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不对。”霍骁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一盆彻骨的冰水,精准地浇灭了白瓷眼底刚刚燃起的火焰。
白瓷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看他这副模样,霍骁心头忽地又窜起一丝逗弄的兴致。
他微微倾身,骤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热。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我为我的人,讨债!”
果然如霍骁所料。
白瓷脸上的阴霾顷刻间烟消云散,眼中难抑兴奋地冒出星星,整个人仿佛被瞬间点亮。
霍骁甚至觉得,若非四周人来人往,这小家伙怕是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一口了。
“走吧!”霍骁唇角勾起一抹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宠溺,“先生带你去骑马。”
马场的手下都知道,每次霍骁来时陆冥迟必定会陪着,因此不敢阻拦。
“霍爷,您来骑马?”马场管理人员谄媚地询问,“陆少知道您来吗?需要我现在去通知一声吗?”
霍骁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回了一句:“不用,把我的马牵过来。”
周遭窃窃私语不断。白瓷在小时候就受过特殊训练,耳力极佳,那些议论声便零零散散飘进了他耳中。
“霍爷身边那位是谁?瞧着挺有分量?”
“分量?哼,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玩意儿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霍骁看上什么,陆少就偏要抢过去‘享用’。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
“说话当心点!如今的霍骁,早不是当年跟在陆少后面的小跟班了。”

第34章 动鞭子
霍骁敏锐地捕捉到白瓷那一瞬的“愣神”。他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四周的人群,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抬手便捏了捏白瓷那张瓷白细腻的脸蛋。
“发什么呆?”霍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会骑?”
白瓷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恰到好处地染上几分怯生生试探,抬头看向霍骁:
“先生…我确实不太会。能不能…跟先生骑一匹?”
霍骁未置可否,只是抬手,动作利落地拍了拍身旁那匹陆冥迟“曾经”赠予他的汗血宝马。
随即,他利落地一个翻身,稳稳落在马鞍上,姿态洒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瓷。
霍骁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走个过场。
就在白瓷微怔,尚未完全回神之际,霍骁那只带着力量感的右手,已不容拒绝地伸到了他面前:
“来!”他的声音简洁有力,带着惯有的掌控感,“先生带你。”
白瓷克制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一丝隐秘的窃喜悄然爬上心头,又被他迅速压下。
他顺从地将手放入那只大掌中。
霍骁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而易举地将白瓷整个人提上马背,安置在自己身前。
汗血宝马感受到增加的重量,有些躁动地踏了踏蹄子。
霍骁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白瓷精瘦的腰肢,将他牢牢地圈禁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控着缰绳。
那姿态,是绝对的占有和保护。
“坐稳了。”霍骁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先生带你去出气!”
白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无人看见的角度,白瓷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流光。
这点温存和掌控欲,就是你心动的证据吗?还是……仅仅是对所有物的习惯性占有?
霍骁猛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马背上的颠簸让两人贴得密不可分。白瓷勾唇浅笑,掩去了他眼神中所有的算计。
游戏终于要开始了,我亲爱的霍先生。冷风声中,白瓷的心声清晰无比。
霍骁纵马的身影,如劈开浊浪的黑色战戟,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悍然闯入喧嚣的马场中心。
他无视骤然炸响的惊疑与无数聚焦的目光,视线如淬毒的利箭,死死钉在场边那道穿着精致骑装的身影上——沈然。
沈然正微微侧首,对身旁的女伴展露着得体的笑容。阳光眷恋地描摹他年轻光洁的侧脸,举手投足间皆是游刃有余的优雅。
霍骁策马带着白瓷裹挟着强烈压迫感疾驰而至,沈然似有所感,笑意骤然冻结在唇边,茫然回眸。
当看清马背上霍骁那冰封般的侧脸,以及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依偎在霍骁怀中的白瓷时,他眼底的温润瞬间被惊愕撕裂。
他下意识地踉跄后退,唇瓣微张,一个音节尚未成形——
霍骁甚至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手臂扬起,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影挟着刺耳的尖啸,悍然劈落!
