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爷坚持联姻by消失绿缇

作者:消失绿缇  录入:02-03

心跳一下下撞着喉咙口,她的双腿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她知道被抓到会是什么结局,她不可能不害怕。
她闷头跑了不知道多久,总算将那群厉害人物甩得远远的,等她再一抬眼,却发现自己面前的路被堵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眼前是一扇铜绿色的大门,有正常牢门的两倍大。
大门紧紧闭合着,从里面渗出丝丝的凉气。
阿提娅无端打了个冷颤,她直觉里面是某种可怕的东西,她还要找尤托皮亚人的去处,不能多呆。
然而就在她想要掉头跑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硬底皮靴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恐怖渗人的嗒嗒声,那仿佛是催命的鼓点,越敲越响,越靠越近。
阿提娅捂住嘴巴,努力将身体蜷缩在墙角。
有一件很绝望的事情是,当她将身体缩小时,异能就无法隐藏,任何比她等级高的觉醒者靠近,都会察觉到她的信息素。
这也是她一直不敢深入AGW特危死刑监狱的原因。
她只有C级,监狱里比她等级高的人太多了,所以她并不能完美的隐藏身形。
就比如现在,只要她一动,就会被人发现,可如果不逃,当这两个人到达身边,也会有很大概率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只能等待命运的宣判。
灯光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将长长的通道照如白昼,这里似乎很少有人光顾,地板的胶皮灰尘很少,粘磨着鞋底。
阿提娅眼睁睁看着两个高大挺阔的身影突然停住脚步,她的肾上腺素飙到极致,大脑里仿佛有无数火花炸开!
只见其中一名狱警取出腰间的钥匙,吐槽道:“妈的,联网的系统都关了,现在还要手动开锁。”
另一位喝道:“赶紧吧,鱼儿已经上钩,绞杀行动要开始了!”
他们没有发现她,她运气很好,这两名狱警都只是C级。
阿提娅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她努力保持着身体不动,警惕地望着他们。
只见一柄老式漆黑钥匙被插入锁扣,锁扣那儿传来机械制动的咔咔声,很快,随着一下短暂的嗡声,三道锁依次回弹,铜绿色大门张开了一个口子。
狱警将钥匙收回了腰间,阿提娅的目光好奇地追过去,下意识记住了钥匙的模样。
两名狱警拉开铜绿大门,走了进去。
阿提娅本该趁此机会迅速逃跑,她也确实摆好了狂奔的姿势,然而那扇大门内突然传来的尖锐笑声,让她瞬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来了!你们是来奖励我的,我是大官了!哈哈哈哈!”
阿提娅忍不住扭回头,透过狱警漆黑的高筒靴,向上看去。
只一眼,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那是一个瘦干犹如骷髅的老人,他佝偻着坐在一架轮椅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肮脏腥臭的破布,他的下体正失禁着,将地面泅湿了一片。
再往上看,他两只干枯的手上爬满了老人斑,指甲又黄又长,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
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后,极度缺乏维生素D的暗灰色,那张皮紧紧贴着骨头,好像存不下一丝脂肪。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进去,眉骨前突,皱纹纵横,脸上的眉毛与牙齿也已经全部掉光了,活像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
只有一条透明管子连接着他的胃腔,向内输送着白色物质,让他得以苟延残喘。
“老疯子,该你了!等你把闯进来的敌人都杀死,他们就接你去做大官了!”狱警哄骗道。
