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他吓得发抖的模样,再一口含住它。
「不要,放开我……不要──啊啊……」
和嘴唇同样厚的舌头缠上了乳首,执拗地舔弄着。平越是挣扎上半身就越是从床垫上挺起,看起来就像主动投怀送抱,
令摄影的优夜相当满意。铃木的舌头牢牢地卷住因尖挺而有明显轮廓的乳首。
铃木似乎很习惯摄影机的拍摄,先用唾液涂满乳首让它闪着淫靡的光泽,接着在上头烙下一个发出淫靡声音的吻,然后
含住它用力吸吮。
「不……啊啊……」
猛地,从背骨直落而下的揪疼在平大腿根部发酵,让他的腰不断磨蹭床垫。面对平这动作,铃木嘲笑地摸向他的牛仔裤
,解开钮扣后拉下拉炼。
「啊……我说了别碰我……」
「什么,你已经勃起啦?」
铃木望着平的腿间,嘴唇不怀好意地扬起。等摄影机对准平的腿间,他使用膝盖挤压早已在内裤中喘息的分身前端。
「唔啊啊……」
在疼痛发生的同时,前端也渗出湿黏的体液,微微沾湿了底裤。听到头顶上传来异样的粗喘声,才发现压制双手的小池
像是要吃了他般地正死盯着自己,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你这臭小子别光是自己爽啊,也让我爽一下吧!」
铃木故意将皮带弄得喀锵作响后解开,接着拉下底裤和长裤。
「别过来……」
只看过上总性器的平猛打冷颤,用充满悲鸣的声音警告对方并猛烈挣扎,不料铃木却跨坐在他的胸口,让他不只双手连
整个上身都无法动弹。露出前端的的腿间坦露在平的面前,觉得那污秽的前端就要碰到嘴唇的平急忙别开脸,然而逃不
了的他反而让脸颊贴上了那物体。
「在插入前最好先弄湿。」
「呃……」
平死命闭紧嘴巴不愿含住铃木,但他却捏住平的鼻子,让平无法呼吸而不能一直闭着嘴巴。平的肺部燃烧般的火烫,不
管他愿意与否最终仍被迫张开了嘴。
绝对要咬下去!当对方的性器抵住嘴角时平忍不住这样想,不过门牙才稍微擦过前端,铃木的脸色就大变。
「臭小子……」
墨镜下的双眼怒睁,铃木激动地抡起拳头朝平的侧脸揍下去。疼痛与强大的震动让脑袋剧痛不堪,平感觉眼前的一切在
晃动,完全无法思考。血液在口中扩散,掺杂着唾液吞下去时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敢再用牙齿咬,就不是这样而已!」
铃木威胁地将手指插进平的两排牙齿间,用力撬开他的嘴后,再度将性器压向他的脸。无法别开脸的平,眼睁睁看着散
发着臭味的恶心前端逼近。
「……呃!」
胃液不断上涌,当那令人作呕的东西就要碰到他的嘴时,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才觉得声音逐渐往这房间
接近,就听到东西毁坏似的巨响,紧接着门就被一股惊人的气势给踹开了。
「平!」
那股快要踹落房门的强大力量令门撞上墙壁,上总随后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他的肩膀高耸,怒气似乎不断从他背后涌
现,那浑身充满愤怒的威吓模样,让获救的平也觉得害怕。
「可恶!小池,你不是说门上锁了?」
「我确实是锁了……」
「骗人!不然他是怎么进来的!?」
铃木怒骂着小池,边拉起脱至膝盖的内裤和长裤。或许是看到迟迟无法穿好裤子的铃木跨在被压在床垫上的平身上,上
总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快淌出血地死命咬着牙齿。
「呃,我……」
优夜企图辩解地张开嘴,却在开口前被抢走摄影机。上总瞥了眼摄影机的影像和平的样子,便瞬间领悟眼前的状况般地
,用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瞪向优夜,连一句话都没说便用摄影机砸向他的脸。
「呃啊!」
