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by鹤青烟

作者:鹤青烟  录入:02-11

众人不由得低声议论:“是啊,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宗主怎么会无缘无故请一个弟子给我们授课?”
“听说最近各个真君宗主都各司其职,为抵御魔头做准备,确实分身乏术。”
“他是剑尊的首徒,剑法自然是超群的,让他来教也没什么不对。”
“话虽如此,但他让剑尊和宗门蒙羞,这事儿实在是奇耻大辱,他之前还替魔头说过话呢,怎么能让这种人教我们?”
角落里,神情冷淡的许田田看到来人,眼睛立时睁大了。
“盼娣?”
“许盼娣,你怎么来了!”
许田田看到熟悉的身影,蹬蹬蹬小跑来到少女面前,“你出关了?”
多日未见,许盼娣似是比之前出落得更为高挑,肤色也比白了不少。
“对,我出关了,升到了筑基期。”
说罢,她看向聂更阑笑盈盈眨了眨眼,“聂道友,他们不学,我跟你学!”
聂更阑看到来人,冷淡的神情稍缓。
许田田急了,扯了扯她衣角低声道:“盼娣,你别瞎掺和,聂更阑他如今有些问题——”
许盼娣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环视一圈演武场上的弟子,清亮的嗓门声声入耳:“诸位,聂更阑的谣言我不是不知道,可是这又如何呢?”
“从前我在凡界的小镇做工时,在私塾外偷听过夫子上课,他说过古时有个大臣在皇帝还没继位时就刺杀过他,可后来皇帝继位后却不计前嫌任用了那个先帝的大臣为相国。凡人都能有此胸襟,你们都是正儿八经的修仙之人,不会比一个凡人还眼界短浅吧?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更给宗门丢脸?”
弟子们被这一通说得哑口无言,来回看着聂更阑和许盼娣。
演武场上一时悄然无声,只有风呼呼吹拂掠过峰头。
“说得好,呵呵呵!”
“元德,这个小丫头倒是极为通透,看上去极具修仙的悟性啊。”
“嗯,确是如此。”
停剑坪方向,忽然有两道声音传来。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转头看向停剑坪。
只见两道身影飞掠而至演武场浮上空,稳稳落在了诸多弟子面前。
所有人瞬间慌忙行了个弟子礼,“见过青炎真君,元德真君!”
元德真君笑眯眯看向许盼娣,问:“小道友是何处的弟子啊?”
许盼娣拱手道:“回真君,弟子乃是璇玑峰的内门弟子,许盼娣。”
青炎真君恍然,“你就是当初安如风提出要修改第一轮比试题目的那个小丫头?”
“正是,真君。”
元德真君顿时眉开眼笑,“青炎,这丫头悟性不错,倒是很适合做你门下的亲传弟子。”
许盼娣一愣,抬头看向两位真君。
青炎真君点点头,捋着下巴的短须,“确是如此。”
说罢,看向一旁的许盼娣,“丫头,想必你一进入这演武场,已经给这里所有的人都下了药吧?”
演武场众人闻言皆惊,“什么?我们被下药了?!”
许盼娣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真君何出此言?”
青炎真君笑呵呵道:“你下的丹药毒粉,应当掺入了一种名为三常木的灵植碎末,三常木性炽烈,热毒极为厉害,若中此毒,会浑身发痒燥热,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裸.奔,将身上抓挠出无数血痕以求止痒。”
“丫头,你可真是个奇才,本君还从未想过,三常木居然能有这种用法。”
场上一时安静得可怕,继而如同煮沸的开水爆发了。
“我们真的中了毒?”
“许盼娣你究竟是何居心!还不速速把解药交出来!”
“臭丫头,帮着聂更阑说话也就算了,给我们所有人下毒是怎么回事!”
许田田连忙掀起自己衣袖,一看,手臂上果然有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出现,如豆大,这些红点正慢慢散发出灼热的痒意,但症状还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许盼娣缓缓扬眉,嫣然一笑,“谁让你们不服聂更阑,不让他授剑课?”
众弟子恼怒不已:“你这女子简直强词夺理,无法无天!”
青炎真君却是极为欣赏许盼娣,“丫头,你撒毒粉于空气中,运用控制灵力灵活自如,能把毒粉投向精确的目标,确实是难得的天赋。”
“譬如聂更阑,他就没有中毒,对吧?”
许盼娣:“确如真君所言。”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
许田田则咬牙切齿咕哝道:“这死丫头!”
元德真君笑呵呵:“青炎,还不快收这小丫头入药峰?此等人才不可多得啊。”
青炎真君便笑道:“丫头,你是否愿意拜入本君门下?”
