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by砚山亭

作者:砚山亭  录入:12-31

商聿似是已经洗过了澡,发丝垂顺,眉眼线条也变得柔和了些,穿着干净的家居服,给啾啾递积木。
啾啾一边叽叽喳喳说话,一边将三角积木搭在最上面,转头看见祝文君,眼睛一亮:“爹地!”
她一骨碌爬起来,哒哒哒跑过去,一把抱住祝文君的腿,巴巴地问:“你看完课了吗?”
祝文君歉意道:“还没有。”
商聿也站起来,问:“我和啾啾在这里玩,声音有吵到你吗?”
“我带着耳机,你们不会影响我。”祝文君摸了摸啾啾的脑袋,“不过啾啾是不是该洗澡,准备睡觉觉了?”
阿姨上来带啾啾去洗澡,商聿则跟着祝文君进了他的房间。
祝文君进门后才发现商聿跟着,无端有些紧张:“有事吗?”
商聿道:“我看你在揉手腕,是不舒服吗?”
祝文君的心尖一软:“应该是下午带着啾啾玩的时候,手腕不小心扭到了,晚上写一会儿字就有点酸,不过不严重,休息一晚上就能好。”
商聿道:“我看看。”
祝文君只好慢腾腾地将自己的右手递给他。
商聿的手掌大整整一个尺寸,捧着祝文君的手,粗砺的指腹按上他的纤细腕骨,微皱的眉宇带着关心,轻揉了几下,道:“有一点扭伤,最好涂点药膏。”
每个房间里都备着医药箱,商聿从书架上找出医药箱,拿了一支药膏。
祝文君道:“我自己来就好。”
商聿无奈问:“宝宝,你一定要这么和我生分吗?”
祝文君的脸颊一热,没了法,只能将自己扭伤的手腕递过去:“那,谢谢。”
商聿将药膏挤在手掌,轻轻贴上祝文君的手腕,以掌心的热度慢慢地揉。
薄薄的药膏逐渐渗进肌肤,随着透过来的体温带来一丝温热。
祝文君望着商聿眉眼间专注的神情,压了一晚上的疑问终于忍不住悄悄跑了出来:“埃德森,你有喜欢的人吗?”
商聿揉着他的手腕,看了他一眼,蓝灰色的眸底似闪过笑意:“以前没有,现在有。”
祝文君微微睁大眼,胸口里的心脏猛地跳空了拍,生出刹那的失重感。
商聿笑着道:“宝宝,我好像说过不止一次——在游乐园坐摩天轮的时候,今天下午啾啾问我们的时候,我都说过,我喜欢你。”
祝文君哑然失笑,心跳又落了回去:“我说的不是家人之间的喜欢,你说你的性取向是男性,我以为你有恋人方面喜欢的人。”
商聿反问:“宝宝又怎么确定我对你说喜欢的时候,指的是哪种喜欢?”
祝文君的神情浮现疑惑:“什么?”
“如果我说,我对宝宝的喜欢不只是家人之间的喜欢呢?”
商聿轻轻笑起来,抓握着祝文君的手,上前一步,低下了头,带着信徒般的虔诚,吻在了他的唇角。
他低声道:“还有,这样的喜欢。”

温热的触感留在唇边,烙印般挥之不去。
祝文君的神情一片空白,呆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
商聿低眸看他,声线带着哄:“宝宝,明白了吗?”
祝文君如梦初醒,脸颊噌一下涨红,下意识往后退,声线绷紧:“是不是因为你的弥赛亚.情结,所以对我……?”
“宝宝,弥撒亚.情结只会让我想要介入你的生活,安排你的学业和未来的事业,扮演拯救者的角色。只有我的生理□□望,才会指引我明白什么叫做喜欢。”
商聿又上前一步,手掌触碰上祝文君的脸,微低着头,鼻尖近乎相抵。
蓝灰色的眼眸似广阔海面,蕴着缱绻情愫,温柔得让人沉溺:“就像这样,想要触碰,想要亲吻,想要和宝宝……有更深一步的接触。”
他的手指灼热,指尖轻轻抚过祝文君的脸侧,摩挲之间,仿佛透着珍重的意味,极近的距离下,两人的呼吸交缠。
祝文君全然忘记了还有躲开这个选择,怔怔与面前的商聿对视着,胸口里的心跳雷鸣震颤。
过往的回忆悄然复苏,那些亲密的接触仿若都有了理由。
“所以……”
祝文君的脸颊漫上热意:“你以前亲我的时候,是因为喜欢我,不是因为异国的文化,也不是因为你的弥赛亚.情结?”
