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激烈:“我是周辛,一开始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我去制造麻烦,你就会帮我还钱,送我出国,钱呢!我的钱呢!我出国的钱呢!”
“我只答应你事成之后让你出国,你没做成的事我凭什么要兑现承诺!”
只听“嘟——嘟——”两声,听筒内没了人声。
突地,门被踹开。
“周辛,有人举报你涉嫌挪用罪,勒索诈骗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那边躲在狭小出租房里的周辛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
“喂?喂?路清禾你不得好死!”
烦躁地挂断电话后,路清禾点开经纪人转发给他的微博。
【理性探讨,国民小花路清禾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的,私下里真如荧幕上一般无二吗?是否双面人……】
【四年大学三年水课,业务能力极差,路清禾到底是凭借什么获得导演青睐?】
看了两行,路清禾立刻点了关闭。
突如其来堆积的负面信息,让他喘不上气,缓了许久,他点开经纪人的聊天框。
[路清禾]:都是不实言论,让星河后援去帮我澄清吧
[路清禾]:对了红姐,之前那个许总说要投资我的下一部电影,他还有消息吗?
经纪人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说好,又问他是不是要去联系对方。
[路清禾]:帮我约个时间见一面吧。
处理完事情,得以喘息的路清禾回想起刚才的电话,一阵恶心。
他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
帮你?谁来帮他!
会场内。
等江汀到达后,一行人吃得差不多,陆续放下了餐盘。
等待导演发布今晚的任务。
看着屋里统一戴着面具,穿着西装华服的人,宁简忽然问:“你会跳舞吗?”
应知予:“嗯?”
宁简说:“假面舞会搭配小资情调的音乐,我感觉我的脚要自动开始跳华尔兹了。”
就在宁简说完这句话后,忽地,灯光开始变得幽暗。
紧接着一束又一束射灯从头顶落下来,将中心八人包围。
徐导的声音出现:
“各位嘉宾晚上好,今天是我们的秘密正式开播以来,唯一一次特辑。如你们所见,今晚是一场特殊的舞会,也是你们正面自己内心的一次机会。”
“接下来,我们将实行「半小时约会」制度,等音乐响起后,屏幕上出现对应数字的嘉宾,便可以选择心仪的对象进行夜谈。”
“地点为庄园任何一处,时间为半小时。半小时后,两队嘉宾将重新选择约会对象。”
【又是这种!同时接触好几个人】
【约会时间也太短了吧,才半个小时啊,没说两句话估计就得换人了】
【感觉像相亲,喜欢一号的请亮灯~】
雅致的小提琴演奏乐在众人耳畔响起,场内,NPC开始流动,有人两两一组,还真开启了爱的华尔兹。
被人群推着行走的宁简踮起脚尖…… ?
怎么全是高个的,他都看不到对面的人了啊喂!
“那么,有请代号为1、3、6的嘉宾,在一分钟内选择你心仪的对象。”
“期望嘉宾畅所欲言,收获一个美好的夜晚。”
舒缓的音乐忽而变得激进,伴着乐声起舞的小组越来越多,宁简被推搡到了宴会厅门口。
紧接着铃声响起——
“本次选择已结束。”
而同样被挤出会场的梁琛,在看到宁简时也是一滞。
唯一公开的一对前男男cp,互相对视一眼。
“……”
“……”
玩呢?闹呢?
导演你给我出来看他干不干就完事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夫哥马上就要g了,以后爱情没他的份,路家和小路这边也进入塌房阶段咯
会场中心挤不进去,宁简索性往外面的玻璃花房走。
不过他一个人就算了,躲起来半小时,随便摸摸鱼就过去了。
后头还跟着个梁琛。
宁简看了眼一旁憋笑的摄像大哥,喜形于色,“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死了。”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笑死,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都是被挤出去的】
【太混乱了,场馆又黑,大家又戴着面具,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我来汇报!小白现在正和江宝在一块儿吃小蛋糕,路清禾不知道在哪,但应老师和严总也是被挤出的,两个人只能沦落到天台外围了】
都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极度厌恶路清禾的两人,莫名就成了同一阵营。
剩下应知予和严嵇两人,本身就没有选择权,只能可怜巴巴地缩在露台。
【两个1,昔昔相依】
【又拆我cp!可恶的导演,上大号的时候小心,捂着点屁股!】
【楼上的姐妹泥……】
严嵇看着对面玻璃罩里的两人,难得地生出一种怜悯之情。
他虽然追人的方法不正常,但至少对方是开窍了的,动不动心只是时间问题。
但那位可不一样,看着对其他事情机灵,可独独对感情迟钝。
再说了,还有一个强劲的对手呢。
万一死灰复燃?
