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秒,三秒。
“……好像真是他。”
两位女生对视一眼,下一秒,激动得差点没把他抛上天,来个三人体操大全套。
“宁老师,我们俩是你粉丝!”
宁简在疯狂摇晃中,脑袋里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
他都有粉丝了?这世界要毁灭了吗?
这点倒是出乎宁简的意料,虽然刚开始他的确是奔着爆红爆火的心态上节目的,但理想很快就被现实打败。
打工,尤其是给别人打工,太累。
不如躺平。
女生看向他的幼儿滑板车,表情有一瞬嫌弃,“很违和,有种偷裹小孩尿布的既视感。”
宁简:“……”
说话也很big胆。
“你是要去隔壁市对吧?滑这玩意不得行,走,我们姐俩载你!”
话音落,只听“滴”一声,看到两姐妹手里的货车钥匙,宁简眼神一闪,灵光一现。
规则只说他的交通工具是滑板车,但没说只能是滑板车啊!
宁简露出一抹胜者的微笑。
他带着小板车站在货车后备箱,出发半小时,便巧遇了坐的士的沙莎。
“莎姐——”
沙莎诧异扭头,怀疑自己眼睛出现问题了。
然而宁简下一句问候卡在喉头,还没张嘴,下一秒,货车油门轰隆一声。
接着只听“邦”一下,宁简波棱盖子磕在铁皮上,卡秃噜皮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宁简扒拉着两旁的护栏,艰难地撑地站起来。
前边驾驶座上的高个女生:“我开车,你放心,听歌睡,安心!”
他瞬间又像个溜溜球一样,飞出去又被拉回来。
“只要开得快,全村来夹菜!上有老,下有小,跑快全都没有了~(liǎo)嗷嗷嗷……”
宁简嗷嗷叫的尾音跟着车尾气一起消失在远方。
【……确定这是粉丝,不是来寻仇的吗?】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宁简: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沙莎:“……”
好一个开车安全歌。
一小时后,坐着粉丝车飞驰的宁简是第一个到的。
快是快,就是有点副作用。
宁简:“呕yue……”
会吐彩虹。
漱了口,喘了口气,宁简微笑着告别两姐妹,转头接着吐彩虹。
没多大问题,都是他活该的。
左右也到录制地点了,宁简慢慢吞吞拖着行李箱,但这条路不仅长,路面陡峭,别墅正门还有一截长阶梯。
他正愁怎么不费体力将箱子扛上去时,身后一道男音袭来。
“你是宁简吧?”
宁简脚步微微一滞,偏过头。
一打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银发,卷毛,白衬衫,黑西装,条纹蓝白领带……
cos乙游男主啊?
宁简:“父母双亡,家里没房,不买保险,不当备胎。”
肖渐亼:?
【宁老师,你对备胎有什么执念,干什么都要带上一句啊!】
【我是新时代独立女性,自强自立!如果可以,我愿意当宁简的父母!】
【可把你美死了,又当爹又当妈的】
【三楼的小心了,别被宁老师看到这条,他会当真的】
肖渐亼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我不是卖保险的。”
宁简:“不信。”
肖渐亼:“?”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半晌,肖渐亼深吸一口气,决定支开话题。
他看向宁简边上的黑色行李箱。
“这是你的箱子?没事,我帮你拿。”
肖渐亼面向他,微微倒吸一口气,喉头发出颗粒感气泡音,“很轻,和你一样。”
宁简:“……”
感觉被一辆摩托车攻击了。
【男人(叼着玫瑰花出现)(贴在你耳朵边上低语),大胆一点(迷人的气泡音),就承认你已经迷上我了吧(吹口哨)】
【……哥们泥】
【我的天,这是什么小石痰记啊!】
【很~轻~和~你~一~样~】
【什么和你一样,说得好像他抱过似地】
【请问他这套是从昨天那位大爷那里师承的吗?】
宁简换上一贯迷惑人的笑容,说:“这个也是我的箱子哦。”
肖渐梗着脖颈转头。
只见宁简退开一步,身后的三十六寸行李箱露出全貌。
肖渐亼:“……”
省金啊买这么大的箱子!
