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负责军火库安保的负责人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正颤声汇报着损失清单:
“……被劫走的是最新到货的那批‘硬货’,主要是高精度狙击步枪和反器材装备……价值……价值初步估算超过八千万……码头、起重机、部分泊位被炸毁,维修和停工损失……还在计算……”
他每报出一个数字,陆冥迟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眼中的风暴就凝聚一分。
“八千万?!还有脸跟我说维修损失?!” 陆冥迟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红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球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一群废物!那么多人!那么高的警备!竟然让蝮蛇来去自如,还把最值钱的货给我搬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他抓起桌上仅存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跪着的负责人。
烟灰缸擦着对方的头皮飞过,撞在墙壁上,碎裂开来。
“一个阴沟里爬出来的东西,不在他的西南边境好好卧着,无缘无故跑来给我一巴掌!吃错药了吗?”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条该死的蝮蛇揪出来!我要把他剥皮抽筋!!”
咆哮声在书房里回荡,外面的手下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沈然端着一杯新泡的安神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仿佛没有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暴怒的陆冥迟,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将茶放在陆冥迟手边,然后对地上几乎要晕厥的负责人轻轻挥了挥手。
那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陆少,息怒。”沈然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气大伤身。”
“息怒?我怎么息怒?!” 陆冥迟猛地转向他,但语气比起刚才的暴虐,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丝,
“我跟这个蝮蛇无冤无仇!他这是在打我的脸!把我陆冥迟的脸踩在地上摩擦!这笔损失,这个面子,我怎么找回来?!”
沈然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巾,擦拭着溅到桌面的酒液,动作优雅从容。
等到陆冥迟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对方。
“陆少面子丢了,要靠更大的面子挣回来。损失了钱,就要从更有钱的地方抢回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听说这个蝮蛇,是西南边境败绩为零的指挥官。他神出鬼没,拥有边境线上所有的信息情报网。我们现在确实难以查到他的底细。跟他耗下去,只会继续被这条毒蛇偷袭,损失更大。”
陆冥迟眉头紧锁,看着他带有伤疤的脸,略有嫌弃:“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沈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冰冷的算计,
“但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的目光,应该放在更丰盛、更能奠定您地位的盛宴上。”
沈然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陆少您想想,为什么蝮蛇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招惹您?抢走这批军火,是不是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 distraction( distraction:分散注意力)?”
陆冥迟眼神一动,怒气稍敛,拧眉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沈然继续缓缓道,如同最狡猾的催眠师:“他或许就是不想看到您成功。不想看到您吞下霍骁和秦家的那块肥肉,一举成为真正的龙头老大。”
“他或许更希望势力平衡,或许……是跟霍骁有什么牵扯?”沈然试探着问。
“不可能!”陆冥迟抬手否认,“阿骁现在还不知道我准备插手他与秦家的生意,否则,他早就带着那个白瓷来找我或者想应对办法了。”
沈然脸色一沉,又立马恢复了话题。
“现在,我们损失了这批军火,看似是劣势。但换个角度看,这也逼得我们没有退路了。”
沈然的语气逐渐变得锐利,“只有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姿态,拿下霍骁和秦敖的合作项目,用那块巨大的利润和无上的权威,才能彻底填补这次的损失,才能狠狠打脸蝮蛇,告诉所有人,您陆冥迟,不是他一条藏头露尾的毒蛇能撼动的!”
他观察着陆冥迟的表情,看到对方眼中的理智逐渐被一种怒火和狠厉所取代,又恰到好处地添上最后一把火:
“而且,据我所知,霍骁最近和秦敖为了利益分配闹得有点不愉快,防备正是最松懈的时候。他那条运输线……有机可乘。只要计划周密,动作迅速,成功之后,今天这点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
届时,谁还会记得蝮蛇抢走的那点东西?他们只会记得,您陆冥迟,声东击西,虎口夺食,成了最后的赢家!”
