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掷出三,依旧是真心话。
“做过最大胆的事情是什么?”
沙莎楞了一下:“这个界限是指……”
宁简懒洋洋:“抽华子,喝八加一,在身上贴凯蒂猫贴纸。”
【????】
【莎姐才不干这种事呢,她读书时候就是拿全能奖学金的好宝宝哦~】
【本人是莎姐幼儿园同学,她大班的时候揍过一个男孩,因为那个男孩欺负另一个女孩】
【嗯,最后一条像是宁简本人会干的事】
沙莎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稍滞一息后,她站起身。
“我……直接展示给大家看吧。”
只见她撩起上衣下摆,腰腹部,一小块彩色的纹身曝露在一众人眼皮底下。
图案是一副倒影画,上半部分是一大一小两个小人,牵着手漫步,中间由一条波浪相隔开。
下半部分,则是一人握着十字架,最左侧标注着两个日期“xx年”。
“是……纪念亲人去世?”
沙莎垂眸,眼底落下一片阴影:“是的。”
梁琛:“抱歉,提到你伤心事了。”
沙莎笑着摆手:“没关系,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纹身的时间好像就是沙莎隐退的那年,唉】
【亲人的去世是一生的潮湿,节哀】
【但是,这个纹身如果一一对应,沙莎是大人,那么另外一个……还是个孩子?】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楼上的没事儿吧?这么喜欢揣测别人?】
“下一个,顺时针轮过去的话,到梁影帝了吧。”
梁琛接过骰子,这次不一样,他中了大冒险。
“给联系人第一的那位发短信表白。”
节目组并没有仁慈地把手机还给嘉宾,于是这条大冒险便被改为“给第一位解锁好友的嘉宾发短信”。
也就是路清禾。
“这么快就表白,那是不是节目第一对cp就要诞生了?”沙莎调侃道。
梁琛低着头点开手机屏幕,笑而不语,心下微沉。
“表白太超过了吧。”宁简突然说。
梁琛抬头,肖渐亼也望向他,扬了扬眉。
“建议换成骂人三连,嗯?你问我为什么?”宁简一人一台戏,一会儿讶然一会儿傻笑,“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澄难得捧场地啪啪啪鼓掌,并竖起大拇指:“好!”
宁简:“低调,低调。”
“……”
“要不就给小路发个消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吧。”沙莎说。
肖渐亼耸肩:“没意见。”
梁琛道了声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发送完短信后,几人等啊等,没等到对方回复,便继续下一轮。
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下一个是肖渐亼。
他也是大冒险,这回由白澄读大冒险内容:“喂在场一位嘉宾吃饼干。”
话音落地,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天花板,看地上,看手指甲盖……
就是没有人看抽到大冒险的肖渐亼。
这是在惩罚他吗?
分明是惩罚他们!
【笑死,从来没见过嘉宾这么团结,一致排外】
【我腻天空!家人们,肖老师已经开始有金耐克笑了!】
【其他人:乐死他了吧!/小剪辑:乐死你们了吧!】
“那我就选——”
肖渐亼拖长尾调,最后视线落在宁简身上。
“宁老师吧。”
宁简:……
悬着的心终于是亖了。
报应,虽迟但到,唉!
宁简叹出一口气,仰头闭上眼睛,决定英勇赴死前,脑子里还在思考,这位新嘉宾到底是何方妖孽,一来就死死盯着他不放……
难不成也被自己揍过?!
宁简歪着头,蹙眉握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是今天他的脸花了,就跟这小初生同归于尽!!!
然而,他张着的嘴都酸了,饼干还没落进他嘴里。
肖渐亼正思忖用什么姿势过去喂,就见宁简微翕着一张嘴,鬼迷日眼的状态……像是睡了。
嘴角的哈喇子都快兜不住,要流下来了。
肖渐亼沉默地盯了对方两秒,最终,妥协地伸手过去。
然后饼干就被另一张嘴截胡了。
肖渐亼:“?”
“剑哥,这么墨迹你是在下毒——”吗?
与此同时,罢工许久的电灯突然亮起。
宁简睁开眼睛。
头顶却仍有阴影笼罩,他偏头,望向他身侧,俯身与自己平视的男人。
“哟,应老师。”
宁简上下扫视对方一眼,然后问:“穿得人模狗样啊,这是出去钓哪条大鱼了?”
