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进书里的小透明如何苟活by无理取闹的渣渣

作者:无理取闹的渣渣  录入:11-28

他总觉得这个房间之前有人住过,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熬夜,熬多了。”赵浩拍拍脑袋,才出现错觉了。
赵浩换好鞋子,忙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里做饭。
他把最后一勺咖喱浇在饭上,热气像白雾爬上眼睛。摘了围裙,顺手把灶台边的手机解锁,又是老板发来的工作信息。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吹了吹,尝了一口。
不知道是因为烫,还是别的事情,赵浩眼角不受控制的泛起泪光。
他吃好饭后,就去赶自己还没完成的工作,最后才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赵浩站在花洒下,让水先冲在身上,温热的水流让赵浩疲惫的身躯,得到短暂的放松。
十分钟后,赵浩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听见手机“叮”一声。
他以为是老板,擦了擦手去看,却是天气预报,明天要下大雨。
他把手机一扔,走进卧室,把窗帘猛地拉开。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
他将窗户锁好后,才爬回床上躺着睡觉。
屋外大雨倾盆,天空墨黑如墨。
“咔嚓”一声,传来按下快门的声音。
楚言皱眉,察觉到了什么。撑着黑色的雨伞,雨线沿伞缘倾泻。
楚言目光阴沉,唇角勾出冷蔑的弧度,不屑的瞥了眼不远处的暗巷。
他本想叫人教训偷窥狂,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最后选择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
报完地址,他阖伞、上车跟前面的司机说:“去星河餐厅。”
“好的,少爷”
雨刷刚扫开雨水,又被新的雨幕填满。后视镜里,暗巷口的红蓝警灯渐渐亮起,被水汽糊成湿漉漉的光斑。
楚言收回视线,没在理会这件事。
四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星河餐厅旋转门前。门童撑伞迎上来,却见楚言自己推开车门,伞也没撑,径直走进雨里。校服的肩线很快洇出深色水痕,他像感觉不到冷,往里面走。
星河餐厅顶层的弧形玻璃穹顶正亮着琥珀色的灯,雨点砸上去,发出细碎的鼓声。楚言踏进门厅,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湿漉漉的影子。领班迎上来,目光在他校服第二颗纽扣处停了一瞬,那里别着一枚极细的银针,针尾坠着一粒几乎看不见的黑珍珠。
“楚少爷,沈少爷他们已经到了。”领班的声音压得很低:“这边请。”
楚言“嗯”了一声,抬手解开校服最上面的纽扣。扣着太闷了,不舒服。
领班转身引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回声,
电梯是专用的,反射出少年苍白的侧脸。银针上的黑珍珠随呼吸轻晃,像一粒将坠未坠的毒。电梯门合拢时,领班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金属上升声吞没:“沈少爷,今天带了一个外人来。“
楚言抬眼,从镜面里看她。领班立刻垂下睫毛,继续道:“是生面孔,姓周,沈少爷好像很喜欢他。”
“嗯,这事不用跟我说。”楚言懒散的说道。
电梯“叮”一声停在二十七楼。门开时,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穿星河制服的侍者,却都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
楚言迈出电梯,脚步轻得像猫。经过其中一个侍者时,脚步顿了一下,那人长的漂亮,特别是眼尾的红痣。楚言收回视线,这应该是学校里的人吧,他好像见过。
领班抢先半步,替楚言推门,却在指尖碰到金属前停住,回头看他,声音压得只剩气音:“您里面请。”
屋里的人不多,都是楚言玩的好的几个朋友,包括顾珩,季晨在内。
“阿言,”沈夏先开口,声音低而缓,带着一点笑,“你迟到了七分钟。”
楚言没什么表情的说道:“遇到了一点麻烦,来晚了。”说完坐下,余光扫过沈夏旁边的周明,。
楚言没说什么,只抬手。
侍者无声地递来湿毛巾,他慢条斯理地擦指缝,像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
擦到第三根手指时,他忽然开口:“我怎么觉得你旁边这位有些面熟啊?。”
沈夏抿了一口酒,愣了几秒:“可能在学校的时候,见过几面,所以才会觉得眼熟。”
“哦”楚言尾音拖长:“也许吧。”
而旁边的周明却脸色苍白,原本懒懒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线冷白。
沈夏给周明夹了菜,放碗里轻声问:“怎么了?”
