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简咂舌:“单身十八年的手速都没粉丝们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着探照灯还有电,宁简干脆拆了信封,边拆边嘟囔:“不会是谁给我写的情书吧……”
应知予稍稍扬眉。
然而只展开看了一眼,宁简僵住一秒,快速将纸团折回去。
应知予眯眼:“真是情书?”
宁简不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手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情书,不,和情书一个字都搭不上边!
“写了什么?”
只见下一秒,原本还在手里的信纸,突然被他一股脑塞进嘴里。 ?
应知予无奈,伸手去阻止他:“……不想让我看也不用塞自己嘴里。”
顿了两秒,宁简把已经皱巴巴还蘸着口水的信纸从口腔里取出来,飞快地放回自己口袋。
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cp粉……”
“你知道什么是cp粉吧?”
应知予颔首:“宁老师,我还没老到需要断网的程度。”
“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宁简继续往下说,但他没说完整,只是做了个手指在嘴唇上轻点的动作。
其实信上写的根本不是今天粉丝们在检票时喊的‘接吻’,更为离谱,问他们什么时候do……
催生都没这么着急的吧!
能说出口才有鬼!
应知予心领神会,仿若不经意地问:“嗯,那什么时候?”
闻言,宁简瞪大眼睛,他敢想,难不成还真敢亲啊?
借他十个熊心豹子胆都不一定有这胆量!
空气中微微沉默。
宁简脑子里正在极速思考,死脑子,快想啊!平时不是挺会说段子的么!
思绪飘忽的时刻,他突然应知予喊他:“宁简。”
宁简不明所以地‘诶’了一声,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的事,然而,他一抬头,头顶的探照灯便宛如一道审判光线,直直打在应知予脸上。
果然再帅的建模脸也挡不住稀烂的打光。
“噗嗤。”
宁简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抱歉……我……还是……把灯……关掉吧鹅鹅鹅饿——”
应知予:。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底下暗河,宁简现在是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
整个洞穴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巨兽,而他们此刻,正处于巨兽平坦的肚子里。
正想着要不干脆把灯关掉,此时,只听应知予说:“这里没有监控。”
“可以做点更……刺激的事情。”
宁简:?
应知予看着他,平静且温和地询问:“你想吗?”
在对视中,宁简看见他缓缓下移的视线,他呼吸一滞,突地生出一种微妙的错觉。
应知予想亲他。
这下连带着宁简也被传染似地,目光止不住地偏向下,落在对方的薄唇上。
砰砰,砰——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中,探照灯忽闪忽闪,似乎是发生了鼓掌,最后彻底失去了光亮。
更像是一种暗示。
黑暗之中。
有人轻笑一声,忽然低头,含上他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奶奶,你追的cp终于接吻啦!(撒花……
应知予的吻落下来,宁简有一刹那,双眼失焦。
瞳孔放大的瞬间,视线便更加清晰,而更为清晰的,是唇上湿润柔软的触感。
心跳怦然的跃动颤动得胸口都发麻,犹如过电一般,震得手指尖都泛着酥麻。
应知予的吻似乎很是克制,浅尝即止,带了点小心翼翼,更像是……如获至宝,珍惜对待。
呼吸间,两人温热的气息如有实质,像肆意蔓延的藤蔓,交缠,不舍。
一吻结束,应知予退开一些,掀起眼皮看向宁简。
宁简这颗榆木疙瘩脑袋,还处于空白阶段,有些发懵。
“宁简?”
应知予觉得好笑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暗哑。
还没等宁简开口回应,近处,几道声音顺着暗河的流向传来。
“是被困在这里吧?”
“有人吗?别害怕,我们这就过来!”
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出去清点人数的领队发现少人,立刻联系了其他人员一块实施救援。
直到上岸,被工作人员带离洞穴,宁简才堪堪回过神来。
宛如经历了一场梦。
天光大亮时,如梦初醒。
“实在是不好意思,电路突然短路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不……”
工作人员感到十分抱歉,带着新来的领队一个劲道歉。
【啊?咋回事,出故障了吗?】
【好像是船的问题,开到一半没电了?】
【好家伙,我说怎么出来的队伍里没有宁简和应知予呢】
【这领队……懒得喷】
负责人也不是傻子,知道他们是录节目,大火的节目,大火的cp……
他看了眼应知予后,试探性地提议:“我让领队单独带你们再进一次洞?”
