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救赎剧本by珞神月

作者:珞神月  录入:03-15

“真碍眼。”玄衣魔神自言自语,脚下有数道阴影,乍一眼看去好似是影子,仔细看每道阴影的轮廓略有不同。
雪如圭一眼看出,那些影子代表的是其他“雪如圭”,被玄衣魔神吞噬同化,成为他的一部分,也成为他的心魔源头,时时刻刻都在影响对方。
金光驱散了阴影,才能看到这副样子。
“上次也是,忽然插一脚打断本尊的好事!”
随着话音落下,玄衣魔神脚底的影子动了,宛如最灵活的游蛇,蜿蜒匍匐,金光丝毫不设防,任由穿梭。
不过一眨眼就爬到雪如圭脚下,攀爬缠绕,将他捆的严严实实,不得动弹。
下一秒,玄衣魔神也瞬身出现在雪如圭面前,冷笑:“你们两个有点烦。”
现实世界,雪如圭眼神猛然变化,同样的面孔,气质天壤之别,直勾勾盯住黎采玉,就像盯住猎物的恶鬼。
“……圭圭?”黎采玉被看的发毛。
似曾相识啊似曾相识。
之前也曾经被雪如圭用这种眼神看过,就像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的气息忽然乱了,还有很大波动,我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发现你看上去好像很难受……”黎采玉解释,小心翼翼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银发仙尊扑倒,按在床上。
对方只穿了薄薄的里衣,黎采玉也正准备睡觉,脱得只剩下一件,贴的这样紧,实在亲密。雪如圭还骑到他腰上,两手用力抓紧他的手,冷不丁抽出自己要带把他的手捆起来。
黎采玉:“………………”
他艰难道:“圭圭你要干嘛?”
嘶啦一声,衣衫裂了。
好的,好像知道了。
黎采玉两手使劲,捆绑双手的腰带崩断成数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交换了姿势。
低头迎上一双充满杀气的双眼,愤怒,不满。
沉吟片刻,黎采玉悟了。
识海世界
玄衣魔神气喘吁吁,眼神迷离,雪如圭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缠绕的影子仿佛烧融的蜡烛,化成一滩滩黑色阴影。
半晌后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用手……”
“他居然用手就……让本尊……”
玄衣魔神不可置信。
爽是爽,出乎意料的爽,但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想要借机搞事,给这俩狗男男制造点裂痕,省的一天到晚贴在一起,这边有点异动,姘头立马感知到赶来救援。
想想还挺刺激的,没有玩过这种!
结果被对方按在床上用手给玩了!
轻轻一捏,人立马软的不可思议,毫无反抗之力。

“是你的身体吧!”
玄衣魔神很快找到理由, 肯定是雪如圭的身体过于敏感,才会轻而易举被摆平。
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缘故,堂堂魔神不会这么没用!
喘了一会儿, 玄衣魔神和雪如圭都平息下来,融成一摊摊黑色影子的阴影也恢复过来, 再次缠绕雪如圭, 令他动弹不得。
“别白费劲,你是挣脱不开。”玄衣魔神冷笑,重振旗鼓, 再接再励。
意识到对方想要继续,雪如圭面沉如水,“你想做什么?”
玄衣魔神:“何必明知故问, 你的姘头太碍事。”
雪如圭眼神一冷, 眉心金痕向外蔓延,气息攀升,缠绕的黑色阴影受到金光侵蚀,攀爬上一缕缕金色裂痕,向内部渗透。
“急了?以为本尊要对他不利?”玄衣魔神轻笑,眼底都是势在必得, 故意凑近在雪如圭耳边道:“你说, 若本尊顶着你的躯壳把他上了, 是算你的, 还是算本尊的?”
