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猛,我超爱by玖宝

作者:玖宝  录入:03-13

幸好有安念。
在这个风寒交错的雪夜,有这个温暖善良楚楚可人的男孩儿陪伴着他。
夏知乐看见安念光着脚,顿时心疼道:“穿上拖鞋啊,你身体弱别着凉了!”
安念还挺不服气的:“我身体才不弱。”
夏知乐:“还说不弱,当时在校医务室,你隔三差五就过来。”
他从小就读医书,深受校医的喜欢,高中三年就做了三年的助手。
安念垂下眼睫说:“我装病的。”
夏知乐愕然:“为什么?”
安念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紧咬下唇。
夏知乐心脏扑通扑通加快跳动,明知故问道:“为了见我吗?”
安念眼眶猛地红了,忍了又忍,再难忍住,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学长,学长我真的……”
夏知乐瞬间慌了手脚:“念念,念念你别哭啊。”
安念泣不成声:“学长,学长我真的没办法,我好喜欢你,从开学第一天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夏知乐狠狠一震。
安念不顾一切的抱住他:“我以为我能忘掉你,我以为交个男朋友会淡化对你的思念,可是没办法啊,我还是想着你,喜欢你,我好后悔那天去瑞坛医院,如果我没去就不会再遇到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念念,我……”
安念双手捧起夏知乐的脸,哭着吻了上去。
夏知乐头皮一炸,整个人僵住了。
高举的双手定在半空中,落下时不是把安念推开,而是万分怜惜的拢住他瘦弱的脊背。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清脆掌声从玄关处传来。
犹如一声声惊雷炸响在夏知乐和安念头顶。
夏知乐震惊骇色的转头一看,瞬间双腿发软,如见厉鬼:“鹤、鹤宁?!!!”

第21章
林鹤宁想不到有朝一日,这种“突袭男朋友家给男朋友一个惊喜结果就看到好大好大的惊喜”的狗血戏码也会轮到自己身上。
他不是对夏知乐和安念的暧昧关系装聋作哑,而是始终秉承一个原则——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没有任何证据的怀疑是对彼此的不尊重。既是对夏知乐人格的侮辱,也是对自己两年来一往情深的残忍。
更何况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夏知乐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再否认,论嘴皮子功夫他可不逊色。
现在好了,无需狡辩,也再也狡辩不了。
夏知乐脸色煞白,汗流浃背:“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鹤宁很认真的回答:“在你含情脉脉的说念念别哭的时候。”
夏知乐如遭雷劈。
林鹤宁有点想笑。
这俩人太投入了,投入到谁也没发现门开了,并且被不请自来的观众欣赏了这么久。
林鹤宁也没想到自己能心平气和的看这么久。
夏知乐赶紧松开安念,六神无主的冲过来道:“鹤宁,鹤宁你听我解释!”
林鹤宁更想笑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解释?
他真想听听夏医生怎么强词夺理。
“我,他,是这样的。”夏知乐语无伦次的说,“安念车抛锚了,我是下班回家路上碰巧遇到他的,当时下大雪,他穿的衣服又薄,我就带他回来暖和暖和免得冻感冒了。”
林鹤宁看向远处不知所措的安念,光着一双脚,下身是浅色的短款睡裤,上身是宽大的衬衫,下摆太长,都盖住安念的臀部了。衣袖也太长,只能露出五根粉嫩的小指尖。
啊,还真是可可爱爱,我见犹怜。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友衬衫吧?
夏知乐惊慌失措的解释道:“他外衣不防水,雪沾到身上化了,衣服湿了,所以我让他先穿我的,总不能让他光着吧?”
“我知道我现在百口莫辩,但我保证,我们的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
“鹤宁你别不说话,你给点反应行吗?”
林鹤宁:“要干锅了。”
夏知乐怔怔的反应不过来,等意识到林鹤宁说的是锅里的汤时,心虚的寸步难移。
安念伸手关煤气,还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夏知乐心头一紧,又转头朝林鹤宁道:“安念冻得嘴唇都紫了,又冷又饿的,正好冰箱里有材料我就……”
林鹤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夏知乐“就”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林鹤宁开口道:“解释完了?”
夏知乐嘴唇都白了。
林鹤宁:“那我现在说结论,夏知乐,你劈腿了。”
夏知乐脑子轰的一声:“什么劈腿,我没有?!”
林鹤宁目光清冷,唇角勾起浅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不是只有身体出轨才叫出轨,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听刚才安念刻骨铭心的深情表白,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字字恳切句句真情,换谁谁不迷糊?
更何况是在边境线徘徊横跳的夏知乐呢,理解,懂,懂懂懂!