瞬间血沫飞溅至墙上,优夜也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他战战兢兢地摸向鼻子,指尖感觉到它扭曲后,便语带泣音地说。
「我──我的鼻子……」
上总冷酷地睥睨着优夜,终于穿好衣服的铃木挟着一股气势从后方偷袭。危险!平想警告上总却已来不及了。
「你这混蛋──」
但上总仅转过头挥拳,满是戒指的左手便重重地击中铃木,接着用膝盖重击脚步踉跄但仍使劲站稳的铃木双腿间,等他
快往前倒下时再补上一记扫腿,让他摔个四脚朝天。
「臭小子,你以为这么做能逃得掉吗?」
铃木抹去嘴角的血,声音里满是颤抖,并非畏惧上总的气势和凶狠,而是上总一只脚正踩在他的腿间。上总只是稍微施
加压力,他就吓得缩起身子。
「你……你知道我率领什么样的组织吗──」
「喔,你那个组织现在也在找你呢。」
对于铃木即使老套但却有效的威胁,上总却不以为然地嘲笑道。
「听说他们在帐簿上发现很多疑点。」
上总单手拿着摄影机探头看铃木,脚也慢慢施力地踩住他的腿间。
「有两本帐簿好像怪怪的喔?真是糟糕啊,听说用途不明的钱高达两千万呢。」
腿间被踩的恐惧加上干过的坏事曝光,铃木的脸顿时没了血色,嘴唇也变成黑紫色。
面对如此惊恐的铃木,上总故意装傻地问道。
「你有小孩吗?」
即便被逼问,铃木仍魄力未减地厉声怒吼。
「关你屁事!」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可能会觉得你很可怜,但看你这样应该是同性恋吧。」
上总轻笑地耸了耸肩,使劲全力地踩他。看他用力踩踏铃木腿间的模样,好像连在一旁看的平都听得到可怕的挤压声。
「呃──啊……」
在平忍不住闭上眼之前,眼里看到的是铃木背部痉挛的模样。他发出像动物般的呻吟,恐怕是因为太痛而叫不出来。
「放心吧,就算只有一边的睪丸,还是生得出孩子。」
见上总笑着踢踢铃木的屁股,优夜跟小池完全愣住了。小池吓得往后退,平用重获自由的手腕企图拉拢被撕开的衬衫,
却因双脚发软而无法立刻站起来。
不断哭喊着「我的鼻子」的优夜,光是望了眼那情景,便吓得浑身发抖腰都直不起来。上总再次转头看向优夜,缓缓走
近并揪住他的领口往上提。
「上、上总先生,我──」
鼻子歪了的优夜似乎想祈求原谅,上总却将摄影机高举在他面前,恶狠狠地说。
「只把外表弄得好看有什么用,像你这种内在腐烂的人,脸也丑陋到不行!」
「呃……」
说完后上总抓住优夜的头发,抬起手肘,毫不犹豫地抓他的脸去撞墙。噗啾!恶心的声音响起,大量的鲜血从优夜的鼻
子喷出,染红了墙壁。他的嘴角也淌着血,还有几个白色碎片般的东西落下来。当他张开嘴发出惨叫,才知道原来那是
牙齿。
「哇啊──」
「你的牙齿也很不整齐,顺便去植牙吧。」
优夜的脸受伤惨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最后剩下的小池,背对着窗户膝盖颤抖,一脸畏惧地从后面的裤袋里抽出
小刀。他装饰性地拿在胸前比划,但上总仅回头瞥他一眼,他便可怜兮兮地惊跳起来。
而这时上总身后接着出现竟辅跟守。他们似乎错过了上总骇人愤怒发作的最高峰,在事情稍微平静后才走进房间。竟辅
手里居然拿着不知是怎样从门上扯下来的门把。
对了,记得守曾跟领班说过竟辅的蛮力大得可怕。
「啊──」
领悟到自己敌不过那个人后,小池茫然地丢掉刀子。
上总仅瞥了眼那小玩意,便笔直走向平。或许看到平碎裂的衬衫、被扯下来的牛仔裤,脸上被打的伤痕,便用似责备又
似心疼的眼神望着他。上总脱下外套披在平的肩上,随后宛如要包住平般地将他从床垫上抱起。
「上总、先生……」
在上总怀里感觉好温暖,也很高兴他来救自己,但紧绷的关节及凝重的表情在在显示他的愤怒,让平怎样也无法安心。
被他抱着横越房间时,平还因紧张几乎忘了呼吸。
「KAZUSA先生,这些人怎么办?」
上总看都不看守他们一眼,就打算带着摄影机和平离开,幸亏守及时叫住他。守扬了扬下巴示意仍压着腿间呻吟的铃木
,和血流不止瘫靠在墙边、搞不好已经昏迷的优夜。
「关我屁事,随你们便吧。」
