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下来吧你!
【好眼熟的场面,刚是不是发生过一次?】
【汀宝,你也是学坏了哈】
【诶(↗)胡说,汀宝哪里学坏,汀宝一直都是这个性格】
【《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
看向自己沾满污泥的双手,路清禾错愕一瞬,“你……”
江汀眼神清澈又无辜:“拉错人了,不好意思啊。”
路清禾深吸一口气,他一点儿都不想说没关系,他也同样就地取材,捏了一块泥糊在掌心,随后趁对方不注意,扔过去——
然而……准星不太对。
半边脖颈被击中,宁简幽幽直起身,回过头来,面带微笑。
“是你打的我吗。”
这是一句肯定句。
“我……”
【宁简你别笑了,我害怕】
【小路,听姐一句劝,惹错人了就快道歉吧】
二人间的战斗逐渐演变为三人,后续又突然加入一个泥巴人,没错,就是江汀。
他是自愿加入的,场上的情况就变成了二对一。
一人对他俩,路清禾:……?!
在一边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三人仿佛跟过节的猪一样,一个都逮不到!
“这样下去容易出事吧,还是拦一下吧?”
话音落地,梁琛偏头,看向应知予。
他问:“……你在做什么?”
应知予食指抵在唇前,朝他做了一个“嘘,不要说话”的动作,一边在宁简跑过去后,看准时机舀一勺泥巴甩到地面。
在给后面两人使绊子。
梁琛:“……”
应知予瞥他一眼,随后淡然勾唇道:“没事,宁老师有分寸的。”
《分寸》
梁琛:……
他还是躲远点吧。
好好的一个温泉成了泥巴大战,原本三张白白净净的脸全都花成了一块块黑芝麻饼。
根本认不出谁是谁,江汀杀红眼,索性开始进行无差别攻击!
所以打到最后,宁简最先撤出。
一旁应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毛巾,以及干净的水。
宁简拧了把毛巾,盖到自己脸上,声音含含糊糊:“看在你努力献殷勤的份上,刚才你抹我脸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应知予一脸知错就改的良好态度:“宁老师大度。”
【幼稚鬼x3】
【不公平!他们两个人明明就纯粹盯着清禾打,清禾惹谁了!】
【哎唷,大家都还小呢,玩玩泥巴额已啦,有什么大不了的嘞】
【你家清禾也没少反击哟~】
镜头转过去又转过来,对角线上,路清禾除了身上没有沾到泥,脸上头发上惨不忍睹,
而江汀除了脸,身上像刚从污水管里爬出来的清理工。
一个扔不准,一个只扔脸。
宁简:“多大仇啊,啧啧。”
好在屋里温度高,矿泥覆在面上并不会第一时间干透。
二人冷静过后各自用水冲了冲脸上的泥,路清禾擦得细致,美貌大致复原百分之八十。
江汀猛猛搓了两下头发,接着突发奇想道:“就这么泡着太无聊了,来玩游戏吧!”
“这个游戏就叫「我有你没有」,在场肯定很多人玩过,规则就是字面意思——”
“几人轮流说出一件只有自己做过,别人都没做过的事情。”
“如果在场有人做过,就必须接受惩罚,怎么样,有没有人敢玩?”
宁简来回在泥池里晃着jio,悠闲地举手:“好啊,我要参加。”
“同上。”
“可以。”
基本无人说不,剩下路清禾还未发表意见。
“再提醒一下,这个游戏,所有的参与者都必须保证……百分百——诚信。”
江汀眯眯笑眼:“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银针的哦~”
路清禾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上学的时候就疯疯癫癫,又爱玩,这么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个性子!
没轻没重!像个疯子!
怪不得能和宁简玩到一块儿。
他看了眼对面同频晃脚的两人,莞尔笑道:“既然大家都参加了,那我也不好拒绝。”
江汀挑眉,“行,那就从我先开始吧,顺时针如何?”
【《我有泥没有》,真·贴合主题】
【好啊好啊,又到了团建的时候了】
【感觉江汀性格挺好的啊,我去听了一下他最近的新歌,真挺不错的啊,为啥网上都是负面评论】
【大多数肯定都是“星河”粉丝团们带节奏整出来的呗,毒唯一样】
【哈?江汀做啥了,这么抨击他???】
见众人没有异议,江汀先伸出五根手指,说:“我穿过裙子。”
宁简抠着嘴皮,“我们也是你们情趣play中的一环吗?”