要死啊……
宁简含糊道:“下次吧。”
应知予心情极好地重复一遍他的话:“嗯,下次。”
在探险处耗费了太长时间,再游玩了几个项目,天就有隐隐黑下来的预兆。
肖渐亼跟着他们的直播间,在半途辗转各个项目点,但每次都无缘错过。
到了回小屋的时间。
鉴于嘉宾们游玩一天,身心疲惫,节目组贴心地给他们找了个司机。
但上车的只有三人,观众们细心地发现,从缆车处开始,路清禾的身影便消失了。
有人问:【路清禾又哪儿去了?】
知情人回复:【路清禾工作室不是发通知了吗,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又有事情,怕不是受不了当电灯泡吧?】
【博眼球失败,现在无人关注了呗,还当自己是真少爷呢?】
【都是自己作死的】
【哈?路清禾作什么了,真假少爷这事,有证据证明吗?】
【让路清禾出个DNA检测报告,不就有证据了?】
【我觉得报告都用不着,路家都上热搜了,自己去看吧】
今天是路家一场重要的发布会。
在众多闪光灯下,路简源一身笔挺的西装,三十多年的商战经验,足以让他在困境之下仍保持镇定,不怯懦。
各家记者都像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一上来便是各种犀利的问题。
“有人说宁简其实就是您的亲生儿子,这是真的吗?”
“路清禾的生母所说是否属实?”
“已经有一个亲生儿子,为什么会想到再领养一个孩子呢?”
“宁简为什么没有回归路家呢?”
路简源避重就轻回答:“宁简,确实是我路简源的亲生儿子,但清禾,也是我路简源的儿子,这点永远不会变。”
此话一出,记者们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数。
记者们问完,最后是路简源的一番官话发言。
“对于宁简,路家对他亏欠太多。”
“我将尽我所能,全力弥补过去缺失的关心,谢谢大家。”
这边,三人回到小屋,沙莎他们一行四人也回来了。
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商议之下,决定晚上也放松罢工,点个外卖吃吃。
“你们可算回来了,来来来,我点了这边特色的臊子面,还有肉夹馍,烤鸡……看你们想吃什么。”
沙莎递过去一块比脸盘子大的肉夹馍。
宁简盯了两秒,突然嗷呜一口咬住……然后转头就走,像偷食的老鼠,蹑手蹑脚。
沙莎:“?”
只见宁简刚迈出两步,又突然顿住,回转脚步,重新来到餐桌旁。
叼着肉夹馍,他含糊不清地对沙莎说道:“蚝吃。”
顺手再捞走一份豆浆。
【宁宝你个伪人!】
【天天就知道吃!】
【你们的人类语言非常出色!】
看着宁简上楼,沙莎一脸蒙圈:“宁老师怎么了?”
应知予走来,淡淡开口:“还没消化。”
沙莎更懵:“消化?消化什么?”
应知予不答,视线落在楼梯转角处,无声勾唇,随后慢慢悠悠地也上了楼。
“?”怎么回事,都是谜语人?
最后进门的是肖渐亼。
沙莎一脸淡定:“嗯,肖老师也还在。”
肖渐亼:?
什么话?!
宁简在这里他能跑哪儿去?
肖渐亼拉开椅子坐下。
沙莎眯起眼睛,露出吃瓜专用表情,兴冲冲地怼了怼肖渐亼的胳膊,问:“这俩人是什么情况?出去一天发生什么了?”
肖渐亼烦躁地薅了一把鸡窝头,发现薅下来好几根头发,更难过了。
“不知道,今天一天我就没跟上过他们……”
想到这里,肖渐亼恨铁不成钢地暗骂了一句国粹,然后说:“肯定是应知予这个币!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让宁简选了他……”
天杀的狐媚子!
沙莎撑着下巴,她思索着那俩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掰了,倒像是……开始搞暧昧了?!
哦豁,难不成……!
沙莎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瞬间觉得自己的想象并非只是想象。
哎呀,真不怪她容易嗑。
实在是……挡不住帅哥和帅哥谈恋爱啊!