“哈哈大官,我要做大官了,我没做错,我终于要当大官了!”老疯子笑声苍老癫狂,只见他干瘪的身体里爆发出强大的异能信息素,一种无形的能量荡过阿提娅的眼睛。
阿提娅目瞪口呆。
此时的地下二层,阿德里安还没察觉到监狱的变化。
他无视额头的枪口,紧盯狱警的眼睛,语气平静道:“是司区长让我这么做的。”
“你说什么?”狱警大声质疑。
“你没听清吗?”阿德里安突然严厉反问起来。
狱警一顿。
他狐疑地打量白医生,心中存疑,但又不敢冒进。
他忌惮司泓掣的淫威,不想触这位蓝枢长官的霉头,因为他知道,那些惹怒司泓掣的人都死得很惨,其中就包括前联邦议长丁洛克。
阿德里安在赌。
当卢卡斯告诉他司泓掣隐瞒了黑灯会成员的信息,他就赌司泓掣已然对联邦生出异心。
这异心源自什么,阿德里安也能大致猜到,无非是妹妹死亡的真相以及Oliver。
会长湛擎和始终认为,当年的平叛之战没那么简单,而作为平叛之战关键人物的司泓掣,背后一定有诸多辛秘。
所以鬼眼公会开始调查司泓掣这个人,进而得知了十八年前的那桩丑闻,理所应当的,他们对丑闻的真相产生了怀疑,于是才让湛平川潜入蓝枢大厦,盗取司泓穗的尸检报告。
一切如他们所料,尸检报告有问题,乌里尔是被陷害的。
那么当年司泓掣参加平叛之战的动机就变了。
如果这个人权欲熏心,一开始就甘愿与幕后黑手狼狈为奸,那司泓穗之死根本不必作假,又或者,司泓穗根本不必死。
这一切都说明,司泓掣从一开始就是局中棋子,幕后黑手步步为营,让他被仇恨吞噬,成就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屠杀。
司泓掣这个人恶贯满盈,心冷如铁,如今已经面目全非,死不足惜。
但阿德里安知道,司泓掣并不想Oliver死在这里,既然不想,就有可以利用的余地。
狱警瞥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针筒,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本怖大人要求抽干疯小丑的信息素,但司区长不仅制止了你,还让你为疯小丑接上他亲手卸下的手臂?”
阿德里安:“是。”
狱警表情狰狞地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德里安:“不知道。”
“你!”
“如果不信,你就亲自去问司区长。”
狱警沉默了。
他没有收枪,而是慢慢掏出了腰间的对讲机。
对讲机无需网络也能工作,是目前监狱内唯一的联络渠道。
他迅速调了一个频道,冲对面道:“你好,二层这边想问一下司区长,他是否命令白医生不要抽干疯小丑的信息素?”
“什么?稍等......”
对面似乎也很意外,那边环境音十分混乱,凌乱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尽数通过对讲机传来。
很快对面的人停住脚步,谦卑问道:“司区长,请问是您给白医生下达命令,不许抽干疯小丑的信息素吗?”
司泓掣猛然偏头,看向面前一脸茫然的狱警。
“你说什么。”司泓掣嗓音沉得厉害,仿佛铁架被敲击后低沉的荡音。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以至于不知该作何表情。
如果是一年前,在禁区,他听到稽查队员来问他如此愚蠢的问题,他会直截了当地崩了这个废物。
但此刻,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盯着狱警,直至把狱警盯得浑身发毛。
无需多想,混入的黑灯会成员已经找到了疯小丑的所在地,而这通询问,就暴露了那个人的位置。
其实根本就不用猜,如果是他来负责这次行动,他第一时间就会赶去疯小丑那里,因为早晚,藏身之人会在疯小丑附近现身。
但他并不想帮本怖完成这场绞杀。
“司司......司区长,您下过这通命令吗?”狱警再次询问,二层催促得很急。
司泓掣等待了足够久的时间,才收回目光,施舍了两个字:“没有。”
狱警眼睛骤然睁大,仿佛被电击般抽身回魂,他长大嘴巴,刚要冲对讲机喊话,就听所有对讲机里发出本怖凶恶的声音——
“黑灯会成员有伪装能力,已混入人群,所有人迅速对身边人进行排查,如有可疑立即诛杀!”
远在二层的狱警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则通知,他精神一震,猛然看向白医生,瞳孔剧烈颤了颤!
“你是黑灯会!”