陆冥迟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的风暴逐渐被一种孤注一掷的野心所取代。
沈然的话,像是最甜美的毒药,精准地浇灌在他愤怒和贪婪的土壤上。
良久,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一跳。
“说得对!我不能被一条蛇困住手脚!”
他眼中凶光毕露,“霍骁为了一个玩物打我的脸。……还指望我不计前嫌?……他的生意,我要定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知道,招惹我陆冥迟的下场!”
他看向沈然,语气带着决绝的狠劲:“沈然,具体方案,尽快拿出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沈然微微躬身,姿态谦恭,掩去了眼底冰冷得意的光芒。
“是,陆少。我这就去完善计划。”
毒饵,已被彻底吞下。
沈然转身,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庆功宴还未散场,白瓷就准备动身返回霍家庄园。
画皮妆容精致,指尖优雅地晃着红酒杯,语带调侃:“呦~咱们从无败绩的蝮蛇指挥官,这就等不及了?我派人盯着呢,霍先生明早才能回来。你现在赶回去,独守空房啊?”
白瓷轻笑一声,不同于下达命令时的冷硬,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没办法,谁叫我是个恋爱脑呢。再说了,你找的那个‘替身’睡了卧室,我得回去大扫除。”
周小七领带松垮,一身痞气,正搂着个妙龄女郎说笑,这时插嘴道:“老大~~,咱们这儿暖玉温香、其乐融融,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懂享受呢?”
白瓷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地提醒:“那你留下呗。不过……,等秦敖找到你,我看你那东西——”他目光故意向下扫了扫,挑眉,“还能不能,老老实实长在你身上。”
“嘶——!”周小七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仿佛又想起被秦敖悬赏百万“重点关照”的恐惧。
“咳,那什么,”他瞬间收敛张狂,一本正经:“我突然好想念霍家庄园!咱们赶紧回吧!”
画皮和蟑螂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连一旁沉默的幽灵,也难得勾了勾嘴角。
回到庄园,白瓷真的亲手换了床单被罩,大扫除消毒,然后才躺在温暖的大床上,抱着霍骁的衣服入睡。
第二天一早。
阴沉的天幕下,咸湿的海风卷着细雨,扑打在港口冰冷的集装箱上。一艘低调却难掩奢华的游艇缓缓靠岸。
霍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披长款大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冷厉。
他刚踏上码头,一个白色的身影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般,穿透细雨,精准地扑入他怀里。
清亮又带着无限眷恋的声音响起。白瓷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霍骁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埋在他微凉的西装面料上,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雪松与烟草气息的冷冽味道。
“先生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他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琉璃,盛满了毫无杂质的依赖和思念。
霍骁先是一愣,随后冷硬的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他是告诉了这小家伙,自己今天会回来,可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接自己。
霍骁不由自主的在他单薄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已是他难得的温情。
“哦?”他低低发出一个音节,带着几分挑逗的疑问。
“多想?……哪里想?……怎么想的?”