所以快几把搂着你遗憾错过如今失而复得的小美人双宿双栖吧!
林鹤宁转身就走,夏知乐连滚带爬的抓住他胳膊:“鹤宁鹤宁!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都怪我脑子发蒙没有及时把他推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走好不好,别不要我!”
“林先生。”安念激动的冲过来,“你不要怪学长,是我主动亲他的,是我的错,是我犯贱!”
林鹤宁被逗笑:“哟,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安念脸色一白,林鹤宁狠狠甩开夏知乐的手,清俊的面容一如既往地从容:“你要是大大方方承认喜欢他,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夏知乐仿佛被当头敲一棍子:“林鹤宁,是不是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听?”
“你讲不讲道理啊!照你的意思,我就该不管不顾把安念扔道上是吗?”
来了来了,又给他扣见死不救的帽子了。
林鹤宁想骂人。
夏知乐看见后面不知所措眼含泪光的安念,心里一疼又一硬,一改方才痛哭流涕恨不得下跪请罪的态度,挺着胸脯说:“是,我情不自禁,我对安念有感觉!但是事出必有因,我移情别恋是我自己的问题吗,你也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林鹤宁真是大开眼界,好一个“恋爱出现问题双方都有责任”、“出现小三儿也该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留不住心上人”的歪理邪说。
夏知乐已经开口了,索性把心里积压多年的话一股脑宣泄出来:“你摸着良心说,你喜欢我吗?你有我爱你那样爱我吗?我对你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吧!”
夏知乐豁出去了:“你仗着家世好条件好处处压我一头,各种瞧不起我,无论我怎么表现你都不在意,我知道我这点成就跟你的见识比起来屁都不是,无论我混成什么样你都不会以我为荣!”
林鹤宁:“?”
我的妈呀,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啊!
夏知乐悲愤交加:“在我伤心失意的时候是安念陪伴我,鼓励我。在我风光得意的时候,也是他陪我一起高兴,真心实意的为我喝彩!而你呢,你只会泼冷水!”
“你看看你自己吧,高高在上的检察官,贵不可攀的富家公子,是我夏知乐配不上你行了吧!”
听听,都听听。
他这张嘴啊,说起甜言蜜语能把铁栏杆掰弯,损起你的时候,就往柔软的地方死命的戳戳戳。寥寥几句话,自己就成了委屈的受害者,不了解事情始末的,还真要被他颠倒黑白的本事迷得晕头转向。
夏大医生入错行了,应该在离婚律师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夏知乐回到安念身旁,怒目瞪着林鹤宁:“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愿意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
好好好,非常好。
林鹤宁又想鼓掌了:“这不齐活了,你们俩锁死吧!”
林鹤宁要走,但性格使然不吐不快,有些话说出来没有意义,但不说出来有碍乳腺健康。
男人也是有乳腺的。
“你摸着良心说,我不爱你吗?我会为了一个玩意儿发在朋友圈的一个感慨,就凌晨一点爬起来开着车跑遍云州市找哪里有芝士蛋糕卖?”
“我会为了一个玩意儿每天清晨六点起床,就为了等他六点半来找我一起乘地铁,你知道我那段日子几点回家吗?晚上十二点,我几点能睡你自己算算。”
“我会为了一个玩意儿跟我爸出柜,跟所有亲朋好友出柜?”
“你跟着科主任当牛做马的时候,我没鼓励你?”
“你被患者家属医闹的时候,我没为你出头?”
“你压力大到情绪崩溃,站天台上耍酒疯的时候,我没抱着你陪你吹一宿的风?”
“我是家世好,我会投胎不行吗!我有拿家世贬低过你吗?到底是我瞧不起你,还是你一直以来都自卑心作祟?是我见多识广看不起你的成就,还是你三番五次拿着成就在我面前嘚瑟?你跟我吆五喝六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我们一起吃西餐乘摩天轮不算庆祝,我送你的皮带手表也不算祝贺?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是我摆大少爷的谱,拿钱砸你侮辱到你不堪一击的自尊心的话,那当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夏知乐浑身一阵猛颤,如坠深渊:“鹤宁……”
林鹤宁转身就走。
电梯门合拢,林鹤宁闭上眼睛,胸口激烈的起起伏伏。
欢欢喜喜的来跟男朋友共度冬至,结果是冬至分手快乐。
按照电视剧里演的,这种时候主人公往往会在失去所有力气——手里拿的爱心晚餐会摔地上,汤汁四溅。
也会失去所有手段——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失魂落魄的落荒而逃。
然而,饺子完好无损,始终被林鹤宁稳固的拎着。
他更是没有落荒而逃,反而站门口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有点遗憾他们俩发现的太早,不然亲着亲着就该脱了,脱着脱着就该不让播了。
呵,更刺激。
从前林鹤宁觉得那些女主角太怂,恨铁不成钢,不甩渣男几个大比兜,你跑个屁啊?
