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风轻云淡地问:“宁老师呢?一天不见,今天都做了什么?”
宁简想了想,大声道:“微服私访,自主放牧!”
【逛街,吃饭。】
【6,楼上宁言宁语十级!毕业!】
【健身?干啥,练双开门啊】
【你还别说,我感觉应老师一天没笑过了,只有见到宁花瓶的时候才发自肺腑地笑】
应知予浅笑一声,毫不吝啬夸赞:“厉害。”
“低调低调,”宁简摆摆手,“倒是应老师,练了什么?我摸摸——”
话落,宁简站起身。
应知予顿了一下,望着对方伸出的罪恶的双手,原地僵硬不动。
就在两人肌肤即将触碰时,一道淡然,又出乎意料的声音传来。
“宁简,能帮忙洗一下菜吗?”
宁简偏过头,对上厨房里梁琛的视线。
路清禾不知何时离开了厨房。
梁琛稍稍侧过身,说:“或者帮我系一下围裙吧,带子松了。”
猝不及防被cue,宁简伸出一根手指点自己鼻尖。
谁?他吗?
宁简简直一个大震惊,外加一个大后退的动作:“你自己没手吗?!”
“他不健全,宁老师,我健全。”应知予插嘴。
宁简‘啧’一声,随意指挥:“那你洗菜。”
应知予勾了勾唇角:“好啊,我听宁老师的。”
【妈的,这么香的饭,有毒我也认了!】
【你们一定要二搭三搭四搭五搭……直到勾勾搭搭啊!】
此时,肖渐亼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脸阴郁地看着这三人。
“好啊,你们竟然背着我——”
肖渐亼定睛一看,懵了。
“偷偷……洗菜???”
宁简纯监工,他慵懒地倚靠在吧台旁,“怎么,你也想洗?”
肖渐亼:“我没……”
宁简大声吆喝:“后厨清洗工,加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肖剪辑:都被pdd一刀砍到神经了是吧?!啊?!!
感谢阅读~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抽奖已开,恭喜中奖的饱饱(^^),没中也没关系,因为下次也不一定会中……(haha开玩笑)之后还会开抽奖嘟!
【这俩是有什么指标吗?我请问呢?】
【见过比吃饭的,没见过比洗菜的,是怎么找到这么小众的赛道的?】
肖渐亼这一双手平日里都是为了艺术奉献,他这辈子就没洗过碗,更别提摘菜了。
上了一档综艺,把前十几年的娇生惯养全改好了,神医。
正思索间,旁边水池水流声忽然停了。
洗完了?
肖渐亼纳闷呢,偏头,却又被小小震撼了一把。
他就说应知予怎么洗那么快,没五分钟就关了水!这个大傻春……
居然把娃娃菜的叶子全丢了!
全丢了!
肖渐亼:“你是傻逼吗?把菜叶子扔了,光吃杆子啊?!”
没有一点点常识吗?
谁料应知予转过头看他一眼,原本平淡无情的脸色突然转变,委屈巴巴道:“大抵是手笨,不如其他清洗工心灵手巧。”
“我在这儿,不过是讨人嫌罢了。”
肖渐亼:?
您在说什么屁话?
林黛玉附身?
肖渐亼刚想开口,却被身后的宁简劫走了话音:“oi~怎么回事,我们友爱的小秘组同事们怎么能吵架呢!”
“这我就要说你两句了,小剑同志。”宁简环抱双臂,一脸肃穆。
肖渐亼:“???”
肖渐亼瞳孔睁圆,一脸的不可置信,指了指应知予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应知予。
应知予装模做样地往宁简身侧躲了躲,一副被欺辱的娇弱模样。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肖渐亼活像一个挨父母训后,不服气的小孩。
他斜眼睨应知予一眼,似是不屑于他的作风,眼里全是鄙视,然后转头回去水池旁。
“切。”
猛搓菜叶上的泥印子!
他要用实力说话!!