江汀:?
“不是那种!是学校里表演节目,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让我上去演一个公主。”
宁简:“那对方呢?土匪头子?”
“……我那句话里面有第二个人吗?”
江汀想解释,但显然很苍白,很无力,他干脆把嘴巴拉上拉链。
就在大家都以为全军覆没时,宁简余光瞥到坐在他身边的人,没弯手指。
他看向应知予。 ?
“你有?!”
宁简:痴呆.jpg
宁简脸上精彩纷呈,最后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应知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歪了,低声笑着解释:“小时候长得……雅。”
【好一个雅】
【那总不能说娘吧哈哈哈哈】
宁简撑着下巴沉思一瞬,接着抓住应知予的手,诚恳道:
“如果你把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看,我就考虑一会儿给你放水。”
江汀:“……”
这么直接作弊好吗!
【也给我看看,我可以选择删除这段记忆】
【+身份证号码】
【别说,他俩总算是有进展了,四舍五入,怎么也是牵手了吧!】
【我觉得你们有点暧昧了,注意点】
【我将化身徐导:这是恋综!这是恋综!不是让你们交朋友来的!】
应知予怡然自得:“相册在家呢,宁老师要怎么看?”
这题难不倒宁简,甚至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看小玄的时候,顺便拿出来给我看。”
应知予唇角漾起一抹弧度:“好啊。”
两人持续窃窃私语,梁琛适时出声道:“只有两人可以不弯手指,下一个吧。”
刚好是宁简,他佯装思考,“既然这样,那我……不爱吃芹菜!”
江汀:“靠!我敢说芹菜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应知予侧目,“嗯?宁老师不吃芹菜?我怎么记得……”
宁简微笑:“是不爱吃,但如果它出现在我的餐盘里,我会捏着鼻子吃掉。”
应知予轻笑一声,“那我也说个简单的。”
“在场有我……节目结束依然想继续认识的人。”
【!!!】
【你直接说你想继续和宁简发展呢呗!】
【纯爱,哥的纯爱连续剧】
【宁老师没有弯手指,哟哟哟】
宁简思索了一下,没有弯,而对面的梁琛也没有弯。
这场放水太明显,大家都没有折去手指,那么只能是应知予自己失去一根。
宁简看向他,“就剩两次机会你还笑啊。”
应知予笑而不语。
下一个轮到路清禾。
江汀像是和他杠上了似地,在他开口前说:“要玩个玩大的,别说那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路清禾顿了一下,吁出一口气后,他道:“在场有人过去和我关系一直很……密切。”
“密切?哪种密切?”江汀微微眯眼,“总不能是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
路清禾瞄了眼宁简,快速否认:“不是。”
宁简摸下巴,他大概能猜到说的是自己,虽然淌的不是同一家的血液,但过去,的确同住一个屋檐底下,密切……
宁简保持着他的三根手指,不动。
【宁简?感情他俩不是对家?】
【难不成是好朋友哇】
接着是梁琛。
梁琛:“我没参加过高考。”
【保、保送?!】
【把这句话撤回去,我有一个朋友破防了】
宁简打了个哈欠:“谁参加过一样。”
再看应知予也没弯手指。
宁简:“矮油,不戳哦。”
应知予:“彼此彼此。”
【都不参加是吧,好好好,我也不参加!】
【姐妹冷静】
到此为止,场上手指最少的是路清禾,仅剩一根,最多的却是宁简,四根。
由于一局下来,还没有分出胜负,于是又重新轮到江汀。
然而这一次,江汀忽然正色。
他直视着路清禾,逐字逐句说道:“我曾经的好朋友背刺了我,让我失去了唯一出国演出的机会。”
就连江汀自己也没想到,他能如此平静地将这段事实,在大众面前,在全国观众面前陈述出来。
“路清禾,你有过吗?”
