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by鹤青烟

作者:鹤青烟  录入:02-11

聂更阑同慕容证雪、君杳然打过招呼,便站到了队伍末尾。
不多时,许临风也拉着许田田走过来站到了他身旁。
聂云斟、周炎和汪淼淼也在,此前聂周二人被关在苦海峰石牢半个月,这几个月都在发奋修炼,也挤进了前往秘境的队伍行列。
四周的弟子冲着聂更阑的方向在指指点点,鄙视和白眼到处满天飞。
聂云斟冷冷觑着聂更阑,心中怨恨从未这般浓厚,指节捏得嘎嘎作响。
父亲居然主动邀请那厮回了聂家庄,且对他只字不提。这口气他越想越无法忍受。
聂更阑对周遭的流言蜚语视若罔闻。许临风听不得这些,恨不得上前给他们一人吃一记许氏拳头。
君杳然这时站到了队伍前面,扬声开口:“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功夫闲言碎语?不如多花点心思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危险重重的秘境!我们马上就要出发,都安静些,一个个点名确认到齐后,即刻登陆飞舟出发!”
聒噪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慕容证雪按照名单清点人数,确认所有人到齐后,一艘飞舟已经缓缓降落在妙音殿外的广场前。
在君杳然指挥下,众人井然有序一个个登上飞舟。
聂更阑在人群后方望着这艘还算繁丽的灵舟,只觉得远远比不上师尊送他的。
所有人登陆后,灵舟缓缓升起,飞出灵音宗,飞向了远山苍茫的东北方。
金元秘境便在东北地域某处芒海密林中。
飞舟能容纳大约三百多人,此时所有人都站在船头听青炎真君训话。
“秘境中危机四伏,多的是你们没见识过的奇诡之物,在尽可能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多寻机缘,切记同门不可互相残杀。”
“进入秘境后,每人都有一张地图,上面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本门的一个弟子。五十年过去,我们并不确定里面的景致到底有无变化,所有人都需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大意。”
“另外,此次前往金元秘境亦有不少各门各派,人心难测,你们须得多加防范,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切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众弟子都齐齐应了声是。
青炎真君捋着下巴的短须,“嗯,按规定,各宗真君长老皆不得入内,两个月后秘境出口再次打开,出不来的,宗门不会再等,明白了?”
“明白!”弟子们齐声应道。
之后,飞舟一路往东北地域而行。
这是聂更阑头一次跟随宗门同门集体进入秘境历练,感受与之前全然不同。
许临风把慕容证雪、君杳然叫过来,几个人寻了个角落坐下,道:“你们同聂更阑都有在秘境历练的经历,都跟我们说说,秘境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半个时辰后,他们四周已经围拢了一大群弟子,都是好奇过来吸取经验的。其中还不乏之前非议鄙夷聂更阑之人。
许临风忍不住吆喝起来:“我不妨提醒你们几句,聂更阑可是元婴期,在秘境里修为越高生存几率越大,你们若还是拎不清人云亦云非议他,先好好想想是要脑袋还是要自己这副碎嘴子吧!”
这下,所有弟子脸色终于变了。
众人纷纷低头认错:“对不住啊聂道友,我们也是一时好奇多说了几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与我们计较。”
聂更阑没有回应,垂下了眼睫。
慕容证雪拍了拍聂更阑肩头,示意他宽心。
飞舟在两日后终于抵达东北地域最靠海的一处原始密林。
茫茫林海无边无际,寻常人徒步一个月也未必能走得出去。
飞舟在山峦之间徐徐降落,灵音宗的弟子已经从船舱来到甲板,纷纷指着下方叫道:“好多人!”
“金元秘境真的是香饽饽,毕竟是五十年一开,珍惜程度可见一斑。”
“各宗各派的人都来了吧!所幸之前我有好好努力,否则就错过这次见识世面的机会了!”
飞舟降落后,众人依次列队下了飞舟,到了平地,顿时看清了四周是一片开阔平坦的林地,前方一堵山石便是秘境入口。
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时辰,青炎真君宣布两个时辰后集合,宗门弟子之间便去找各自相识的道友聊天。
许临风招呼同伴:“我们去那边那棵巨树底下休息吧。”
聂更阑跟着他们来到巨树下,几人纷纷盘腿而坐。此处灵气尚佳,趁此机会休养生息,为接下来进入秘境做准备。
慕容证雪忽然捅了捅聂更阑的胳膊,“你腿脚不打摆了,已经好了?”
