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进书里的小透明如何苟活by无理取闹的渣渣

作者:无理取闹的渣渣  录入:11-28

吃到一半,天忽然阴了下来,远处传来闷雷声。
“不会要下雨吧?”王子凡抬头看天。
“不至于,”赵浩说,“天气预报说只是阴天。”
可话音刚落,雨点就砸了下来,先是几滴,接着就是倾盆而下。
吴景吐槽:“你这天气预报也不准啊。”
赵浩尬笑几声。
众人手忙脚乱地收东西,但帐篷还没完全搭稳,几个人研究了好一会儿都没搭好,现在风一吹就歪了。
“先别管帐篷了!”赵浩把锅端起来,“把吃的和炉具塞进车里,快!”
几个人手脚很快,把东西收拾好。在车里躲着雨,勉勉强强将中午饭吃了。
谢清楠看着这落魄又搞笑的一幕,笑道:“咱们这哪是露营,简直是‘逃难式野餐’!必须拍一张。”
车里挤成一团,锅还热着。吴景夹起一片牛肉,一边吹一边乐:“我也是没想到和你们出来玩这么逗。”
王子凡嘴里塞满豆腐,含混不清地接话:“那得给赵浩记头功。”
赵浩端着锅,被水汽糊了一脸,哭笑不得:“我谢谢你们的反向夸奖啊。”
周明坐在后备箱边缘,相机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只剩镜头伸出来,像只探头探脑的小兽。他“咔嚓”一声,把众人围锅挤雨的丑态定格。还让众人一一欣赏。
谢清楠一看照片,一个人能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笑道:“我也拍了张,但我这个比你的搞笑一些。”说完还给周明分享了自己拍的照片。
雨越下越大,车顶被砸得噼啪作响,车窗蒙上一层雾。
“哎,说正经的。”赵浩看了一眼窗外:“等雨小点,咱们是撤还是继续?”
“继续!”四个人异口同声。

谢清楠用下巴指了指车后:“不还有一个备用帐篷没打开吗?”
赵浩眼睛一亮:“对啊!这回咱好好研究一下,搭好点。”
吴景:“行,我们网上学习一下。”
“可以,重新搭吧。”
周明打了个响指:“那还等什么?趁雨小了,赶紧找个平地重扎营,不然天真的黑了。”
五人跳下车,泥水溅了一腿也顾不上。备用帐篷是快速液压款,银灰色,缩成一个小圆盘,被赵浩从后备箱“掏”出来时,还裹着塑料膜,干干爽爽。
折腾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搭好帐篷。新营地落成,大家并排坐在帐口。
周明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酒壶,里面是他自己泡的梅子酒,一人一小盖:“为‘第二次扎营’成功干杯!”
酒辣得众人龇牙咧嘴,赵浩咂舌:“小明,你这酒有点辣啊。”
“不至于吧,我都是用低度数的酒泡的。”周明抿了一口。
雨彻底停了,夕阳从云缝里投下一束金光,正好打在银灰帐篷上,亮得晃眼。王子凡抬手挡光,笑着说:“看样子,老天爷也认可咱们的“重建工程”。”
几个人收拾收拾重新生火,赵浩看着面前的火堆感叹道:“还好带来煤炭,在车上没湿。”
吴景伸懒腰:“把湿衣服烘干,等会别感冒了。”
赵浩把湿帐篷布翻个面,看一下能不能干的快点。
谢清楠突然拍了下脑门:“等等,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四个人同时回头。
“咱晚上睡觉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两秒,赵浩想了想:“我先守夜,我困了再叫你们替上。”
王子凡接道:“那我守后半夜吧”
“那就这么排班——”吴景掰着手指头。“赵浩上半夜,子凡下半夜,剩下咱们仨机动。”
“可以”大家一票同意。
吃好晚饭,五个人围着火,周围出现些许星光,没多久很多萤火虫在空中乱飞 。
先是三两只,绿磷磷的小灯泡,晃悠悠地浮在黑暗里;不到半分钟,仿佛有人拧开了银河的阀门,成百上千只萤火虫同时“开机”,把夜色从漆黑刷成深蓝。它们毫无编队,像一场无声的烟花,持续不断。
谢清楠伸手,一只萤火虫停在他指尖,亮一下、暗一下。
赵浩看着天上的萤火虫,小声说道:“真是好久没有见这东西了。”
夜更深,火渐渐矮下去。
赵浩看着外面的天空景色,思绪飘远。
几个人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次露营,回到城市里。
赵浩拖着自己的东西回到出租屋,将东西放好了才去洗了一个舒服的澡。
等到了晚上,赵浩出门去超市里买些东西还有自己的晚饭。
逛了一圈下来,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刚拐进楼口,便瞥见楼下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几道高大的身影立在车旁,灯影沉沉,气氛莫名凝滞。
赵浩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那辆黑色豪车上停留了几秒。
他下意识把购物袋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快步往楼道口走。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这地方不该有这种车,更不该有这种人吧。
就在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口:“赵浩?”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浩猛地停住,没回头,脊背瞬间绷直。“你认错人了。”他低声说,脚步更快。