接二连三的几个问题,让白瓷咬着下唇红了耳尖。
“就,就是很想……”他回答的模棱两可,仿佛没有听懂霍骁的意思。
“嗯?”又是一个简单的音节。
白瓷几乎腿软的跌坐在地,只能紧紧的抓着霍骁的大衣支撑。
“先生,”白瓷满脸窘迫,语气小声像是小猫轻挠心尖,“不是那种想。就是普通的想,很想很想……”
心腹阿泰带着一众手下恭敬地站在稍远的地方,沉默地等待着。
直到霍骁揽着白瓷的肩,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阿泰落后半步跟着,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最后落在几乎黏在霍骁身上的白瓷背影上。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对迎上来的一个手下低声问道:“霍爷不在这些天,他怎么样?”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白瓷。
那手下还没回话,负责照顾白瓷日常的保镖周小七恰好也跟在后面,闻言立刻小声地回答:
“泰哥,白少一切都很正常。每天就是看看书,在花园里晒晒太阳,偶尔弹弹钢琴,胃口也挺好的,就是总念叨着想先生,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之前被问话的手下也连忙点头附和:“是的泰哥,我们的人一直看着,白少很安分,没有任何异常行为。出门也都是按规矩报备,去了两次画廊,一次书店,都是司机接送,很快就回来了。”
阿泰听着,目光再次掠过前方那个看似纯白无瑕、全心依赖着霍骁的年轻背影。
审视了片刻,没发现任何破绽,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盯紧点,我总隐隐觉得这个白瓷不对。”
“是,泰哥放心。”
细雨微蒙中,没有人看到,将侧脸偎在霍骁肩头的白瓷,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那弧度快得如同错觉,瞬间便消融在他重新漾起,纯净又依赖的神情里。
想到日夜都在盘算,如何利用这份“想念”和“纯真”,将他高高在上的金主先生,一步步拖进自己精心编织的情网里。
让他爱自己,如自己爱他一样。
一切正常,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揪紧了霍骁的大衣,用恰到好处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嗓音抱怨:
“先生,不是说两天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霍骁低头,看着怀里人微红的眼尾,只当他是真的委屈了,手臂收拢了些,淡淡解释:“事情棘手。”
白瓷乖顺地点头,不再多问。只是不自觉地又将身体贴紧了他几分,仿佛要借由这贴近汲取那份令人沉溺的温暖与力量。
“好想先生……真的好想。再见不到先生,我就要疯了。”没有甜言蜜语,却字字诛心。
“哦?”霍骁的嗓音蓦然低沉,分明染上了情欲。
他抬手,快速按下挡板,将后座隔绝成一片私密的空间。
下一秒,霍骁猛地将白瓷揽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跨坐上来。宽大的手掌锢住那截细腰,气息灼热:
“现在没人了……告诉先生,哪里想?”
白瓷仰起脸,生涩却急切地吻上霍骁微凉的唇,声音轻颤:“先生亲自尝尝……我的相思苦!”
霍骁低笑一声,旋即反客为主,深深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缠绵间泄露出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霍骁的舌尖撬开白瓷的齿关,仿佛真的要品尝他所说的每一分“相思苦”。

密闭的车厢内温度骤然攀升,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霍骁的手从他的腰际缓缓下滑,抚过西裤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无形的火苗。
“只是这里想?”
他的手心紧贴着他剧烈的心跳,
…………,仿佛彻底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和话语里。
【好家伙!番茄审核这么严格的吗???这也不行?】
“小狐狸,在你心里,先生就这么不是东西?嗯??”他像是在提问,也像是在回答:“我会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
“不……不是的。”他刚一开口,尾音就抖得不成样子,“可是先生已经——”
“闭嘴!”霍骁哑声打断,呼吸灼热得像烧着的火。
他自己也早已欲火焚身,却仍用最后一丝理智警告:“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扒了你。”
白瓷扬起一抹得逞般的笑,眼中水光潋滟、惊喜涌动:“先生想我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霍骁抬手按了按睛明穴,假借疲惫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别过脸,哑着声音‘怒斥’:“滚下去!你在这演偶像剧呢?整天想来想去的……”
白瓷不但没退,反而得寸进尺,勾住霍骁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间隙,他笃定地低喃:“先生不肯承认……你就是想我了。”
如烈火燎原,似强风过境,白瓷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击溃霍骁残存的理智。
“……嗯……。”霍骁从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回应,像默认,又像投降。
一声回应,白瓷彻底沦陷在他从未有过的纵容里。
直到感受到车辆停稳,白瓷才衣衫凌乱的看向霍骁:“先生,我……,”
霍骁却衣冠楚楚,好像刚才纵情拥吻的只有白瓷一个人。
“呵!你什么你,”
他一把将白瓷按进怀里,用西装外套严严实实裹住他全身。
只一瞬,他又恢复了往常那般不可侵犯的模样,唯独眼底尚未褪去的占有欲泄露了真实情绪。
他低头咬了下白瓷滚烫的耳尖,声音又沉又哑:
“你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
指尖掠过对方湿漉的眼角,他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逐寸抚过那些因情动而泛红的皮肤。
“谁敢多看一眼……”霍骁停顿,目光里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不是调情,是警告!