“成天形影不离, 却偏偏淡的跟水一样,本尊瞧了都替你心急,心疼你这清汤寡水的日子。”
“待本尊促成好事,你可得好好感谢本尊, 帮你跟姘头圆了房。”
金光顿时更盛,却怎么都撼动不了黑色阴影,宛如蚍蜉撼树。
哪怕裂痕已经蔓延至阴影之上,金光向内部拼命渗透,从玄衣魔神脚下伸出的阴影纹丝不动,坚韧不催。
玄衣魔神低低笑出声,杀人诛心。
浑然不管雪如圭的眼神跟杀气,再次强行在这副身躯之中醒来,睁开眼,躺在床上,一眼瞧见黎采玉正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圭圭?”他试探的呼唤。
雪如圭浑然不理会这声呼唤,抬手直奔主题,搂住黎采玉的脖子就是一翻,将人再次压在身下。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不给对方反应机会,开门见山,并且决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对方是怎么用手玩弄自己的,他就要怎么用手玩弄对方,还要十倍奉还!
谁知手抓了个空!
雪如圭凝固了,茫然,震惊,难以置信。
不死心的又抓了抓,真的什么都没有,平的,光滑的!!
嘶啦一声,裤子步上后尘。
玄衣魔神:“…………………………………”
根本无法理解!
太荒缪离奇!
没关系,本来就不重要,前面没有就没有吧,自己有。
少了一个可以玩弄的地方,不能以牙还牙,但用别的地方还回来也一样!
他抬手,四指弯曲唯有中指竖起,屈尊降贵以唾液润滑,不等下一步,强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一个使劲瞬间位置颠倒。
“圭圭?”黎采玉试探的再次发出呼唤。
回应他的是雪如圭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吃了。
黎采玉以巧劲钳制雪如圭,金光灌入,怎么都无法唤醒对方神志,反倒是眼神越来越凶,额头青筋暴跳。
略作沉吟,再次伸手,故技重施。
“唔……”雪如圭用力咬紧牙关,眼眶发红,皮肤泛起漂亮的粉色。
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紧绷,犹如拉紧的弓弦,到达临界点猛然放松,瘫软成一滩。
好半晌终于回神,抬眼再次瞧见黎采玉正用忧心忡忡的眼神看自己。
玄衣魔神更火大了。
杀人般的眼神直冲黎采玉而去,顶着银发仙尊的身躯,气息凛然刺骨,属于魔的力量肆无忌惮张牙舞爪。
眼见雪如圭眉宇间晕染开危险诡异的味道,异样感迎面而来,黎采玉眉头一皱,再次捏住他的命脉。
玄衣魔神一怔,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杀气。
然后碎了满地。
黎采玉单手抓住他的双手困于头上方,耳边都是喘息声,银发仙尊眼神迷离,在清醒跟危险之间反复徘徊,单薄的里衣叫汗水打湿,贴着皮肤,漂亮的银发铺了一床,颇为凌乱,面颊处的一缕也是透着湿气。
脚趾用力蜷缩,挣扎似的蹭着,制造出一道道皱痕。
等他再次疲倦的合拢眼,黎采玉松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雪如圭没有醒来,他将人抱起,带到浴室。
两个人一起进入水里,黎采玉小心把雪如圭放到一边,让他靠着浴池边缘,确定不会滑下去,自己撩起热水泼到身上。
快速洗了洗,抬脚走上去,离开浴室前回头看了看雪如圭,才走出去。
把凌乱的床铺重新收拾好,干净整洁,黎采玉回到浴室,刚打算帮雪如圭也简单洗一洗,看到他睫毛颤了颤,缓缓醒过来。
眼神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凶狠,抬手痛苦的捂住脑袋,身体猛然一扎,沉到水里去。
黎采玉赶紧伸手把人捞出来,擦去脸上的水,猛拍雪如圭面颊,“圭圭,醒醒?”
“……二狗哥,我头疼……”雪如圭唇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话音刚落落下,闷哼一声,猛然将黎采玉扑倒在地,眼神再次变得凶狠凌厉,饱含杀气。
他仿佛鹦鹉学舌,以一种嘲讽的口吻,一字一句:“二狗哥,我头疼。”
“我想二狗哥想的都疼了!”