狱警高声咆哮,手指刚要扣响扳机——
一声巨响,监狱轰然巨震,一阵气浪自下而上掀起,将所有人震得身形摇晃。
“什么情况!”
“出什么事了?”
“电梯,看电梯!”
“敌人闯入!一级警备!”
“黑灯会来了!在九层!”
“迅速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声高喊,高层指令此起彼伏,跑步声如鼓锤乱砸!
只见监狱顶端的银白色铁盖被整个掀翻,钢筋铁缆全部崩裂,停靠在底层的电梯顶端传来巨拳重砸的声响,三下重击之后,整座电梯彻底报废,钢铁如纸片般扭曲弯折起来。
一道强力激光开路,将靠前的狱警击穿胸膛,紧接着一个浑身经过强化的巨人咆哮着冲出来,抡起重若千斤的双臂,横扫千军!
强化系A级觉醒二阶能力【无限力量】!
波波夫化身成钢筋铁骨的巨人,与拥有激光眼的穆德里一起,冲在最前面,让狱警瞬间死伤惨重。
“主管!我们来了!你在哪儿?”波波夫大声喊道,声音在斗兽场般的监狱中回荡。

波波夫的吼声震耳欲聋,穿透数层楼板,直递到阿德里安耳中。
阿德里安双眸倏地一冷,左手侧掌迅速砸向狱警的腕骨,狱警手腕一抖,抢头一偏,一颗稀铅矿子弹擦着阿德里安耳侧飞去!
还不等狱警反应过来,阿德里安双手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拧,干净利落的将枪夺了过来,枪身在他掌中飞快一转,只听咔嚓一声,扳机扣响,当枪口转向狱警的方向,一颗子弹直直射出,正中狱警的咽喉。
血花飞溅,狱警愕然瞠目,喉咙出现一个渗人的血口。
与此同时,围观狱警们的子弹同时向阿德里安飞射而来,阿德里安迅速扯过已死狱警的尸体,当作盾牌替自己挡着子弹。
他顺便向楼底喊道:“我在二层!”
他不知道声音能否传到下层,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能冲上二层,他已经没精力管那许多事,他抵着千疮百孔的尸体,步步后退,时而举枪反击,时而偏身让过子弹。
卢卡斯用刚恢复的双手紧紧握住栏杆,他望着阿德里安的脊背,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妈在等什么,赶紧走啊!”
他知道阿德里安的灵魂随时可以回到自身,只要回到S级的身体,阿德里安就安全了。
可阿德里安并不答话,子弹从他身边擦过,都能让他的灵魂被一瞬撕扯。
“发现黑灯会在二层!疯小丑的牢门前!”
“对方变成了白医生的模样,大家小心!”
“疯小丑信息素抽取失败!行动能力已恢复,请求指示!”
“将疯小丑就地诛杀!”
本怖冰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更新了一则命令。
他当然珍惜疯小丑的生命,毕竟联邦异能存储库中还没有瞬移能力,这项能力的作用非常大,如果可以,他愿意让疯小丑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作为‘骆驼’提供信息素。
但现在情况有变,黑灯会已经赶到了疯小丑身边,他更怕疯小丑利用异能将这帮人全部带走。
如果得不到,那就只有毁掉。
卢卡斯在牢中听清了那则命令,霎时怔住,双手顺着栏杆滑下。
他终于明白阿德里安为什么不肯让灵魂回到本体了,因为没有阿德里安在前面挡着,这些人会立刻杀了自己。
“哥哥......”卢卡斯喃喃道。
阿德里安的声音当然传不到底层,但是对讲机里的请示,却恰好让下一波从电梯间冲出来的湛平川得到了关键信息。
淡蓝色透明屏障挡在兰斯与莉莉面前,湛平川周身银丝如剑光乱舞,顷刻间割断了一名狱警的脖子。
他在狱警的尸体倒下前从他手里夺过对讲机:“喂喂喂,二层吗?谢谢兄弟,我们马上到。”
‘兄弟’没有搭理他的感谢,无头残躯缓缓栽倒在地。
湛平川扯了扯黑色头套,指责道:“真不讲礼貌。”
“小心别暴露!”兰斯叮嘱道。
湛平川的个人风格实在是太独特了,而司泓掣是见过他们的,他们这些黑灯会成员暴露也就算了,湛平川现在可是好人牌。
兰斯就只回头冲湛平川喊了一句话,莉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她脚踏墙壁,跃上一名狱警的头顶,借着身体的旋转力,将那人的脖子咔嚓一拧。
“喔吼!”莉莉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的杀戮了。
兰斯赶忙回神,一把将莉莉从死尸头顶拽回屏障内,严肃命令:“这次任务不许脱队!”