这一晚,三人异梦,各有各的思量。
距离告白之夜仅剩三天。
今天仍然是互选约会,方式和昨天一样,互相发送短信就算匹配成功。
然而观众们翘首以盼,却没有等到他们心心念念的cp前去约会。
【怎么肥四,我的宝呢!】
【导演你是不是把我的两个宝吃了!你给我吐出来!】
【什么情况,他俩昨天不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没有互选啊?】
【那宁老师选了谁啊?该不会是……肖????】
【不可能,我开了天眼,他俩之间没有火花】
【可是,肖老师他,昨天直接放言要追求宁简诶,这不素……牵手的概率更大吗】
房间里,应知予也同样存疑。
看着手机上迟迟没有进来的空消息,应知予始终低垂的眼睫缓缓抬起,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
楼底下,前往约会的嘉宾组已然整装完毕,陆续出发。
互选成功的仍然是两队,基本锁死的沙莎和曾巩组,还有再次令网友们出乎意料的路清禾和梁琛组。
唯二的两辆车再次出发。
没有宁简的身影。
【啥情况啊今天,给我看懵圈了都】
【补药啊……我感觉应砸快要碎了……】
【????宁老师你人呐!!快出来辟谣啊!!!】
昨天因约会组有其他人横插一脚,观众们一大早就在直播间里‘组织起义’,大喊不公平。
被骂惨了的徐导也不敢再有其他小动作,也索性肖渐亼没有再提出要他搞黑幕。
于是为了增加可看性,没有互选的嘉宾几人将开启各自的单人直播间,和观众们互动。
应知予正要起身离开房间,就见直播间有人提醒他:
【应老师不要去房间门口蹲啦!宁宝不在那里】
宁简确实不在房间,他甚至都不在小秘屋。
今天的互选,他并没有给任何人发送心动短信,而是自己手动将自己轮空了。
导演并没有限制互选失败的嘉宾们的活动范围,其他嘉宾们出门去约会后,宁简向节目组借了辆电动车,也出了门。
这里是偏僻的郊区,驱车半个小时可以抵达镇上,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
有点类似于古镇,石板道路,台阶缝隙里还有青苔。
临近中午,泊好车,宁简七拐八拐,找到了昨天晚上就搜索好的一家百年老面馆。
这个点面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乌泱泱一大批人。
宁简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因为天气冷他甚至围了一条保暖的围巾。
全副武装一般地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叫人窥不见半分。
【宁宝今天怎么是一个人,应砸呢?】
【为什么没有选应老师为什么没有选应老师……阴暗爬行】
【从昨天开始就有点怪怪的,不会是吵架了吧???】
网友们心急如焚,在宁简直播间里喊应知予,在应知予直播间里问宁简。
宁简顺眼就瞥到了这条。
就应知予这温如水的性格,连重话都没听他说过。
不太现实。
“那就是我单方面骂他了,不好吧。”宁简打了个哈欠说。
@竹蜻蜓0109:【送出[梦幻城堡]*1】
宁简:?
【卧槽又是你,蜻蜓大哥】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一个是39999……多少个9啊!】
【直接进阶!榜一!大哥!】
宁简微微蹙了蹙,善意地提醒道:“这是官方直播账号,不是个人账号。”
虽然他最后多少也能拿到一两点的分红。
但,这么不拘小节地送钱,最后基本会落进导演的口袋。
宁简:“如果错刷,可以申请未成年退款的。”
@竹蜻蜓0109:【送出[真爱永恒]*1】
@竹蜻蜓0109:【没关系。】
@竹蜻蜓0109:【那下次给你个人账号刷?】
宁简:……
他是这个意思吗?