皮鞭撕裂皮肉的爆响,狠戾、干脆,瞬间抽碎了弥漫的阳光与笑语。
时间仿佛被这一鞭钉死在原地。
沈然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面具彻底崩裂。他甚至来不及痛呼,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掌狠狠掼出,狼狈地向旁跌去。
死寂。绝对的死寂。
方才的人声鼎沸,被这狠戾的一鞭抽成了真空。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那一点——凝固在沈然死死捂住左脸的手指上。
刺目的殷红,正以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地从他白皙的指缝间汹涌渗出。
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斜斜贯穿他大半张曾经完美的脸颊,从颧骨撕裂至下颌。
沈然捂着脸,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鞭抽得粉碎。那双总是盛满无辜与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难以承受的剧痛,以及一种被当众剥光、尊严尽碎的、难以置信的委屈。
剧痛与灭顶的恐惧终于冲破喉咙的禁锢,化作一声压抑扭曲的呜咽,如同濒死幼兽的哀鸣:
“霍骁!你凭什么打我——!”
这声泣血的质问,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凝固的死寂!
“天啊!他的脸……!”
“霍骁!是霍骁!他疯了?!这是要跟陆冥迟撕破脸了吗?!”
惊呼、抽泣、骇然的议论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马场,所有目光都在霍骁与沈然之间疯狂撕扯——
一方是马背上拥着白瓷、如神祇般冷酷俯视的霍骁,一方是地上染血颤抖、如同被碾碎琉璃的沈然。
霍骁勒马,马蹄在草地上踏出沉闷的嗒嗒声,他冰封的侧脸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睥睨尘埃的轻蔑: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么?”
空气被这极致的傲慢冻结。
就在这片被混乱与恐惧搅动的旋涡中心,人群骤然裂开——
陆冥纵马而来!
“吁——!”陆冥迟紧紧勒住缰绳,身下的黑马发出一声嘶鸣。
他的目光先是死死锁在沈然捂着脸的手上,然后才极其厌恶的把视线移到霍骁脸上。
那张一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英俊脸庞,在看到霍骁亲昵的拥着白瓷时,所有的表情瞬间被抽空。
陆冥迟的瞳孔骤然缩紧,像是被毒针狠狠刺了一下。
一股肉眼可见的戾气轰然升起,瞬间将他包围。
可也只是一瞬间,陆冥迟的情绪就被快速的隐藏好,转而变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阿骁!你这是做什么?”陆冥迟语气冰寒,强压着情绪,“刚来我的马场就挥鞭子,是沈然惹你了?”
霍骁环着白瓷高踞马上,眼中尽是挑衅,“陆少觉得我做什么,我就是在做什么!”
他目光扫过捂着脸狼狈跌坐在地的沈然,想起陆冥迟曾经对自己说的话,语带嘲弄:
“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陆少要为了他,跟我较真?”
陆冥迟视线也随之掠过沈然,语气带着些轻蔑的嗤笑,越发淡定从容:
“阿骁说得对,不过是一群玩物罢了,也值得你亲自动鞭子?”

第35章 我确定!
话音未落,陆冥迟手腕一抖,手里那根乌黑的长鞭凌厉地甩向依偎在霍骁怀中的白瓷!
鞭风袭来的刹那,白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他死死压住。所有反抗的本能被他强行扭曲,化作泫然欲泣的惊惶。
他在赌。赌霍骁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鞭梢撕裂空气,几乎触到肌肤的瞬间,一只力量沛然的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攥住了鞭梢!鞭身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先生!”白瓷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呜咽一声,更深地往霍骁坚实的胸膛里钻去,身体因恐惧(或者别的什么)而微微发颤。
空气骤然凝固,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陆冥迟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翻涌的怒意如同实质的火焰,直射向马背上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的霍骁。
霍骁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漫不经心又十足挑衅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他指节收紧,稳稳控住长鞭,无声宣告着庇护。
周遭的窃窃私语瞬间沸腾起来:
“嚯!陆少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重点是这个吗?霍骁护着怀里那个,这是要跟陆冥迟硬碰硬啊!”
