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by碧海的夜曲

作者:碧海的夜曲  录入:11-30

“慕谷主…”子衿还想说什么,段无洛面上温柔的笑意一敛,冷冷打断他,“本座奉劝你别得寸进尺,要么你们今日一起死,要么去玄冥教。”
子衿心中被愧疚的浪潮淹没,他终究还是又连累了楚渊。
他垂下眸,低声道:“好…我愿去玄冥教。”
子衿安慰着自己,至少楚渊现在不用死,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让他自由。
眼看这两人要带走楚渊和子衿,他们若真被关到玄冥教,哪里还有命脱身?叶空青焦急之下,也顾不得心里的畏惧了。
“不行!你们…你们不能带楚渊和子衿走!”
楚渊沉声道:“空青,这件事与你无关,快离开。”
“可是…”
段无洛冷眸倏眯:“你有本事便直接动手救人。没有就闭嘴,本座许久未曾杀人,正手痒着呢。”
叶空青脸色微白:“…”

两道并肩而行的人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师父这次又心软留了他们性命,就不怕他们再恩将仇报?”
段无洛迎着晚霞的面容笼罩了一层血红的森冷,显然提起这两个人仍旧令他不高兴。
慕风衍温和道:“他们已被封了武功,此后关在玄冥教里,想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依我看,还不如杀了最省事。”
这几年段无洛已经收敛了许多残忍嗜杀的作风,但唯有子衿和楚渊这两个人,能轻易勾起他心中的暴戾。
对他而言,此二人,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慕风衍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握住段无洛的手,没说什么,只轻轻摇了摇头。
万事皆有因果,洛儿不知道,但他却隐约明白,导致李隐尧变成那样,酿出他们误会分离十年的悲剧的,源头在他看过的那个话本里。
当初在山洞中,从李隐尧的话里,慕风衍意识到他不仅知道话本的故事,甚至情节记得比他还清晰。
他就像亲身经历过一世一般。
那时慕风衍也才知道,原来在那一世里,他们没有一个人得到幸福。
他作为萧云离惨死,没有恢复记忆。
李隐尧被段无洛当做慕风衍的替身,近乎疯魔地要把他打造成第二个师父。
然后使李隐尧分裂出了一个很像他,却又一点也不像他的“慕风衍”,也就是子衿。
几世纠葛,若要追究源头,原来竟是话本里的无洛一手造成的。
或许是出于某种他想要替话本里的段无洛弥补的念头,慕风衍不想杀了子衿。
“师父,你怎么了?”
段无洛停下来,目光关切而担忧地看着神思不属的慕风衍,他感觉师父似乎有心事。
慕风衍回过神,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他们在那次绝境中都没死,说不定也是老天不让他们死呢,我们又何必多生杀孽。”
“师父想留着他们性命,那便留着。”段无洛软和下语气,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洛儿都听师父的,你别为他们烦恼了。”
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师父为此费神。
慕风衍想到什么,柔和的眉眼微凛,微笑问道:
“我倒是忘了问了,洛儿方才怎么会在酒馆里遇到了楚渊?难不成是你自己进酒馆里,然后恰好看见他了。”
段无洛亲吻的动作一僵,师父微笑温柔如昔,但他已经敏锐甚至熟练地从中判断出了危险。
他轻咳一声,目光游移:“师父,我当时只是路过…”
慕风衍温柔的笑意加深:“嗯?”
段无洛还没开始编的谎言直接夭折,他乖巧且熟练地低下头,委屈地小声说:
“…师父我错了,是…是那家酒馆的酒香味勾引了我!我一回神就发现自己在酒馆里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去偷喝几口酒过瘾…”
“哦,我知道了。”慕风衍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路过酒馆,闻到酒味便忍不住想进去买点酒,打算偷尝两口再回家是不是?”
“…”段无洛半晌才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我最终没喝,而且我还买到了师父你最近喜欢的桂花糕,咱们回去尝尝?”
慕风衍瞥了眼他献宝一般捧到面前的点心包,哼了一声。
“转移话题也没用,不管你喝没喝,也违反了咱们之前定下的规矩,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你自己睡吧。”
段无洛瞳孔地震:“!!!”
甚至是这段时间!而不是一晚!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犯瘾了,网开一面好不好?”