“是。”商聿坦然承认,“宝宝,我喜欢你,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喜欢,所以想要亲吻你。”
祝文君得到了答案,却更加茫然无措。
理智提醒他该拒绝、该远离,像以往无数次面对别人示好的好意那样,垒起高墙,礼貌地道谢拒绝。
但是胸口间不安分的心跳仿若在提醒着什么,叫他怎么都说不出那番话。
商聿一瞬不移地凝视着他,问:“宝宝,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祝文君的眸光微微闪动,神情间带着迟疑,“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恋爱这方面的事。”
“在遇到宝宝之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
商聿的声音轻缓:“我以前的想法很简单,想要活下来,想要能够再见一次父母——哪怕在他们那里,我并不是排在第一位的,但我也珍视着家人这个名义,让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有归处的。”
“你见过我胸口上的伤口,最严重的那次,我昏迷在病床上醒不过来,外祖当我是弃子,撤走了所有的人,床头只有外祖母探望我时,放下的一束花。”
“当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的花已经枯萎,医生询问我是否想要联系谁,我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动态,是我的生父养母在给他们最爱的孩子庆生,照片里有蛋糕,有气球,有他们在平静生活里的笑容。”
“从来没有人为我庆生。”
商聿的眸光黯淡,唇边的笑容带上一丝苦涩的意味:“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期待的家人,本就不该奢求什么。如果那天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会选择不打扰他们,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祝文君的心轻轻揪起来,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笨拙安慰:“没有如果,你现在好好的。”
“是,我现在好好的。”
商聿的眼眸紧紧注视着他,深处仿佛燃动着一簇奇异的、炽热的亮光:“在遇见宝宝那一刻开始,我想通了一件事。”
“——我可以拥有自己选择的家人。”
祝文君的心跳如鼓,喃喃:“所以……你选择了我和啾啾?”
“是,我们有啾啾作为血缘的纽带作为家人的联系,我愿意给出我的所有,和你一起陪啾啾长大,但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却忍不住变得越来越贪心,无法控制靠近你的念头。”
商聿眉眼低垂,手指轻轻擦过祝文君润红的唇,声线低哑:“宝宝,我想和你拥抱、接吻,拥有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祝文君看清了商聿幽暗眼眸深处热烈的欲,脸颊升温发热,羞耻得指尖蜷缩:“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我最后只问一句话。”
商聿的眸底闪过笑意,低下脸,轻轻蹭着祝文君的鼻尖,低沉的声线带着诱哄:“宝宝,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祝文君低声问:“我想知道,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害怕吗?”
“我不害怕。”商聿道,“我只觉得孤独。”
祝文君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
是遇到需要抉择的时刻,没有人可以商量,只能一个人做出决定,担起责任,独自走进未知的明天。
是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偶尔有人善意地搭把手,但不会真正地停留陪伴。
祝文君轻声喃喃:“可是做家人不是更好吗?恋人总会有分开的。”
“宝宝,我和你不会。”
商聿拉着祝文君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郑重起誓:“没有什么能让我从你的生命中离开,除非我的死亡。”
这句话,是祝文君听商聿第二次说,却和第一次听到的心境全然不同,掀起阵阵涟漪。
商聿道:“宝宝,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他望着祝文君,眸底闪动着希冀的光,神情诚恳:“只要你选择我,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
堵在胸口里的情绪不断纠缠、膨胀,理智和情感反复拉锯着,意志力摇摇欲坠,最后溃得一败涂地,变成心跳加速的冲动。
祝文君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道:“我……愿意。”
商聿的脸上露出笑容,将祝文君紧紧拥在自己怀中,缓声唤:“宝宝?”
语气比平时更暧昧缱绻,带着全无遮掩的烫灼爱意。
祝文君的耳根燥热,慢慢回抱住商聿,很轻地应了一声。
房间对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是啾啾洗完了澡,阿姨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有叽叽喳喳的对话声飘来。
祝文君推了推商聿,带着明显的推拒含义,赶紧道:“啾啾会过来找我读睡前故事。”
要是被啾啾撞见两人在抱抱……
祝文君光是想一想,就羞臊得无地自容。
商聿明白他的意思,放开了手臂,轻声道:“那等啾啾睡着以后,宝宝来我的房间找我,好吗?”
祝文君一怔。
商聿的唇边微扬,含着点笑意:“宝宝,总要给新晋男友一些独处的时间吧?”
祝文君的脸颊烧着滚烫的热度,磕巴问:“我们刚确定关系,晚上就……会不会,进度太快了?是不是要先准备一下?”