“嘘……小声点!神仙打架,别殃及咱们这些池鱼……”
这些议论像火星溅入油桶。
陆冥迟目光扫过白瓷——那张埋首在霍骁胸前、唇角却分明勾起一丝挑衅弧度的脸!
怒火彻底炸开!
“哼!”他猛地发力,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将长鞭从霍骁掌中抽回!鞭梢在空中甩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就在他眸色猩红,手臂再度扬起,凝聚着更狂暴力量的下一鞭即将破空而出时——
“蹬蹬蹬蹬——!”
急促如闷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霍骁的手下,瞬间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喧嚣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肃杀冻结,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马匹不安的响鼻。
陆冥迟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鞭梢犹自嗡鸣。
他环视四周,那满是怒火的脸在极致的错愕中强行冷却。
“霍爷来我的马场,还带这么多手下,真是好大的威风!”陆冥迟改掉了那个他自小叫惯了的称呼,出口的声音淬上了商界搏杀的铁血冷硬。
霍骁仿佛没有听到这森寒的质问声,甚至没去看陆冥迟那张因强忍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的白瓷脸上,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出口的语气堪称宠溺:“吓着了?”
他宽厚的手掌安抚性地在白瓷微颤的脊背上拍了拍,动作亲昵而自然。
像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大戏——
白瓷抬起一张惊魂未定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轻颤:“先生……我不怕。”
嘴上说着不怕,他却像寻求庇护的雏鸟,又往霍骁怀里缩了缩,仿佛陆冥迟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霍骁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却像针一样刺在陆冥迟耳膜上。
他终于抬眼,迎上陆冥迟那双燃烧着屈辱与恨意的眸子。
霍骁的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锋。
“陆少,”霍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凝固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让你的玩物——冲撞了我的心尖宠呢?”
他刻意在“玩物”和“心尖宠”几个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瓷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姿态,又回到陆冥迟脸上,那份挑衅,赤裸裸,明晃晃。
霍骁握着鞭梢的手指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仿佛丢弃什么不堪入目的秽物。他甚至未曾瞥那长鞭一眼,转而用方才扼住致命一击的那只手,轻轻拂开白瓷颊边散乱的几缕碎发。
“怎么?”霍骁目光落在白瓷脸上,话却是对陆冥迟说的,“陆少难道不知道,我家宝贝在我地盘上,差点被‘不知名’的人袭击了?”
“就这一鞭子,我还觉得已是手下留情了!”
陆冥迟从未想过,霍骁竟会为这么个玩意儿不惜与他撕破脸。错愕与不敢置信瞬间在他脸上凝成寒冰。
“霍骁——”他一声沉喝,威压重重,似在发出最后警告。
可霍骁却仿佛觉得还不够。
他夹紧马腹,驾驭着汗血宝马朝陆冥迟又逼近几分。那双眼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戾气,如刀似冰。
“管好你手下的狗。”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剜心,“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不死不休。”
“就为了这么个胯下的玩意儿,你要跟我斗?”陆冥迟仍端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不屑,“霍骁!你确定?”
“呵。”霍骁一声冷笑,唇角扬起冰冷弧度,“我确定!”
“动我的人,就是不行。”
话音斩钉截铁落下,霍骁不再给对方丝毫回应的余地。
他手臂一收,将白瓷更紧地箍进怀中,双腿猛夹马腹——胯下神骏嘶鸣扬蹄,竟直直朝着陆冥迟立身之处驰去!
身后属下如黑潮般分列两侧,肃杀目光仍死死锁定陆冥迟。
陆冥迟僵立原地,长鞭脱手坠地。
霍骁的马蹄声一声接一声,如同践踏在他的尊严之上擂响战鼓。直至那匹高头大马几乎擦着他肩侧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刮起他衣角翻飞。
霍骁甚至未曾侧目,仿佛陆冥迟不过是一尊无关痛痒的石像。
就在两骑交错刹那——
一直蜷在霍骁怀中的白瓷几不可察地偏过头。他大半张脸仍埋在霍骁胸前,只露出一只眼睛,准确无误地撞进陆冥迟翻涌着滔天恨意的视线。
那眼中没有半分惊慌,更不见丝毫恐慌无助。
唯余一片冰冷,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胜利者的嘲弄。
那一闪而逝的讥诮弧度,如毒针般直刺陆冥迟心口!