「咦──」
守虽然觉得麻烦地皱起眉头,但脸上却带着浅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是要打给警察呢,还是要打去新川组的办公室?」
守聪明伶俐,而且还有竟辅跟着,应该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
于是上总先抱着平走进电梯下了楼,离开大楼后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这对向来不花不必要金钱的上总来说相当难得。
当上总说完目的地后,司机虽透过后视镜看他怀里抱着一个男的而感到疑惑,但八成是熟悉这一带的风气,并没有无礼
地回头看他们,便迅速开动车子。
又带给上总麻烦的平,在回公寓的途中完全不敢正视他的脸。即使被上总抱在怀里,仍蜷曲着身子,脑中只不断想着该
怎样向他道歉。
但上总的手轻抚他的脸,平便怯生生地抬起头。
「你被打了吗?」
看到铃木留下的伤痕,上总眉头紧皱,嘴角憎恨似地抽搐。平微微点头,但因还没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所以仍低垂着
眼帘说道。
「为……为什么你会在那里──」
大概回想起原因的上总,似乎因欠下人情而不甚愉快地说。
「那个高大黑皮肤的家伙,跑来跟我说你跟优夜一起走了。」
他那样称呼竟辅是有些过分,但想到他肯来救自己,平就感激万分地低下头。虽然他说两人毫无关系,还是舍不得抛下
曾关心过的自己。
「呃……今天真的很……」
就在平犹豫着该说谢谢还是对不起时,出租车已停在上总的公寓前。
上总将千元钞递给司机,没拿找零就下了车。他单手抱着平上楼,回到二楼的房间。
明明才离开没几天,就好怀念充满上总气息的房间。不过,他还没时间坐在榻榻米上,就被赶到了浴室。
「谢、谢谢……」
脱掉平的衣服替他冲澡的期间上总都不发一语,浑身散发着怒火。由于平全副心思都放在不知何时会被骂上头,对水反
而没有之前恐惧了。
等到替平洗好澡用毛巾擦拭完身体,并帮他穿上全新的睡衣时,面无表情的上总才总算开口。
「你未免太蠢了吧!」
上总努力保持冷静但仍旧无法掩饰内心的愤怒,原本还算冷静的语气越说越激动。
「你该知道跟那种摆明很可疑的人走,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吧!」
「对不起──」
他说的没错,见钱眼开的平无法否认自己的愚蠢,无力地瘫坐在榻榻米上。上总刺人般的视线射在他身上,平知道不说
点什么上总是不会放过他的,便低喃着构不成借口的话语。
「他说要给我钱。」
「给你钱!?」
果然这么肤浅的理由只会让上总更生气。听到他语尾上扬,平知道他打算痛骂自己一顿。而事实也证明平猜的没错。
「想要钱就跟我说,不管多少我都会给你!」
平抓住新睡衣的衣摆,咬着下唇盯着榻榻米看。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但努力的心情不被了解,却让他既伤心又懊悔。
「可、可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平那几乎快消失的声音,上总仍耳尖地听到了,他往下探头看向平,讶异地皱起眉头问道。
「那是什么意思?」
平咬牙,下定决心地抬起头,用不安又似迷惘的眼神看着上总,然后用仅有的单纯想法开始解释。
「因为我认为只要有钱,上总先生就会对我好一点。」
「啊?你在说什么?」
上总似乎听懂了平话中的含意,稍稍收敛起双眼圆睁的脸上满布的怒气。
「之前在电视机后面发现钱时,你就有称赞过我。」
平拼了命地说明,上总则惊愕地皱起眉头,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他一定觉得我很蠢──
不过这也没错。既然都会被抛弃,就趁这最后的机会将一切说清楚好了!