黎采玉:“……”
刚换上的干净衣衫被浴池水打湿,重新欺身而上的雪如圭满眼跃跃欲试,势在必得,浑然不在乎已经闹了大半宿。
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精力旺盛,不知节制。
担忧雪如圭的身体,黎采玉决定改变策略。
他坐起身,抬手揽住雪如圭的腰,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只是这回变了人。
他以唾液润滑食指。
看的玄衣魔神警报声大作,下一秒双手用力抓紧黎采玉肩膀,睁大了眼睛。
从喉咙里溢出声音,“你……你竟然,大胆……唔!”
身体颤抖,软的不可思议,所有抗拒都化成迷乱,融成一滩。
双手从抓紧黎采玉肩膀,到奋力抓他头发,身体紧紧贴着,重量都压到他身上,根本直不起身。
他剧烈喘息,咬牙切齿,“不甘心……本尊不甘心……你给本尊记住!唔!”
张嘴咬住黎采玉耳朵,泄愤撕咬。
最后脱力的昏厥过去。
识海世界,玄衣魔神满脸乌云罩顶,黑的仿佛能滴下墨汁,身下黑影早就化成一滩滩,东倒西歪,暂时派不上用场。
“你姘头是变态吗?”他发出灵魂质问,“这样都能保持冷静,不为所动!”
不,不是完全不为所动,但还不如没有反应呢。
让玄衣魔神感觉自己输的一塌糊涂,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雪如圭重获自由,抿唇没有回答。
玄衣魔神:“快说话,你姘头是不是变态?”
雪如圭:“……”
玄衣魔神:“莫非连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真有意思,那本尊下回自己去找回场子,你不介意吧?没有人能够在狠狠玩弄了本尊以后还能全身而退!”
“都是你这副身子不争气,轻轻一碰就敏感的不得了,害的本尊丢脸!”
“你的姘头可真不懂事,要不是今天本尊误打误撞,还真不知道你对他那么渴望。”
方才的狼狈消失无影无踪,玄衣魔神的气场再次笼罩全场,眼角眉梢都是危险,对于自己的弃甲卸盔似乎浑然不在意,重振旗鼓嘲讽雪如圭,“还不谢谢本尊,帮你达成了一个心愿。”
雪如圭收拾好情绪,抬眼正视玄衣魔神,紧绷着脸,气势如虹。
玄衣魔神丝毫不惧。
识海世界再次剧烈撕起来,气势波涛汹涌,互不退让。
一夜过去,外头大亮,雪如圭终于睁开酸涩的眼睛,一眼瞧见黎采玉忧心忡忡的目光,似乎就这样守了一整夜。
他怔了怔,感觉身体十分清爽,衣服换了新的,床铺也干干净净,十分清爽。
“……二狗哥?”
他张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嘶哑。
黎采玉先是一喜,眼底的担忧像潮水般褪去,连忙倒杯水,扶着雪如圭给他喂下去。
“喝点水,润润喉咙,别急。”
雪如圭吞咽两口,感觉喉咙舒服很多,外头的光照进屋子,显然已经不早。
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玄衣魔神借着自己的身躯肆意妄为,心头猛然往下沉。
抬眼看黎采玉,全无异样,神色一如既往。
他沉默了一下,“二狗哥,我昨晚……”
“昨晚你梦游了。”黎采玉毫不犹豫打断,斩钉截铁道。
“…………”
雪如圭愣怔,看到黎采玉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模样,似乎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梦游?”