严嵇突然觉得这档恋综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看着手表上已经过半的时间,转身,揶揄坐在室外寒风里的应知予:
“马上就到第二次选择了,应总还能悠闲地在这里喝茶,好心态。”
应知予瞥他一眼,“你的人对你意见似乎很大。”
他淡然续上一杯绿茶,热气腾腾,驱寒绝佳。
“他把我们关外面了。”
闻言,严嵇笑容顿时凝滞,热闹也不看了,立刻转头。
【笑死了,让你看好戏,老婆都要跟别人跑啦!】
【严总:嘻嘻,不嘻嘻】
会场内,白澄严谨地将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发现还是能翕开一条门缝,他啧了声。
早知道带把锁来了!
目睹一切的江汀面色复杂:“你不怕他回过神来报复啊?”
“我会怕他?”白澄满脸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他嘀嘀咕咕:“报复?不就是喝醉酒亲了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追到综艺里来吗……我还没报复他呢!”
江汀:……
城会玩,不无辜。
他还是撤吧,避免一会儿殃及他这条池鱼。
严嵇拉了两下会场门把手,锁链哐哐作响,缠得紧,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小白,把门打开。”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白澄惊了一跳,旋即又冷静下来,在里面冲他做鬼脸。
“我就不开,你能拿我怎么样?”
严嵇差点气笑,不过很快他也恢复了平静,这点小事如果都被难倒,那他的位置也好易主了。
只见严嵇绕过露台正门,离开了。
就在白澄以为对方是知难而退了的时候,几秒钟后,他眼睁睁看着被他关在门外的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白澄:“?”
靠北!没人告诉他这宴会厅里还有隐藏的侧门啊!
计划失败,白澄心里就一个念头——跑!
早早开溜的江汀看着这一幕,摇摇头,真是木匠带枷,自作自受。
只能说,祝好运。
玻璃花房里,宁简百无聊赖地赏花。
外面是皑皑白雪,里面是春意盎然。
两人在花房里转了一圈,此时,广播播报,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瞌睡正上头的宁简打了个哈欠,从座位上站起身,礼貌性地问了一声远处和他同样在这里磨时间的梁琛一句:
“你不走?”
梁琛似乎对这片花海异常感兴趣,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一束明艳的红玫瑰看了许久。
雪原之上的玫瑰,并不惧寒。
宁简觉得自己还是别打扰人家的雅致,“你不走我走了啊。”
闻声,梁琛才恍恍然收回神思,往出口处走去,三步并两步,走得比宁简都快。
有这觉悟,当然是祝他们最后99不88啦!
然而梁琛走到他面前,宁简还以为对方是要帮自己开门,没想到他把手搭在门锁上……
接着只听“咔哒”一声,锁扣落下。
留下摄影大哥一人在寒风凛冽的室外,同样被隔绝在外的还有直播间一众网友们。
【干什么关门,有什么是我高级vip不能看的吗?!】
【不是,你们恋综的嘉宾都喜欢锁门吗?】
宁简望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也是一脸懵逼。
他小小的脸上写满大大的疑惑:“?”
这是做什么?
在密室里砂仁灭口哇!
直至梁琛转过身:“我们聊聊吧。”
“……”
都不用再接着听,宁简大概,或许,也许,可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宁简后退一步,露出标准的宁氏微笑:“我个人的话,不太喜欢当池里的鱼,而且我社恐,心里有人的时候就别把我硬塞进去了。”
退退退!
妖魔鬼怪往后退!
梁琛几乎是脱口而出:“如果我说和他没关系呢?”
他?谁?
路清禾?!