直到亲身体会林鹤宁才明白那种感觉,逃跑不是怂,而是不忍面对恋人正堂而皇之地背叛自己。
林鹤宁也不是太坚强,只是想让自己失望个彻底,彻彻底底的死心。
他找到名为“我家乐乐小奶狗”的联系人,拉黑,删除。
发动车子离开这里,行驶半路,靠边停下。
白雪皑皑,寒风轻吟,整个都市都沉浸在一片银装素裹的静谧里。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不少情侣手牵手赏雪,附近是客运站,也有许多亲人在佳节团聚。
林鹤宁把快餐盒端过来,有点凉了,但不算太凉。
掰开方便筷子,备好纸巾。
食物又没有错。
林鹤宁“啊呜”就是一大口。
冬至快乐,饺子真香!
徐芬丽紧紧捂着小包,虽然那里面装的东西不值钱:“妈给你带了饺子,生胚,回去一煮就行。”
顾匪:“妈……”
“妈知道你要说啥,可我弄得跟你店里做的,那不是一个味儿。”徐芬丽笑盈盈的说,“你最爱吃的馅,多吃点。”
“我是说把包给我,我来拎。”顾匪无奈道,“看您这样子,像刚从银行提款出来似的。”
徐芬丽害臊的笑笑。
顾匪伸手拦出租车,让徐芬丽先上车,自己绕回副驾驶开车门时,猛然看见马路对面停着辆很眼熟的宾利。
车牌号对上了。
徐芬丽:“小匪,看啥呢?”
顾匪对林鹤宁出现在这里不可谓不吃惊。
仔细一看,林检察官正捧着餐盒一口饺子一口蒜,香味多一半,狂炫狂炫。
“我正式通知你,我跟夏知乐吹了。”林鹤宁说完这话,舀一勺宫保鸡丁放餐盘里。
身后跟着打饭的简小西陷入被点穴的状态,木愣愣的看着林鹤宁,表情复杂。
林鹤宁估计他是一时不知道该欢天喜地的恭喜自己,还是该深表同情的安慰自己,所以暂时当机了。
等林鹤宁纠结该吃锅包肉还是红烧排骨的时候,简小西关机重启成功,说:“捉奸在床了?”
不愧是当刑警的,言辞果然犀利,都不知道委婉一点。
林鹤宁说:“俩人搂在一起泪吻,你是没看见,悲情着呢!”
简小西观察好友的神色,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笑着冲林鹤宁后背来上一巴掌:“恭喜早日看清渣男面目,勇敢鹤鹤,不怕失恋,下一个更乖!”
林鹤宁被他的铁巴掌拍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撅铁桶里去。
简小西抢走餐勺,把锅包肉和排骨全给林鹤宁舀上:“这顿不算,晚上请你吃大餐,叫上哥几个给你庆祝庆祝,咱家鹤鹤恢复单身!”
林鹤宁本想说不用,但又寻思如果拒绝的话,好像他真的为前任悲春伤秋似的。
前男友劈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拜职业所赐,什么狗血烂俗甚至毁三观的情感关系没见过,早特么看开了,免疫了。
这种小儿科洒洒水罢了,不能因为渣男毁了兴致,断了社交。
林鹤宁:“行,你安排,我到场。”
简小西高兴极了:“得令!”
林鹤宁跟夏知乐分手,简小西是真的为好兄弟感到高兴!
从前觉得夏知乐文质彬彬衣冠楚楚,性子健谈幽默风趣,虽然油嘴滑舌了点,但一个男人愿意花言巧语的哄一个人,也是爱的表现。简小西十分满意这人,觉得他跟林鹤宁天造地设,非常般配。
哪知人说变就变了。简小西自诩慧眼识人,却在夏知乐身上遭遇滑铁卢。
幸好他眼瞎,林鹤宁不糊涂,果断分手干净利落,太可喜可贺了。
就让渣男跟小妖精锁死吧,别放出来霍霍人!
副队长提议:“就去杏花饭庄吧,那里菜好吃,跟老板也熟。”
简小西眉头一紧:“不行,顾匪那儿不行。”
副队长:“为啥啊简队,你不是挺看好顾匪的么?我记得你还想撮合他俩来着,现在林检分手了,这不正好吗?”