黎采玉振振有词的告诉他:“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心理压力不要太大,只要好吃好喝好睡,放松心情,会自己消失掉。”
玄衣魔神:“……”
他嘴角抽抽,“这句话他自己相信吗?说是心魔作乱,都比梦游有可信度……”
声音戛然而止,神色若有所思。
随后化作一声嗤笑,“无趣。”
雪如圭充耳不闻,定定看着黎采玉,低低的嗯了一声,没说信不信。
“做梦就是天马行空,毫无逻辑的,我以前还梦到过自己结了两个道侣呢。”
“……和谁?”雪如圭抿唇。
“不知道。”黎采玉想了想,一点印象都没有,“看不清长相。”
随即将这件事抛到脑后,道:“小四在门口转好几回了,想进来,又怕打搅到你,来来回回的。我们起床吧,日上三竿,再睡下去有点不像话了。”

紧闭的门打开, 雪如圭穿戴整齐站在门后,门前徘徊许久的少年立即僵直身体,低下头, 毕恭毕敬行礼:“拜见师尊。”
“不必多礼。”雪如圭扫过外头的阳光,果然已经日上三竿, 太阳当空照, 这个时辰起床怎么都无法说早。
面对新收的徒弟,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气氛变得古怪。
当师尊的僵硬, 当弟子的也僵硬。
黎采玉打着哈欠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在门口大大方方伸懒腰,冲叶令打招呼, “早啊, 小四。”
“……拜见师伯。”叶令眼神迷茫了一下,下意识道:“您怎么在师尊的房间?”
“嗯,你师尊最近精神不好,有点梦游,你平日也注意着点,要是发现马上来告诉我。”黎采玉拍拍他的肩膀, “梦游最忌被人惊醒, 最好是悄悄退开, 别撞上了。”
“是, 师伯。”叶令果然乖巧遵命, 眼里的疑惑消失。
黎采玉转头对雪如圭道:“今天日头不错,咱们在外面用个膳。难得收个徒弟,看你们俩陌生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
雪如圭没有马上答应,看了看新收的徒弟,局促不安,不知所措,身体紧绷的戳在原地。如果拒绝,大概会非常沮丧。一早就起床在外头晃荡,可以想象他有多么兴奋,想要亲近,又不知道该如何亲近。
原本的性子那么活泼好动,能言善道,此刻却仿佛被封了嘴,笨拙的不可思议。
昨日穿的衣衫已经换掉,穿上风幸的。
定定看了一会儿,雪如圭转身往房间里走,身后的少年垮下肩膀,垂头丧气。
随即又绷紧成弦,银发银眼的仙尊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抱着一叠衣衫,递到他跟前,“你既成了我的弟子,总不好一直穿别人的。拿去穿上试试,若有不合适的地方,为师改一改。”
闻言,叶令整个人都呆了,反应过来后受宠若惊,紧张伸出双手想要接过衣衫,顿了顿,赶紧行礼,再伸手接。满眼惊喜,磕磕巴巴道:“师尊给、给我做的?”
不由自主抱紧,“多谢师尊!弟子很喜欢!不用改!”
雪如圭:“还没穿怎么知道,为师是第一次做衣衫。”
叶令兴奋的眼睛发亮,耳根红彤彤,“师尊待弟子真好!能拜入师尊门下,是弟子的荣幸!”
真情实感,没有一丝虚假,看上去似乎高兴的快要哭了。
曾经收过三个弟子的雪如圭顿了顿,微微出神。
黎采玉催促:“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穿上让你师尊看看,”
叶令大声响亮的应道:“是,师伯!”