宁简微微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从始至终,我喜欢的只有你。”
宁简怀疑自己耳朵大抵是出现问题了。
主角攻说他和主角受没关系,并说其实他一直喜欢的是炮灰配角,那这部狗血文的发展能对吗?
开玩笑,主角攻受天生一对好吗!怎么能说be就be!!
宁简心情复杂:“你应该听过一个谚语叫,好马不吃回头草吧?”
梁琛苦笑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对清禾一直以来,都只当他是师弟。”
“……”
其实宁简现在心想,还好把摄影老师关外边了,否则这段渣男一般的语录传出去,他这影帝的名声怕是不能要了。
“晚餐前,我听到你和严嵇的谈话,我倒是一直没问过你找到亲生父母之后的生活,原以为失而复得,你会过得比我好……”
其实也还行吧,至少吃穿不愁,日子总是比过去好过些的。宁简想。
“如果我能早点知道那些事情,今天的这些话……我一定不会拖到明日再告诉你。”梁琛忽而哂笑一声,“以前是你照顾我,现在反过来,我却没保护好你……”
昔日在领奖台上随便说一段都被后辈们当做模版的影帝,这会儿竟有些语无伦次。
然而宁简却掐断了他的话音:“可没人想当温室里的花,我也一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都不需要谁的保护。”
“……”
时间流速似乎都变慢了。
梁琛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无力,甚至是惶恐,不安……无措。
他似乎,快要抓不住眼前的人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梁琛自然是明白的。
宁简闭了闭眼,随后认真看着他,郑重,也是最后一次和他说:“影帝的梦想,你做到了,我会为你骄傲。”
就像幼时的两个小孩分别前的对话:
——“我想站到有很多灯光的地方,那里没人会说我是个没有用的蛀虫。”
——“你一定会做到的,到那时候我和奶奶肯定要在村口拉横幅!为你骄傲!”
一晃多年。
思绪闪回,梁琛胸腔微微起伏,与此同时,广播再次响起,时间到了,将重新开放选择权。
梁琛吁出一口浊气,再次抬起眼眸,看向宁简,“如果过去的我……伤害到你了,抱歉。”
宁简摆摆手,算是大度地接受了。
“还有,你的项链。”梁琛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用布包裹的东西,玩笑般道,“可能是圣诞老人给礼物时,放错了口袋。”
宁简倒是有些意外:“那就……谢咯。”
物归原主。
沉默半晌,梁琛缓慢侧身,让路,自己却没走出去。
外面,看了半天哑剧,直播间里的观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
【我靠,总算出来了!还以为前夫哥要强取豪夺呢,吓人】
【所以到底在里面说啥呢,急急急急急】
【别管说啥,反正不可能选前夫哥就对了】
【我丢,快看外面!!啊啊啊啊我的纯爱cp!!】
宁简打开锁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室外走去。
屋外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细绵的雪花。
宁简伸手,一片冰凉透明的雪花落在他指尖,只不过人体温度太高,雪花迅速消融成水,转瞬即逝。
宁简自然没有追寻永恒的想法,他正要抬脚走回室内,掀眸,却蹙而看到一抹黑灰色。
应知予不知何时站在他对面,像是一种守护神,无论什么时候都在背后。
许是站了有些时候了,羊绒大衣肩膀处已被融雪侵蚀一小块,化为深色。
又不知为何,宁简突然地心口漏了一拍。
耳边风声呼啸得有些喧嚣,宁简步伐顿了一下,接着快步朝他走去。
等在应知予面前站定后,他坏心地拿方才接到雪花的那根手指去碰对方的额头。
“滴,俘虏卡。”
宁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好了,接下来一个小时你得听我的了。”
应知予配合地朝他弯腰,做出执事管家般的礼节,“任凭差遣。”
“第一步,先进屋再说。”
宁简不懂有钱人怎么会说出“我身上这件衣服是羊绒的,一点都不冷”这句话的,别说是百分百羊绒了,就算是披着一整块羊皮,那都扛不住北风呼呼地吹啊!
真是美丽冻人啊……
然而宁简半步都还没跨出,就忽然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扯了一下,他疑惑地扭头。
应知予说:“等一下再进去。”
宁简:?
刚才不还答应好的,得听他的吗?