一个人将他拦下,赵浩被迫停下脚步,抬头,看见一张严苛的脸,眉眼锋利。
“赵先生。”那人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我们老板想请您上车聊两句。”
赵浩抱紧购物袋,指节发白:“我说了,你们认错人。”
对方也不管赵浩说什么,只是拦着赵浩不让他离开。
赵浩的喉咙发干。他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跟着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声音被彻底切断。
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衬衫,他眉眼与楚言有七分相似,却更冷、更锋利,更严肃。
赵浩先开口,声音发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父抬眼,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一遍,好好的打量一番。
“我是楚言的父亲”他语气平静:“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
赵浩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这是什么经典的狗血剧情要到他的头上了吗?
“楚言现在受伤了又处在易感期,我想请你帮个忙。”
赵浩叹气:“您可太看的起我了,你们都搞不定,我怎么可能搞定。”
楚父眼底毫无波澜,随口说道:“这可说不定,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浩顿了一秒:“他怎么受伤了?”
“枪伤,自己作的,不是很严重。”楚父说这些时,没什么反应:“现在高烧,信息素紊乱,谁靠近就砸谁。”
楚家给了楚言很多东西,可他偏偏要自己去闯一闯,惹了麻烦带回一身伤。
赵浩低头,算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你想让我送药?”他声音低下去:“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
“可以”楚父肯定的说道。
半小时后,赵浩提着楚父下车时给的白色箱子,站在楚言的公寓门前。
赵浩进去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季晨几个人,而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几个人看了他一眼,都没说话。
赵浩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卧室的门。
“滚!”里面传来楚言的喊声。
赵浩愣了一下,声音不高冷声说道:“是我,赵浩。”
卧室里安静下来。
赵浩继续说道:“你父亲让我来给你送药,你把门打开。”
卧室里依旧没有声音。
赵浩垂眼,指节在门板上又叩两下,节奏平稳,毫无惧意。
“楚言,把门打开。”他直呼其名,嗓音压得低而冷:“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拿钥匙啦。”
赵浩转过头,看向季晨,轻声问道:“钥匙呢?”
季晨摇摇头。
赵浩:“......”
“拿就把门撬开。”赵浩说道。
赵浩话刚说完,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锁舌弹开,门却只拉开一条缝,黑漆漆的缝隙里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楚言额发被冷汗浸透,眼尾烧得发红,唇色却惨白。
赵浩闻不到信息素,没什么反应。屋里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赵浩没急着推门,而是先回头看了眼客厅。季晨他们几个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好看,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疲惫。见他看过来,季晨点了点头,示意他小心。
赵浩推开门,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迷迭香信息素味道。
楚言坐在床边,脸色惨白,额角全是汗,衬衫半褪,右肩缠着绷带,血迹渗了出来。
他的眼眶泛红,眼神却死死盯着赵浩,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为什么要来?”楚言声音低哑。
赵浩没接话,把门关上。又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开,里面是一排排抑制剂、退烧针、信息素稳定剂,还有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客厅里的季晨几人面面相觑,听见那声锁响,脸色同时一变。
“……他真进去了?”沈夏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靠,楚言居然没把人扔出来?”