忽然被点名,路清禾心下猛地一紧,他强撑着笑容回答:“没、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背刺过唯一的好友?还是没有让人失去演出的机会?”江汀紧追不舍。
路清禾咬着下唇,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什么情况,这还是在玩游戏吗……】
【江汀在搞什么,逼问吗?难道不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即是朋友同样也是竞争对手,谁实力够强谁拿入场券啊,说什么背刺】
【就是啊,就算路清禾拿到了演出机会,他也压根没有去啊】
【可路清禾本就不是实力派演员啊……否则哪会出道近十年,还只是个小花的头衔啊……】
【你说江汀技不如人?当时如果不是他去帮路清禾排练,也不会受伤,名额更不会落到路清禾这个替补身上】
深深看了一眼路清禾后,江汀道:“我真后悔和你交过心。”
豪华雪景温泉处。
白澄穿着厚实的浴衣,宁愿坐在椅子上吹风,也不愿意下那该死的池子!
“一会儿该冻感冒了,下来吧,”严嵇无奈地看着他,“我离你十万八千里呢。”
白澄不吃这套,斜眼觑他:“你回京市才是真的离我十万八千里。”
白澄并不是从小就和严嵇呛,相反,他从前最黏的就是他这位养兄。
当年,严家和白家两家是世家,两家交好,甚至有定下娃娃亲,说如果白家生的是个女孩儿,那就让严白两家亲上加亲。但很可惜是两个男孩儿。
再后来,两家一个往北发展,一个往南发展,几乎没有了联系。
再有消息,是因为一场毫无由来的大火,一夕之间毁了严家的一切,家破人亡,严嵇就此成为孤儿。
一大堆账务,一笔笔欠款,白手起家的祖业最后落得狼藉,让严嵇一夜之间成长。
前去悼念的那天,是白澄提出让他爸妈收养严嵇,严嵇侥幸有了一处栖息地,成为了白澄的‘家人’。
可越长越大,严嵇就发现了,他不正常。
白澄说的没错,他还真有病,掌控欲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旺盛,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努力克制,最终是徒劳。
甚至对方为逃离他,逃离了那个生活了十多年,彼此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家。
严嵇想过就这样各自安好,可十多年的黑暗里,只有这一片光明,他怎么能够放开?
思绪至此嘎然而止,白澄耳畔突地挤进来一声略显低落的声音:
“你就那么厌恶我吗?”
“对,所以你赶紧——”
惊呼声滞在喉头,坐在岸边的白澄莫名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使力的人用了巧劲,他没有失去重心滑进池底……
而是跌进了另一人怀里。
【噢噢噢噢这是什么名场面】
【白白你真的,是故意放松警惕,好让哥哥有空可钻吗?】
【楼上的你……呕……】
“赶紧什么?”严嵇托着他的腰,似笑非笑地勾唇,“小白,容易心软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对方原本失落的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白澄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妈的,又被这只老狐狸骗了!
心软?我踏马给你一脚——
白澄第一时间就想抬脚踹过去,却没考虑到这是在水下。
他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低估了对方。
有动作的那一刹,双腿间就被强硬挤进来另一条腿,身高的硬伤以及忽然被抬高的腰腹,让他只能垫脚,勉强靠着背后的石墙……
诡异的姿势。
白澄一低头,脸唰地红了。
严嵇自然没有错过他一丝表情,他眯眼问:“你脸红什么?”
意识到这里还有摄像头,白澄当即推搡着,试图让这个混球从他眼前滚下去。
奈何力量始终悬殊。
“温度、温度太高了啊你是不是傻逼,把腿拿开!”
严嵇认真地回答他每一条:“不是,不拿。”
严嵇任由他挣扎,热气腾腾的温泉浴翻腾起一片又一片水花,好一分钟,白澄才停下。
被水珠溅到睁不开眼的严嵇重新偏回脑袋,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陶瓷果盘……
白澄面无表情,举着手里又一把‘武器’,张口就是:“再不拿开我就用果盘让你的脑袋开花。”
看着对方一脸‘我跟你鱼死网破’的表情。
严嵇:“……”
他难道就非死不可吗?
作者有话要说:
wuli小严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没办法,谁让他说话欠欠的·-·
一小时的泡浴结束后,导演组宣布嘉宾们可以前往顶楼,享受晚餐。
温泉都在同一处地方,宁简冲了个澡,换上常服出去后便撞上了白澄和严嵇二人。
两人先后走出来,在前面的白澄健步如飞,一脸怒意,嘴里骂骂咧咧,后头跟着的严嵇一瘸一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似地。
宁简看着他们两个欢喜冤家,突发奇想:“他俩难道不是年上,而是年下?”