许盼娣这才意识到两位真君并未在说笑。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愕然许久。
紧跟着,她屈膝跪地朝青炎真君一拜:“真君,弟子愿意拜真君为师!”
青炎真君抚掌一笑:“好!”
“既做了本君徒弟,你前尘的姓名也该舍弃,你应当如山间清风,天上明月,水中游鱼一般追求自由,不受桎梏,成为自己的人生主宰。”
许盼娣又是一拜:“弟子喜欢山间的清风,延绵不绝,风吹万物生。”
青炎真君:“好,你从此便唤作许临风,如何?”
许盼娣第三次磕头,眼眶已经泛起湿意,“多谢真君,弟子喜欢这个名字!”
元德真君呵呵笑道:“春风吹又生,好名字,青炎,恭喜了!”
青炎真君唔了一声,视线扫向角落里的许田田,又看向刚收的丫头,“临风,今日便可以搬到药峰。”
“是,真君。”许盼娣偷偷瞥向许田田,又看了眼聂更阑。
许田田虽然恼她给自己下毒,但也不免替她感到高兴,更多的是震惊,在角落里悄然朝她竖起大拇指。
聂更阑唇角勾起,遥遥向少女微微点头。
场上众人早已惊呆了。
同样身为双灵根的周炎,此前对许盼娣多有讥讽,此时早已恨得牙痒痒。
不对,他现在身上也很痒!
许临风的三常毒粉开始发挥药效了。
青炎真君这时看向众人,神色恢复严肃,“我徒儿临风所言不错。”
“宗主选择聂更阑授剑课,自由他的考量,再多抗议也无用,诸位,好好上课吧。”
青炎真君和元德真君此趟正是得了宗主授意,过来查探情况镇镇场子,没想到青炎还意外收获了一个在丹药方面天份奇高的徒弟。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招呼元德飘然离去,空中还远远传来两人的说笑声,好不畅快。
万音峰上,此时只剩下一群弟子面面相觑。
许临风手一扬,灵力顿时散向四面八方,顺着风吹到了众弟子身上。
周炎咬牙连连后退数步,“许盼娣,你个臭娘们又给我们下了什么毒,别以为有真君撑腰就有恃无恐了!”
许临风扬眉:“我有新名字了,叫许临风,下次唤我前尘姓名,我这里还有十余种药性不同的毒粉,够让你在宗门弟子面前喝一壶的,或者不然,当着弟子大选真君长老的面给你下毒,让你当众出丑如何?”
周炎被许临风扬起的手吓了一跳,又是一连后退数丈。
许临风哼了一声,拍拍手,“蠢货。方才撒的是解药,你们不想上课的赶紧离开,别耽误了其他人,到时宗主怪罪下来,执事堂有的是办法惩罚你们。”
她话音落下,演武场上没有一人动弹。
许临风再次朝聂更阑眨了眨眼。
片刻后,演武场上已经传来剑身呼啸的阵阵风声。
聂更阑在排列整齐的弟子当中来回走动,挨个指点纠正他们的动作。
聂云斟夹在人群当中,神情恼怒却又不得不跟着学,差点被剑身割破了衣袍都不曾察觉。
等到一个时辰的授剑课结束,众弟子陆陆续续离开。
人群中间或夹杂着一些低语,“依我看,其实聂更阑授剑课似乎也没这么坏,他教得挺好的。之前独孤真君授课我整日担惊受怕,这回学得可好呢!”
“是啊,独孤真君那张脸成日让人提心吊胆,我看着都两股战战,每次被点名演示剑法心慌意乱脑袋一片空白,吓都把我吓死了,还不如聂更阑教我效果来得好。”
在一群弟子的议论声中,许田田沉着脸来到演武场另一头许临风跟前,拉着她低声道:“你今日怎么回事?聂更阑有问题,你暂时不要同他来往——”
话没说完,聂更阑已经从那头走了过来,对少女道:“恭喜你,不仅筑基,还拜入了青炎真君门下。”
许临风眸子弯弯,笑得灿烂,“谢谢。”
许田田见状一阵风似地冲过来挡在她面前,面有敌意地瞪着青年。
许临风自许田田背后走出,神色嫌弃撇他一眼,而后看向聂更阑:“既然今日双喜临门,不如到璇玑峰膳堂吃顿饭?我们好久没聊一聊说说话了。”
说着,她意有所指道:“吃完了,我便立即着手搬去药峰。当然,某个人如果不想和我们吃饭,那便算喽。”
说着,示意聂更阑和她一块走。
许田田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两人,咬牙切齿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去了璇玑峰膳堂吃了饭。
由于许田田不乐意说话,于是只有许临风在询问聂更阑最近宗门发生的大小事。
“看来这段时间,我也得继续潜心修炼为半年后的弟子大比做准备,延龙秘境回来后也有宗门间的大比,看来,我们任务很重呢。”
聂更阑点点头。
许田田瞪了他一眼。
吃过饭,两人陪着许临风到所住的小院收拾东西。
去往停剑坪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周炎。
周炎目光愤恨地扫视这几人,习惯性想刺上几句,但如今他一个都打不过,只能愤而作罢。
聂更阑把许临风送到了药峰,之后御剑离开。
许田田看着人走后,焦急地抓过许临风的手,“你听我说,这段时间你暂时离聂更阑远点,我没开玩笑,他有问题!”