“不是,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待在外面啊?”
应知予不可置否,但他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会不会跳舞吗?”
宁简不明白他的意思:“嗯?”
只见应知予绅士地伸出右手,带着笑意的眼眸诚挚望着他。
“现在,请允许我邀请宁先生,共跳同一支舞。”
今晚的热搜很热闹。
不止是微博,小破站上,一个名为“嘤咛”的阿婆主上传了一条视频,迅速火遍大江南北。
标题是这样的——
@嘤咛:【这个点刷到我,“宁罪有应得”】甜疯!高颜值小情侣携手共跳爱的华尔兹丨现任驾到,通通闪开!!!
另外一条是有关梁琛的——
@嘤咛:【和crush聊完了,和fish也聊会儿】虐疯!内鱼养成系替身文学丨建议不要独自一人观看,我怕你忍不住上门殴打前任!!!
评论也是清一色神金:
【……谁教你这么起标题的】
【茶要泡开,人要想开……我凭什么想开?!】
【不让我磕咸鱼cp的人都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梁影帝你(哽咽)一定要好好做自己(抽噎)因为别的你也(摘下墨镜露出一抹笑)做不好】
#影帝x小明星彻底完结 be#
#怎么?一厢情愿也要别人负责吗?#
#宁简:你怎么诋毁我都行,就是别说咱俩谈过#
另一边,网上风云丝毫没有影响雪中起舞的二人。
“先说好,我跳得很烂,舞蹈课垫底的那种。”
低头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宁简将自己掌心覆上去前,善意地提醒道。
应知予意味深长地轻抿薄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我不会怪宁老师的。”
“行,你说的啊。”
宁简“啪”一下,豪迈地将手拍上去,不像是手牵手,倒像是击掌。
应知予状似无奈,接着从容地握住他落下来的手,但脸庞掠过的一丝柔和以及紧攥的手间力道出卖了他。
【就这么说吧,牵手了,下一步离do还远吗?】
【我的cp未来可期!】
【哈特软软(爱心)(爱心)】
舒缓的乐声如叙述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然而浪漫的氛围坚挺不过三秒。
下一刻,就见宁简前进的步伐,一脚踩在了应知予的黑色皮靴上。
【……说早了】
【搞得这么暧昧,还以为宁简被人夺舍了呢!这下对味了!】
【你对宁老师的要求可真低啊(叹气)】
短短一支舞的时间,宁简感觉他快把别人的鞋踩烂,脚踩碎了……
并且生怕对方问他——“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宁简本人已然接近自我放弃的阈值,不过领舞的人似乎很坚持,像是他曾经的班主任兼任数学老师,倔强地要将全班的本课成绩拉到年级第一一样。
“先左脚,对,然后……”
然后他的临时舞蹈老师闷哼一声。
“……再右脚。”
一舞毕。
宁简:“……你没事吧?”
应知予:“没事,也就是脚掌断裂而已,小伤。”
话落,又补充道:“绝对不是宁老师的问题。”
宁简伸出跃跃欲试的脚,应知予默默把自己负重伤的那条腿收回去。
宁简:“……”
他承认自己跳得差,行了吧!满意啦!
小提琴奏乐又换了新的乐曲,预示着第二次约会进入尾声。
外面的世界是寂静的白,绵密的雪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变得清晰,急匆匆来,急匆匆落。
宁简这才注意到头顶有一座尖塔时钟,指针马上就要指向九点整。
“有一种思念叫望穿秋水,有一种寒冷叫我忘穿秋裤。”宁简说,“为了避免变成汪汪碎冰冰,我建议咱们还是进屋吧。”
【为什么是汪汪碎冰冰】
【单身狗,汪汪】
【天若有情天亦老,秋裤还是穿的好】
【众里寻他千百度,翻箱倒柜找秋裤】
应知予这次没有叛逆,也没有中二地又想一出是一出在雪中起舞,倔强一次,失去一条腿。
debuff似的,冻没知觉了。
宁简一转头,就看到他这位舞蹈老师一脚深一脚浅,拖着步伐走在雪地里怎么看怎么可怜……
出师不利啊!