应知予被他这话逗笑,“难说。”
他收回视线,却发现宁简在身上左摸右探,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掉什么东西了吗?”应知予问。
“嗯,可能是刚才洗澡的时候落在更衣室了。”
脖颈间空荡荡,也就因为衣服厚,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贴身佩戴的项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宁简把各个口袋都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那条项链,他说:“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晚餐开始的时候我再找你。”
应知予思忖了一下,没有否定:“好。”
宁简原路返回,山庄很安静,从进来时他就没见过其他游客,像是看电影时包场了一般。
他走进通道,正要拐进更衣间,却突地驻足。
“严老板,你在等我呢。”
靠在墙边的严嵇微微一顿,从阴影处走出,看到了佯装诧异的宁简。
倒是很机敏。
“宁老师,久仰大名。”严嵇笑意平平,可见区别对待。
宁简摆摆手:“喊我大名就好了,毕竟在这里,严老板才是东道主。”
话音落,严嵇倒是起了点兴趣:“嗯?”
宁简开门见山:“山庄不是你资助的?”
严嵇突然笑了,“倒也没错。”
“算是……照顾小白的谢礼吧。”
闻言,宁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展示给他:“来吧,扫我的码。”
严嵇定睛一看,大大的一个收款码在他眼皮底下闪。
“……?”
宁简:“不是感谢吗?哦,你们城里人都是口头说说,不表示一下的吗?”
严嵇抽了抽嘴角,这都什么跟什么。但他还是扫了码。
‘滴’声过后,严嵇收起手机道:“你们路家人还真是奇怪,待自己的亲生儿子,竟不如一个养子。”
是是是,不如您。
毕竟他可没有弟弟把他捞回去,惨哦。
“严老板大气。”
虽然宁简没想到对方真会直接豪爽打钱,但撒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进他兜就不可能还回去。
一会儿找应咂吃烧烤!
“不过你说的是路家人,我不是他们儿子,自然称不上‘待我好’这三个字。”
严嵇微微扬眉:“什么意思?”
宁简摊手:“字面意思,我和路家没有任何关系。”
“……”
“……”
空气静默,两人忽地相顾无言。
同样身处豪门,严嵇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水有多深,私生,换子,复杂的婚姻,权利的斗争,哪个不是为了‘利’,豪门没有小白兔。
倒是宁简奇葩,早在他上恋综之前,他那亲生父母就传了一纸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解除关系,他早就不再是路家夫妻的孩子。
至于是不是亲生……他连户口都从未迁进过路家,哪来路家人一说。
宁简坦然,一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反正天又不会真的塌。
真塌了也能当棺材板用,多好。
严嵇深深看他一眼,最后也只说了句:“小心驶得万年船。”
宁简耸肩挑眉,“那就,多谢严老板提醒咯?”
“啊对了,孩子还小,别逼太紧了。”
严嵇再次看他一眼,淡声:“走了。”
宁简朝他的背影挥挥手,回过头继续去找他丢失的项链,然而开着手电筒,弓着背,趴在地上找了许久……
谁说天不会塌!
他项链呢?他那么大一串项链呐?!