“你懂个屁。”简小西抽出条泡泡糖嚼,“我虽然喜欢顾匪,但我前提是鹤宁的朋友,必须得考虑鹤宁会不会尴尬。他跟顾匪之间咋说呢,有点复杂,这种情况不适合去顾匪店里。”
“哦。”副队长一知半解,但没问,估计问了他也听不明白。
林鹤宁下了班,简小西亲自开车来接的。
不出预料,去的正是简小西的第二乐园,魅族酒吧。
第一乐园是猫咖。
在简小西的张罗下,包括副队长在内的几个好朋友一起举杯,热烈庆祝林鹤宁脚踹渣男,迎接更好的明天。
林鹤宁本身就不好酒,觉得那玩意酸了吧唧又苦又涩的很难喝,因此被他爸笑话像小孩似的。
今晚浅饮一口,发现也没那么难喝,反倒觉得二氧化碳在味蕾上跳跃的杀口感很清爽刺激,不知不觉就一瓶下了肚。
好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鹤啊,考虑考虑我呗,其实我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
林鹤宁笑骂一声“滚”,那好友更嗨了,说要不跟简警官凑一对得了,威风凛凛的检察官和除暴安良的刑警队长,专业对口还般配,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回简小西也给他一脚:“滚犊子!”
“简警官耳根咋红了,有事儿啊?”
“不会真喜欢咱家鹤鹤吧?”
林鹤宁忍俊不禁,故作夸张的表情看向简小西:“捡西瓜,千万别,你不是我喜欢那型。”
简小西也夸张的抓住林鹤宁肩膀狂摇:“为什么为什么,我有吴彦祖的脸型梁朝伟的眼睛张国荣的嘴唇刘德华的鼻子周润发的发型彭于晏的八块腹肌,我哪点不好你怎么忍心抛弃我嘤嘤嘤!”
众人笑作一团。
简小西喝多了去厕所放水,出来时看一人的背影眼熟,惊喜的连酒都醒了一大半,试着叫道:“顾老板?”
远处跟酒保说话的顾匪回头:“简警官?”
“哎呀呵,真是你!”简小西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你也来这儿玩啊?”
顾匪说:“朋友过生日,简警官是……”
顾匪目光往远处落了落,只是随意的举动,却偏偏那么眼尖,愣是在光线错综复杂的酒吧环境里一眼看见卡座里的林鹤宁。
简小西知道林鹤宁和顾匪挺熟,但又不太熟,林鹤宁被男友劈腿这事儿虽说错误不在林鹤宁,但还是有种被“戴绿帽”的耻辱感。更何况林鹤宁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家世好颜值高处处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却是被“甩”的那一方,确实有点丢面子。
简小西绝对是鹤鹤的贴心小棉袄:“下班没事儿来玩玩。”
顾匪紧盯着林鹤宁的方向,开口道:“他心情不好?”
“!!”简小西心说妈呀,这哥们儿忒厉害了!距离这么远,光线这么乱,更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千奇百怪的俊男靓女走过路过遮挡视线,他却还能看出林鹤宁心情好坏来?
此时此刻,简小西十分矛盾。
但只纠结了三秒,虽然接触不长,但简小西蜜汁自信顾匪不是那种背后取笑人的人,反正绝对不会嘲笑林鹤宁就是了。
其实吧,这事还真得让顾匪知道知道。
简小西果断说:“鹤鹤跟姓夏的分手了。”
顾匪平静的黑色瞳孔紧缩了一下:“什么时候?”
简小西:“前天吧,不对,大前天。”
顾匪:“冬至那天?”
“对对对。”
简小西只说结果,不说过程,顾匪居然也没问。
其实用脚想都知道咋回事,出小三儿了呗,东窗事发了呗,被逮个正着于是干净利落的分手了呗!
“他……”顾匪远远看了林鹤宁一眼,转头看向简小西,“你不安慰安慰他?”
“啊?不用不用。”简小西笑起来,“你别小看鹤鹤,他那人拿得起放得下,活得自在又清醒,爱人更爱己。别说因为渣男寻死腻活了,连一滴眼泪都不带流的,他潇洒着呢!”
顾匪正要再说,远处林鹤宁喊道:“捡西瓜,你想借尿遁啊?咦,顾匪?你咋在这儿,这么巧。”
顾匪揣在裤兜的手指紧张的痉挛了一下,莫名其妙的。
林鹤宁穿越人海走过来。
他今晚穿的是白色高领毛衣搭配米色开衫,整个人显得温柔又减龄,仿佛一个热情洋溢的在读大学生。
“一起啊?”林鹤宁说,“我跟夏知乐分手了,几个朋友庆祝我恢复单身,挺热闹的,你来不来?”