随即,白瓷立刻又变回那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将脸更深地埋进霍骁的颈窝,用一种只有霍骁能听清的气音,无比依赖地低语:
“先生……,你这样打陆冥迟的脸,他会放我们离开吗?我害怕……”

“呵!”霍骁低沉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纵容,圈着白瓷的手臂收得更紧,
“少装!你明知道,陆冥迟现在根本没有足以为难我们的人手。”说着,霍骁不轻不重的在白瓷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狐狸,怎么总喜欢装兔子呢?”
白瓷轻嘶一声“卸掉伪装”,斜长的凤眸仿若盛满星光:“我就是想让先生抱抱我,说句‘别怕’,然后再亲亲我……”
“然后再来个马震?”霍骁抢先一步,接的戏谑又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
“先生!”白瓷被霍骁这突如其来的荤话逗的羞耻无比。他双手捂着发烫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连耳尖都泛起薄红:“我没想这个!真没想!”
“哈哈哈哈……”霍骁发出一阵舒爽的大笑,搂着人侧马扬长而去!
或许连霍骁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有多喜欢逗白瓷脸红。
马场上,陆冥迟没有再看地上的沈然一眼。他死死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霍骁怀中那个看似柔弱的身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将一切焚烧殆尽。
周围一片死寂。
直到陆冥迟离开,才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唏嘘开口:
“……这回陆少的面子,算是彻底被霍骁踩进泥里了……”
“你懂什么,霍骁如今能被叫一声‘霍爷’,可不是白来的。现在,他绝对有能力跟陆少平起平坐。”
“不过霍骁怀里那位……是真够漂亮的,那眉眼,那骨子勾人劲,也难怪霍骁这么护着……”
“这么一说,地上那位可是真惨···,陆少看都没看他一眼呢,果然只是个不受宠的玩物!”
“呵!可不是嘛,之前还好意思跟我们这儿装什么上流人士呢……”
沈然仍跌坐在地上,议论源源不断的传入耳中,一句句羞辱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指甲深深陷入掌,刺痛感依旧无法分担他内心的痛。
陆冥迟,霍骁,白瓷,每一个人——都这么作贱他……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沈家早就没了他的容身之地,他只能狼狈的回到陆家别墅。
两名黑衣保镖松开了搀扶着沈然的手。他失去支撑,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
一声未出。只有那只没有染血的右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渗满湿黏的热流。
“陆少……”沈然开口,声音刻意放得绵软,裹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哀求。
陆冥迟正按着发痛的太阳穴,听见声音,懒懒的掀起眼皮。目光落在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时,他烦躁的表情里顿时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朝身后的保镖吩咐:“去叫医生来。”
“是!”保镖点头回应,立马转身离开。
车驶入半山那座庞大的宅邸时,夜色已经浓稠。
医疗室里灯亮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顶尖的修复专家团队忙碌了半夜,最终为首的老医生摘下手套,冷汗浸湿了鬓角,甚至不敢抬头看坐在阴影里的男人。
“陆先生…”老医生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沈先生脸上的伤…鞭痕太深,已经破坏了真皮层和部分肌肉组织…就算用上最高端的再生技术,恐怕…恐怕也…”
陆冥迟动了动,交叠的长腿放下,锃亮的皮鞋尖踏入光晕下。
他没有看医生,目光落在诊疗床上那个半边脸缠满厚重纱布的沈然脸上。
“说结果。”
“…沈先生的脸……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剩下仪器细微的嗡鸣和医生们压抑的呼吸声。
陆冥迟面无表情的挥了下手,所有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
沈然脸上那厚厚的纱布边缘,还隐隐透出一点淡红的血渍。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吓人。
陆冥迟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听到了?你的脸毁了。”
他顿了顿,像是真的在思考一项公司方案,
“你可以走了。城中那套别墅和一千万,够你安稳过完后半生。”
这大概是陆冥迟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慈悲。
沈然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终于聚焦在陆冥迟脸上。
然后,沈然猛地挣扎起来,几乎是翻滚下床,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用最快的速度膝行过去,额头重重磕在陆冥迟锃亮的鞋尖前,缠着纱布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又洇开更大一片血红。他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拽住陆冥迟的裤脚,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不…陆少,求你……别赶我走…”
泪水混着血水,浸湿了昂贵的手工西裤面料。
陆冥迟没动,任由他抓着,垂眸审视脚边这团狼狈不堪的血肉。
空气凝滞,只有沈然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哽咽。
与陆家别墅的悲情气氛完全不同,霍家庄园一派旖旎风情。
白瓷双腿缠绕在霍骁腰间,身子软绵绵的贴着他撒娇撒娇,眼睛里荡着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我不管,就要先生抱我上楼。”
霍骁任由怀中的小东西撒娇耍赖,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又闹什么?自己没长腿?”