应知予轻笑一声。
“一来就能听到宁老师刻薄的声音,还挺亲切。”
作者有话要说:
(整理衣服)(大步流星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激情发言)感谢家人们(热泪盈眶)(哽咽)对我一年(流泪)(擦眼泪)以来无理取闹的包容和陪伴(呜咽)(哭)(收拾心情)(大声说)这都是大家罪有应得!(激动)新的一年里我会继续发疯祸害大家!(大吼)我的发言结束谢谢大家(整理衣服)(放下 麦克风)
[紫心]以上都是作者码不出字胡言乱语的,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发发发呀!![紫心]
[熊猫头]评论发小red包~感谢阅读
半趴着仰头看应知予。
应知予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腰间稍稍收缩,勾勒出极其优越的线条。
墨发微微朝后梳起,干净清爽,细散的碎发垂在硬朗的眉骨前,即使风尘仆仆也无法掩埋他的恣意。
宁简咂舌又咂舌。
同样的衬衫解扣,他却觉得这位像是要去走秀,实在养眼。
难不成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百闻不如一见呐……
“看在爱妃帮朕挡毒饼干的份上,原谅你了。”
肖渐亼:?
宁简戏瘾又犯了。
“来,赏你一块,张嘴。”
应知予微微弯腰,听话地咬住那块曲奇。
宁简:“怎么样,好吃吗?”
应知予唇角淡扯着,品了品:“不难吃,就是有点报吃。”
“跟刚才的比呢?”宁简又问。
应知予稍顿,半晌吐出一个字:“史。”
【互动自然,我产的稳定发挥罢了,欧耶】
【祖上的糖,兑兑水还能喝几年,哈哈】
【一旦磕过咸鱼cp,你这辈子就定型了,这是你的幸运,你的气质你的品味抬高到了远超普通人的程度,一个觉得咸鱼cp好磕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好好好,饼干的难吃与好坏,全看喂的人是谁是吧!】
肖渐亼望着你侬我侬的两人,眸间笑意一点点消失。
“应总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他上牙紧着下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应知予掀起眼皮。
“知道寒就好,罚你五百,下次不准了。”
“……?”
宁简打了个哈欠,瞟了应知予一眼,“小心点吧,别到时候上下嘴皮一舔,把自己毒死了。”
应知予:“嗯?哪里有小心点?”
【……不是小点心啊哥(捂脸)】
【宁简:小心杆!/应老师:小心肝?】
【宁简:你扫码。/应老师:一点点骚。】
【惟妙惟肖,生动形象,一个字,绝(大拇指)】
宁简竖起中指,他的评价是:“神金。”
“你们两位,该不会也认识吧?”
细品新老嘉宾的对话,沙莎嗅出一丝丝不对劲。
肖渐亼和应知予互相瞥对方一眼。
双方都嫌弃地快速挪开视线,然后异口同声——
“不熟。”
宁简又换成大拇指:“够默契!”
就在这时,门口又出现一位不速之客。
“哇,好多人,大家都在呢。”
一行人转头。
只见路清禾拖着箱子迈着小碎步跑来,头发有些乱,唇角噙着浅笑。
一双澄澈的眸子在见到里屋的梁琛时,柔和纯粹,似有雪光。
他看向梁琛,眼睫弯弯,“我回来了。”
【卧槽,恭迎小路大人回家!】
【别找那该死的梁影帝了,过来妈咪亲亲!!】
【9494,今天一整天影帝都不带提到你的,他一个人玩得可开心了】
【……不儿,你们过河拆桥啊】
梁琛诧异一瞬,很快收敛眸底异样,神色如常。
“欢迎回来。”他接过路清禾的行李箱,随后道。
至此,八位嘉宾齐聚。
鉴于两位老嘉宾长途跋涉,时间也不早了,几人收了飞行棋,准备上楼歇息。
那么问题来了——
沙莎:“我们一共八个人,但是房间好像不够啊。”
小秘屋是一栋单独的别墅,虽然从外部看上去很豪华很宽敞,有草坪有泳池,但因为中间的客厅为挑空造型,真正的卧榻空间并不多。
“我的房间可以让出来。”肖渐亼说。
路清禾:“那你住哪?”
肖渐亼手一指,大言不惭:“我就住宁老师左边这间就行。”
宁简住阁楼,阁楼左边还是阁楼。
宁简觑他一眼:“你神金?”