【长得这么帅,没想到是个傻的,白瞎了】
【这个节目里这么被好骗的,我以为除了小白就没人了,没想到啊……】
【建议现在就把值钱的东西藏起来,不然等下被哄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为了防止一会儿这人再发出诡异的声音,殃及到自己,宁简自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肖渐亼有意放慢脚步,每踏一步台阶都不动声色往宁简那边靠过去一点。
接下来的一幕让一众跟拍都大跌眼镜——
宁简:我躲。
肖渐亼:我追。
宁简:诶,我反复横跳!
肖渐亼:……
一条两分钟就能爬完的阶梯,硬是让两人玩出了花样,硬生生走了八分钟才抵达大门。
宁简在前头,大气不喘一口。
肖渐亼拖着两个箱子,在后头,两腿都发抖。
尤其宁简还大言不惭:“这次招的工作人员不错啊,还帮嘉宾拎行李,涨工资,必须让徐导涨工资。”
新嘉宾:?
……工作人员?谁?他吗?
【对啊,这谁啊,新嘉宾吗?】
【脸都看不到,但听声音,是个帅的】
【别的不说,徐导的眼光肯定差不到哪里去,这里还没人吧?我先占个坑(哧溜)】
【应老师才刚走,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好歹也要带我一个啊】
肖渐亼定了定心神,重新扬起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你……不认识我是谁?”
宁简脚步顿住,在他面前停下,仔细盯着他看。
半晌,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肖渐亼笑容愈发灿烂,果然,只要微微提示一下,就立刻想起来了。
肖渐亼:“对,我是——”
宁简:“你欠我钱。”
肖渐亼唇角僵硬:“什么?”
“你忘了?”
宁简啧啧两声,仿佛在幽怨他的薄情寡义。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结果你从我口袋里顺走五块钱,买了十包跳跳糖。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照通货膨胀率,你应该给我五百,再还我一百包跳跳糖。”
【宁简讨债,不讲道理】
【服了,我还以为他俩真的认识呢,说得跟真的一样】
【宁简说什么记住就对了,别管记什么,记住就对了】
【宁哥收着点吧,一会儿该告你诈骗了】
肖渐亼差点没绷住:“你记错了吧?我们根本不认识。”
“是啊,你说对了。”
宁简唇角浮现应知予同款微笑,他道:“不认识。”
说罢,宁简略过他,同人擦肩而过。
走出两步,宁简又回头。
“哦对了,记得帮我拎一下行李,放楼梯口就行。”
他视线落在对方胸前的铭牌,想来上面刻着的是新嘉宾的名字。
宁家自信一笑:“谢谢你,小剑人。”
肖渐亼:。。。
肖渐亼闭了闭眼睛。
是亼(jí)!!不是人!!!
踏马的,我要起诉你们所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中午更啦,存稿完全留不住(扶额)
感谢阅读~
硬要冠个名头,那就是保镖。
“我们得保证嘉宾的安全。”工作人员一板一眼说道,宛如音乐节,站在最前排抵住防爆栏的保安那般。
站如松,坐如钟!
违反规定就是死罪!
白澄:“……”
试图抢夺手机失败后,白澄妥协了……才怪!
白澄觉得他这辈子没跑得这么快过,最牛掰的一次就是从家里,那栋占地八百平米的别墅区逃出来。
逃脱他爸妈的掌控。
白澄越跑越来劲,不像是在和工作人员赛跑,反倒是像和自己较劲。
而另一边,开着小电车的工作人员,望着手机上四处瞎窜的图标,真情流露出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眼神。
立马追,还是一会儿再追,这是个快四群。
【这傻小子,节目组给的手环有定位啊,你忘了吗】
【笨笨的,蠢蠢的,傻傻的,真让人安心呢】
【时间带走任何东西,都带不走白澄的脑子,因为他根本没有】
在震天响的轰隆声中,白澄站在车厢里,看着对面飞驰而来的地铁,一脸麻木。
有代活吗?有点累了,替他活一会儿。
天会塌下来吗?那就当被子盖好了。
地铁信号差,网友刚重连上来,看到的便是白澄斜四十五角仰望天空的画面。
从一开始的“几百人坐过的位置他不坐”“几千人握过的扶手他不握”,到后来的无所谓,爱谁谁,总比双腿麻痹的好。
总结下来就是——
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死感。
怜爱了。
【小白:这下你们满意了?我再也不会产生阳光了】
一个小时后,白澄抵达。
宁简一到这里就闲不住,库次库次绕着小院前前后后转悠。
主要是不想跟油腻男待在一块儿,怕传染。
之前在山上是见坡就上,这次他是看见门就开,差点把在临时卫生间刷霸总短剧的徐导,暴露在全国人民眼前。
宁简发出小鸡崽一般的叫声:“oiiii~导演上厕所不关门!”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冷静。
“如果天天上班的话,没点素质也正常吧。”
宁简:“唉,能理解的。”
徐导:?