许临风挣开他的手,秀眉蹙起,“许田田,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他。”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停剑坪去找青炎真君了。
许田田瞠目结舌站在原地,几息后,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臭丫头居然不相信我!”
月华澄明,清辉透过云层洒遍了玉髓峰的每一处角落。
宗门里关于聂更阑暂代独孤真君授剑课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今日在万音峰之事也到处成为众人闲时的谈资。
聂更阑像个没事人,从药峰回来后便一直在洞府中练剑、修炼。
直到月上中天,石床上的人无声睁开双目,一跃而起出了洞府。
之后,轻鸿一般御剑往清风殿而去。
殿中此时只有烛火随着微风飘摇,并未亮起银海东珠。
清鸿剑尊正于玉榻上盘腿入定。
蓦地,凉风一卷,一阵风掠至他面门。
清鸿剑尊知道来人是谁,不曾睁眼。
只是下一瞬,他被青年环住腰,两人顺势卧倒在了玉榻上形成一个相拥而眠的姿势。
聂更阑在师尊肩窝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接着闭上了眼。天音骨的冷香萦绕鼻间,让人安心不少。
清鸿剑尊掀开眼帘,察觉到青年的异常,下意识沉声问:“怎么了?”
“师尊不是命徒儿每日替你束发?”聂更阑睁开眼睛,声音沉沉道,“不睡觉,头发怎么会乱,又何来束发一说?”
清鸿剑尊:“……”
他一时间无法寻出言辞反驳这个歪理。
下一瞬,他欲掰开青年的手。
“师尊——”阴沉的语调在黑暗中传来。
清鸿剑尊动作未停,坚定地掰开他的手,紧跟着身体一个翻转,两人的姿势旋即替换成他将青年环腰搂在了怀里。
聂更阑靠在了一具宽阔温热的胸膛间。
“师尊?”
他眼睫如蜂蝶振翅般颤了颤,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清鸿剑尊一挥手熄了殿内的微末烛火,声音似春末在山野间拂过的春风,“告诉我,怎么了?”
怀里的人一颤,身体像是湖面急剧荡漾开的波纹,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清晰的呼吸声传入剑尊耳中。
清鸿剑尊垂眸静听,手不自觉轻抚青年肩背。
聂更阑不确定自己何时湿了眼角,直至被汹涌雾气掩盖了视线,才终于听到自己嘶哑而出的声音。
“师尊,徒儿从前在凡间花楼做过小倌,即便如此,师尊也还肯要徒儿么?”

昏暗光线下, 青年的声音沉郁晦暗。
他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才问出口,放在师尊腰间的手便收紧了。
几息后, 清鸿剑尊的声音传入耳内,虽淡, 但语调平稳,似能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我没有松开你。”
聂更阑眼睫抖了抖, 连眼角的湿意也忘了擦掉。
是了,丘宿鱼早就知道他的来历。
他忽然哑声问:“师兄是何时回到师尊体内的?”
清鸿剑尊没打算瞒他,“你回宗门那日,在山门前。”
聂更阑又是一怔。
那日在山门,独孤苍眠第一时间赶来要强行收他为徒, 便是在那时, 丘宿鱼回到师尊体内的么?他是怎么……
聂更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答案呼之欲出,“罗刹金莲?”