顾匪有点木楞。
林鹤宁以为自己公布的消息太震撼,解释道:“就冬至包饺子那天,我把你捎到客运站就去夏知乐家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俩人抱在一起深情表白,边哭边亲,那煽情的跟泰坦尼克号似的!抱歉,辱杰克跟露丝了。”
简小西傻眼,拉了口无遮拦的林鹤宁一把:“鹤鹤,你喝多了?”
林鹤宁知道简小西的意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放心吧捡西瓜,我有什么怕丢人的,脚踩两条船的是他又不是我。”
简小西肃然起敬,转头朝顾匪狂眨眼。
看到没有,我家鹤鹤多潇洒,多男人!
林鹤宁莞尔一笑,自信又张扬。骨节分明的五指拿着高脚杯,轻轻摇曳,色泽明艳的鸡尾酒映在他清澈的瞳孔,幻出流光溢彩的魅色,矜贵而不可高攀。
“这事说出去,别人不会嘲笑我林鹤宁居然被甩了,而是唾弃鄙夷他夏知乐越活越蠢,审美降级。亲近的人为他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不熟的人引以为戒当做反面教材,每天早晚翻个白眼,心想这人脑子怕是有大病,还是换个大夫挂号吧!”
过生日的是周粥,蛋糕还没切就喝个烂醉,挂在胖子身上下不来。
得,也不用打招呼了,林鹤宁拍着周粥肩膀说一声生日快乐,周粥醉的不知东南西北,张口就喊:“爸爸!”
林鹤宁赶紧转红包,胖子心悦诚服道:“林检,你也太敞亮了!”
众人一看我嘞个娘,争先恐后的:“爸爸,爸爸爸!”
一直闹到后半夜,散场的时候周粥彻底醉晕,被胖子扛起来扔进出租车。
林鹤宁的朋友也烂醉如泥,他只好一个一个往车里塞:“说好陪我狂欢,你们倒喝尽兴了!”
千杯不倒的简小西问林鹤宁晕不晕,林鹤宁回想自己没喝多少,摆摆手说去卫生间一趟。才走两步就脚下发飘,不受控制的朝左侧踉跄,被突如其来的有力臂膀一把搀住。
林鹤宁有种感觉,他就算把全身力气卸载了,这根坚固的“拐杖”也能支撑住他。
“谢谢,我去卫生间。”
顾匪有点担忧:“你能行吗?”
“能行能行。”林鹤宁为了证明自己行,还特意走了个勉强及格的直线。
顾匪跟了两步,目送林鹤宁过马路进了公共卫生间。
天挺冷的,简小西站路边点了根烟,再把烟盒朝顾匪递了递,顾匪摆手拒绝。
他眼也不眨的望着卫生间,双臂抱胸,目光坚定,活像一只等待主人出来的大型犬。
简小西被逗笑。
“不用担心他,我说真的。”
顾匪看向说话的简小西,简小西慢条斯理的吐烟雾,道:“鹤鹤他妈走得早,他爸那人又……咋说呢,赚钱是挺厉害,但心灵较脆弱,有时候还得鹤鹤哄他。所以鹤鹤很早就被迫成熟了,对感情这回事看得很开,他曾说过,生死面前无大事,只要不沾上两大院,医院和法院,男朋友劈腿老公出轨啥的算个屁。可能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关系吧,每天接触人性的恶,就看开了。”
简小西掸了掸烟灰,强调道:“你千万别误会他骨子里冷淡,好像铁石心肠似的。”
顾匪微微凝神。
简小西轻叹口气,说:“鹤鹤很重感情的,心思敏感又细腻,他不是随便的人,跟夏知乐在一起也是奔着一辈子去的。他们俩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故事很长,夏知乐劈腿,他不可能不难受,但理智和骄傲告诉他不可以难受,为一个渣男伤心不值得,他瞧不起那样的自己。”
顾匪心中颤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林鹤宁骄傲又自信的面容,总是那样从容不迫,处变不惊,面临再狼狈的情况也能保持他的优雅与体面。
不苦情,不矫情,既不张狂也不示弱。
乍一看他好像贵不可攀,很难相处,可实际交往起来就不难发现他性格随和,即便出身富裕也没有大少爷架子,为人乐观阔达,果敢坚毅。
简小西一根烟快抽完了,笑着说:“我们家鹤鹤缺点没有,优点多到数都数不清,顾老板,考虑一下?”
顾匪:“?”
“也不着急,先从了解他开始,我们家鹤鹤可不是无名小卒,你到网上搜搜,直接搜大名就行,有惊喜。”简小西还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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