季晨耸耸肩:“我都说了,赵浩来肯定没事,你们不听。”
卧室里,窗帘拉得死紧,一盏昏黄壁灯照出满室狼藉。
“你爸说你自己作的。”赵浩一边拿东西,一边语气淡淡:“看不出来啊,挺能作。”
楚言没接话,只是眼神越发沉。
赵浩拿出抑制剂,站起身,走近一步:“你是自己打,还是我帮你?”
楚言盯着他,呼吸急促,像是随时会扑上来。
赵浩没退,只是看着他,想了想说道:“你自己来吧,我没用过这些,容易手抖。”
“好”楚言冷静一下来,伸手接过赵浩手里的药剂,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赵浩的指节。
他低头,动作熟练地弹了弹针筒,排出空气,像是对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心。
可针头抵到颈侧时,他的手还是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高烧与信息素紊乱正在撕扯他的神经,意识混乱。
注射完毕,楚言迅速拔针,用棉球按住,顺手把空针丢回箱盖里的回收槽,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等楚言打好抑制剂,赵浩垂眼看他,目光无波:“等下去医院看看。”
楚言却没动,反而伸手攥住赵浩的腕子,把人往前一带。高烧未退的掌心烫得吓人,嗓音低哑得发沉:“你为什么要来?你不是应该......”
“不应该离你远远的,对吗?”赵浩接话:“楚言,你应该考虑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家人和朋友。”活成一个真正的自己。
赵浩不得不承认,从自己穿过来以后,就一直很好奇,书里的为什么楚言会成为8凌者,他找过很多人,问过楚言以前是什么样的。
很多人给的答案中,里面也有他让周明几个人去问的沈夏他们的答案。
这个人很优秀,方方面面包括做人都是很好的,对待人都是彬彬有礼,没有任何负面的行为,也没有什么暴力的行为。
除了易感期比较特殊,一般都会关在家里。
而剧情开始这个人就会改变,变成小说中的“楚言”。
在赵浩的印象中,除了第一次楚言和谢清楠的剧情时出现过一次负面的情况,还有自己刚穿进来的时候。其他的时候这个人都很正常。
而书里的一些场面、剧情,依旧发生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都确实发生了,这是不可反驳的事实。
赵浩顿住,目光在那片被血迹渗透的绷带上停了两秒。
最终,他叹了口气,任由自己的手被拉着:“你的伤口处理过了吗?”
热潮在药物压制下缓缓退潮,楚言的呼吸由急变缓,额头抵在赵浩肩窝,重量一点点压过来。
赵浩没推开,等药物发生作用楚言昏睡过去,才将人轻轻放下。低头看到Alpha肩下,指那片渗血的绷带,颜色比刚才又深了一分。
他去外面叫人进来,带楚言去医院。
客厅里,沈夏几人正守着,脸上挂着同款黑眼圈。
见赵浩出来,季晨“噌”地站起:“怎么样?”
“易感期算压住了,但肩伤裂得厉害,得去医院。”赵浩声音发哑。
楚父打量着赵浩,最后开口说道:“嗯,我已经安排好人了。”
等着楚言被送去医院,赵浩看了眼楚言离开的方向。
沈夏问道:“你不跟着过去看看吗?”