“那我就住宁老师右边这间吧,离楼梯近,晚上有异动可以通知大家。”应知予笑得和蔼可亲。
宁简瞪圆眼睛:“你也神金?”
【这是要干什么,左右护法啊?!】
【典型的《左右为男》】
【好完美的三角公式,好对味的修罗场~嘿嘿嘿嘿嘿】
【异动?什么异动?】
最后依照两人的意愿,拢共三间阁楼被三人住满。
夜幕降临。
阁楼没有单独的卫浴,宁简洗完澡从二楼上来时,一抬眼就看见某个雕塑背靠墙壁,一动不动。
肖渐亼正在等宁简先开口,结果发现对方……
略过自己走了???
“……不是,你没看到这里有个人在等你吗?”
宁简偏头,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平静道:“我以为你在扮演思考者。”
“所以有事?”
肖渐亼眼角抽搐,“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
“如果半夜睡不着,可以来找我。”
宁简擦头发的手一顿,他沉思一秒,旋即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肖渐亼:?
主语是不是搞错了?
宁简侧身走进自己房间,正欲关门,却被一道阻力拦住。 ?
宁简拧眉,不信邪地“砰砰砰”用力!
被连撞三下,肖渐亼顾不上手骨的淤青,稳住笑容:“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宁简思考一瞬。
“哦,是有话要说。”
肖渐亼眼眸一闪,期待地看向他:“哦?”
“说晚安太暧昧了,”宁简微笑,“就祝你瞑目吧。”
说完后,他没有一丝留恋地转头进房间。
肖渐亼:?
身侧蓦地传来一声轻笑。
肖渐亼扭头,应知予不知何时倚在门边。
肖渐亼蹙眉:“你笑什么?”
应知予慢慢悠悠说:“听过深海与鱼恋爱的故事吗?”
肖渐亼:“?什么玩楞?”
应知予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不解释,转身压下门把手进了屋,徒留肖渐亼一人在原地发愣。
“嗤,有病。”
不明所以的肖渐亼淬了一口,适才甩了甩隐隐作痛的右手,龇牙咧嘴地开门进房间。
直到睡到半夜,肖渐亼垂死病中惊坐起。
应!知!予!
老子鲨了你!!!
“今天嘉宾们将分成四组,节目组安排了本季首次二人世界,也就是……约!会!”
徐导红光满面地宣布今日活动,一看就是被流量滋润过,啧啧。
宁简咂舌,紧接着看见工作人员推出一块白板。
“下面是分组——”
“宁简&肖渐亼,梁琛&白澄,沙莎&路清禾,曾巩&应知予。”
“祝各位度过愉快且美好的一天!”
白澄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怒意:“凭什么要我和梁琛组队?!”
“诶,不是组队哦。”
宁简纠正他:“是约会呢,你们是cp~”
【……好一个cp大乱炖,请问导演是怎么想出来这样分组的?】
【小白哈哈哈哈,两个大直男约会,乐死我了】
【你们~是~cp~(恶魔低语)】
白澄斜眼:“你也没好到哪去,约会完回来炒菜都不用放油了。”
宁简:“呵。”
白澄:“哈。”
两人各自头一扭,不服气地走了。
分组完成后,四组将以抽签的形式,选择今天一整天的约会场景。
八个场地,分为上午和下午,类似郊游。
对于昨晚的,肖渐亼耿耿于怀,今天算是扳回一城,他随意抽了一张任务卡。
然后用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揍样,盯着应知予的眼睛,道:“是私人影院哦,和宁老师一起看电影,真是我的荣幸。”
宁简:笑不出来.jpg
ok啊,这把坐牢局。
密码的!今天他不会给所有人好脸色!
应知予挑眉:“你的队友好像不满意你呢。”
肖渐亼转过头,只见宁简面无表情,戴着太阳镜,瘫在沙滩椅上,一副死人微活的模样。
肖渐亼:“……”
半小时后,嘉宾收拾完毕,陆续出发。
为了营造真实约会的氛围,这次节目组不提供司机,他们需要自行驱车前往目的地,并且无跟拍人员。
一众人远远就看见四辆崭新的黑车停在门口。
白澄:“我说呢,原来是赞助车。”
梁琛拿到车钥匙,问:“你会开车吗?”