兴冲冲抱着衣衫滋溜跑了,从背影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喜悦,仿佛抱着希望奔向幸福,步履轻飘快活。
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雪如圭还在出神。
黎采玉笑吟吟:“这个徒弟收的还蛮可爱吧,无聊的时候可以尽情逗他玩。”
雪如圭回神,“玉哥别捉弄他。”
黎采玉否认:“我哪有捉弄他,明明是你们两个太别扭,看的我刺挠。”
说着,随手发出一道传讯,飞向隔壁战君兰的住处,吐槽:“阿兰这孩子小时候脾气就火爆,她是我最小的弟子,被我宠着,被师兄们宠着,长大后行事更是风风火火,自己气冲冲跑了,把徒弟扔在那儿。”
“若是年纪小点,反倒没那么多顾忌,牵来一起用膳就是。这么大一个姑娘,又吃了那么多苦,处处都要格外小心,免得勾起她的伤心事,胆颤心惊。”
传讯灵光穿过门墙进入房间,虞心竹躺在床上一夜未眠,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看着,第一时间发现。
灵光打着转,飞到床边,围着她转圈,将意思转达给她。
接收到讯息,虞心竹下意识颤了颤,瞳孔收缩,沉默片刻后,保持一夜未动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她艰难爬起身,分明这样孱弱,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却格外顽强。坐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面色苍白,憔悴不堪,眉宇间渐渐爬上忧愁之色,宛若朦胧氤氲,烟雨笼罩。
再站起身,已是闲花照水之姿,小碎步轻走,似弱柳扶风。
灵光在前头贴心引路,鸿蒙仙府占地面积广,修建的住所也格外大,门下弟子若是迷路还能飞上天看看,虞心竹是被战君兰抱着带入仙府,又不会任何法术,不认识路,也难找路,让她自己一个人直接过来,根本就是为难她。
瞧见虞心竹的第一眼,黎采玉就看到她身上新换的衣衫,果然不出所料,是暂时穿战君兰的。
“拜见师祖,师叔祖。”虞心竹福身行礼,垂着头,恭敬谦卑。
黎采玉把衣衫递过去,“把这个换上。”
虞心竹身体晃了晃,双手毕恭毕敬举起衣衫,“是,师祖。”
黎采玉:“阿兰的住处稍微有点远,你身子弱,走来走去麻烦,直接在这边屋子里换吧,我们都在外面。”
“是,谢师祖体恤。”虞心竹言语恭敬,捧着衣衫,垂着头进屋,没有任何异议。
那拘束压抑的模样,看的雪如圭不适。
看似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与其说是恭敬谦卑,不如说是木然。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性摆出最温驯的模样,习惯性低头遵命,习惯性掩饰压抑自己。
仿佛就是命令她当场站在这里把衣衫都脱了,她也会毫不犹豫遵命。
雪如圭感觉不舒服,“玉哥。”
“嗯。”黎采玉牵起他的手,“我知道。”
雪如圭非常不解,既然知道,为何连一句解释都不说,把孩子给吓的。
很快他知道答案。
叶令得了师尊亲手制作的衣衫,兴冲冲换上,然后一阵风似的跑回来,眼睛亮晶晶站在雪如圭身前展示,“师尊您看!很合身!”
当然合身了,以法术制作的衣衫会自动贴合穿衣者的身材,具备法衣的基础特性。
他兴奋的转个圈,得瑟极了。
方才还因为陌生跟不知所措表现的格外拘谨,因为雪如圭亲手为他制作的衣衫,迅速融化,拉近关系。
“师尊!师尊!师尊!”
话唠属性似乎又要激发,开心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连叫三声。
黎采玉指了指面前的石凳,“坐这,给你梳头。”
叶令更开心,咻一下窜到黎采玉面前,在石凳子上坐下,双腿规规矩矩并拢,两手同样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犹如幼稚园的小朋友,拼命想要表现的乖巧。
一声夸奖就能心花怒放,开心很久。
黎采玉梳头的动作熟练,雪如圭神色严肃,站在旁边学习。
扎好后,他问:“圭圭要试试吗?”