段无洛拉着慕风衍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
慕风衍回身,看着他红彤彤的眼尾,委屈可怜的表情,目光柔软了下来,瞧见四下无人,捧着他的脸温柔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
段无洛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美滋滋地揽住慕风衍纤瘦的腰——他就知道师父会心软舍不得的。
“小洛儿,规矩不能破,你得长教训。”
慕风衍的声音仿佛和往日说情话一般温柔,然而吐出来的却是冷酷无情的字眼。
段无洛扬起一半的嘴角僵住。
这厢段教主哀怨又凄惨地缠着慕风衍让他收回惩罚,另一边的子衿两人处境更不好。
他们被扔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手脚被绳子捆住。
子衿望着身旁的楚渊,他们挨得很近,近得他甚至能闻到楚渊身上的血腥味。
他受了伤,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子衿沙哑的嗓音如同他此刻单薄的身躯一般颤抖。
“阿渊,对不起…我、我又连累了你。”
浓重的愧疚使得他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自己现在流泪的模样肯定很狼狈很难看,子衿有点庆幸楚渊看不见。
楚渊沉默着,就在子衿以为他会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沉默的不回应他的话语时,他却开口了。
只问道:“为什么要求他?”
他问得没头没尾,甚至指向不清,但子衿却听懂了。
——为什么要向段无洛恳求用你的命来抵我一命。
子衿凝望着楚渊,他悄悄又吃力地想往他身边挪近一点,轻声说:
“我不想再重演一次当年在雪峰上的噩梦。阿渊…我想你活着,就像很久以前在你海岛上那样,快快乐乐地活着。”
是因为遇见他,才造就了楚渊的悲苦和不幸,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子衿宁愿他当年不要救了自己。
或许现在,他还会无忧无虑地在海岛上生活。
楚渊喉口微哽,回想起刚才酒馆里,子衿惊恐又卑微的恳求声。
那种细密却酸涩的疼痛,又蔓延到了心头。
这时,他又听见子衿轻而坚定地说:
“阿渊,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放了你的。”
楚渊从怔愣中回过神,他抬起那双幽黑无焦距的眼睛,沉声道:
“你又想做什么?”
子衿凝望着他黑沉沉的眸子,心里遗憾又难过。
为什么老天不愿再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把楚渊的眼睛治好。
只是这次他却没再回答楚渊的话了。

夜里下了雨,气温转凉。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慕风衍有点不放心,起身出门一看,发现段无洛果然坐在屋廊里没有走。
后者听见开门声,当即转头望过去,欢喜道:
“师父。”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令慕风衍感到无奈,他双眸微眯,“不是说好了你自己回房间睡吗?”
段无洛挪上前抱住他,期期艾艾地道:
“…我就想待在这儿,师父若是不让我进去,我绝不会强闯入内的。”
慕风衍:“…”
哼,合着这孽徒就吃准了自己会心疼他呗。
慕风衍心里憋火,可见他衣衫单薄,因在夜雨里而双手冰凉,又控制不住地软下了心。
“师父~我错了好不好嘛…”段无洛垂下头贴着他的肩窝,撒娇示弱地轻蹭着,软软的声音无限委屈,“我今天一口酒都没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匆匆冒雨过来,说道:
“二位公子,关押在柴房那里的两个人,有个昏迷了过去,他呼吸微弱,怕是命不久矣。”
慕风衍眉头微锁,沉吟片刻后道:
“将人带过来我瞧瞧。”
“是。”
段无洛看了眼离去的侍从,撇了撇嘴:
“师父,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咱们手下留情已是仁慈,难道还要医治他们?”
“先看看也无妨。”慕风衍说着,便转身进屋。
段无洛随机跟上,但到门口时又很识相地停住,指尖轻轻攥着慕风衍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楚楚可怜的目光仿佛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的小狗狗。
慕风衍哼了一声:“进来吧。”
他原本就没指望能够顺利践行这个“惩罚”,真让小洛儿待在外面一晚上他也舍不得。
段无洛眉开眼笑,抓着他衣袖的手一下子扣向他的手掌,跟随他一道进了屋。
不多时,昏迷的人就被送了过来。
不出慕风衍所料,此人是子衿。
今天在酒馆时,他被洛儿掌力所伤,而且慕风衍瞧见他苍白消瘦的面颊,亦看出他原本身体便不好。
慕风衍让侍从把人放在矮榻中,随即查看起了他的脉象。
子衿的身体状况,俨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也不知道雪山一事后的这几年他发生了什么,身上多重旧伤隐疾,加之心绪郁结,现在又被洛儿打伤,若不施救的话,的确难以活命。
不知为何,看着眉头紧锁,就连昏迷中也面带不安与忧郁的子衿,慕风衍想到了当初在玄冥教里那个旧疾缠身,悲苦冷郁的无洛。
眼见慕风衍把了脉后,便出神不语,段无洛上前问道:
“师父,他怎么样?”