【踏马的笑晕我了,应老师喝了几斤绿茶才能说出这种话啊!】
【应老师太坏了,下次准备更坏】
【乐了,剑哥一分钟变脸7次,疑似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
【我要说一句,果然宁简还是偏心应老师的!】
【剑哥:哼,生气了,不和你们玩了!(摘菜ing)】
完美调解“同事间”的尖锐关系。
宁简一本正经地拍拍应知予肩膀,算作安慰:“没事,蠢蠢的也很不戳了。”
应知予:“……其实可以不夸的。”
直到肖渐亼让出位置,宁简才看到那一盆凌乱中带着可怜二字的娃娃菜叶们……
忽然想起被炸的厨房,宁简思忖一下:“不行还是别糟蹋娃娃菜了吧,菜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应知予:“那怎么行,宁老师交代的任务,自然是要完成的。”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优雅工作。
那边,肖渐亼:来啊!来战啊!
今天这菜,他洗定了!
这边,应知予:有洞的菜叶,扔掉;蔫巴的菜叶,扔掉……
都说拒绝动物干活,可若是非要干活呢?
宁简:“……上辈子搬砖还没搬够啊?”
行叭,宁简看不懂,也不想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
不过……
洗碗工洗菜工都有了,那这样他不就能休息了吗!
无事一身轻,宁简哼着小曲,摇头晃脑地走了。
睡了一觉醒来的白澄眯着一对老花眼:?
这俩在做饭??!
牙败,一会儿得集体上医院了……
等到半小时后,正式开饭。
梁琛没找到鸳鸯锅,就跟节目组借了两个电锅,打边炉。
“没人吃辣?”发现大家都围着番茄锅周边坐下,宁简邪魅一笑。
抱起辣锅!自己一桌!
然而下一秒。
“刺啦——”
椅子腿划过木地板发出的刺耳声音。
宁简转头,和不请自来的应知予大眼瞪小眼:“?”
应知予笑得温和:“宁老师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美食吧?”
宁简:。
小小介意,不成敬意。
“喏,牙缝里省出来的。”宁简筷子一敲,示意分享。
应知予:“那便恭敬不如——”
宁简诶一声,拉着他Duang地坐下,“请停止你的林黛玉行为。”
【应老师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出去一趟面相都变了,变成我的理想型了(比心)】
【你上一边喇去吧你,害理想型,没立(安字不发音)祥就不错了】
“宁老师不喜欢吗?”
闻言,宁简微微抬眉,这还是第一次从应知予这张犀利的嘴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
稀奇了。
但他除了筷子,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除了钱,没有什么是值得喜欢的!
宁简夹起一片薄薄的牛肉,耍杂技一般在空中绕圈。
锅底一沸腾,宁简看他一眼,边涮边惋惜:“果然只要是个人,打工七天就会彻底变样。”
好好的一个霸总,说出来的话都有茶味儿了。
哈哈,上班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宁简现在想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就不该说要什么爆红爆火,不如实际点,要点人民币。
但现实是,人民币根本不在人民身上。
所以都说那些遥远的希冀是支撑不了太久的,可他还是喜欢毛爷爷啊,这何尝不是一种专一?
不争不抢一辈子.jpg
这时,应知予又道:“我还以为宁老师喜欢新颖一些的,不爱听旧话。”
【他说宁简见一个爱一个】
【应总,我去给你买份饺子吧】
【哟哟哟,这什么味儿啊这么大,可收着点吧,不然,就快把这一桌子人熏倒了呢!(黛玉捂唇笑)】
听到他这么说,宁简啧一声,“只要心态好,就是巴厘岛。懂了吧?”
这回应知予是真的笑了:“宁老师赐教了。”
宁简哼一声,算是应了他的奉承。
正往自己嘴里塞肥牛片的肖渐亼筷子一搁:?
不儿,又拿他开涮?!
没完了是吧!!!
热气腾腾的火锅给即将到来的秋日一丝温暖,刚好八人的长桌分成了两组,但却有一张椅子空缺。
梁琛环顾了一圈,问:“沙莎呢?”