周明扯了一抹浅笑,摇摇头:“没事。”
季晨正低头吃着虾,楚言侧过脸,声音不高问道:“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季晨没急着回答,反而吃好后拿纸巾擦了擦嘴。
“听说你最近和家里闹矛盾。”他声音低,却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我回来凑个热闹。”
楚言盯着季晨,眼神却沉了几分:“听谁说的?”
季晨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沈夏。”
季晨忽然勾住楚言的肩膀,凑到楚言身边,小声说道:“得亏我回来了,不然我差点错过,我的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楚言疑惑的问道:“谁啊?”
季晨没答,只是笑,那笑意像夜色里浮动的灯火,晃得人眼花。
楚言拍开季晨搭在肩上的手,冷声说道:“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季晨轻笑了一下,忽然正色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回来的路上,看见他一面。”
“长的贼帅,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季晨痴痴的笑道:“就瞥了我这么一眼,睫毛压着眼,冷得不行,却听到了我的心脏嘭嘭的乱跳。”
楚言嗤笑:“一见钟情?”
“是啊,”季晨不恼,掌心覆在自己心口,慢吞吞地敲两下:“我太喜欢他了。”
“后来我打车一路跟着他,就想看看他要去哪里。”
“你疯了?”楚言蹙眉
旁边的顾珩附和道:“何止啊,我听到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司机以为我变态,差点把我扔路上。”季晨笑,眼睛却亮,“他的车停在了一家福利院,我估摸着他应该是里面的孤儿。”
“等明天我就去一趟福利院。”
楚言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季晨。他忽然想起来刚才看到的侍者,拿出手机跟顾珩说道:“顾总,把你小舅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
顾珩问道:“你要他联系方式干嘛?”
“让他帮忙资助一个人”楚言看着手机,头也没抬的说道:“对了,你和王子凡还没在一起吗?”
顾珩像是被戳到痛处一样,没说话。
楚言见对方没反应,咂舌说道:“也是,两人见面就打,怎么可能在一起。”
顾珩:“......”
“你还要不要我小舅的联系方式啦?”
“要”楚言回答道。
季晨夹了口菜,斜睨楚言::“你怎么进来就问东问西的,不动筷子,你不饿吗?”
楚言低头按着手机,给霍知宁发信息:“不饿,你们吃吧。”
“行吧。”季晨嚼着东西,声音含混,“你真不打算去学校了?”
“不去。”楚言眼皮都没抬:“没意思。”
季晨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筷子一搁,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楚言”季晨沉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好多。”
楚言按发送键的指尖一顿,屏幕上的光标闪了两下,熄了。
“你想多了。”
顾珩轻咳一声,打圆场:“是啊,你都出国多久了,人有变化不是正常的嘛。”
沈夏和季晨一个观点:“我也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怎么了?”
楚言把手机反扣在桌面,终于抬眼:“你们想多了,我没事。”
屋里气氛诡异的沉默了几分,顾珩岔开话题:“沈夏,你不是带了人过来介绍给我们认识嘛?快介绍介绍。”
沈夏这才恍然,忙牵着周明的手,把人往前一带,笑得眼睛弯弯:“正式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周明。”
周明稳住身子,冲众人点头,声音不高却温和:“大家好,我是周明,沈夏的……”他顿了半秒,耳根微红,“男朋友。”
季晨“哟”了一声,筷子尖戳着盘里的排骨,上下打量:“沈夏,你藏得够深啊,哪儿捡来的小奶狗?”
沈夏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不会说话就闭嘴,人家比你还大一岁。”
顾珩笑着起身,给周明添了酒:“别理他,季晨嘴毒心软。来,坐下聊,周同学和沈夏怎么认识的?”
“叫我周明就行。”周明双手接杯,指节修长:“我和沈夏是在学校认识的”
楚言闻言,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周明脸上。
气氛这才松下来。顾珩重新举起杯子:“来,为两人脱单,干一杯!”
笑声撞在一起,玻璃杯叮当作响。席位上顿时闹得更欢,吃到一半,沈夏起身去洗手间。
周明侧过身,主动找楚言搭话,笑得温吞:“楚同学,心里藏着事?”