他们此刻没有度玛的指引,不了解监狱的地形图,一旦有人走丢,很可能半天都找不回来,而在这里呆的越久,危险指数就越高,他们必须抱成一团,一鼓作气,将小丑救了就走。
“嗷,知道了。”莉莉悻悻道。
波波夫像一辆坦克般在前方开路,光靠撞,就足以将狱警撞得人仰马翻。
此时老实人阿巴顿和浑身是毒的法塔也挤了出来,阿巴顿躬身低吼,周身幽光闪烁,几十个异兽亡灵从他后背跃了出来,扑向成批赶来的狱警。
法塔催动分子凝聚,凭空合成氢气团,向狱警群中投去,穆德里激光眼一扫,氢气团登时发生巨大爆炸,爆炸波将墙壁击得激烈震荡,现场死伤惨重。
狱警们端起稀铅矿武器,刚要反击,梦境女巫抬起双眸,褐色眼珠微微一亮,狱警队伍中的Omega顿时鬼迷心窍的将枪口对准身边的Alpha。
突然的自相残杀让狱警们一阵骚乱。
湛平川一打响指,忙给梦境女巫加了道屏障护体。
库恩则藏在梦境女巫身后,像魔术师一般迅速向外飞着纸牌,凡被其纸牌上人物对准的人类,都将进入纸牌世界,完成纸牌人物的考验,才可回到真实世界。
于是,一些狱警在目光呆滞,灵魂抽离时失去了性命。
由于黑灯会一行人过于勇猛,狱警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波波夫扛着被湛平川屏障保护的阿德里安身体,率先冲上了八层。
“快来——”
他吼声未完,突然顿住,低头一看,发现小腹处一片湿热,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渗了出来,打湿了棉衣。
一柄稀铅矿匕首捅入他的腹部,轻而易举穿透了皮肉,他感到异能飞速流失,身体也由铜头铁臂变成了肉体凡胎。
可他根本就没看到敌人。
“我......”
“波波夫!”
只见一个狱警凭空出现在波波夫身后,正拔出匕首再次捅入。
兰斯直接将黑曼巴之刃当作暗器掷了出去,刀尖稳准狠地插入了狱警的后脑,狱警身体一晃,瘫软下去。
与他一同倒下的还有腹部中了四刀的波波夫。
波波夫大口喘气,血流如注。
“止痛药!”兰斯喊道。
法塔迅速掐了一颗止痛药丸,塞进波波夫嘴里。
兰斯用力撕开他的衣服,警告道:“忍着!”然后便将一块透明黏胶塞进波波夫的伤口。
身为F级觉醒者,稀铅矿对他的影响最为轻微,他用黏胶将波波夫伤口里的稀铅矿纤维粘出来,恢复系觉醒者凌棋立刻使用能力,帮波波夫将伤口愈合。
兰斯从狱警后脑拔出黑曼巴之刃,眉头紧蹙:“他会隐身。”
“而且还跟利邦的异能一模一样。”
利邦的隐身能力有限制,其在隐身时不可攻击他人,一旦攻击,隐身就会失效。
湛平川一脚踹翻狱警的尸体,在他身上囫囵摸了一圈,发现他怀里揣着三个透明玻璃管,里面是不同颜色的气溶胶。
这东西和当初他妈送给他的那管信息素相差不大。
“靠。”湛平川磨了磨后槽牙,“我们哪是和一群C级E级炮灰作战,这分明是随机抽取一个高阶异能打着玩。”
法塔:“抽取的信息素只有五分钟的有效期,但也足够在关键时候改变战局了,大家小心。”
“关键这玩意儿截获了也没用,谁知道都是什么异能。”湛平川说着,就要把手里的三管信息素砸碎。
Oliver拦住了他:“等等,不同异能信息素的颜色有细微差别,只要观察的够多,总能找到同款,我们这么多人,一定有对颜色敏感的。”
芙伦拉:“谁对颜色敏感,我可不行,我画画逼疯过老师。”
梦境女巫:“什么,我只对金色敏感。”
Oliver:“......”