听起来虽是关心的话语,但语气极为冷淡,根本不在乎子衿的死活。
事实的确如此,若不是师父不忍,段无洛早就杀了他们二人了。
慕风衍微微摇头:“不太好。”
段无洛闻言笑了:“那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夜便让人去城外选一处地把人埋了吧。”
“你啊你。”慕风衍顿感无奈,轻嗔地看向他,“去把银针盒拿来给我。”
段无洛挥手一甩,以丝线缠住放在桌上的银针盒,将其隔空摄了过来,随后递给慕风衍。
慕风衍用银针针灸一番,又喂了他两粒药丸,待收起针时,子衿纤密眼睫颤了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他漆黑的眼瞳空洞而迷茫,似乎不知自己此刻身处哪里,但很快他就看见了一旁的慕风衍师徒二人。
子衿眸光微动,突然挣扎了起来。
在他们二人冷淡的审视下,子衿“噗通”一下从矮榻跌滚到地上,艰难地跪在他们面前。
“求你们…放了楚渊…他如今双目失明,又受了伤,咳咳…不会有任何威胁的。”
他压抑着咳嗽的声音沙哑虚弱,回荡在淅淅沥沥的夜雨里,有种莫名的卑微和苍凉。
子衿这般低微恳求的姿态,看起来的确真心实意,做不得假。
段无洛抱着双臂站在慕风衍身侧,眼神冷漠嘲弄地看着子衿,完全不为所动。
慕风衍道:“楚渊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命吧。”
胸腔的疼痛让子衿背脊微微佝偻着,他垂下眼眸,喃喃地道:
“我的命…我的命本就分毫不值,只要楚渊他没事,即便…”
他后面的话隐没于喉咙里,慕风衍却听出了那其中的意思。
只要楚渊没事,即便他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段无洛讥讽嗤笑:“你现在表现出这么一副深情不俦模样,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忘记你当初做了何事?依本座看,楚渊可是对你厌恶痛恨之极,再无半分余情,谁让你之前将他利用得那么彻底呢。”
子衿听着他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
段无洛在插刀方面,一向都是强项。
“他如今确实恨我…”子衿声音沙哑微颤,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自嘲,恳求道,“所以你们放了他,也不用担心他会来帮我做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他只会离得远远的,决计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牵扯。”
原本就是他纠缠着楚渊,不过以后他应该也没有机会再去纠缠他了。
段无洛打量着子衿,绯红的唇角冷冷勾起。
“想让我们放了楚渊,那倒也不难,不如你们打一架,谁能杀了对方本座便放谁走。”
慕风衍:“…”
孽徒这恶作剧的心理又蠢蠢欲动了。
慕风衍知道徒弟对子衿二人不满已久,因此并没有出声阻拦他,任由他说下去。
不过子衿却当了真,他黯淡无光的眼眸亮了亮,抬起头问道:
“此话…当真?”
段无洛冷傲地微抬下巴:
“本座从无虚言。”
依照子衿对段无洛的了解,他也确实不会怀疑这番话有假。
子衿脸上绽出了笑,是那种如释重负,又带着点点伤感不舍的笑。
“好…那就好。”
子衿这样的反应,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是打算让楚渊杀掉他,从而让楚渊获得自由。
慕风衍心中有些感慨,或许之前在酒馆时,他还有些怀疑子衿对楚渊的感情,但现在那丝怀疑已经消失了。
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又怎会不惜牺牲自己的命,也要让另一个人脱离囹圄呢?
但子衿这份爱,或许可能来得太晚了些。

第510章 楚渊子衿番外(52)
慕风衍没再多说什么,唤了侍从进来,把子衿带去另一个房间休息。
翌日,慕风衍睡醒过来时,已然日上三竿。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薄被滑落下来一些,露出身上暧昧的吻痕。
昨晚他就不该又心软遂了孽徒的愿,折腾大半宿,腰都快断了。
房门推开,段无洛端着饭菜走进来,放在桌上后转身进了内间。
“我估摸着师父应该也醒了。”段无洛笑吟吟地走到床边,俯身温柔地亲吻着他,“师父,午饭我做好了,要起来吃吗?”