宁简:……
他可能知道严老板一瘸一拐的真实原因了。
宁简看着他的脚哽了一下,然后脚步慢了下来,思忖了一下,他摸了下口袋里,刚刚失而复得的东西。
福至心灵地将包裹在布帕中的银链子扯出。
递过去。
“喏,给你。”
“嗯?”
掌心冷不丁被放入一根冰凉的物件,应知予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哇啊啊啊啊啊定情信物!】
【我宣布这就是告白夜了,你们两个,结束录制就去领证】
【从第一期就开始追,看到这里有种老父亲亲手把孩子托付出去的错觉,泪目】
【你就是想当宁简他爹吧】
在看到是什么后,应知予瞳孔微微扩大,眼睫轻颤。
一条蛇形银链。
细长蜿蜒,缀在银链上,无旁的装饰,却出奇地明亮。
看应知予脚步忽然滞在原地,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一动不动,宁简挥手在他面前晃动两下。
视线都不带挪动的。
宁简面上装出惊讶的神情,“该不会真冻成碎冰冰了吧?”
会场门口,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
暖黄色的光圈照耀下,应知予声线微哑,莫名低沉:“宁老师,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
宁简抬头,猝不及防同他四目相视。
“……”
“……”
仅仅几秒时间,宁简却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在发烫,烫到灼烧,“项链”二字噎在喉头不上不下。
他率先移开眸光,若无其事地插科打诨说:“虽然不值几个钱,但目前这种情况,应该能和节目组换两双棉拖穿穿。”
也不是他瞎掰扯,比起路清禾那条金链子来说,他这条银饰确实不值几个钱,只是戴了十多年,大约能起个……辟邪的作用?
“要不你就放在身边,当个护身符?”
宁简认真地想了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道:“心诚则灵,有求必应。”
此时,准点的钟声响起,宁简拢了拢唯一能抵御寒风的大衣。
“快抬起你高贵的脚蹦两步,太冷了……”
望着飘雪的天空,应知予勾了勾唇,几乎是自言自语般慢条斯理道:“心诚则灵……”
“果不其然。”
宁简和应知予两人回到顶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配对已经结束。
原本在宴会厅里的白澄和严嵇不见了踪影,至于其他人,宁简今晚是一次都没见着。
那正好……
夜宵!启动!
因为一场舞会,今晚的微博也是如火如荼,热搜层出不穷,频频占据文娱前十的身影。
#我秘盛大舞会#
#小白:聪明反被聪明误#
#宁简应知予定情信物#
#宁罪有应得组合上大分!#
以及一条——
#清晨cp零互动?感情破裂?#
一场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天气晴朗,冬日暖阳明媚。
限定一日的豪华雪景房到期,导演组安排的出行时间在中午。
为了不浪费难得的豪华早餐,宁简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吃完再回去睡。
熬穿了,差点灵魂出窍。
【宁简这身体素质……】
【阎王来了都得感叹一句:难鲨】
不不,这次不是因为追连载小说了。
那部泼天狗血小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宁简深度怀疑作者是不是生活过得太滋润,更不更新都无所谓了!
可怜的是!像他这样天天催更的读者!
早八时间,只有宁简穿着卡通加绒睡衣,在餐厅里一口豆浆一三文鱼。
工要打,饭也要吃。
主打一个中西合璧,披萨到了华国也得配米粒。
“以后把早餐时间改了吧,早八有崇洋媚外的风险。”吃完,宁简从餐厅走出来对门口的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
神马东东??
“具体表现为——”
宁简拖长音调说:“归西。”
“……”
工作人员:……笑容中透着疲惫.jpg
【听老一辈的人说看到发绿的水,千万不能下去游泳,因为发绿的水深,容易出事。】
【除非是头上有白发,或者脚掌发红的人才可以下水。】
【因为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
【太好啦,是骆宾王,我们有救了!】
【我的母语是无语】
饱餐一顿,宁简带着他已经涨见识的胃回去睡回笼觉。
等接近十一点,嘉宾们陆续收拾完行李。
依旧是在自助餐厅集合。
不用说,宁简依旧是第一名,第二是应知予。
出场自带bgm,听劝地穿着羽绒服,看着和他同款“企鹅”穿搭,宁简满意地点点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