“嗯。”
随着清鸿剑尊回答落下, 聂更阑眸子染上一抹幽冷, 恶狠狠咬上他脖颈。
一个个都瞒着他。
好得很。
清鸿剑尊感受到脖颈传来温热的呼吸,肌肤被齿尖扯紧嘶咬, 仿佛是犬齿般,磨了又磨, 能让他觉出疼痛, 但并不扯破。
也许是今日分外委屈,聂更阑咬了一会儿力道逐渐加大,齿尖骤然一用力。
清鸿剑尊喉间明显传出一阵闷哼, 搂着青年的手瞬间收紧了力道。
脖颈间被犬齿叼着的力道松了一瞬,似是有些紧张,似是在等待确认他是否无恙。
清鸿剑尊嗓音低沉:“没打算放开你。”
聂更阑脑袋嗡了一声,仿佛有血液直冲头顶。
清鸿剑尊脖颈间齿尖的力度顿时加大了几分。
聂更阑咬完了脖颈,用嘴扯散他衣襟在胸膛间肆虐,这回再也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听到师尊的喘息声时,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要往另一处而去。
一只手扼住他手腕,迫使他停了下来。
“师尊?”聂更阑的声音又哑了几分。
清鸿剑尊:“今日你累了。”
“睡吧。”
聂更阑愕然,“我不累。”
很快,他反应过来师尊所指的累是何意。
青年呼吸一重,扑上去埋入他脖颈间,发泄似地又重重咬了一口,旋即传出粗重的呼吸声,“若停下来,师尊受得住?”
他尚且还好。
可师尊方才已经……
清鸿剑尊被他这一口半是舔半是咬的动作激得又是喘了一声,再次道:“你累了。”手继而在青年脊背处轻轻抚过。
聂更阑沉默了。
一只手这时搭在了他腕间,有清凉的灵力徐徐输入。不一会儿,胸中那点激荡亢奋、沉郁幽暗的心绪淡了几分。
他环住师尊的腰靠其肩窝,漂亮的眸子慢慢阖上了。
清鸿剑尊于自己胸口处输入一股灵力,身上的臊气炽热慢慢消退。定心静气后,遂把青年按入怀里,抱稳。
聂更阑醒来后,记起昨夜一时失控爬到师尊榻上又是偷偷掉泪又是咬人,不免抬眼扫向身边之人。
果然瞥见师尊胸口前的衣襟敞开散乱着,好几处如红梅般的艳色缀于白玉间,极其惹眼。
他眸色沉了沉,抿紧唇,悄然把依旧牢牢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撬开,悄无声息下了榻。
才要起身,一只手蓦地攀上他腕骨,只轻轻一拉,聂更阑被拽得往后一靠,骤然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
“束发。”
聂更阑:“……”
他昨夜不过是随口一说,若是不提,几乎就要忘了。
被当场抓了回去,聂更阑只能按下纷乱心绪替师尊束发。
清鸿剑尊领着他来到铜镜前,坐下,仰头朝他淡淡一瞥,示意可以开始了。
聂更阑抿唇,面无表情把他胸口前的发丝拢到肩背处。
没了发丝遮掩,清鸿剑尊胸口前的红痕顿时暴露在视野里,更为引人注目。
聂更阑无言,扫向铜镜里的人,发现师尊也在凝视自己。
“唰!”
聂更阑强装镇定,一手扯过师尊胸口的衣服将其拉好,表明自己没在偷看。
清鸿剑尊:“昨夜……”
聂更阑脑袋炸开一阵发麻的触感,语气平静打断他转移话题,“师尊打算何时把师兄的命灯还给徒儿?”
清鸿剑尊沉默几息,随后道:“你已经有我,无须再拿那盏命灯。”
聂更阑此时已经在长长的发尾打了个结,束好,再在师尊头顶插入簪子,将其固定了。
他俯身在师尊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若徒儿执意想要师兄的命灯呢?”
两人的目光在铜镜里相接。
聂更阑神色挑衅一般朝男人扬了扬眉。
聂更阑离开玉髓峰前往万音峰授剑课时,没能从师尊手里拿回那盏命灯。
无论他怎么逗弄,师尊都不曾松口。
聂更阑没辙,只能先行离开。
到了万音峰时,已经有很多弟子等在演武场,看样子已经到齐得差不多了。
聂更阑在飞剑上遥遥看到许临风在朝他招手,遂点了点头。
许田田夹在人群里,神色冷淡望着聂更阑,瞪了一眼许临风。
“咻。”
霎时,一阵剑风从后方斜侧刺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后方瞬间显现出一个人形,持着一把剑朝他凶猛袭来。
人群中,许临风面色大变:“当心。”
聂更阑凌空一个飞身急速往后撤退,险险避开了偷袭者的剑,随后慢慢落地,冷脸出声。
“来者何人?”
那人穿着弟子服,但并非在万音峰上课的弟子。
“哈哈哈,”那人道,“我姓刘,是先你们一届进来的弟子。”
“听说清鸿剑尊的首徒,一个金丹期大圆满居然在万音峰传授起了剑法,我自然要来讨教一二。”
刘道友一笑,“师弟,该不会是害怕了?”