慕风衍偏开头,推了推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还没洗漱呢,你就亲。”
段无洛低笑,伸手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师父哪处地方我没亲过?反正我都爱。”
慕风衍听得面颊微热,脑中顿时回放了昨夜的种种。
段无洛瞧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又忍不住有点心猿意马。
但段无洛到底还记得自己仍处于“惩罚期”,可不能把师父折腾得太过,否则以后的日子真的只能独守空房了。
他熟练地帮慕风衍穿好衣服,束发洗漱,然后到桌边吃饭。
这时,昨晚的那名侍从前来禀报道:
“昨夜受伤昏迷的那个人被带走后,还关押在柴房的另一个人一直请求要见二位公子,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消停…要小的将人带过来吗?”
“先是子衿现在又轮到楚渊,他俩可真不消停。”段无洛轻哼,把剥好的虾喂给师父。
慕风衍道:“他想见我们,估计是担心子衿的安危。”
“先别管他。”段无洛淡漠抬眸,扫了一眼门外的侍从,“待师父吃完了饭,再把人领过来。”
“是。”侍从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二人吃完饭,便吩咐侍从把楚渊带过来。
楚渊身上皱巴巴的衣衫斑驳染血,乱发披散,脸庞苍白消瘦,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而疲惫。
之前在酒馆里,慕风衍没怎么细看,此刻才发现楚渊亦变化极大。
尤其是他那双盲了的眼睛,漆黑死寂,如一潭死水。
果不其然,楚渊开口问的第一句就是子衿。
段无洛语气淡漠:“死了。”
楚渊听到这话时,脑中“嗡”的一声,陷入了空白,一时怔然立在原地。
直到这一刻,楚渊才意识过来,他并非完全不在意子衿的生死,至少他如今便感觉如坠冰窟,心脏处抽痛难忍。
就像当初在雪山上,他被一箭穿胸时的疼痛。
段无洛瞧着楚渊苍白僵硬的脸色,讥笑道:
“本座与他仇深似海,现在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本座岂会让他活着?姓楚的,现在本座给你两个选择,随他一块死,或者离开这里,永远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或许是受伤失血,又一夜无眠,楚渊脸色煞白,他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哑声道:“段教主竟然想放过我一命,真是难得心善。”
楚渊压抑着喉咙中翻涌的血腥气,看似平静的嗓音透出一丝颤抖。
“子衿的尸身在哪里?”

屋子里安静得犹如死寂一般。
子衿半靠在床头躺着,脸色透着病弱的苍白,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徇烂的阳光。
床帐内昏暗,他像是被黑暗包裹,遥望的光芒只停留在窗棂之外,吝啬的不肯再内间投入半分。
房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大片阳光随之倾泻而入。
楚渊站在门口,乌发披散,身量修长瘦削,逆光的面庞看不清楚神情。
屋内寂静如死,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味。
他迟迟没有进去,像是不想面对什么一样。
“阿渊?”子衿乍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喜不已,赶忙从床上起来。
只是他忘了自己此刻身体虚弱,刚撑起身又无力摔回了床榻中。
楚渊听见声音,才如梦初醒般,迈步进入屋中。
他一直用来探路的盲杖,在和段无洛打斗的时候折断了,又处于陌生的房间中,行路中难免磕碰到,但楚渊还是很快来到了床边。
“你怎么来了?”子衿神色关切紧张,看到他身上衣衫干涸的血迹,目中又是一阵自责和心疼。
他欲要再询问,可忽然想到什么,又闭上嘴,连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
楚渊似乎是一个人过来的,屋外没见到其他人影。
现在岂不是设法让他离开此地最好的机会了吗?
“楚渊,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也不会连累我一并被抓住。”
熟悉又陌生的冷漠语气,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听到,楚渊顿了一下。
子衿苍白消瘦的手攥紧衣角,面上满是愧疚自责,又庆幸现在楚渊看不见,否则自己肯定没有办法在他面前继续假装冷漠。
他撇开目光不敢再看楚渊,指甲掐入掌心。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你身边,本来是想再利用你继续计划复仇。可惜你双眼始终看不见,一个瞎子同废物无异,果然这次撞见段无洛,你甚至比以前还没用,没几招就被他打伤了。”
楚渊面无表情,冷笑道:
“所以你依旧对段无洛余情未了是吗?”