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徐导,也瞬间化身尖叫鸡。
他眼疾手快地把门一拍后,才劫后余生似地长舒一口气。
颜面捂住了,差点身败名裂。
“导演,所谓不听老人言,舒服一百年,明知山有虎,猛敲退堂鼓……实在不行还是上医院吧,总这样蹲着……多累啊。”
都关门了,这声音怎么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徐导似有所感,抬头,双眸相对。
再次发出尖锐爆鸣。
【倒反天罡哈哈哈哈哈哈哈】
【导演的命也是命啊!】
【徐导:非要我两眼失望地看着你吗?】
而此刻,肖渐亼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思考者一般撑着脑袋。
饱受打击的的他为了不重蹈覆辙,特意用红笔标注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的音标。
再喊错,他真的会……
“小贱人?”
肖渐亼:“是ji!亼!集一急!!”
“……”
“……”
四目相对,双方都在想:是没见过的人。
肖渐亼轻咳两声缓解尴尬。
白澄古怪地看他一眼:“急什么?你急你就去上厕所啊。”
“我说,我的名字,最后一个是亼,人下面还有一横。”肖渐亼暗暗握了握拳头,挤出一丝笑容说。
白澄这才仔细凑过去看。
然后觑他一眼:“你爸妈给你取这名……真的不是上辈子跟你有仇吗?”
肖渐亼额头青筋直跳,“我是单亲家庭。”
白澄哪能理解这么复杂的关系,他“哦”了一声,随后自信分析:“那就是你爸妈之间的恩怨了……啧,人性复杂。”
【哈哈哈哈小白差点没把我笑死,要不和宁毒舌组个队,你俩去二人转吧,包火的】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一脉相承】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骂白澄是儿子】
本身就在爆发边缘的肖渐亼已经快忍不住了。
“还亼,要御剑飞行啊……”
白澄摇摇头,大摇大摆走进屋里,徒留肖渐亼以及一众拉架的工作人员们。
下午两点,沙莎和梁琛先后到达小屋。
梁琛是最先出发,却最后抵达的嘉宾。
他带着歉意进门道:“路上实在是遇到太多人,拦着走都走不了。”
“多亏曾老师出手相助。”
也是节目组发现梁琛被粉丝堵着,动弹不得,于是便提前让嘉宾前去救场了。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将视线转到旁边留着日系短发的女生。
一眼望过去,率先看到的便是一副窄框金丝眼镜,以及……
一二三四五……好多耳洞。
【卧槽!卧槽卧槽!姬圈天菜?!】
【这喷不了,这真喷不了,这是国家培养的大女主】
【曾巩,红三代富二代,书香门第,母亲一级舞蹈演员,父亲医学……总之就是家庭背景很牛啊】
【徐导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请的嘉宾出场费越来越贵了】
【我只用看一眼就知道,她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害羞)】
曾巩:“嗯。”
一行人看着她,没反应过来。
说完啦?就一个嗯?
然后呢?