楚言却没笑。他指尖在杯壁敲了一下,清脆一声:“你关心我?”他抬眼,嗓音凉薄,“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吧。”
“是第一次见面。”周明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了点笑:“可我却觉得我们还早就认识了,可能是因为我自来熟的原因吧。”
“是吗?”楚言与他对视两秒,忽然笑了,眼尾却冷。“可是我不喜欢你,你没有必要和我打好关系。”
周明被这直白的拒绝噎了一下,笑意却未散,只是微微收拢。
“明白了。”他点点头,语气仍温和,甚至带着点歉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周明”楚言忽然叫住他,周明看着楚言,楚言没什么神情:“沈夏很喜欢你,别辜负了他。”
周明身体僵住,瞳孔微张注视着楚言。
楚言没再说话,低头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空气里只剩旁边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显得格外远。
顾珩回来,察觉这一角的低温,挑眉:“怎么?你俩聊国家大事呢,这么严肃。”
周明先开口,笑得滴水不漏:“没有,只是和楚同学打个招呼罢了。”
顾珩“啧”了一声,拍他肩膀:“楚言性格可是很怪的,一般没几个人能和他聊到一块。”
楚言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叫众人下意识停了半秒。他起身,语气冷淡:“我有事先回去了。”
直到那道背影拐出门口,沈夏才回来,擦着手问:“楚言呢?”
“回去了。”顾珩朝外看去,压低声音:“好像心情不太好,谁惹他了?”
沈夏目光掠过周明,后者耸耸肩,一脸“与我无关”的笑。
楚言出了星河,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他进入车里,吩咐司机开车回的公寓。
车滑出星河的路口,霓虹在湿漉的柏油上映出一层碎金。楚言捏了捏鼻梁,心烦气躁。司机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把挡板无声地升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沈夏发的消息。
楚言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晌,按了锁屏,眸光暗沉。
车窗外的城市像被水晕开的墨,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此后,楚言没有在学校出现过,也不主动和任何一个人联系,很少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整个人就跟失踪了一样,销声匿迹。

帝都郊区偏僻的一栋别墅。
窗外野地无声,树影伏低,月色如墨,冷白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进入别墅卧室里。
恰好落在青年的脸上,他皮肤白皙,睫毛纤长如蝶翼,五官精致,眼尾泛红。他平躺在落地窗前的床上,灰蓝色的被子拉至胸口,眉心却紧紧蹙着,像拢了化不开的愁绪。
楚言猛地睁开双眼,冷汗贴着后背沁出来,又是这些噩梦。
他这些年总是在做一个梦,梦里的他和一个人缠绵,模糊的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他努力去看对方,就在他看清对方的模样时,一把冷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心脏传来阵阵刺痛,密密麻麻像蚂蚁在啃噬般。
他缓了好一会儿,深呼出一口气,才撑着坐起身,赤脚走到客厅倒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刚压下几分心悸,暗处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响动。
楚言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视线冰冷锐利,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回头,只冷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出来吧,别躲了。”
阴影里走出个人,先是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还是瞒不过你,楚言,你的警惕性倒是越来越高了。
楚言转过身,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眉目清秀,温文儒雅,眼底却藏着几分跳脱的乖张,偏偏气质又带着股说不出的鬼怪气,正是与这副好皮囊截然相反的性子。
来人正是“赵予棠”,但真实的名字叫牧予棠。
“你找我什么事?”楚言声音里没半分温度。
牧予棠啧了一声,怀里抱着一只白猫,白猫的脸上有一道细小划痕, 他慢悠悠走到沙发边蜷坐下,白猫在他臂弯里伸了个懒腰,尾巴扫过他腕骨,他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散漫:“好歹认识两年,你对我就一直这么冷漠吗?”
楚言没说话,走过去,打火机“咔嗒”一声,先给自己点了,再甩手把烟盒抛过去。牧予棠抬指接过,烟嘴咬在唇间,低头就火,火光一跳,映出他眼尾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沉默地抽了半支,灰白烟雾在月光里缠成细线。
等烟雾漫开些许,牧予棠才终于切入正题,语速放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到时候你们的主角光环也会散去,同时也是你最后有机会,将赵浩拉回到你身边。”
“……”楚言指尖的烟燃着,没说话。
“不过你不能离开太久,不然会被‘天命’发现,强行拉回来。”
烟蒂烧到滤嘴,烫了指尖,楚言才回神,将烟蒂摁进玻璃烟灰缸,瓷面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将人带回我身边。”楚言眸色暗沉无光,冷声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赵浩是谁。”
“就算你说过,是我让你来帮我的,他是我喜欢的人。”
“可那又能怎么样?”