聂更阑扫他一眼。
“好了。”
进秘境历练凶险万分,他在灵舟时早已服下高阶固元丹。
若不是要进秘境,他根本舍不得消除那些属于师尊的痕迹。
许田田探头探脑的,又要凑过来偷听聂更阑说话,被许临风揪着耳朵坐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几个人结束打坐,正准备起来在四周走动走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终于找到你了,更阑弟弟!”
众人循着声音看向来人,发现一双朝气蓬勃的青年男女正往这边走来。
聂更阑神色冷淡盯着这对男女,一时间觉得颇为眼熟,但又记不清在何处见过。
青年抖着扇子替自己扇风,模样笑嘻嘻,“更阑弟弟莫非不认得我们了,真教哥哥我黯然神伤啊。”
那女子踹了他一脚:“我才吃下的灵糕快被你做作的模样呕出来了,也不怪弟弟不认识你。”
看到两人熟悉的相处模式,聂更阑脑海中闪过一段遥远的记忆。
女子眨眨眼,狡黠一笑:“弟弟记起我们了?我是聂云烟,这油嘴滑舌的是我弟弟聂云追,我们是你二叔的儿女,也是你的堂哥堂姐呀。”
聂更阑记起来了,朝他们微微点头致意。
聂云追又抖了抖扇子,“更阑弟弟,你在修真界可真是声名远扬,你的事我们在临雾宗都听说了,不得不说,你在聂家祠堂干的那件事真是漂亮,我——”
他还没说完便被姐姐踩了一脚,聂云烟咬着嘴巴朝他嘀咕:“你想夸他也不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适可而止吧。”
聂云追鞋尖被踩得变形,吃痛乱叫,“姐,别踩了。”
他自个被姐姐压制,还不忘向聂更阑喊话,“弟弟,怎么不见你那个大哥啊,嗷嗷,别踩了姐——”
另一边的大树下,聂云斟早已看到堂哥堂姐,听到聂云追提起自己,正要起身。
聂云追却抖了抖扇子:“——罢了罢了,还是更阑弟弟好玩儿,咱们别管他,姐,你别踩我了成吗!”
已经起身的聂云斟脸色一白,四周纷纷有异样目光投过来。
“听说这聂云斟从小就养在聂家了,怎么和堂姐堂哥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半路回来的聂更阑啊?”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是那个真少爷更能同真正的亲人打成一片吧。”
“那就是说,那个假的人缘不好呗,嗐。”
刺耳的议论不断涌来,聂云斟脸色白了又白。
周炎已经开始呵斥那些八卦的人,“你们懂什么就在那儿瞎说,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
那些闲言八卦的弟子纷纷被吓得纷纷跑开换了处地方待,一边咕哝着:“自己是什么样儿的人还不让人说了,真是……”
周炎怒气冲冲回头,“云斟,要不要教训他们一顿?”
聂云斟摇摇头,阴沉着脸扫向巨树下的青年,“不,马上就要进入秘境,暂且不要生是非。”
汪淼淼则递给聂云斟一个玉瓶,“喝、喝点甘露饮吧。”
周炎瞪他一眼,愤愤嘟囔,“嘁,每次都不敢出头,要你有什么用。”
聂云追这会儿注意到聂云斟,笑嘻嘻过来了,“云斟弟弟,没想到你在这儿啊,抱歉,方才是我眼拙了,还以为你这次没资格进入秘境呢。”
聂云斟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这时,那边又有人过来了。
“聂更阑!”
“聂道友。”
聂更阑抬头,第一眼便看到邢简兴冲冲奔了过来,后面跟着的,赫然是卫子野、陆金狂。
聂更阑:“你们来了。”
话是对卫子野陆金狂说的,邢简却异常兴奋,“是啊我们过来找你,当初得知你从无间魔域生还,我们几个都很高兴,你真是福大命大——”
他说到一半,才看到聂云斟也在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于是奔了过去打招呼:“云斟,方才我还找了一圈纳闷呢,以为你没来,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哈哈哈。”
周炎没好气道:“你是真眼瞎了?我们坐在这儿这么久,你现在才看到我们?”
邢简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少爷脾气发作立刻不爽了,“好好说话不行,你骂我做什么?”
他恼怒扫了眼这三人,退回卫子野那边去了。
聂云斟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聂云烟这时凑过来对聂更阑耳语:“更阑弟弟,当初你就是同这几个弟子一块历练的?你听姐姐的,除了邢简,卫道友陆道友都算靠谱,是值得交的朋友,不过现在大家都要进秘境寻机缘,一切朋友亲人都别太看重,秘境里在尽量不伤人的前提下,以自己利益为准,明白吗?”