「只要我有钱,你说不定就会稍微……喜欢我──就算我只是一条狗。」
「……你是白痴啊?」
上总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后,便再也说不出话地望着平。他的眉头紧皱眼角下垂,露出既怜悯又困惑、像又哭又笑的表
情,最后感慨万千地伸手紧紧抱住平。
没料到上总会这么做的平不解地想看他的脸,无奈后脑勺被抓住按在他的肩膀上。
「我啊,早就知道养你就要给你吃饭、带你去医院,得花不少钱,但我还是养啦。我不是还买鞋子给你吗?」
害羞似地说得飞快的上总,将身为狗跟身为人的平混为一谈。两个不同形体的平,不知何时起已在上总的心里融合。
「那件睡衣也是买给你的。」
「咦……」
脑筋不好的平虽然听不懂上总想表达什么,却知道他是在表现善意,而低头望着那件全新睡衣。乍见之下朴素的蓝色睡
衣,上头其实有很多细小的格纹,大小完全符合身材标准的平。
在自己离家期间买这件睡衣,是否能擅自解读成上总觉得有些寂寞,在等自己回去呢?
「上总先——」
「所以,总之……」
见平仍无法理解,焦虑的上总便用强而有力的手臂抱住他,凑近他耳边说。
「我是说你比钱重要多了。」
「……!」
听到像极了谎言让人难以立即相信的话语,平茫然地瞪大了眼。心脏因讶异而狂跳,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喉头,让他的
胸口一阵闷痛。
上总捧起平的脸,虽然难为情地噘起嘴,但眼神温柔地将唇凑近平。
「你被我包下了。」
「我——」
平胸口满胀着喜悦,不知该向上总说谢谢还是道歉。当上总亲吻他的嘴角、脸颊,并舔舐他脸上的伤痕时,他差点哭出
来。
「虽然我……现在是人的模样,但我其实是狗——以后也一直会是狗。」
「我知道。」
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但一切就像梦一样,让平难以置信。心脏发狂似地乱跳,脸颊也变得好烫。眼眶盈满喜悦
的泪水,让他看不清楚上总的脸。
「就算是你是狗这件事,还是让人生气——」
上总安慰似地抚摸平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然后露出放弃似的笑容望着平。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最好。」
他缓缓低下头,吻住抱着膝盖坐着的平。两人的嘴唇轻碰,品尝彼此温度地啄吻着。他覆上平微启的嘴唇,在上头缓慢
地滑动,并用舌头舔弄平的唇缝。
在上总的催促下,平张开嘴迎接上总的舌头。被唾液弄湿的唇变得好热,每当上总的嘴唇擦过都会有一阵麻痹感,让他
仰起头发出呻吟。上总那爱抚平的齿列缠弄他的舌头,既有力又沉稳。
「啊……」
分明是温和的亲吻,却因唇舌感受到上总的体温,背脊不住颤抖。上总缠住平的舌头,吸吮蓄积在下颚的唾液,让他整
个口腔发烫。他攀住上总的胸口,渴望更多地伸出舌头,加重亲吻的深度。
「嗯哼……唔嗯……」
在平积极地煽动下,上总的吻也愈发激烈,轻咬平的舌头后吸吮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