牧予棠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白猫细软的毛,闻言勾了勾唇角,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要不是怕楚言会破坏自己的任务,不然他才不会帮楚言。
楚言出事的那天前,他主动找牧予棠,两人见过面。自楚言知道赵浩是异世界的人,就联想到很多东西,包括突然出现,行为奇怪的‘赵予棠’。
重生后,牧予棠就找到了楚言。一开始楚言还不信牧予棠说的话,但抛开牧予棠跟他乱扯的话以外,他和牧予棠蛮玩得来的,有很多相同观念和兴趣。
熟悉以后,两人跟好兄弟一样。牧予棠告诉了楚言很多事情,还有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他的任务是完善修补每一个小世界。
而楚言所在的这个世界,出现了故障,很多穿越者都来修补过,但失败了。他们就直接放弃,去接别的任务了。而这个世界也被主系统判定为难度系数很高的任务。
牧予棠纯粹就是贪玩,接了这个任务。只是让他没有想到,他穿进来的时候赵浩和周明已经改了很多剧情了,算白白捡了一个便宜。唯一让他头疼的是楚言,容易出Bug,果不其然真出事了。
这两年牧予棠都看在眼里,楚言其实跟行尸走肉差不多,如果不是牧予棠拦住他,估计楚言已经自毁了。
牧予棠:“我听说你一直在做噩梦,你就不好奇梦里的人是谁吗?”
“一直困住你的人,一个随时入侵你大脑的人,你真的不好奇吗?”
白猫忽然抬了抬头,琥珀色的眼看向楚言,楚言却没接话,只重新摸出一支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燃,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我为什么要信你,可以让那个人出现在我身边?”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就知道你舍不得放过他。”牧予棠终于抬眼,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因为除了我,没人可以帮你,这也是你以前找我的原因”
楚言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雾从他唇齿间溢出,模糊了半张脸。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白猫脸上,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飘忽:“但愿你没有骗我。”
牧予棠低笑一声,指尖还在顺着猫毛摩挲:“咱们怎么说也是兄弟,我能骗你?”
楚言没接话,话头一转扯向别处:“你怎么总带着这只猫?
“丑儿啊,”牧予棠指尖轻点了下白猫的耳朵,语气自然得很,“它是我搭档。”
“丑儿?”楚言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下,眼神里明晃晃透着嫌弃对方起名字的品味,谁家给小猫取名叫丑儿啊!好好的一只猫怎么跟了这样的主人。
白猫像是听懂了楚言的腹诽,琥珀色的眼睛斜斜瞥了他一眼,尾巴尖轻轻拍了拍牧予棠的手腕,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喵”,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同意楚言的话。
牧予棠被这声叫得笑意更深,低头揉了揉丑儿的下巴:“你还不乐意了。”说着抬眼看向楚言:“别小瞧了它,它本事大着呢。能不能让赵浩回来都得看它了。”
楚言夹烟的手顿了顿,烟蒂上的灰烬簌簌落在茶几上。他盯着丑儿雪白的毛,声音轻了些:“和你一样奇奇怪怪。”
“嗯。”牧予棠没反驳点头,指尖捏起丑儿的爪子晃了晃,“所以说,它是我搭档,没骗你吧?”