小少爷觉得甚是荒唐:“开玩笑,本少爷出门自带司机!”
梁琛显然已经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他坐上主驾,两人第一个出发。
毕竟是约会,沙莎还是上楼换了套装扮。
她穿了双带跟的鞋,所以开车的事只能交给路清禾。
曾巩则是自告奋勇,表示她开过沙漠越野,应知予不可置否。
宁简和肖渐亼两人轻装上阵,身上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当然如果可以,他想带一麻袋马尼。
“大家都出发了呢,宁老师——”
肖渐亼正想绅士地打开副驾驶门,一转头,宁简压根不在身后。
“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再一低头,好嘛,人在主驾驶。
“……” ?
虽然但是,什么时候坐进去的?
肖渐亼哽了一下,本想展示一下男友力,结果完美地跟计划背道而驰。
但好像没有特别偏离轨道……只是角色对调了罢了。
也行吧,嘤嘤嘤。
两人坐上车,宁简好心提醒隔壁副驾驶正在和直播间水友互动的肖渐亼。
“摄影设备挺贵的,你最好抓好扶手,别给观众磕着了。”
肖渐亼狐疑地看他一眼,“不会——”吧。
只听“轰”一声,出于惯性的作用,肖渐亼整个人猛地往后仰,甚至激出了双下巴。
喉头一紧。
“卧——”
【还好宁简踩油门了,不然剑哥的国粹就要脱口而出了,这波,优势在宁老师!】
【楼上你,倒反天罡啊】
【眼睛瞪得像铜铃~】
【众所周知,在极度恐惧之下,喉咙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所以别看剪辑老师还在车上,其实他人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心疼宁简,我应该心疼剑哥】
窗外街景正在以秒计时倒退,眨眼就是下一个场景。
小道弯道众多,左漂移右滑行。
宁简:“果然人还是要趁年轻,多出来走走,以后送外卖才认识路嘛!”
“走你芜湖woooooo~”
肖渐亼已经顾不上设备如何如何,当他以为这就是人类史上最残酷刑罚时,中途宁简又新奇地发现这还是辆敞篷车。
于是——
又听“咻”一声,喧嚣的烈风蹙地灌进车内。
像你妈打你,不讲道理。
肖渐亼耳廓嗡嗡,已经听不见旁边人在说什么了。
他感觉有东西在推他的头皮,并且迷迷糊糊中有预感,自己发际线应该是保不住了,五脏六腑在翻滚……
观众视角一来就看见——
宁简(放声高歌版):put举起your你们的双手hands up!!
肖渐亼(大背头版):风中凌乱.jpg
一行半小时后。
宁简踩下刹车,车辆稳稳停在路边。
“这车感觉不错,油门带劲,贵的就是好!”他满意地拍拍方向盘。
“哦呕……”
正在吐彩虹的肖渐亼说不出一句话。
【疑似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
【剑哥:我一生作恶多端,遇到你算扯平了】
【阿亼,请坐】
与此同时,白澄和梁琛抵达约会地。
他们的第一站是手工店。
手工老师已经等候二人许久,两人一进店,她便笑盈盈地拿出两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然后对他们说:“你们今天的任务是做对戒哦。”
白澄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差点破音,“……做什么?!”