从此往后,白瓷的沉醉、动情,一切因他而起的模样,都只能姓霍。
就如白瓷胳膊上刻着的——
霍骁所有物!
狂风暴雨嘶吼了整整一夜,仿佛连海底的水草都要被连根拔起。【鬼知道我删了多少】
直到清晨的鸟鸣叽叽喳喳地唤醒了白瓷,他下意识伸手摸索身旁的位置—— 空的!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没有看到霍骁,他只能拖着仿佛散架的身体,一步步挪向书房。
霍骁正站在窗前。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中显得愈发深邃,宛如一位出身贵族的王子。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
那种无声的性张力让白瓷一时看得愣神:他的先生,怎么就这么带劲。
压制着心底疯狂叫嚣的喜欢,白瓷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悄悄凑上前,猝不及防地掐灭霍骁手中的烟。
他…………“先生别抽烟了,”
霍骁明显一怔,像是刚从思考中抽离。随后才反应过来,刚才白瓷说了什么。
他抬手捏住白瓷的脸,微微用力:“越来越放肆!”
【救命!】,白瓷瞬间收起那副不怕死的样子。
“嘿嘿,先生,我开玩笑的。”
“嗯?”霍骁一个眼神,白瓷立马举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真的吃饱了!”
“呵。”霍骁轻笑一声,懒得跟这小家伙较真。
“怎么又光着脚跑出来?”
白瓷没有回答,只是轻盈的跳到霍骁身上,双腿娴熟地一圈,稳稳盘在了他腰间。
“先生在为什么事烦恼吗?”
霍骁单手托住白瓷的屁股,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么撒娇。
“哼!”白瓷不开心的噘着嘴,有点故意的做作,“先生什么都不告诉我,是怕我窃取机密么?”
霍骁看着他那个样子,着实有点无语。
“惯的你。这是你该和金主爸爸说话的语气吗?”
白瓷立马换了一种风格,温柔体贴的说:“我只是想做朵解语花,多要些疼爱罢了。先生别恼。”
霍骁:“…………”
小狐狸果然不是白叫的,真有千面啊。
不知是累了,还是懒得跟白瓷斗嘴,霍骁直接陈述了陆冥迟被蝮蛇抢走军火,损失惨重的事。
白瓷一脸不解,酸溜溜的问:“蝮蛇抢了陆冥迟的货,先生愁什么呢?替他心疼损失?”
霍骁抱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点着他的额头教训:“你这脑袋里,除了情情爱爱还有别的东西么?”
“我不是心疼他,我是在想,蝮蛇在西南边境称王称霸的,干嘛突然来趟陆冥迟这摊浑水。黑吃黑也不该选陆冥迟啊,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我知道我知道!”白瓷像个积极回答问题的小学生,高高的举手抢答:“据我分析,肯定是蝮蛇看上了先生,在替先生出气呢。谁让陆冥迟总欺负先生的,他活该!”
霍骁:“…………”
自己到底是哪根神经线搭错了,要跟一个恋爱脑讨论局势问题的?

几天后,霍氏大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室内冷气开得足,光线明亮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质感。
霍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审阅着一份文件,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红木桌面。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霍骁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阿泰步履稳健却稍显急促地走进来,神色凝重。他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霍骁这才抬眼,目光锐利:“说。”
阿泰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凝:“我们和秦敖那边,海运和贵重金属提炼的两条线,同时出问题了。”
霍骁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身体微微后靠,眼神示意他继续。
“合作条款的执行突然变得滞涩,秦敖那边传来的风声,好像是……陆冥迟横插了一脚。”
阿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他似乎在暗中压价,给出了更低的分成比例,试图撬动秦敖。”
“陆冥迟?”霍骁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他要跟我抢生意?秦敖什么反应?”