聂更阑瞥了眼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堂姐,尽管神色冷淡,但心中还是对他们存了感激,“多谢堂姐指点。”
聂云烟笑眯眯地要摸他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却收回去了,“咳咳,你长大了,姐姐不能这样摸你的头了。”
这时,药宗的两个熟面孔也挤了过来,“聂道友,卫道友,陆道友,你们果然都在。”
是他们上次在海神镇永仙桥那次碰到的药宗弟子,叶道友和瞿道友。
不仅他们,合欢宗的弟子也有人凑了过来,赫然是上次在杳鹤城同丘宿鱼在酒楼碰到的那三位,兰烟、焚香和洛儿。
焚香摇着流苏扇袅袅娜娜走了过来,“姐妹们,快来看,这不是上次杳鹤城那位小美人儿吗?”
兰烟、洛儿以及其他合欢宗弟子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不停,“原来这就是你们提过的那位绝世倾城的美人?这美人如今看来不好对付啊,修为提高不少,模样也阴气沉沉凶巴巴的。”
洛儿师弟唉声叹气:“他可是我心心念念要攀上的高枝儿呢,如今一看,我是越发配不上他了。”
许临风在他们一靠近时便起了疑心,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迷香的味道,于是立即提醒几个同伴服下防御丹药。
果然不多时,四周传来不少弟子咚咚的倒地声。
玄武派的长老以及领队弟子慌忙立即给弟子服下解毒丹,随后,开始怒声呵斥合欢宗不讲道德。
合欢宗行事向来浪荡不拘一格,焚香以流苏扇掩唇,轻笑出声,“别理这些自以为清高的名门正派,秘境马上就要开启,做好准备进去吧。”
众人皆被她这番话提醒了。
君杳然放低声音:“秘境争斗,早已在外面时便开始了。”
青炎真君这时扬声喝道:“灵音宗弟子,速速集合!”
各宗各派的弟子纷纷四散聚合,寻找各自的宗门去了。
不多时,各宗各派的人已经集结完毕。
一炷香后,前方那堵山石开始光芒大盛,岩石上缓缓浮现出一道繁复上古的印记。
青炎真君再次扬声开口:“按照规矩,四大宗门之首的灵音宗先进,都做好准备!”
聂更阑和同伴夹在队伍中,站在了那堵山石前。
下一瞬,光芒四射,灵音宗七十八名弟子率先被吸入了山石之中。

众人眼前白光一闪, 再睁眼时,已经身处辽阔一望无际的金元秘境。
聂更阑往四周扫视而去,入目皆是密林和沼泽地, 其中亦有丛林稀疏之地,其中点缀着星芒般的奇草灵植。
秘境的穹顶似有天光熹微淡淡穿过茂密的枝叶洒漏而下, 似乎这秘境是连通着现实世界的。
进入秘境后,所有弟子都已经随机分散于秘境各处, 只能在探索秘境途中有缘得见了。
聂更阑微微凝神, 放出神识往四周探查。
四周有不少飞魈在荡着长长的树枝穿越无数丛林,发出阵阵尖锐鸣叫。飞魈和山猴长得类似,它们全身无毛,能直立行走,但四爪指甲尖锐无比, 见人就会疯狂涌上发动攻击。
聂更阑才穿过一道沼泽和一小片丛林, 已经感受到无数飞魈在暗中盯着自己,它们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元婴初期的实力, 因此没有莽撞围攻过来。
是以他也没有主动招惹,一路往深林中走去。
而与他相隔十里之外的树林中。
合欢宗的焚香正在与一个黑影说话。
“我若是给他下药,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金丹期还是元婴期修士, 任你挑选。”
“啧,行了, 以留影石记录为凭证,你可别想耍赖。”
焚香从密林里出来后, 冲身后的一片巨叶打了个响指。
洛儿师弟从后面钻了出来, “师姐。”
焚香抖了抖流苏扇子,打了个哈欠,“师弟, 咱们走吧,该去找男人了。”
洛儿师弟把侧脸的发丝捋到肩背处,笑得娇媚,“师姐,倘若那人不守承诺,我们又当如何?”
“不守就不守呗,”焚香抖着流苏扇把围绕在身边的萤虫赶走,“我们合欢宗向来不做亏本买卖,没有酬金,雇主的攻略对象不就正好是元婴期?”
洛儿师弟明显兴奋不少:“那我还期望那人千万别遵守承诺呢,聂美人修为又高人也是倾城之姿,我倒还希望直接同他双修呢,师姐师姐,你若是享用完了,能不能也让我尝尝鲜?”