两秒后,曾巩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补充了一句。
“不谢。”
“……”
嘶……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白澄搓了搓自己胳膊:“好冷。”
徐导:“……哈哈,欢迎曾老师加入我们小秘屋。”
惜字如金型。
仅用三个字,就令人产生畏惧的心理,是特别有距离感的一位新嘉宾。一众人想着。
梁琛笑笑:“曾老师人其实挺好的,就是不太喜欢说话。”
接下来是肖渐亼。
但镜头给到他的时候,肖渐亼冷笑一声,“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呢,尖刃老师】
【别这样说人家,再说下去他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了】
【还介绍什么,你都出名了,小件人】
【小件人怎么了,要我说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菜鸟驿站,你小件人,他大件人!不管什么人早晚都得寄!】
【楼上的精神状态好美丽!】
“肖……”
宁简刚要开口,话音就被另一人急匆匆又高昂的嗓音盖过。
“肖渐亼,我是肖渐亼。”
【笑得想死,我话就撂这儿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宁简治不了的人!】
【娘哎,谁能把宁老师收了,那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他的】
【不敢相信,这个节目竟然一对能匹配成功的都没有,我现在看谁都不像cp……】
【史上最癫恋综节目,没有之一。】
四人同新嘉宾初次见面,大家挨个打招呼问好——
“你好老师,我是沙莎。”
“好。”
“白澄,打电竞的。”
“肖老师是画家?好厉害。”
“……”
以上是正常人的交流方式。
不正常的,比如宁简。
他是这么打招呼的:“袅袅袅。”
曾巩:“。”
【头一回从曾姐脸上看到一丝表情呢】
【曾老师:我的母语是无语】
【不对,曾老师才不会说这么长的句子,应该是:爬】
【精辟(大拇指)(大拇指)】
六人互相熟悉一番后,徐导宣布,接下去五天,嘉宾们需要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现在可以按照方才的进门顺序,选择房间。
但等到他们真正上楼去看,发现房间并不多。
抛开底楼客厅不谈,一共两层楼,六间房。
“女生先选吧,你们想住二楼还是三楼?”梁琛绅士道。
经历过晚上到处都是蚊虫的帐篷生活,白澄如今倒是对住宿条件没那么高追求了,不过分苛刻就行。
他只担心一个事情:“这里总有wifi吧?不给手机,电视能打开吧?”
“二楼有露台,但是三楼窗户更大,视野好像比较好,唔……”
沙莎上下对比了一圈,仍犹豫不决。
她小心翼翼偏头看向曾巩:“曾老师觉得呢?”
曾老师眼镜一推,高冷:“都行。”
楼下,拥有第一名的荣耀和底气的宁简,没跟着他们一众人看房,反而找了处沙发,大咧咧坐下。
头顶的聪明毛都高傲得竖起。
他搓搓手,问:“导演,我的特别小屋在哪呢?”
徐导捂着嘴,指了指天花板。
“在顶楼?”宁简喜笑颜开,“顶楼好啊,冬——”
然而就在宁简转身上楼的那一刻,徐导忽然对着镜头,露出邪魅一笑。
“——东西怎么这么多?!”
三步并两步窜上楼的宁简打开门,天塌了。
这哪是房间!
分明是阁楼杂物间!
【行了,不用录了,我宣布宁简和徐导天生一对,锁死好吧!】
【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谢谢】
【尽管宁简颠得不同寻常,但我认为这次是导演更胜一筹】
【徐导:想到一会儿要干嘛,就憋不住笑】
“噗嗤。”
“……”
宁简面无表情转头,看向身后从一开始就在憋笑的跟拍。
“没事干的话,可以去炒两个豆角,导演爱吃。”
【现在,徐导应该觉得后背一凉了吧】
【导演,我的建议是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经过一番讨论。
最后,二楼的两个温馨带露台的房间,分给了唯一的两位女生。
三楼则是男生的区域,卧室虽然没有底下两个大,但正面玻璃窗显得视野很开阔,远远眺望,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治愈人心。
分配完房间,各嘉宾收拾行李进行休整。
一晃眼,屋外路灯逐渐亮起,夜幕如约而至。
晚餐时间到。
“导演没说晚饭怎么解决,但我看冰箱里有菜有肉……估计是让我们随意发挥吧。”
梁琛打开冰箱,上层放了一些蔬菜,一盒鸡蛋,少量土豆和玉米等,以及一些可能会用到的调料,下层就是肉类。
种类还算齐全,至少可以做三菜一汤。
“你们有人会做菜吗?”肖渐亼问。
“这边只有梁影帝和宁老师会,其他人的话……”沙莎点到为止,“我只做过一次饭,要是有人教我的话,我可以尝试看看。”
这时,一向话少的曾巩突然走来。
“我可以。”
虽然是新嘉宾,但她一点不拘谨。
“哦?宁老师还会做菜。”
肖渐亼笑意蔓延,心不在焉地摘洗手里的菜。
“不过……宁简呢?”