“莎姐说她不下来吃了。”路清禾出来解释道,“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先休息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心知肚明,女嘉宾每月需要被照顾的那几天。
只有曾巩微微蹙了蹙眉。
一顿饭其乐融融,唯有应知予惨遭辣锅攻击。
“吃不了辣还不肯坐小孩桌,真叛逆。”
宁简起身去厨房,回来的时候拿着一碗清水,“喏,拿去焯水。”
应知予咳嗽声中夹杂着一丝超容易察觉的虚弱:“宁老师、对我真好……咳咳……”
宁简:“呵。”
【少男的脸红胜过一切心跳】
【是啊,能不红吗?都快不中了!】
【恁不中嘞?那恁退场吧?】
【听不懂,想亲嘴】
【……6】
这个场面,肖渐亼也默默比出两根手指。
应知予轻咳两声,视线回转,望向斜对角的肖渐亼,投去悠长深远一眼。
肖渐亼:……
pdd砍到头了?是不油饼!啊?!
死绿茶!居然比他茶艺大师还茶?!死绿茶!!!
肖渐亼深呼吸,忍下想刀人的冲动。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许久没出现喊流程的徐导说:“下面将进入今晚的心动环节!”
时间卡得很准,九点整。
赞助手机同时响起叮铛声,但今天,送礼取代短信,也就意味着会公开处刑。
当然,导演没有规定不能私下二人世界的时候送。
白澄先是视线扫了一圈在坐的各位,先不说他一个比电线杆还笔直的直男,可选的女嘉宾竟然只有两位!
“虽然没有特别心动的人选,但只能二选一的话……”
白小少爷仍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普信态度,随手掏出一个粉色包装的小物品,道:“那就送曾老师咯。”
女生嘛,无非就是喜欢捯饬自己的脸。
但曾巩天天素面朝天的,连口红都不擦,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
白澄暗自在心里雀跃,这不得送到她心趴上?!
【……难道就我想吐槽,白澄这个大直男送的什么玩意???】
【比我前男友送的好多了,起码不是“水晶鞋”和“公主项链”】
【还送礼,这是要把人送走吧……】
曾巩看着滑到自己面前的一小只方形塑料盒,用粗制滥造这四个字形容都算是褒义了。
……奇葩。
她嫌弃地把那只芭比色口红挪开,旋即声色平淡道:“在场没有我想送礼物的人。”
【在场没有,场外有吧?!】
【脑袋上顶两包,又又又磕到了】
然而直播间,黑子虽迟但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综艺?男不男女不女……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搞坏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不传宗接代,人口都得减少,国家都要灭亡了!】
一看就是新来的,一点不了解他们这档综艺的特色——
看不惯,立马怼!
一号理论型观众:【?喜欢就是喜欢,和对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二号阴阳怪气型:【哒哥,你不爱看,没人逼你,出门左拐自立门派,谢谢】
三号地铁判官型:【生不了孩子的都是沸物,你是吗?】
四号:【姐不想听你说废话,说话像小脑退化,不服就跟姐对骂,姐能骂到你跪下!skr!skr!so?你死!】
……四号不建议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学习,活阎王外加freestyle型。
心动环节继续。
剩下的几人中,路清禾和梁琛两人没什么悬念,他买了一条灰色的围巾,异常衬梁琛今天的黑灰针织毛衣搭配。
梁琛则是让他伸手。
一条锁骨链落到路清禾手心。
路清禾穿的是一件浅v领慵懒开衫,梁琛替他戴上后,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我说!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呢!】
【老天,这已经是要确定关系了吧!】
“其实我也给大家准备了礼物,都是逛街买的一些小东西。”路清禾说着,挨个发放。
是几个动物小徽章。
曾巩拿到的是憨厚的树懒,白澄是眯眯眼卡皮巴拉,肖渐亼是翘嘴章鱼哥,宁简则是软萌绵羊。
白澄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他?卡皮巴拉?!
扒拉你一层皮信不信!
宁简同样噘嘴眯眼,绵羊?他明明是重量级选手,大角羊!
武力值天花板!
曾巩接过徽章,“谢谢。”
白澄对这种小玩意嗤之以鼻,敷衍地走完心动环节的过程,他自顾自躺沙发开始打电动。
路清禾摸索两下,又拿出另一块徽章。
他走到应知予跟前,道:“这是应老师的……”
应老师:“无功不受禄。”
空耳大师宁简:“你是蜈蚣?”
白澄正激动地和陌生人联机:“队友呢?这里有颗螺丝没拧!赶紧来!”