“对戒哦~”
手工老师拿出两枚样品戒指,递给他。
情侣对戒。
内圈还得刻上缩写的那种。
白澄:“……”
【太好啦,是情侣戒指,小白没救啦!】
【白白,你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
最后,在手工老师核善的笑容下,白澄一脸死鱼地坐下,一声不吭,开始打磨对戒。
【求节目组补药善待二旬小登!】
【小心小白喊一车面包人嫩你】
【还是看看应老师在干啥吧】
此时的应知予和曾巩正在烘琣店。
他们的任务是做纸杯蛋糕。
而首先,他们需要听蛋糕老师讲解步骤。
和其他三组不同的是,应知予和曾巩搬着两个小马扎,坐在大屏前,身板挺得笔直。
两人看似认真听讲,实则一个眼神游离,一个空洞呆滞。
一潭死水……
【小小手,放膝膝,腰杆杆,挺直直~】
【嗯,跟我上早八那死样一摸一样的】
【这俩人戒过毒吧,往那一坐就是兵……】
【请问你俩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都不带动的啊!】
【《哑巴组合》】
曾巩本身就话少,应知予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开口过于抽象,不如不开口。
两人就算开始搭伙做蛋糕,对话的次数拢共不超过三句。
观众从未见到过,有哪对直播间是死气沉沉,宛如人机的……
而此时,有经验的老水友就问了:【你确定要让应老师碰厨具?】
拒绝应老师做饭,但拒绝不了应老师非要做饭。
只见应知予转身拿来一个碗,里面是一团比徐导还黑的奶油糊糊。
【……请问这坨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别担心得太早了家人们,看他另一只手里拿的是什么】
再看,他又拿出一个剪了口的裱花袋,装入一大坨黑糊糊,再加一大坨黄糊糊。
搅和搅和。
再再接着,往做好大眼仔造型的纸杯蛋糕上拉花。
不过……
应知予挑眉,望着那块黑中带点屎黄色的条状物。
哦豁,似乎挤多了。
【……这三坨,像什么我不说】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答应我,下次别让应老师进厨房了,好吗】
视线只离开过一秒钟,再转过头来的曾巩:“……”
感觉被一块蛋糕攻击了眼睛。
肖渐亼是脚步虚浮着走进影院的。
好在是私人影院,整个厅只有他们两人,无人看见他的惨状,除了观众们。
【看完其他两组,我竟然觉得影院是最好的约会圣地】
【昏暗的房间,缓缓地靠近,暧昧的呼吸声……嘶,人心黄黄】
【所以他俩会选爱情片吗?】
事实证明,不会。
肖渐亼坐下缓了几秒后,他说:“我问过工作人员了,这边片库很齐全。”
“我知道一部特别好的影片,打算邀请宁老师一起观影。”
恐怖片,是恋爱男女中的调和剂,更是暧昧男男之间的润滑剂!
肖渐亼勾着唇角,胸有成竹地搜索影片,他将扭转他前半小时在车里的负面形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简看着隔壁,莫名其妙笑得一抽一抽的影友,默默挪了挪位置。
这孩子,精神状态堪忧。
“就是这部了。”肖渐亼指着屏幕道。
宁简:“哦,这个啊,我知道。”
肖渐亼偏头:“嗯?”
宁简说:“哑巴屯嘛。”
肖渐亼:“?”
肖渐亼按下暂停按钮,看了眼屏幕上带血的红字片头。
他确定这部影片的名字叫《寂静岭》。
“那这个呢?”
肖渐亼又换了一部,问道。
宁简掀起眼皮,望向屏幕上一个抱着花瓶的小女孩,自信启唇:“这个杀手温得乎。”
【嗯,杀手不太冷东北版】
【哑巴屯,温得乎,哈哈哈哈哈哈】
【都说了,别让东北人当翻译,别让东北人当翻译!你们就是不听!】
肖渐亼闭了闭眼睛。
返回键都摁烂了,最后他道:“……还是哑巴屯吧。”
宁简耸肩,“没意见。”
【笑死,剑哥在纠正和纵容之中,选择了加入】
【这么看的话,莎姐和小路应该是最正常的一组cp了】
这倒是真的。
和宁简二人处于同一座商场附近的沙莎和路清禾二人,他们正在顶层的美容spa店享受高端待遇。
“莎姐,你想喝果汁吗?楼下有家鲜榨店。”
美容师擦掉路清禾脸上残余的凝胶。
相较于徐导硬组cp,导致全是节目效果而不是恋爱效果,而这组却异常宁静。
甚至可以用岁月静好来形容。
沙莎脸上敷着泥膜,连眼部都被覆盖,闻言,她道了声好。
【我哩个姥姥的大菠萝爷爷的大苹果伯伯的大西瓜,好嫩一张脸!】
【好好好,姐妹组是吧】
【别说,其实不一定要约会,这样做做脸,喝喝上午茶不是也挺好的吗】
【其他几组都各有各的折磨,这是纯纯享受啊!】
【难道只有我想知道,导演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吗?】
【徐导,你出息了!】
弹幕区清一色的跟评:【徐导,你出息了!】
此时此刻,被网友疯狂cue的徐导,他正在VIP室做推拉紧致项目。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导演,路——”
他们导演:突突突突……哼咻~~~呼……噗噗噗噗噗——
睡得正香。
工作人员:……
好一个命运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