子衿单薄的身躯轻轻颤抖,他下意识摇头,但却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它不受控制地说出否认的话语。
“是,我一直都喜欢他,之前全是骗你的,我只是想再利用你帮助我得到段无洛而已。”
一字一句,刻薄冷漠地钻入楚渊耳中。
子衿在他脸上看到了怒火。
下一瞬,他眼前一花,整个人摔入床榻内,楚渊冰冷的手掌掐在他脖颈中,把他压在床上。
“呵!不折不扣的骗子,总是满嘴谎言。”
楚渊面色冰寒,杀气盈沸,低沉沙哑的嗓音讥讽阴郁。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泪水无声从子衿眼角滚下,他眸光温柔眷恋,凝满沉痛的不舍,但又夹杂着几分欣喜。
子衿讽刺地笑道:“那你就杀了我啊,这段日子对你伏低做小,我早已受够了。楚渊,你知不知道,每次违心地对你说出那些话,我心里有多么讨厌。”
“是吗?”楚渊眉眼幽沉,手掌扣住他的下巴,毫无预兆吻向他的唇。
子衿无意识睁大双眸,只呆呆望着楚渊近在咫尺的面庞,脑子一片空白。
“那这样你是不是也厌恶极了?”
楚渊的亲吻毫无温柔情意,像是泄愤般撕咬吮吸。
舌头唇嘴都感觉到了疼痛,隐约间似乎品尝到了血腥味。
但子衿仍在这炽热粗暴的亲吻中,不由自主软了身子,面颊染上绯红。
对楚渊的眷恋和渴望,就仿佛是刻在他身体里的本能一样,不由他自己掌控。
当楚渊停下时,意乱情迷的子衿无意识仰首追逐了过去,移开的双唇间粘连着带血的银丝。
原本掐在子衿脖颈上的手,不知何时游移到腰间,探入衣衫下。
子衿浑身一颤,意识在这一刺激中清醒过来。
也看清了楚渊嘲讽的神色。
“你嘴里说着厌恶我,身体却丝毫无法抗拒我的触碰。难不成是你天生淫-荡,完全离不开男人,任谁触碰了你都会动情?”
子衿绯红的脸颊苍白一瞬,又很快难耐地转红,神色痛苦难堪。
“像你这样凉薄自私的人,对于厌恶的我,不是应该想尽办法杀了,为自己博得一线活命的生机吗?段无洛有告诉你活下来的办法吧?我们之中要是谁杀了对方,谁就能活下来。”
子衿眼中闪过惊慌,跌声否认:
“不可能,他在骗你!”
“那你不也是骗我吗?”楚渊垂眸冷笑,“想故意激怒我,让我杀了你?”
子衿连连摇头,声音不复之前的冰冷刻薄,透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慌张。
“没有,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楚渊,厌恶你,我一直都厌恶你!”
“无所谓了。”楚渊又恢复面无表情,一双幽黑的眸子古井无波,“你的爱与恨,我早就不在意了。”
楚渊伸手摸索到子衿发顶,抽出束发的簪子,放到子衿的手掌中,攥住他的手抵在自己脖颈处。
他薄唇冷冷勾起,那双没有任何光亮的空洞眸子,此刻竟泛起一丝诡异报复的恶意笑意。
楚渊语调温柔如情人在耳畔呢喃:
“刺下去啊,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牺牲我去接近段无洛了不是吗?看在你戏演得这么好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子衿脸色煞白,满眼都是惊恐,慌忙抽回自己的手。
楚渊攥得很紧,方寸大乱又虚弱无力的子衿怎么可能抗衡得过他。
眼看他居然抓着他的手,真的将那根簪子往下刺。
肌肤划破,渗出鲜血。
子衿犹如被钳制在砧板上的鱼,浑身颤抖不已,眼中晃满恐慌无措的泪水。
无论怎么拼命抽出手,都无法撼动楚渊的动作。
“不要!住手…快住手!”他凄声惊喊着哀求,喉咙呛血,痛苦急促的喘息让他看起来仿佛才是那个要被杀的人。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骗你,我骗你的…阿渊,阿渊,求求你停下来…”

子衿哭得绝望无助,全身都战栗发抖。
推书 20234-11-30 : 穿越大秦后,我给》:[无CP向] 《(历史同人)穿越大秦后,我给现代人直播秦始皇巡游天下》作者:藤萝浠月【完结】晋江VIP2025-11-19完结总书评数:6030 当前被收藏数:5412 营养液数:35522 文章积分:123,090,792文案:  何淼穿越到大秦很久之后,他的系统升级了,网友端的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