宁简梅开二度,冲出小屋:“卧槽,哪里有俄罗斯美女?!等到我!”
一众人:“……?”
过了会儿,宁简回来,“害,原来是副导戴了假发,我还以为真有呢。”
应知予差点气笑。
副导:?
谁特么把拖把甩他脑袋上了?!
见应知予并没有想要收下徽章的意思,路清禾攥在手里的徽章角戳进掌心肉。
从小养成的演员修养让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被拒绝也笑吟吟:“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应老师不喜欢的话就——”
以退为进,才有可能打动心里树立防线的人。
然而话音刚落。
“他不要我要!”
宁简一个小旋风,再眨眼,路清禾手上空空如也。
如获至宝!
应知予轻笑。
他撑着下巴,表示没意见,“那就给宁老师保管吧。”
【这见鬼的宠溺】
【宁简的话你就听,其他人你就怼?这像话吗?】
【真是好一个油盐不进】
路清禾默了一息,无声地望着有说有笑的两人,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宁简掂量了一下徽章的重量,虽然重量有,但可惜了,不是金的,不过……
边角尖尖的,拿来削苹果刚好!
他翻过来,目光被上面的图案吸引。
小青蛇?
他视线转而看向始终带着笑意的应知予。
大尾巴狐狸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肖渐亼起身,再回来时,宁简看着他抱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朝自己走来。
放在桌上,排排队。
“你要摆摊啊?”宁简真诚发问。
“……?”
肖渐亼保持着风度,左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往下俯。
“这是我送宁老师的礼物。”他说着,尾指勾着礼盒上的丝带,轻扯……
丝带掉落,礼盒慢慢打开,伴随着清脆的叮铃当啷声,亮银色的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
天鹅展翅的底座驮着一颗鎏金星光的水晶球,中央呈现飞跃状态的小人被包裹其中。
像保护,又像一座囚笼。
宁简顿了一下,缓缓露出微讶的表情,肖渐亼知道他已经嬴了一半了。
这也是他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还喜欢吗——”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人民币!”
……很好,话说早了。
肖渐亼唇角弧度僵持着,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什么?”
应知予轻笑一声,热心解析:“他说你的礼物不值。” ?
肖渐亼闭了闭眼睛,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咬牙切齿道:“和你有关系吗应总?”
“确实没关系,”应知予搅了搅汤底,“宁老师你的毛肚要老了。”
宁简发出小鸡崽的惊呼:“快捞起来!”
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他饭还没吃完呢!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米饭仙人干饭不论斤数!
“……”
看着两人熟稔且自然的互动,肖渐亼神色暗了暗,却没就此打退堂鼓。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两根筷子,摆在水晶球两侧。
接着他道:“现在值了吧。”
【东西不值怎么办?丨东西丨】
【神他妈的绝对值!】
【肖老师你真的,我哭死,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宁简面色复杂地看了眼肖渐亼。
请问这对吗?
应知予piapiapia鼓掌:“出师了。”
顺便替宁简收下了这一“绝对值”的礼物。
肖渐亼继续往下说:“宁老师应该也准备了礼物吧?”
“昂,搁那儿呢。”宁简头也不抬,筷子往远处的沙发脚一指,继续炫饭。
角落里,安静地躺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肖渐亼:“……”
不说,他还以为是厨余垃圾。
“宁老师买的……什么?”
本来专心致志一心干饭的人,遗憾地从喷香的饭菜里抬头,难舍难分似地。
只见宁简搁了筷子,干脆利落地扯开黑袋子,然后拿出来一条长长长……比命都长的大红横幅。
肖渐亼睁圆双眼,看见一行字:
「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跟爷斗!」
肖渐亼:?
“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肖渐亼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宁简向肖渐亼投去古怪的一眼:“谁给你了?”