丑儿似是听懂了“搭档”两个字,又蹭了蹭牧予棠的掌心,随即跳下沙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楚言手,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手。
楚言僵了几秒,才缓缓抬起手,犹豫着碰了碰丑儿的头顶。好像梦境里出现过,他极力劝着梦里的人,让他养一只小猫,但对方一直在拒绝。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他收回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牧予棠看他松了口,眼底的笑意真切了些:“等帮你找回赵浩,你们的光环散去,这个世界修补完善就离开。”
“嗯”楚言点点头。
清晨,赵浩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快速挤牙膏、刷牙、漱口一气呵成,连镜子里的自己都没多看两眼,只抓起玄关柜上的全麦面包和盒装牛奶,便拎着公文包往楼下跑。
早高峰的第一班公交,人潮瞬间把他推了上去。车厢里满是豆浆油条的香气和低声交谈的职场话题,赵浩贴着车门,咬了口有点凉的面包,另一只手快速划开手机,把昨晚没改完的报表文件调出来,趁着堵车的间隙逐行核对。
四十分钟后,公交到站。他小跑穿过路口,打卡机“滴”的一声响时,刚好是八点二十五分。松了口气走进办公室,他先接了杯热水,刚把电脑开机,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是部门主管的电话,提醒他上午九点的项目会要带好最新方案。赵浩应了声“马上准备”,指尖在键盘上敲下的瞬间,开始今天的工作。
等结束时,赵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夜晚来的很快,赵浩洗好澡躺在床上睡觉,他睡的很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靠近他,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怎么也掀不开。
原本漆黑的房间里,突然漫起一片刺目的白光,裹着他的身体,看不清床头的柜子,看不清墙上的挂钟,连那脚步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晃得人头晕的亮,让他在混沌中生出一阵莫名的慌。
楚言僵立在赵浩床前,目光冰冷,死死的盯着赵浩熟睡的脸庞,。
他下颌线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有难以言说的痛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对方,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但内心深处却渴望得到这个人。
他指尖蜷缩,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想到牧予棠跟他说过的话,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里,楚言回神,压下喉间的涩意,俯身将赵浩打横抱起。怀里人的呼吸温热,发丝蹭过他的手腕,让他动作不自觉放轻,却又攥得更紧,仿佛怕下一秒怀里人就会消失。
刚走到客厅,一道淡蓝色的光痕突然在墙角亮起,是丑儿提前撑开的时空裂缝。
裂缝边缘的气流卷着细碎的光点,楚言毫不犹豫地迈步进去,怀里护着赵浩,任由穿梭的眩晕感袭来。
不过几秒,脚下便触到了熟悉的羊毛地毯。
他的别墅客厅里,水晶灯的光柔和地洒下来,楚言松了口气,轻轻将赵浩放在沙发上,指尖悬在对方脸颊上方,终是没忍住,轻轻碰了碰那温热的皮肤,眼底的晦暗渐渐变味。
牧予棠倚在二楼栏杆上,指尖还夹着半支未燃尽的烟,见楚言对着沙发上的人出神,故意清了清嗓子,带着点戏谑的语气打断:“我还在这呢!你不考虑别人死活吗?”
楚言拿毯子盖在赵浩身上,才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牧予棠时,眼底的柔和早已褪去,只剩惯常的冷沉,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你在。”
牧予棠啧了一声,肩膀垮了垮,故意摆出副受气包的模样:“行了,我知道你嫌弃我多余,我现在就走可以了吧。”
楚言没接话,只淡淡应了声“嗯”,目光又飘回沙发上的赵浩,确认人没被惊动,才转回头补充:“路上小心,如果有机会再聚”
从他知道牧予棠和丑儿这诡异的事和时空穿梭后,真相信了对方之前说的话。
“还是头一次听到你说人话”牧牧予棠闻言挑了挑眉,忽然笑出声:“知道了,后会有期,楚言。”说罢,便转身没入了别墅外的夜色里。
门“咔嗒”一声合上,别墅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响。
楚言将赵浩抱起走到卧室,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他没离开,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赵浩脸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赵浩脸上映出淡淡的光晕,楚言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心里的异样感让他滋生出恶念,或许很早之前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翌日清晨,不知过了多久。赵浩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下眉,似乎想翻身。
楚言察觉立刻起身,伸手想帮他调整姿势,指尖刚碰到赵浩的胳膊,对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赵浩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看了楚言几秒,才慢慢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话还没说完赵浩彻底清醒了,睁大眼睛,满眼惊恐看着面前的陌生人,神经紧绷。
这人好漂亮。不对!靠!这人绑架我!!!
赵浩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背脊撞在床头,木板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伸手攥紧一旁的枕头砸在楚言身上,打了几下没伤到对方,反而惹了楚言生气,不耐烦的抢过枕头,砸地板上发出“噗”的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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