他在夜航星酒吧也遇到过男性的示好,也模糊听说过大概的方式,但没有具体去了解过。
但就上次感受到的尺寸……
祝文君的视线闪躲,透着慌张,耳垂红得似朱砂。
商聿愣了下,无奈地笑起来:“宝宝,我明天有个宴会,想请你帮我选一条领带。”
“啊,我……”
祝文君窘迫得恨不得钻地缝里:“我等啾啾睡了来找你。”
商聿的声线带着隐隐笑意:“好。”
果不其然,啾啾吹完头发,穿着兔子睡衣,抱着绘本咚咚跑了过来,期待喊:“爹地!——”
祝文君应了声,带着啾啾玩了会儿,又读故事哄她睡觉。
啾啾抱着自己的玩偶呼呼大睡,祝文君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带着某种心虚的意味,放轻脚步离开走廊,去了三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推开,展露三楼的景象。
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安静无声,祝文君走到主卧门前,手指刚敲了一下,门就已经打开了。
商聿穿着黑色睡衣,站在门口,似也是刚洗过澡,发丝往后抓拢,微微滴水,露出完整的深刻五官。
敞开的睡衣领口间,是一小片线条紧实的小麦色胸膛,有透明的水珠往深处滚落,满溢的侵略感扑面而来。
祝文君不敢多看,移开视线,想到商聿刚才这么快就开门,问:“你一直在等我吗?”
商聿道:“是,我一直在等你。”
他张开手臂,哄着道:“抱抱?”
祝文君迟疑了下,站近一步,动作生疏地靠上商聿的胸膛间,两条圈抱上他的后背。
商聿毫不犹豫地回以一个坚实有力的拥抱,低下头,鼻尖蹭了下祝文君的脸颊,喉咙溢出某种压抑到极致似的满足喟叹。
祝文君听得脸红耳热,低声道:“埃德森,你抱得太紧了。”
“抱歉。”
商聿稍微松开了力度,亲昵地亲了亲祝文君的脸侧:“宝宝,原谅我。”
祝文君的脸上浮现更重的红晕,很轻地应一声。
商聿侧开身,道:“请进。”
祝文君是第一次来商聿的卧室。
里面的装潢是黑白灰的欧式极简风,透着冰冷的气息,卧室布置简约,格局和祝文君的卧室相似,连接着衣帽间和单独的浴室。
祝文君脸上的温度降了些,询问:“埃德森,你明天要参加什么宴会?”
“一个带有慈善性质的商业宴会,不算太正式。”
商聿带着祝文君进了自己的步入式衣帽间。
左右两侧悬挂着熨烫整齐的正装,中间是一排玻璃柜,放有不同样式的奢华腕表、胸针、宝石袖扣等装饰品,领带按颜色和花纹分区。
祝文君又问了商聿明天打算穿的正装款式,认认真真研究了一番,挑出同色系的,偏复古风格的领带。
他神色赧然:“我没有什么穿西装的经验,也不知道挑得合不合适。”
“合适。”商聿微微一笑,“无论宝宝挑的是哪条,都是合适的,都可以让我告诉其他宾客,这是我的宝宝替我挑选的领带。”
祝文君这才明白过来商聿让自己帮忙挑选领带的意义——是一种宣誓主权的行为,脸颊发热:“这、这样。”
他的视线触及商聿露出的胸膛,飞快闪躲了下,低声道:“既然选完了,那我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商聿点了头,送祝文君到卧室门口,停了步,彬彬有礼地发问:“宝宝,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既已经是情侣,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祝文君点了下头。
他微微仰脸,主动亲了下商聿的脸侧,道:“晚安,埃德森。”
商聿也偏了头,薄唇轻轻碰了下祝文君的脸颊,动作十足绅士克制,只是在祝文君看不见的地方,眸光幽暗似深渊,声音低哑:“晚安,我的……文君。”
祝文君离开了三楼,脚步轻快回了房间,唇角掀起一点弧度,带着轻松的笑意,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
这样看来,和埃德森谈恋爱,好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祝文君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不记得是什么梦,但确定是一个平淡但幸福的梦境。
正如他理想中的生活。
啾啾今日要去幼儿园上学,祝文君去对面房间敲了门,叫啾啾起床。
现在有阿姨帮做早餐,祝文君不用像以前那样卡时间,有空闲帮啾啾扎一个好看的辫子。
小崽子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一个三角奶酪的模型,假装自己是只小老鼠,miamia地吃奶酪,脑袋晃来晃去。
祝文君习惯了啾啾梳头时不安分,手上的动作又轻又快,将头发一分为二,用天蓝色的丝带穿在两边的鱼骨辫里,在末端扎出蓬松又漂亮的蝴蝶结。
“梳好了。”祝文君温声道,“啾啾把玩具放回去,我们涂了香香就下楼吃饭饭。”
“涂香香,吃饭饭!——”
啾啾一蹦一跳去放玩具,对着全身镜看自己的丝带小辫子,拉着自己的小裙子扭来扭去,又被祝文君哭笑不得地叫了回来,坐回沙发上。
祝文君的手上拿了宝宝霜,在啾啾的糯米团脸蛋上轻点了几处黄豆大小的乳霜,啾啾挖了一大块,小手吧唧一下拍在祝文君的脸上,傻乐:“爹地也涂香香!”