他一把收回红红火火的横幅,塞回塑料袋,再重新抽出另一张。
推到应知予面前。
“不是买的,店里老板送的。”宁简说。
应知予微微挑眉,他摊开横幅,同样入眼十四个大白字——「家有娇气你别狂,不信你问武大郎」
宁简:“oooo又拿错咯~”
应知予:“……”
宁简啪嗒啪嗒跑开,掏掏瞅瞅,最后取出一张还算像样的:
「肩宽腰窄屁股大,纯情应总火辣辣」
【此条横幅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好横幅!来人!赏!!(鼓掌)】
肖渐亼:。。。
一时间竟不知该心疼自己,还是……嘲笑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剑哥,你想笑都笑吧,脸都憋紫了】
【还呲个大牙乐呢,这种礼物都没你的份!肖老师啊肖老师,你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应老师你也收敛点好吗,那嘴唇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身在福中知大福,应知予悠然自得:“既然宁老师都送我礼物了——”
重音在礼物二字。
肖渐亼嗤笑一声,瞅你那礼物吧,贴你脑门上好吧!
谁稀罕!
“不回礼显得没有礼貌呢。”
宁简一听,倒是有些好奇应知予会拿出什么。
他双手撑着面颊,眼睛亮亮,心中默念马尼马尼马尼!
却见应知予从腰间别带上取下一个款式陈旧,带天线的老物件……
宁简:“?”
等会儿?这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人比他还抽象?
【前一秒:应老师是个懂事的!交给他,包的!】
【后一秒:包闹心的!】
【对讲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甚至是个旧的,买到应老师手里也算是个二手了(捂脸)】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实用、耐用、好用啊!】
【这俩卧龙凤雏……太有节目了】
他看应知予一眼,对方拔起天线,一脸无辜。
“所以呢?”宁简面无表情,“这么近的距离,你用个毛线对讲机。”
乌拉乌拉的,还带电音,谁说话都得去小石痰过一遍!
对讲机被单方面切断信号。
“宁老师稍安勿躁,不是现在用。”
应知予卖关子:“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宁简:“……别等到我人走茶凉就行。”
一顿火锅吃得像年夜饭。
恰逢此时,屋外连爆三声巨响。
宁简被屋外的闪光转移了注意力,却忽视了应知予望向自己的眸光。
小屋外,正有人在放焰火。
“今天几号?”
“九月十七。”
是中秋节。
烟火燃放的瞬间,缤纷五彩的幻烟于无尽黑夜中绽放,无数星星点点般的小火焰,自由,盛放,绚烂。
仿若踏着七彩祥云的舞者,以流光溢彩为笔,以夜幕为纸,绘制一张张动人心魄的绝美画卷。
每一朵烟火的盛开,都像是时间裂缝中迸发的永恒光芒。
让人叹为观止,沉醉不已。
“好美的烟火……”
路清禾感叹一句,随后又忍不住笑道,“真是词穷了,看到这种绮丽的梦幻场面,只会说好美。”
“确实美。”梁琛唇角微扬。
然后煞风景的来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元,”宁简叉腰,抬眼望月,“所以月饼要吃五仁的,红包要发五百的!”
闻声,应知予眼底笑意更甚。
“我说月亮怎么那么圆,原来是贪污了。”
【贪污虽迟但到!】
【你好靓仔,月亮代表我的心,发个红包最贴心】
【嗯?月圆之夜?进化!狼人形态!!】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神如金】
烟花仍在绽放。
赏了一会儿美景,宁简难得斟酌了一下,偏头,看向应知予的眼神里多了两分真诚。
“其实我还有一段话要说。”
应知予顺手捞起沙滩椅上的毛毯递给宁简,随后从鼻腔发出一声:“嗯?”
“你听好。”
“自从加你联系方式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关注你,经常翻你朋友圈,不善言辞的我不敢和你聊天,生怕打扰你……你知道的吧,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想问你……”
“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得不到回答未来十几天我都将茶饭不思,夜晚难以入眠。”
【????】
【等等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呢!就这么水灵灵的要告白了吗?!!】
【正片开始】
“所以经过昨晚我的深思熟虑,现在我正式提问,想要亲口听你跟我说——”
应知予忽而滞了一下,同样正色。
谁料宁简一个转折:“今天是星期四,可以v我50,让我疯狂一下吗?”
【……说话不要大喘气可以吗?我有心脏病】
【刚从微博过来,啊啊啊真的表白了吗?】
【楼上的姐妹,不是#宁简大胆告白应知予#,而是#宁简大胆!告应知予!#】
【擦,又被骗了!该死的营销号!】
话音落,应知予似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