雪如圭迟疑的点下头。
黎采玉解了发绳,把梳子递过去。
雪如圭郑重其事,学着刚才看到的过程给叶令梳头。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梳头,感觉很不一样。动作笨拙生疏,很不熟练,被当做练习工具人的叶令正襟危坐,比方才表现的还要紧张,绷直了身体,哪怕发丝被扯痛了也没发出一声。
听见开门声,三人都看过去,瞧见虞心竹有点愣神的模样。
“过来,坐这。”黎采玉招呼她过来。
虞心竹抿抿唇,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坐到石凳子上。
黎采玉:“男孩子梳头,梳来梳去也就那样,女孩子的发型才叫多。阿兰小时候都是我给梳的头发,每天一个发型,配上漂亮衣衫,打扮的清清爽爽。后来她嫌这样麻烦,妨碍打铁,自己每天梳个马尾就出门。”
说着,动作麻溜迅速的给虞心竹梳了个双丫髻。
打量两眼,满意点头:“果然这个发型看着才舒服,前面那个成熟了些。”
衣服的设计上倾向于少女风,配上双丫髻,宛若天上的童女,可爱娇憨。
叶令热情的冲她打招呼:“小师侄,咱们昨天见过一面,说起来还是同一天拜师呢,真是缘分啊!你拜了师伯的弟子为师,我拜了师尊为师,论辈分我比你大,以后我罩着你!”
“嘿嘿嘿,所以能不能叫我一声师叔?”
虞心竹低低唤了一声:“师叔。”
叶令开心的咧嘴,大声应道:“嗯!”
黎采玉问她:“衣衫穿着可还喜欢?”
叶令大声回答:“喜欢!”
他一脸美滋滋,“当师尊的弟子真好,师尊亲手给我做衣衫!小师侄,你的衣衫呢?”他忽的愣了愣,挠头,“难道也是我师尊给做的?”
黎采玉:“是我做的。”
叶令睁大眼睛,“师伯也会做衣衫啊!”
黎采玉:“你师尊给你做的衣衫还是我教的。”
叶令毫不犹豫,“师兄师姐们小时候一定很幸福!不但能穿上师伯做的衣衫,还给梳头!”
黎采玉挑挑眉,“嘴很甜啊,这么会说话。”
叶令不好意思,“哪里,是师尊跟师伯人好。”
黎采玉跟雪如圭在旁边的石凳子坐下,“今天午膳就在这里吃,有没有想吃的?”
叶令摇头,“我听师尊的。”
三人目光看向虞心竹,她垂着头,声若蚊蝇:“我听师祖跟师叔祖的。”
她握了握拳,鼓起勇气对黎采玉道:“师祖,昨天师尊忽然怒气冲冲跑出去,至今未归。”
黎采玉轻描淡写:“我知道。先用膳,等会儿我问问。”
“这玩意儿,叫绵情膏?”玄衣魔神把玩了一下小小的玉盒,打开盖子,指尖沾一点点,放入口中,随即皱起眉头,“难吃。”
“魔神陛下,绵情膏是涂抹的。”底下跪的人战战兢兢道,生怕触怒上头的魔神。
玄衣魔神瞥一眼,直接把人吓得腿软,浑身冷汗。指尖挖出一块,涂抹到手背,细细的膏体很快化开。
热意如约而至,伴随难以言喻的渴望跟痒,让玄衣魔神露出满意之色,“这东西效果怎样?”
“绵绵不绝,欲罢不能,且不伤身,乃合欢道不传之秘药,据闻至今无人能抵挡其药效。”
玄衣魔神额头微微冒汗,眼神开始迷离,“确实不错,有劲。”
他难耐的咬咬指尖,疼痛令眼神唤回清明,想起黎采玉那副不为所动的冷静面孔,恨的抓肝挠肺。
没有人能够在狠狠玩弄了自己后全身而退,没有人!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昨晚丢掉的尊严,他会亲手讨回!
玄衣魔神恶狠狠道:“给本尊来两斤!”
“嘎?????????”
底下跪着的人呆若木鸡,发出鸭子叫。
魔神陛下,要不您还是杀了我吧!

宝月派距离鸿蒙仙府颇为近, 从叶令和人贩子的行踪轨迹就能瞧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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