白瓷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子,眼底狡黠流转,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先生想放沈然一条生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霍骁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诧异,又迅速的被掩盖。他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敏锐至此,连这都看得出来。
“胡说。”霍骁不动声色,语气里掺进了几分刻意的冷:“他的脸已经被我那鞭子给毁了,怎么说我想放他一条生路呢?”
霍骁托着白瓷屁股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小狐狸,这次猜错了。”
白瓷轻笑,一脸的傲娇:“我才没猜错呢!先生分明就是想让陆冥迟放了他。”
他声音压低,裹挟着醋意,故意般的质问道:“先生说,你是不是还有点喜欢他?”

霍骁不置可否,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应道:“嗯,喜欢。”
一句话成功点燃了白瓷的怒火。他气鼓鼓地推开霍骁,利落地从对方身上跳下来,站定瞪向他。
“先生喜欢?”白瓷活像抓到丈夫出轨的正室,眼里烧着愤怒,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霸道,“喜欢还毁了他的脸?”
霍骁鲜少见到这小狐狸撕下温驯的伪装,变得张牙舞爪。他唇角轻勾,恶劣的升腾起一股逗弄小宠物的性趣。
“嗯,喜欢啊。”他语调慢条斯理,目光却紧锁白瓷,“我就喜欢丑的。”
白瓷先是不敢置信地蹙起眉,继而神情一转,竟委屈巴巴地叹道:“难怪先生不喜欢我……合着,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啊。”
霍骁轻笑一声,忽然伸手将他重新拉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清:“是啊,太好看了,看得人心痒难耐。”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白瓷的下颌,留下一丝若有无的触感,“所以,总想弄哭你,看你眼尾发红的样子……着实漂亮。”
白瓷呼吸一滞,原本那点委屈和怒气被霍骁撩拨的七零八落。
他咬唇瞪向霍骁,却撞进一双深得惊人的眼睛里——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太分明的东西,却烫得他心口发颤。
“我才不信呢!”白瓷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红着脸反驳道,“先生休想用这种话来堵我的嘴!”
霍骁却爱极了他这副不经撩拨的模样,低笑一声凑近他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道:
“先生想堵你的嘴,还需要用招数吗?我身上,自然有别的‘东西’……能堵。”
“先生!”白瓷顿时恼羞成怒,整张脸烧得通红,扭头就朝二楼跑,
“先生今晚就别想进主卧了——我要锁门!”
霍骁望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轻嗤一声,语气里尽是游刃有余的玩味:
“小东西,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霍骁又和阿泰商量了许久如何防御陆冥迟下黑手和最近的生意布局,然后才疲惫的往二楼主卧去。
轻轻推了一下门。
“嗯?”霍骁发出一个简单的鼻音。
还真锁门了?
再次转动门把手,确定里面听到了声音后,霍骁转身,悄无声息的靠在门框上,开始在心里默数。
5,4,3,2……
果然,倒计时的五秒还没数完,白瓷就光着脚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连声音都在轻颤:“先生别走!”
霍骁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朝着他的屁股,狠狠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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