焚香用扇柄敲了敲他的头,“行呀,就看你的手段到时能不能讨得美人欢心了。”
聂更阑在穿过一片沼泽地后,那群飞魈终于蠢蠢欲动忍不住渐渐围拢过来,他的神识能探查到四周密林里藏了不少飞魈。
这些精怪似乎打算以多取胜。
不过,眼下似乎有人来了。飞魈们察觉出异动,于是藏在浓密枝叶中按兵不动。
聂更阑冷声开口:“两位道友,不在秘境寻机缘,跟着我做什么?”
枝叶后,焚香和洛儿言笑晏晏走了出来。
“聂道友,上次杳鹤城一别,许久不见了,方才未能同你好好打招呼,现在这里没人,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
聂更阑目光阴冷扫视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合欢宗弟子,“你们在我身上下了迷药,还是迷香?”
焚香、洛儿相视一眼,接着笑了,“聂道友,我们什么都还没做呢,你何必这么紧张兮兮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洛儿:“聂道友,你别这么凶呀,总是这副阴沉沉的脸色,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你呢?嘿嘿,不过我不介意,你若想找男孩子,我可以同你结道侣契,长长久久与你在一起——”
“啊!”
洛儿话未说完,森寒剑气已经横扫至眼前。洛儿只感到胸口一凉,内里穿着的兰色鸾鸟肚兜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洛儿惊叫一声,羞恼地捂住暴露的胸口,“聂道友,你好凶,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儿吗?”
焚香笑眯眯道:“看来聂道友喜欢用强的呢,洛儿师弟,你不就是正好喜欢粗暴那一款的吗?”
聂更阑眸色一寒,眼前竟不由自主闪过强制把师尊推到在玉榻的画面,倏地,又很快收回神思,冷眼扫向焚香。
焚香轻摇流苏扇,笑而不语看着他。
洛儿娇嗔不已:“师姐,你怎么这么快就暴露我的癖好,师弟还想再多矜持一会儿呢。”
聂更阑不耐烦听他们说些淫词艳话,又是一道剑芒把两人扫出了二丈开外的地方。
焚香、洛儿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双双滚落在灵草丛里。
聂更阑冷声警告两人:“迷香或是迷药对我没用,趁早滚出我视线范围,否则下次削掉的就是脑袋。”
从进入秘境起,他早已在周身布下满身灵力罩,防的就是合欢宗这类心怀不轨之徒。
洛儿看着渐渐在密林中走远的青年,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爬起来,再把焚香也拉起来。
“还真是同上次见面一模一样,凶巴巴的一点都没变。”
洛儿嘟囔着,“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他,师姐,我以后还能遇到像他这般的男子吗?”
焚香劝诫他:“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名花有主或是有心上人了,这类男人一般都是情种,心若磐石,不是你我能染指的。”
洛儿师弟哼了一声:“这单生意还未有定数,他最后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聂更阑慢腾腾行走于花丛灵植中。
方才他眼前闪过师尊□□、浑身如玉般躺在榻上的模样,险些要克制不住暴起。他忽然生出要拿出风梧镜同师尊见面的冲动,但略略一想,还是忍了下来。
才几日不见,他思念师尊的心已如泛滥决堤的河水,汹涌澎湃。
他想同师尊说话,嗅他身上的天音骨冷香,想象着在师尊的注视下浑身如过电般颤抖身体。
他忽然有些后悔消除了那些暧昧痕迹。
起码在无人处,他还能轻抚一二,缓解身上的躁意。
聂更阑深吸一口气,拿出风梧镜端详良久,最终还是塞回了储物袋。
才几日未见就这般心痒难耐,师尊或许会觉得他没出息。他尚未收获机缘,怎么有脸找师尊说话?
聂更阑平息身体的燥热之后,抬脚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他碰到了进入秘境以来的第一个灵音宗弟子。他在二里地外就已经听到人的说话声,于是提前给自己笼下了一层结界。
丛林那头,穿着靓蓝色弟子服的道友正是灵音宗的同门,聂更阑静静观望,本来欲过去向他打听有无碰到许临风等人,但下一刻,他看到那位同门在和一个药宗的弟子在拉拉扯扯。
“放手。”
“不放,你我多年未见,就不能好好说一会儿话,非要这么同我冷脸相对?”
那同门冷笑,“我只是以友宗道友的身份请你帮忙,若是不答应就算了,其他的,勿要再同我纠缠!”
