儿都不想，就赶紧说：哥，我听你的。恩，这才乖！哥

哥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袋子，够哥用一辈子了！什么呀？放假时我还要买呢！我笑了起来，这辈子，你不准用别人买

的剃须刀！遵命！哥哥笑了，笑得很灿烂，是我所见过的哥哥的笑容中最动人的、最富魅力的，也是我最刻骨铭心、最

终身难忘的。
哥哥走了，黑黑的风衣在华灯初上的大街分外醒目；哥哥走了，长长的风衣在夜风初起的大街飘飘荡荡；哥哥走了，高

高的身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格外俊拔；哥哥走了，瘦瘦的身子在的繁华热闹的大街飘飘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