这一届弟子中有诸多弟子不服聂更阑给他们上课,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但上一届的师兄不一样,他们当中已经有金丹和元婴期出现,听这么个前两年刚入宗门的弟子要传授剑法,都起了好奇心要前来一探究竟。
周炎在人群中哂笑:“我看他是不敢吧,敢问刘师兄是什么修为?”
“在下堪堪元婴初期,只比聂师弟高出一个小境界而已。”
周炎嗤笑:“修为越高,即便只差一个小境界也难以跨越,他不敢也是正常。谁不知道他之前还当着春雨阁玄武派众道友的面用美色勾引白衣魔头呢?”
众人在聂更阑和那位刘师兄之间来回看,议论声阵阵。
许临风在人群里扬声道:“聂更阑,同他打,让某些修为低下只会乱吠的人乖乖闭上臭嘴。”
周炎顿时怒瞪许临风。
聂更阑其实也有此意,送上门的对战经验,不要也是浪费。他向后跃出一丈距离,召唤出一把剑,“刘道友,请。”
众人见状,纷纷退往演武场边缘腾出了地方。
刘道友一笑,持剑径直冲聂更阑而来,“那刘某就向师弟讨教一番了!”
人声落下,剑风也随之扫向面门。
聂更阑在剑气拂来的同时又是纵身一跃,随即一招“星河倒灌”往那头横劈扫而去。
刘道友赞了一声:“好剑法。”说罢,他不再废话,一招狠过一招往聂更阑身上招呼。
聂更阑身上衣袍发丝被风吹得猎猎拂动,对方元婴初期剑招的威力确实显著。
两人的剑影瞬时交织在一团灵气网里,身形腾挪闪避,人影在其中移动十分快速。
没到金丹期的弟子是看不清他们对战的痕迹和剑招行走方向的。
刘道友用的亦是心源剑法,但胜在他修为高出了一个小境界,用最粗暴直接的实力压制了聂更阑。
几十招后,聂更阑被密不透风的剑气刮掉了一片衣角,发丝也削掉了半截,就连胳膊和脸也添了一道伤痕。
刘道友神色渐渐显露出得意:“看来师兄还是棋高一着了。”
聂更阑抹了一把胳膊被划破之处,淡声道:“才刚开始,刘道友。”
说话间,他剑锋陡然一转,剑势比方才凌厉了一倍。之前他一味退让,只是在观察对手出招的习惯和攻击特点。
刘道友修为高出他一个小境界,因此喜欢用快速的剑招交织成漫天剑影逼得他步步退让。
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想来个以快出奇制胜。但他一快,弱点也随之暴露,空门大开。
聂更阑修为不如他,只能从其他地方突破。
因此,在刘道友密密麻麻的剑气和剑影再次袭来时,聂更阑凌厉的剑势一抖,看似要同他大打一场,实则分了十几道剑影到左边。
刘道友果然以为他要往左躲闪,剑影当即如影随形而至。
聂更阑虚晃一招,趁着对方一刹那间露出的空门,剑气一扫。刘道友的下肋骨的弟子服顿时被削去了大半,就是他这一愣的同时,聂更阑已经持剑闪身来到他面前。
凛然的剑尖已经横在了刘道友脖颈前。
聂更阑胳膊被划破,面上亦是添了一道剑痕。
刘道友肋骨和胸口处的衣袍则完全露出大片裸露的皮肤,剑气已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剑痕。他过于轻敌,认定聂更阑打不过自己,不知道在斗法中即便是一息的走神也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一击。
聂更阑在无间魔域时便在孽梧几只魔兽手底下锻炼出闪避和反应速度,也直面过魔尊稹肆的袭击。论起打斗经验,他恐怕比在场所有弟子都要丰富。面对恐惧时的求生心路历程,也比众弟子要多得多。
而刘道友在外历练时,碰到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妖兽魔兽,最多就是强抢法宝的散修,认为自己的经验对付一个师弟已经足够,因此才在一瞬间轻了敌。
刘道友心下凛然,收剑向后退了一步,拱手道:“没想到师弟对战经验颇为丰富,师兄佩服。”
他迅速拿出止血丹服下,目光不经意往人群里的聂云斟扫了一眼,之后看向聂更阑,“聂师弟,今日指教师兄收获颇丰,改日再来讨教,告辞!”
说罢,御剑直接离开了万音峰。
聂更阑擦掉胳膊上的血痕,正要抹去脸上的血迹,许临风这时过来了,快速在他几处伤口洒上药粉。
“这是止血祛疤的丹药,被我磨成粉了,更易于吸收。”
许临风在他胳膊上洒完药粉,又要往他脸上洒。
聂更阑却道:“无妨,止血就好,先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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