【???!!!!】
【我靠,干什么干什么!蜻蜓大哥你在干什么!】
【这才是司马昭之心!!】
【应砸快来啊!这里有人跟你抢老婆!】
大概是昨日睡前想得过于多了,宁简亢奋到一晚上没睡好觉,早上起来,两个眼睛像被谁打了两拳似地。
宁简深深打了个哈欠,见对方没有要退款的意思,他也就不管了。
面馆叫号已经叫到他了,宁简点了份臊子面就坐下开始品美食,斜对面有台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近日,我市连续三名男子报案,声称在夜晚下班回家的路上,遭到了黑衣男子的猥亵,事态严重,本市警方正在调查中……”
宁简边吃面边吃瓜,末了感叹一句:“大千世界啊。”
男孩子出门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呢。
从面馆出来,宁简就盯上了前面的糖画铺子,再然后是手工陶瓷,扎染坊……
一群网友们就跟着宁简到处吃吃喝喝玩玩,就连cp粉们都忘了自己进直播间是来做什么的,硬是看他一个人兴致勃发地逛了一整天……
不亦乐乎。
天色渐晚,收获满满的宁简总算想起来该回小屋了。
他的电动小车停在面馆门口,要想往回走,必须得穿过一条小巷,白日里的石板小巷就不大亮堂,两侧房屋和树木将日光遮得严实。
夜晚,更是阴暗逼仄。
“前途一片黑暗,好的,刚好回去睡觉。”
【我的天,这么黑?】
【要不然绕路吧,感觉有一种深渊在凝视你的错觉】
【宁老师,不要再玩你那该死的抽象啦!】
宁简本身就出生小村庄,没有灯光的夜路,他走过不少,胆子也就是在那会儿练大的。
“要说妖魔鬼怪,最大的鬼其实就在这里。”
宁简微笑:“是我,我是穷鬼。”
泪水打湿数据线,边玩手机边触电。
【打工死亡,所以我是怨鬼】
【吓人不成反被人吓死,所以我是胆小鬼】
【那我就是……色鬼?给我看看腹肌!(伸手)】
宁简嘴里哼着‘好运来’走进巷子,迈出前五步,巷子里一片祥和。
迈出后五步,他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有道视线似乎一直黏在他背后。
宁简忽而脚步停顿了一下,身后那道声音便消失,他扭头,无人,只有风声掠过树枝。
沙沙作响。
宁简慢吞吞转回去,又猛地扭头,依旧没人。
他微微蹙眉,迟疑地继续迈着步子,心里却在思索——
脚步声不重,甚至可以忽略……所以是……鬼啊!!!
人吓人吓死人,所以宁简拔腿就跑,进入光亮区域的那一刹,他猛地回旋脚尖拐弯,然而却不偏不倚……
撞上了什么东西。
宁简下意识低着脑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鞋,他吁出一口浊气。
哦,还好,是个人。
等他抬眼,一双端丽的眉眼在看到对方的刹那间微微讶然,但很快就皱起眉头。
来人肩宽腿长,熟悉的撕漫男身材。
应知予。
“你……你跟踪我?”
宁简其实想说的是‘你怎么在这里’,结果一想起方才的电视新闻,他……被带跑偏了。
“我怎么敢,宁老师。”应知予将他扶正站好,嗓音里尽显无奈。
【我靠靠靠靠,是应咂!】
【好吓人,怎么悄无声息的】
【应老师是来接应老婆的?算你懂事】
【应知予在巷口?那刚才的脚步声是谁的?】
【我去,我以为就我听见了呢,真的有两道脚步声!】
“那你怎么知道——”
话音说到一半,宁简脑子里忽地灵光一现般,冒出一串id,“不对,你在我直播间里?”
应知予不可置否。
“还刷礼物??!”
宁简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憋出一句:“败家!”
应知予接住他的话茬:“嗯,我败家,所以需要一个管家的。”
“……?”
宁简:“找管家的话建议去boss直聘。”
说罢,他转头就去找自己的小车,刚走没几步,突地福至心灵,又扭头望向应知予。
“你该不会,今天,跟我一天了吧?”宁简眯眼。
原以为应知予起码会为自己辩解两句,但他没有,应老师表现得特别乖巧。
随后,只听他微叹一口气,似有不满地控诉:“有人把我初吻拿走,却连个名分都不给。”
“现在更是躲着我,连面都不让见。”
嗓音里满是委屈,像电视里那几名被黑衣男子猥亵的受害者一样。
有理有据。
控诉还没结束,应知予最后又评价他:“渣男呢。”
宁简:?
宁简指了指自己,他?渣男?
您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好吗!
宁简咬牙:“那也是我的初吻!”