祝文君无奈道:“好,爹地也涂。”
涂完香香,祝文君牵着啾啾带她下楼。
早餐已经端上桌,商聿坐在桌前,正喝着咖啡,穿一身咖色英伦风西服,领口前配的正是祝文君昨晚挑选的那条复古领带,举手投足间更显贵气。
祝文君的脚步一顿,莫名有些耳热。
“爸比,快看爹地给啾啾梳的辫子!”
啾啾咚咚咚跑过去,蓝灰色大眼睛亮晶晶的,辫子上的丝带蝴蝶结一晃一晃。
商聿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问:“好看,这是谁家的洋娃娃跑出来了?”
啾啾被哄得咯咯咯地笑,商聿把啾啾抱坐在儿童座椅上,系上小围兜。
小崽子抓着勺子,积极努力地大口干饭,商聿看向祝文君:“今天还是去花店吗?”
祝文君拉开椅子,在对面的座位坐下,点了下头,又道:“我去花店看一眼,下午想回学校一趟,温老师说我能跟上课程,如果有时间,最好回学校上课。”
学校图书馆里有更集中的文献资料,电子版需要通过内网登录查询,祝文君也忍不住动了念头。
商聿见祝文君露出一点犹豫之色,问:“是担心回学校,课程时间会和接啾啾放学有冲突吗?我可以接啾啾的。”
啾啾听到自己被点名,嘴角沾着饭粒,茫然抬头:“呀?”
“也不仅是因为这个。”祝文君尴尬道,“我也担心半路转回班上,又和同学差了好几岁,会显得格格不入。”
商聿的唇角扬起弧度:“不用担心,不会的。”
啾啾懵懵问:“爹地也要去上学吗?”
祝文君担心啾啾会接受不了,忐忑点头:“是的,爹地去上学的话,可能有时候不能接啾啾放学了。”
啾啾的眼睛一亮,激动地踢腿:“啊,啾啾可以来接爹地放学吗!”
祝文君怔了下,心底那缕担心也消散,弯了眼眸:“可以,不过不是今天哦。”
吃完了饭,祝文君送啾啾去上学。
啾啾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进了幼儿园。
祝文君转去了禾禾花店一趟,店员已经开了店,在整理花材,准备今天的预定单。
祝文君帮着一起收拾,因为是下午一点的课,索性提前回了A大,去食堂用餐。
离开了几年,食堂好像没什么变化,连窗口里的菜色也透着熟悉。
祝文君端着餐盘坐下,拍了照发给商聿,唇角微翘:【给你看我们学校的食堂菜。】
商聿很快回了消息。
【宝宝,你的这盘菜看起来可以暗杀我。】
祝文君一怔,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随手点的几个菜。
芹菜肉丝、香菇滑鸡和蒜蓉青菜。
没一道是商聿能吃的。
商聿也发来他那边的照片,是宴会一角,香槟杯成塔,甜品台精致可爱。
祝文君弯了眼眸,一边吃,一边给商聿发消息:【宴会热闹吗?】
埃德森:【很无聊。】
埃德森:【唯一的乐趣在于告诉其他的宾客,是的,这是我的小丈夫替我挑选的领带。】
消息在屏幕上跳出来,祝文君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一股热气直直冲上脸颊。
埃德森:【总有人过来搭讪,宝宝,你不会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祝文君的耳根通红,慢腾腾地打字:【不会。】
只是为了搪塞来搭讪的其他宾客的话术。
祝文君努力安慰着自己,故作正经:【我不和你说了哦,我吃完准备去上课了。】
埃德森:【乖宝宝。】
食堂拥挤热闹,座位对面又坐下两个聊着天的大学生,祝文君在大庭广众之下生出几分心虚感,将手机反面扣屏,低头吃饭。
“你好……”
紧张的打招呼声自对面响起。
祝文君抬起脸。
对面坐着两个年轻女孩子,其中一个不停拿手肘鼓捣旁边另一个,另一个女孩子脸颊微红,望着祝文君,不好意思道:“同学,请问你是哪个专业的呀?可以认识一下吗?”