兰斯轻描淡写:“不用那么麻烦,你的【问心】,我姐的【蛊惑】又不是摆设,再不济,还可以抓个窝囊废严刑审讯。”
芙伦拉与乌芃再次用布灵布灵的眼神望着兰斯。
还得是少夫人,他们怎么忘了还可以抓监狱里的狱警审问呢,一定是公会的培养体系出现了问题!
Oliver恍然:“我差点忘了。”他还是不习惯用异能伤人。
于是,湛平川便把那几管信息素收着了。
波波夫再次发动异能,带队向前冲去,但反应过来的狱警已经不再混乱,他们训练有素的配合攻击,黑灯会的脚步不可避免的被拖慢了。
一阵浓烈的热浪袭来,岩浆如雨滴般从头顶淋下。
厄迪夫的二阶能力【熔岩侵蚀】!
热浪炙烤着监狱,漆黑的石壁都被映得焦红,火光在岩浆上灼烧,哪怕沾到一滴都将直接彻底烧穿皮肤。
“不好,在上面!”库恩喊道。
湛平川迅速扩大屏障范围,硬生生接住了坠落的熔岩,只听滋啦滋啦的声响,淡蓝色能量波迅速流动,湛平川手臂上出现极其细小的灼烧痕。
虽然无伤大雅,但烧伤的滋味还是不舒服的,他迅速将岩浆抖落,凌棋立刻消除了他的烧伤。
乌芃愤怒低吼,双臂猛颤,只见空气里电荷噼啪碰撞,最终汇聚成一道紫色电光,朝变成岩浆的狱警劈去。
然而元素系能力可以使人实体消失,闪电从岩浆人身上穿了过去,未伤分毫。
“哈哈你们伤不了我!去死吧!”岩浆人狞笑一声,从楼上跳了下来,他将身体化为大一泼岩浆,朝黑灯会扑去。
“厄迪夫?真他妈的膈应。”湛平川脸色沉了下去,他徒手将空气撕出一道巨大的裂痕,这次裂痕中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能隐约看到大小不一的陨石坑,除此之外,毫无生灵。
岩浆人:“?”
他双眼圆睁,见状不好,在空气中迅速蹬动双腿:“哎哎哎这不是月球吧?卧槽啊......”
他的喊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裂隙深处。
湛平川微微一怔,他刚刚确实念头一闪,想到了月球,结果开的裂缝果真直通太空。
意外吗?还是他的三阶能力已经慢慢可以控制了?
周遭围观的狱警都傻眼了,本以为这管珍稀的元素系信息素能够起到大作用,起码将黑灯会烧个半死不活,结果这兄弟一个亮相就没了,没了!
“大家注意了,不要贸然上前,黑灯会能把人送去月球,月球上没有氧气,去了就死!”有狱警喊道。
“好恶毒的异能,果然是黑灯会!”
“远程攻击杀了他们!”
“让我来!”
......