聂更阑听着那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渐行渐远走向茂密的丛林中。
他转身,朝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两人的修为在他之上,凭他的修为看不出他们的实力深厚。
起码也在化神期以上。
只是不过片刻,他倏地停下脚步,转身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望去,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聂更阑掉头,往那二人的去路尾随而上。
他自知修为不敌他们,早早在周身结界额外加了一层匿息钟。
等到赶上去,终于瞥见那两人的身影,聂更阑悄声藏在一丛茂密的天星草后注视那边的动静。
可那两人只是静静站在林子里的一棵树后,始终没传来响动。
等了许久,聂更阑直觉不对,奔了过去,来到那棵树后,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两个不会动的等身木偶。
他倏然一惊。
看来,他方才已经被发现了。
失去目标,聂更阑重新寻了个方向往下走,不多时,感应到隔一个时辰便会有一道白影在四周出没。
“是他?”
聂更阑早猜到白衣人这次会想办法进入秘境,但不知为何,他并未主动来寻自己。
撇下多余的心思,他很快把重心放到寻宝上,不多时,那群飞魈见他一直落单,终于对他下手了。
这些飞魈难以杀死,又异常灵活,不过他们的内丹倒是不错的灵药,若能得一枚内丹,用于炼制丹丸上算是中阶的辅助材料。
聂更阑被频频攻击,索性追上去同那群飞魈厮斗,起初并不适应飞魈如滑鱼一般的速度,还被他们尖利的爪子挠伤了几处。一盏茶功夫后,他已经能游刃有余追在它们屁股后头,等到杀了三只飞魈后,那群精怪终于意识到这个青年不好对付,逃窜一般往密林深处而去。
聂更阑一时间寻不到其他机缘,索性拿这群飞魈练手,御剑跟上。
这群飞魈全都逃进了一棵巨树的树洞中,叽叽喳喳地用石头和树枝把洞口堵住。
聂更阑在他们封住洞口之前早已瞥见里面放着一颗通红发光的丹药,于是一剑扫开那些封堵的石头。
里面的飞魈吱吱在树洞里飞快逃窜。
聂更阑甫一进去,便立即有一张巨网笼罩而下,将他牢牢缚在了网里。
“哈哈哈哈,又进来一个倒霉鬼,你们干得不错!”一道桀桀的笑声自树洞深处传出,“届时你们只要取走他的金丹,其余的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原来这树妖竟然同这群飞魈合作,诱骗路过的修士进来将其绞杀。
它们五十年没见过活人,自然是迫切需要抓到更多的修士,接下来的五十年就靠这些人滋补自己了。
聂更阑眸色沉冷,一剑把那道束缚自己的网劈了个四分五裂。
树妖桀桀大笑:“看来你有点实力,但是没用!”
话落,从树洞四面八方钻出来无数粗壮的树枝藤蔓将聂更阑缠绕而上。树枝带着腥臭的新鲜泥土气息,把他绞得死紧,仿佛一只把人缠绕窒息的巨蟒。
眼看聂更阑的骨头传来“吱嘎”的断裂声,树妖以为胜券在握,正要得意,却不知从何处腾地燃起一道道灼人火焰。
树妖发出惊叫,缠绕在聂更阑身上的粗壮枝干彷如游蛇迅速收四散退开。
“不可能!”
“你竟然还能动?”
“为什么!”
聂更阑手中的凤凰骨神剑燎着一圈火焰,随手一挥,火焰散出星火点点朝那些飞魈甩了过去。
一群飞魈嘎嘎大叫,逃窜似的奔走溜出了树洞,它们身上没有毛发,再不走,火焰能立即烧穿脏腑让它们原地化为灰烬。
树妖怒吼出声,“你们都给我找了个什么东西过来,这家伙的修为也太高了!想让我死吗!”
聂更阑一手举着火焰熊熊的神剑,一边驱赶那些试图靠近自己的粗壮树干,终于拿到了那颗通红的丹丸。
看这异香扑鼻,似乎是还魂丹一类的高阶丹药。
聂更阑拿起那颗通红的丹药收进储物袋,御剑飞出了树洞,不再管那还在大呼小叫的树妖了。
树妖怒气冲冲,试图伸出奇长的枝干把他卷回来,但青年消失得飞快,一转眼已经没入了密林之中。
赔了夫人又折兵,树妖欲哭无泪。它竟还得再去找颗丹药做鱼饵勾引那些修士!
聂更阑远离树妖以后,再次经过一片沼泽地时,发现上面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散云草,在散云草上,挂着一颗橙黄的果实。
他这次立即认出来了,此果在藏书阁典籍里有记载,唤作秘黄果,虽然才是中阶灵果,但是效用奇异算是万金油,搭配其他的高阶灵植或是丹药,可解世上大部分毒药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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