【?????】
【啥????!!!】
“而且我、我没躲啊。”
宁简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面馆,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我是出来吃面的。”
应知予缓慢地拖长尾音‘啊’了声,对于宁简这句颇为掩耳盗铃的话,不予评价。
只是反复咀嚼着方才宁简那句话。
“宁老师是说,初吻。”
心脏蓬勃有力且张扬地跳动着,不知怎地,宁简自我封闭的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又突兀地从脑袋里冒了出来。
就像有根针,轻扎了他一下似地。
不痛,就是在时刻提醒他,那不是梦。
但宁简持有超绝钝感力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绝对属于空有貌美的皮相,而内在痴傻。
宁简觉得应知予这个问题很智障,然而智障的自己,还是重复回答了一遍这智障的问题:“初得不能再初了,原始皮肤,一点儿加成没有,好了吧?”
几天的时间,关系趋近于亲密,应知予突然生出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跌宕起伏。
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瞬,闻言,他忽而笑出声,“既然这样,那就扯平了。”
始作俑者慢条斯理道:“原谅宁老师了。”
宁简气笑:“你还原谅上了?”
把他形容得还真像个提裤子就跑的渣男?
宁简:……
似乎还真是。
正想开口狡辩,宁简忽然顿了一下,沉默一息后他问:“……等会儿,你关直播了没?”
【没关,不好意思咯,被我们听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cp真的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啊啊】
【楼上的姐妹,吵到我眼睛了:p】
【???什么时候的事情,亲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看!】
【喔喔喔喔喔喔不会讲话只会喔喔喔喔喔喔喔】
“怎么,宁老师想赖账?”应知予不动声色地逼近两步,淡声问。 ?
什么话?
“……我没想不负责!”
宁简瞟了对方一眼,有一丝心虚,虽然不是他主动献吻的……可问题是人都追上来质问他了。
他抢过手机,快速关闭直播后,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度……有点本末倒置吗?”
空气中静默一瞬。
宁简:“……”
完球,更渣了怎么回事?
他这张没用的嘴还是趁早捐了吧……
“宁老师请说。”应知予思索一刻过后,认真且虚心求教道。
说什么?
说他传统得认为应该顺着导演的流程走一遍?再说了,追了吗就亲?!
“至少……要等到告白之夜,你说呢?”
宁简思绪混乱地想着,然后莫名,就开始画起了大饼……
大饼不断画画画画到厌倦~
应知予喉结震颤,声音带笑:“好,那就等等在一起。”
“我再追宁老师一会儿,宁老师觉得如何?”
宁简:“…………”
好端端的,事态怎么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宁简:“回家吧,咱回家吧成吗?”
宁简不得不承认,应知予这人,说话四套减三套,确实有一套。
挺撩人的。
回到小屋已经接近七八点,沙莎和曾巩两位早早出门,早早回来。
在小秘屋最大的乐趣就是吃瓜,磕cp。
今天的热搜更是轰动全网。
网友们讨论的方向分为两类,一边是隐约死灰复燃的cp,路清禾和梁琛。
【又要搞什么飞机】
【盲猜一个合约还没到期,得再炒炒cp】
【要演技没演技要真情有假意的,塌房拉倒】
【我觉得他们还是有真情的,从细节来看,至少梁琛有】
【那不就更证实脚踏两条船了?】
【行了,让他俩在一起吧,别出去霍霍其他人了】
另一边是则纯爱组,主要点评宁简的欲情故纵行为。
【矮油,亲都亲啦,直接在一起得了呗】
【导演,能不能快进,我想直接拉闸】
【徐导一觉醒来天塌了,他的嘉宾一点都不听指挥,叛逆!】
【虽然他俩突然成了让我有点意外,但我还是想看应老师再追宁简一下!】
【笑死,还好应咂直球了,不然就宁简这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脑瓜子,再追一年都追不上!】
【麦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评论区有正向必有负向:
【应知予为什么会喜欢宁简……看不懂】
【你妈为什么会生了你?看不懂】
【其实我不太能嗑得到他俩,宁简有点太疯魔了吧,两人没有cp感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能说,说了会被我骂】
等宁简抵达小屋,沙莎已在门口蹲守多时,却见他只身一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