八层楼梯口异能纷飞,子弹乱射,一片混乱。
九层一处可以直视天井的角落处,司泓掣与亚俟勒堂而皇之地观看着战局。
黑灯会众人都戴着黑色头套,看不清面目,但司泓掣的目光始终灼灼盯着一处,不肯眨眼。
那个身影十分清瘦,但动作灵敏,反应迅捷,延展出的藤蔓悄无声息将狱警勒至窒息,为黑灯会扫平了不少障碍。
可惜他忘记了补刀,他的藤蔓会在狱警倒下后收回来,转而攻击下一个人。
他的攻击是干净的,不见血的。
他好像无论如何都学不会斩草除根,从他不忍杀死蓝枢入门考试的那只鹰开始。
这十八年改变了很多事情,司泓掣已经记不得自己当初是什么面目了,他似乎温和过,谦逊过,天真过,对生活热情洋溢过,但这些痕迹,早已不存在于他身上,他好像成为了完全相反的另一个人。
仇恨,真的能让他变成亚俟勒那样的人吗?
他不知道。
或许他骨子里就是纯恶的,只是那些年有个灿烂如阳光的人照耀着他,温暖着他,让黑暗无处滋生。
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救赎他了,他也已与黑暗融为一体。
但阳光永远是阳光,哪怕经历了十八年的剥夺,摧残,折辱,只要给他足以喘息的空间,温和生长的土壤,他仍旧会复苏,如春风吹又生。
司泓掣贪恋地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他已经感觉到冷了,阳光走的越远,他的心就越凉,他很渴望,又害怕触碰。
是的,他害怕。
他害怕见他,害怕他看到自己,他无法面对,他没有资格请求饶恕。
亚俟勒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露出牙齿,森森笑道:“司区长可真沉得住气,要是我,此刻已经冲上去将人绑回来了。”
司泓掣慢慢拢起五指,不置可否。
亚俟勒难得看到司泓掣冷静碎裂,情绪波动的模样,他忍不住说风凉话:“怎么我看他精神不错,身体也不错,一点也不像是AGW监狱出去的人,莫不是司区长那十四年调养的好吧。”
司泓掣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亚俟勒低低一笑:“司区长,你说对他来说,到底我们是坏人,还是黑灯会是坏人啊?”
他乐得世界上多一些和他一样的反社会人格,他喜欢看人崩溃,疯狂,终生悔恨,不得不走上不归路。
如果不是意外,司泓掣这种骄傲的,高学历的精英分子是绝不会与他们这些凭异能上位的阴暗毒瘤混在一起的。
精英们总是喜欢一些冠冕堂皇又可笑的东西,如公平,正义,权利,理想,改变世界。
他最恶心这种人,他们定义了这个世界的阴阳和善恶,让他从生下来就成为需要修正和管教的错误。
司泓掣手指骨节咯咯作响,但仍克制着没有对亚俟勒出手,他只是惜字如金又冷厉道:“滚。”
“我是要滚了,听说二层还在负隅顽抗,我得帮本怖大人排忧解难,希望司区长也能尽快清醒,助我们一臂之力。”亚俟勒说罢,将司泓掣留在原地,身影隐没在长廊中。
八层的异能对轰将被关押的犯人扰醒,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已经许久没见过这种热闹,他们纷纷挤在栏杆边,呜嗷乱叫,胡乱加油。
栏杆被撞得砰砰作响,狂笑声伴随着厮打声,仿佛是在给这场劫狱之战伴奏。
“杀!杀死他们!”
“哈哈哈哈再狠一点!”
“踩碎他的脸,呜呼!”
推书 20234-02-02 : 探灵直播时遇到真》:[玄幻灵异] 《探灵直播时遇到真的了》作者:渐却【完结】晋江VIP2025-01-25完结总书评数:382 当前被收藏数:2781 营养液数:801 文章积分:82,622,800文案:卜曜灵自小体质特殊,却仗著有护身玉佩保护,流窜在各种小成本灵异片和探灵直播中赚钱捞金。谁知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