赵浩摇摇头:“不去了。”
“行,我让人送你回去”
楚家的司机把车停在公寓门口,黑色的车身几乎融进将亮未亮的天色里。赵浩拉开车门,弯腰进去。
“赵先生,回哪儿?”司机问得客气。
“城西хх小区,谢谢。”嗓音哑得几乎不像他。
赵浩侧头看窗外,天边泛起蟹壳青,神情呆滞。
车子停在老旧小区门口,赵浩下车,他拎着手里在超市里买的东西,。
楼道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他摸着黑爬五楼,钥匙插进锁孔时,隔壁的流浪橘猫蹭过来,尾巴绕着他脚踝打转。
赵浩蹲下来从袋子里翻出火腿肠喂给小猫,用指腹揉了揉猫脑袋。
猫却嗅到他袖口沾染的信息素,浑身炸毛,嗖地窜进消防通道。
赵浩只好把火腿肠放在外面,等小猫自己过来吃。
门“咔哒”合上,赵浩打开灯,把东西放在桌上,给自己简单做了碗面吃。
浴室水龙头被拧到最大,水声哗哗。他站在花洒下,仰脸冲水,蒸汽很快漫过玻璃。
赵浩关掉花洒,随手抹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尾发红,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
毫无征兆,一阵锐痛从颅骨深处传来,感觉一阵疼痛,他这几天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无缘无故就头疼。
水声停了,只剩滴答,那疼痛却愈发放肆,沿着太阳穴一路炸到眉心。
他撑住洗手台,指节发白,等好久才缓过来。
赵浩眉头紧皱,小声嘟囔道:“看来要去一趟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身体了。”

赵浩他向班主任请了假,去一趟医院检查身体。
天色刚亮,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凉意。
赵浩背着包,手里攥着医院预约单,心里想着最近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他加快了脚步,在公交车站等车。
车站只有三四个人,大家都缩着脖子刷手机。
汽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赵浩嫌吵拿出包里的无线耳机带上。耳机里放着音乐,忽然瞥见十分钟前周明给他发的信息。
......
赵浩若有所思地看着周明给他发的信息,这时非常刺耳的鸣笛声从耳边传来。赵浩猛地抬头,只见一辆公交车正朝站台冲来,速度明显过快。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耳机里音乐声戛然而止,他的手机被震落在地。
"小心!"旁边一位大妈惊呼。周围的人慌乱往后退去,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公交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距离站台仅半米处堪堪停住。车门"嘭"地打开,司机脸色惨白地探出头,在众人指责中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刹车突然有点失灵..."
幸而没有酿成什么严重的事故。
赵浩弯腰捡起手机,屏幕已经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他按了按电源键,幸运的是还能亮。屏幕上跳出周明的新消息。
赵浩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站牌,深呼吸几次。医院里预约的是上午九点,现在八点四十。
"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紧?"大妈关切地问。
"没事,谢谢您。"赵浩勉强笑了笑。干脆直接打车去医院。
出租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赵浩头晕闻着有些难受,下意识微微皱眉。他把背包搁在膝上,裂屏手机攥在掌心,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休息。
“去二院?”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他,“体检还是看病?”
“体检。”赵浩睁眼含糊地答,光落在屏幕上周明发的信息回复他。
赵浩瞥了眼没再回周明,侧头看窗外,一辆公交车恰好并行,车头侧面刷着巨大的广告,没过一会就擦身而过。
赵浩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公交车。怎么会突然失灵了呢?
"先生,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出租车在二院门口停下时,赵浩的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
进到医院,经过几个小时的检查,挂号、抽血、CT,一套流程下来。
接诊的医生把报告单翻得哗哗响,最后抬眼看他:“片子、化验都正常,头痛是最近才出现的?”
“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睡眠怎么样?”
“每天四五个小时,最近有些失眠。”
“最近烦心事多吗?”
赵浩顿了半秒,点头:“有点。”
医生“啪”地合上文件夹,声音也松下来:“器质性病变可以排除,考虑紧张性头痛。给你开点肌松药和助眠药,回去按时吃,先把觉补回来。”
医生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你这份身体报告,有几个方面的指标都偏低,回去的时候要多补补身体。”
赵浩点头“嗯”了一声,拿着体检报告和医生开的药回去了。
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五点钟了,门口的火腿肠早就被小猫吃光只剩下包装袋。
他顺手捡起,打开门进去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看了眼手机里很多人发来的信息。王子凡几个人都关心问他,今天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生病了?之类的话。
赵浩统一回复: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赵浩放下手机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周明,手里拎着一袋苹果和盒饭。
“浩哥。”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急促,“手机上说‘有时间再说’,我就自己来了。”
赵浩侧身让他进门。周明把东西搁在餐桌,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板白色药片,眉头立刻拧成川字:“浩哥,你生病了吗?”
“没什么大事,就睡眠不足。”赵浩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医生开了点助眠的,让多补营养。”
“你最近失眠?”