祝文君的面容显小,眉眼清隽如水墨,唇色润红,再加上这段时间休息将养得好,肌肤透着细腻温润,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出简单干净的气质,走在人群中,像笼罩着一层朦胧柔和的淡光。
自进食堂开始,就有好几个学生频频看他,终于有人在朋友的鼓动下来要联系方式。
祝文君迟疑了下,委婉拒绝:“抱歉,我的男朋友不太喜欢我认识新朋友。”
还不忘在心里默默向商聿为污蔑他道了个歉。
对面的两个女孩子立刻懂了:“啊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然后端起餐盘,逃也似的飞快离开了。
祝文君收获了一个平静的午餐时间,吃完收拾了餐盘,离开了食堂,循着温老师给的地址前往教学楼。
他来的时间比较早,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祝文君挑了一个后面的位置,安静地坐下。
午后的阳光大片从玻璃窗倾斜洒落,金色的微尘在空气里浮动,学生陆陆续续到来,教室里时不时响起木质折叠凳或是拉下或是回弹的清脆声响,外面的走廊飘过脚步声和笑闹声。
有几个同学发现了坐在后面的祝文君,看了好几眼,但也没太在意,温老师出现在教室里,调试多媒体设备,开始上课,中途还点了祝文君起来回答问题。
一节课结束,温老师把祝文君叫过去,问他感觉怎么样,又鼓励他回来上课,多和老师同学交流。
和温老师聊完,祝文君去了图书馆,待到快到啾啾幼儿园放学的时间点,给司机发了消息,出了校门。
车辆早早等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打开了车门,商聿坐在后座,英伦风西装笔挺,淡红的薄唇噙着笑意,喊了声文君。
“你怎么来了?”
祝文君的眼睛微微亮起来,坐坐在了商聿的身侧。
商聿的手掌摊开,将祝文君的手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里:“正好在附近,就过来接你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祝文君觉得商聿这话问得像自己第一天送啾啾去幼儿园上学,心尖一软,道:“有几个同学在课间找我搭了话,我说家里原因,休学了一段时间,他们也没多问,还主动给了我学长学姐给的期末题库。”
商聿问:“想回线下复学吗?”
“有点。”祝文君道,“但要是复学的话,周二周四的下午是满课,五点半下课,我就不能接啾啾放学了。”
商聿的薄唇掀起一点弧度:“正好,换成我和啾啾来接你放学。”
祝文君的心里暖融融一片,也握紧了商聿的手,道:“谢谢你,埃德森。”
商聿道:“宝宝,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要不要试试把谢谢换成一个吻?”
车辆已经发动,前后座有隔板遮挡视线。
祝文君的耳尖染红,终于不像前几次那样窘迫,主动贴靠过去,碰了一下商聿的唇角。
商聿低了头,鼻尖蹭了蹭祝文君的鼻尖,轻声夸:“乖宝宝,做得很好。”
祝文君被哄得更觉羞耻:“埃德森,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用这么夸我。”
“是成年人,也是我的宝宝。”商聿的语气轻柔,但不容拒绝,“做对了,就可以收到夸奖。”
祝文君不好意思道:“如果谈恋爱是这样的话……那好吧。”
车辆开到了幼儿园门口,祝文君下车去接了啾啾放学。
啾啾拿着今天手工课堂上做的小风车,挥手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告别,回到了车上,看到商聿,开心呼呼:“爸比也来接啾啾了!”
“是哦。”
商聿摸了摸啾啾的脑袋:“今天爹地和爸比接啾啾放学,明天啾啾和爸比一起去接爹地下课好不好?”
“好呀好呀!”啾啾兴奋,“接爹地放学!”
祝文君轻轻笑起来。
到了次日,祝文君早早去了学校一趟办理了手续,发邮件给老师们说了情况,复学上课。
一些同学对半路出现的祝文君有些好奇,但更多的同学专注自己的学习,甚至没发现课堂上多了一个祝文君。
推书 20234-12-30 : 最后一盒哈密瓜b》:[近代现代] 《最后一盒哈密瓜》作者:二蛋【CP完结】长佩2025-12-29完结7.79万字1.37万人阅读260.68万人气6.15万海星  文案:  碎嘴直男遭遇耿直同性恋  孙烁入行以来,客户评价满意度很高。  他能说会道,记性又好,多久的客户只见一次面他也能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