“宁简呢?”
白澄窝在沙发上,这里没屏蔽信号源,他带来的游戏机总算有用武之地。
“刚还说要跟我决一死战,游戏都开了,人呢?”
他像朵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太阳花,握着手柄,脑袋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晃荡。
看起来头顶马上会蹦出点东西。
“人有三急,你别急,让我先急。”
正疑惑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是从何处传来时,只见窗外忽然雨后春笋般,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白澄眼睁睁看着宁简,接着不走寻常路,直接从窗外跨了进来。
然后跳芭蕾似地,一跃,一瘫,精准降落在沙发窝。
最后两腿一蹬,躺平。
白澄:……6
宁简带着催促的口吻:“开始吧,玩哪个?”
“光玩没什么意思,”白澄扔给他一个手柄,“定个规则,输嬴自负,敢不敢?”
宁简欣然同意:“好啊。”
“我输了你给我拿五十,再去外面跑十圈。”
白澄:“?”
【好小子,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宁老师您好,工资刚发到手就没了可以起诉老板吗?】
【宁老师您不好,请问在狱中表现不好会被开除吗?】
【看出来了,评论区的各位都是犟种】
白澄咬牙切齿:“你输了,应该我来决定惩罚。”
宁简懒洋洋靠在沙发背。
“要是你输了呢?”
“我会输?笑话,我要是输了……”
白澄一副“我话就撂这儿了”的倔强表情,清澈的眼睛中写满了自信,似乎对这场比赛胜券在握。
“——我输了,今晚这顿饭我包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宁简,正在吧台商量今晚菜单的一群人也望了过来。
新嘉宾挑眉耸肩,老嘉宾各个表情沉重,惶惶不安。
这游戏,到底是在惩罚谁?
正想着要不让白澄换个惩罚方式,宁简便当起了一众人的嘴替。
“VR眼镜2500,云南蘑菇25,吃完一起当250。”
“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也让我当个菌儿,长在山上,天天傻乐,谁摘我,我就请全村吃席。”
宁简死亡微笑:“先菌子,后小人。”
白澄:?
【出现了!邪恶菇勇者!】
【……轻舟已经后空翻】
【请全村人吃席,你人还怪好的嘞】
【活爹】
白澄:“……”就这样吧,游戏机没油了。
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拳皇游戏,但启动手柄后,宁简想错了。
白澄选的是健身类的游戏,这下半躺平都不行,因为身子需要跟着音律摆动。
于是,一伙人就看见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客厅,产生了一个新的组合。
宁简:左摇右摇,花手起!
白澄:摆胯叉腰,转个圈!
众人:“……”
魔性舞蹈二人组……
此时,另一组的厨房种子选手们井井有条地分配着工作。
原本肖渐亼打算做法式红酒炖牛肉、烤伊比利亚猪肋排、巴斯克……但都被毙了。
中看不中用,在他们这个节目里是生存不下去的。
经过一致决定,他们各自做自己拿手的家常小炒。
不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这边,负责学习如何用电磁炉的沙莎,遇到了一个难题——
沙莎尝试了好几次,电磁炉的开关依旧灰暗。
她有些纳闷:“是旋转这个按钮吧?但我试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呢,是不是坏了……”
“可能是。”曾巩不确定,只能模棱两可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没法做菜了?”
肖渐亼安慰人那简直是手拿把掐,他没有一秒犹豫道:“没事,总有解决办法的,其实我们有钱的——”
宁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去偷去抢……”
宁简戏瘾上来,脚踩板凳,一人分饰两觉。
先蹦跶到左边镜头:“抢谁的?”
再蹦跶到右边镜头:“当然是导演组的了!”
导演组:?
导演组没得罪你们任何人!
“十八岁,正是藏不住话的年纪……”
宁简觉得他现在需要一点bgm。
“所以趁着他们不在,偷偷告诉你们,导演总是半夜偷偷给自己加餐,什么花甲粉、粉丝煲、叫花鸡……”
徐导:??
够了够了,他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