周明弯腰把饭盒拿出来摆好,抬眼看着赵浩:“浩哥,先过来吃饭。”
赵浩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
一次性筷子被周明掰开,毛刺在指腹刮过,发出细微“嚓”声。他把糖醋里脊往赵浩那边推了推。
赵浩夹了一块,咬了一口,酸甜裹着热油滚过味蕾。他低头扒饭,慢慢的吃着。
“你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赵浩问道。
周明停下筷子,深呼吸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你昨天是不是给楚言送药了?”
赵浩愣几秒,点头“嗯”。
周明闻言皱眉:“你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赵浩思索片刻,摇摇头:“没有,不过快了。”
听到回复的周明,瞬间觉得呼吸不畅,放在桌下的手指抖的不成样子,声音尖锐,着急的问:“你、你说什么?!”
赵浩却没放在心上,仿佛刚刚说出令周明震惊的话不是他,语气依旧平淡如水:“我说,我快出事了。”
“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抹杀。”赵浩嗤笑道:“还真像你说的,剧情结局改变不了。”
周明身体僵硬,没有再说话。
饭盒见底时,窗外天色已经暗成靛蓝。赵浩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慢半拍地擦嘴,声音闷在纸后:“你这次带的饭菜可以啊,谢了。”
周明把空盒拢进塑料袋,打了个死结,这才抬眼看他:“浩哥,你想回去吗?”
“想。”赵浩目光晦暗不明的注视着周明:“你有办法吗?”
周明没吭声,起身去厨房,拎回一杯热水递给赵浩:“浩哥,把药吃了。”
赵浩接过杯子,掌心被烫得一颤,却没松手。白色药片在茶几上。他捏起一粒,放进嘴里,热水冲下去,喉咙里泛起微苦。
“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周明坐回他对面,背脊笔直得像刻意拗成的角度:“但你相信我吗?”
赵浩把杯沿轻轻搁在膝盖上,水雾浮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抬眼,目光穿过雾气,钉在周明脸上:“我当然相信你,可你就不怕出现意外,世界重新刷新,一切从头再来吗?”
周明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就重新开始,你能回去就行。”
赵浩眉心一跳,没接话,只缓缓把杯子放到桌面,发出“嗒”一声脆响。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回去吧,我困了。”
周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屋里再次陷入漫长的静默。
赵浩忽然笑了一下,短促却沙哑:“何必呢,我现在还没嘎,别这样看着我。”
“浩哥,你应该自私一点。”周明抬眼,眼眶隐约发红:“你放心,我会送你回去的。”
赵浩用指腹摩挲着杯口的水珠,一圈又一圈。良久,他才慢慢开口:“我刚吃了药,现在有些犯困。”
周明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行,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周明转身,脚步却像被铅灌住,一步三顿。门把手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却迟迟没有压下去。
“周明。”赵浩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塔塔怎么样了?”
周明手指一颤,把门重新推回两指宽的缝隙。他回过头,低声应道:“它过的很好。”
周明没说谎,他把塔塔养的很好,这段时间小家伙都胖了一点。
“嗯,路上注意安全。”
周明走后,赵浩躺在床上,他把身子往被子里陷得更深,眼皮半阖,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阴影。药效像潮水,一层层漫上来,带走了尖锐的疼,也带走了支撑他挺到此刻的精力。
夜沉得像一潭死水,窗缝外偶尔漏进一两声远犬的吠声。
赵浩仰面躺着,手指在沿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双眼闭着眉头紧蹙,呼吸急促,仿佛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强烈的窒息感让赵浩不得不从梦中脱离。
他睁开眼,屋里只剩一盏小夜灯。呼吸慢慢平复,他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得瞳孔一缩。
03:17。
锁屏上有一条未读,来自楚言,几个小时前。
还有周明的。
赵浩关掉手机,眼神空洞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夜灯。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的一切都很被动,改也改不掉,躲也躲不掉。怪不得他一开始见到周明的时候,总觉得周明疯疯癫癫的。换做是他,他也要疯了。

还有楚言对他的感情,让他觉得迷茫、不知所措。
第一次知道楚言易感期时,他就有所察觉对方的不对劲。他本想直接拒绝对方,但想到可以能让楚言主动远离谢清楠也是件不错的事,就默许了对方在自己身边。
那个时候的赵浩,还想着只要他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可以了。在赵浩的眼里,对方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赵浩更是放纵对方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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