天塌了……
今天晚上的晚餐定在一处顶楼宴会厅。
听说也是山庄的一大特色,欧式建筑风格。
顶楼的层高不低,虽然仍是自助餐形式,但等真正走进会场,才发现里边别有洞天——
月白色的台阶一路延伸,抬头便能见到闪耀的水晶,星光璀璨,仙气飘飘;室外天台,独有的音乐喷泉以及无边泳池,处处彰显着奢华与昳丽……
算是恋综录制到现在,有史以来最豪华的一次晚宴。
导演组将时间定在八点。
中间的一段空闲留给嘉宾们做妆造,为了录制今晚的绝美画面,工作人员早早就在这里准备。
直播间已经开启。
【一个字,壕】
【这节目是换金主了还是换导演了,这才是本打工人应该看的恋综啊!】
【我终于懂那些坐在跑车里哭的女生,是什么心情了】
【是喜极而泣啊家人们!!】
伴随着现场的钢琴演奏,嘉宾们抵达餐厅。
现场人员走动并不密集,零零散散,也有其他宾客,但分不清是真游客还是过来充当NPC角色的工作人员。
镜头给到的第一位嘉宾是他们的东道主,严嵇。
依旧是一身裁剪得当的灰色西服,不过,他和往常不太一样,这会儿,他脸上覆着半张鎏金面具。
没错,这是一场假面舞会。
网友们能认出他,主要是靠他旁边的白澄。
白澄看着他和自己一半一半的组合面具,刚消下去的怒气值又积攒了三分之一。
“……你故意的吧。”
严嵇不可置否,气定神闲地夹起一块芝士蛋糕放进他的餐盘。
“你最喜欢的芝士口味,我让后厨多做了一些——”
白澄抓起一块就往他嘴里塞,堵住了对方后面的话音,皮笑肉不笑道:“多做了就别浪费!”
“快吃,好吃的。”
被蛋糕噎得说不出话的严嵇:“……”
【磕了】
【?这你都磕,你把我们钢铁直男大白放在何处!】
【放在严总心里(爱心)】
【好小子】
【突然发现,目前都是男嘉宾了诶,那今天岂不是人人都是西服?】
【啊啊啊啊镜头转一下吧求你了,看一下应老师的盛世美颜】
【我想看宁老师穿正装!】
直播间有求必应,摄像大哥回转镜头……
然而镜头在宴会厅绕了一圈又一圈,硬是没在会场内找到俩人。 ?
人呐?!
【诶等会儿,我看到了,搁外边那颗假花后面呢】
摄像大哥也是找了许久才发现,宁简和应知予两人躲在外面。
摘了面具,正心无旁骛地炫饭。
“谁想出来要戴着面具来吃晚饭的,这合理吗?”
甚至别人的面具是半截,他俩呢?把干饭用的嘴都盖上了!
咋的,是不想他发言吗?
宁简有意见,非常有意见。
“算了,外面太冷了,还是戴着进去吃吧。”冷风吹来,他瑟缩了一下,果然只穿那么点衣服,是节目组疯球了。
应知予替他拢了拢身上的毛毯,端上剩下的盘子,笑说:“好。”
【我靠,梦回joker!】
【我宣布他俩的面具质量是最高的!贴切度100%!!】
【一蓝一红是真的绝配了,甚至给应老师的还是狐面呢】
宁简和应知予两人进屋。
接着就看到镜头内,宴会厅入口又出现一道纯白的身影,是独自前来的梁琛。
连面具都是纯白,和今天的主题尤其搭。
【补药补药,补药看前夫哥,腻了】
【前老公你好,前老公再见】
【路清禾嘞?他们今天怎么没一起到场】
【自从江汀来了之后,路清禾门都很少出诶,两人都没镜头了,不会是塌了吧】
【塌房?无人在意,我只想磕我的咸鱼cp】
【……真的很咸鱼,要不是明确说了这是恋综,我以为我看的是美食综艺】
此时,屋外音乐喷泉背后,宽阔的露天阳台。
路清禾正在打电话。
接到来自路母的电话,路清禾并没有多惊讶,以为只是平常的问候,毕竟从很久之前他就学会了,在外也要维系同他们家人的感情。
为将来的自己铺路,总归是没有错的。
但今天,路母支支吾吾,像是有求于他。
路清禾多问了一嘴才得知,似乎是路家公司接了一个新项目,进展到一半,结果投资商突然撤资了,现在一时半会儿拢不到资金,项目也无法再继续,合作商纷纷提出了解约要求……
然而路清禾又想错了,路家父母不是有求于自己,而是期望通过自己找他们亲生儿子寻帮助。
路母:“我看宁简和应总关系好像挺不错的,要不然……”
路父:“你跟他说什么!他早就不认我们这个父母了!”
“够了别吵了!”
“……”
路清禾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极力挽回自己平时处理事情的游刃有余,道:
“妈你先冷静点,你们试着去联系以前的老朋友,我……我这边也会想办法的。”
挂断电话后,路清禾正要往宴会厅里走,铃声再度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路清禾蹙了蹙眉,思索了一下后,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