“秦敖没有立刻答应陆冥迟,但显然动了心思,想待价而沽。”
阿泰汇报,“他刚刚发来邀请,说过几天组个局,请大家一起出海玩几天,名义上是放松,实际上……应该是想在船上重新谈条件,看我们和陆冥迟谁能给出更好的价码。”
霍骁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出海?他倒是会选地方。海阔天空,确实‘方便’谈事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是白瓷。
他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乖巧又忐忑:“先生要出海玩吗?”
阿泰明显排斥的皱了皱眉,看向霍骁。
霍骁瞥了白瓷一眼,没理会他,继续对阿泰说:“回复秦敖,我会准时到。”
“是,霍爷。”阿泰点头,转身离开。
白瓷见没人理他,干脆小跑着绕到霍骁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小声央求:
“先生这次带我一起去好不好?要不然,我又要好几天见不到先生了。”
霍骁抽回自己的袖子,语气冷淡里透着不容置喙:“你非要跟来公司也就罢了,还想回海上去漂?”
这话像一根细刺,深深扎进白瓷心底,提醒着他曾经在海上漂泊的日子。他下意识抚摸着手臂上刻着的文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想……”
没等霍骁开口,他又猛地抬头,急急补充:“可我更不想和先生分开!”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凤眼望向霍骁,眼尾泛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我就是先生养的一只金丝雀……可金丝雀也得偶尔放放风呀。先生总把我关着,我都快要发霉了。”
“哦?”霍骁不为所动,挑眉瞥他,“哪儿发霉了?脱了衣服我检查检查。”
白瓷一下子被噎住,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着颤:“我就知道……我上不得台面。先生明明知道我想去,就是不肯带我。”
他越说越委屈,语速都快了几分:
“下一句您是不是又要说‘少装可怜’?可我哪里是装可怜……我是真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游轮晚宴都要带舞伴的——先生不带我,是想带谁?小三小四?还是小五小六?”
霍骁被他吵得头疼,可目光一扫到他红着眼睛强忍泪水的模样,又硬生生压下火气。
沉默片刻,他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带你去。”
霍骁语气里全是嫌弃,“是不是装的你自己清楚……我懒得拆穿你。”
目的达成,白瓷瞬间眼睛一亮,几乎从原地跳起来,笑得整个人都亮晶晶的:“我就知道!先生最疼我啦!”
白瓷欢喜得原形毕露,一下子跨坐到霍骁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就要亲。
“你脏死了!”霍骁侧脸躲开,一脸嫌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敢亲我?下去!”
“不要!”白瓷不仅不下去,反而搂得更紧,耍赖撒欢一样蹭他,
“我不脏!我喜欢先生——最最最喜欢先生了!”
霍骁无奈地按了按额头,最终却没再推开他。
算了。他自己养大的小宠物,骄纵一点……也无妨。
温存了一会儿,白瓷懂事的让霍骁专心工作,自己带着周日提前回到庄园。
白瓷斜倚在丝绒沙发上,指尖轻柔地抚过缠绕在他腕间的小青蛇。那蛇通体碧绿,鳞片冰凉,信子无声吐息,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抬起眼,声音温润带笑,却让人无端生出寒意:
“不知道陆冥迟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尽可能的登上那艘游轮。”
白瓷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小蛇的脑袋,“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周日站在一旁,一改往日的洒脱不羁,眉头紧锁,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踌躇。
他搓了搓手指,声音有些发干: “老大,那个……我能不能不去啊?”
周日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带点恳求,“秦敖……他肯定在。万一我露馅,他真要阉了我的。”
白瓷闻言,指尖逗弄小青蛇的动作微微一停。他抬眸,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周日身上,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自己惹下的风流债,现在知道躲了?我有没有提醒过你,管好你下面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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