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他真的不想爆红by一枕孤舟

作者:一枕孤舟  录入: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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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金,金秋山,是《青鸟》的投资方之一。”男人说道,“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想见你本人很久了。”
林知屿皮笑肉不笑地说:“金先生,你好。”
心里想的却是:我能有什么才华。如果混吃等死和被动隐身算才华,他倒希望能把这两项点满。
“喝一杯?”金秋山举了举手上的酒杯,笑着说。
林知屿尴尬地抿了抿嘴角,把自己的橙汁凑过去碰了一下。
“饮料啊?这多不够意思。”金秋山说着,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立马招来了侍者,从酒盘里托起一杯香槟,强硬地塞到林知屿手中,“就喝一点,给个面子?”
林知屿很不想给。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酒桌文化。
毕竟入职的第一天,傻|逼老板就不顾他感冒已经吃了药的理由,硬生生地给他劝下了一杯白酒。
不过还好,他已经锻炼出了一身浑水摸的本事。
因为和这种人说不能喝酒,他们只会劝得更来劲,不如直接遂了他们的意,等他们觉得无趣了,自然回去找下一个。
林知屿觉得这位金先生就是过来随意找人social下,敷衍敷衍得了。
他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眼里却没丝毫的情绪波动,接过香槟和兴致勃勃的金秋山象征性地一碰,凑到嘴边轻轻一抿。
谁想,金秋山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的杯身,仿佛是在丈量他究竟喝了多少。
眼看对方已经一饮而尽,还微笑着对自己展示了一下空荡荡的杯子,林知屿只好硬着头皮抿了一大口,心里却把这遭瘟的男人骂了个遍。
“我听说你在剧组适应得不错,赵导也很满意。”金秋山温和地说,“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吗?我这正好也有几个影视项目。”
林知屿继续敷衍地扯了扯嘴角:“暂时没有,可能拍完这部就不干了。”
“那怎么行。”金秋山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滚过一遭,闪烁的眸光里掺杂的并非是遗憾,倒像是戏谑的、令人恶心的欲望,“这么惹眼的一张脸,若是放在家里,该有多可惜?”
话听到这里,林知屿再没察觉不对,就真是个傻子了。
他就知道夸你有才华的男人里,十个有八个都不安好心。
他冲着金秋山“呵呵”地笑了一声,说:“谢谢你的夸奖哦,不过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然后随便找了个尿遁的借口就匆匆从他的身边走过,窜进了人群里。
然而这不窜不要紧,看到他和金秋山交谈的人都纷纷开始上前和他搭话,不是说他在红毯上的表现的,就是来问他最近的近况的,林知屿僵着一张脸礼貌回应,虽然三言两语地就把话题巧妙接过了,但还是被灌了不少酒。
他突然有点羡慕原主了。如果是他在这里,以他那副泼辣的万人嫌性格,一定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林知屿喝得有些头晕,好不容易从人群里钻出来,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绕了好几圈,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林知屿把水流扑上脸庞,晕眩的热意终于被刺激得稍微消退了一点。
他撑着洗手台,目光混沌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水流顺着脸颊流下,滑过下颌的线条,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他的状态还是有点不太对。
大脑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晕晕乎乎,眼皮像是坠了千斤的铁,止不住地往下落。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刚刚虽然被灌了不少,但心里也都有数,应该不至于会这样犯困。
这么想着,“咔”的一声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知屿迟钝地侧过身就要出去,却不想在经过那人身边时,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林知屿一惊,立马就要反抗,谁想那人直接扯着他的胳膊压了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抵在了洗手台上,一把抱住。
“怪不得把温逯气成那样,你真的很不错。”
浓烈的麝香味熏得林知屿有些反胃,金秋山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浑身都难受得起了鸡皮疙瘩。
“你现在跟的谁?别跟他了,跟我怎么样,我保证能把你捧得大红大紫。”
眼看金秋山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后腰,嘴也作势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啃,林知屿一把抓过洗手台上的陶瓷摆件,直直往他的脑袋砸去。
“我草!”金秋山痛呼一声,顿时捂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林知屿却没打算放过他,陶瓷摆件往他面上一砸,趁着金秋山像旁边躲避的功夫,抬腿一脚把他撂倒在地。
“我还想草你呢!”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他大概说不出这么重的话,“傻逼玩意儿,脑袋拴在**上的东西,祝你一辈子阳痿!”
说着,又补了一脚,然后拿上洗手台上的香水瓶,半点也不耽搁地就朝外奔去。
正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温逯没想到洗手间的门会突然被拉开,他大惊失色地愣在原地,直到听见金秋山喊了一句:“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温逯立马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去拉林知屿,却没想到林知屿反手一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紧接着就直接抓着香水瓶子砸上了他受伤的手。
温逯痛得大叫,林知屿一脚把他踹开,随意迅速地选了个方向就昏昏沉沉地跑了过去。
金秋山递给他的那瓶酒里多半是下了药,他的腿已经软得发麻,几乎感受不到。
意识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去,眼前笔直的走廊都在打转。林知屿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又跑到了哪里,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他拧着大腿的皮肉,强迫着自己清醒起来,却怎么也无能为力。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要来扶他。林知屿浑身一颤,用尽气力甩开了他的手:“滚,别碰我!”
锃光瓦亮的皮鞋在他低垂的视线中停下,拽着手臂的力道抽离,视野中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他熟悉的清苦皂香。
“林知屿,现在是我。”

林知屿挣扎着抬起头, 视线被模糊的眼泪与昏沉的意识遮挡,眼前的人影好似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看不真切。
但他心里却清晰地知晓, 这个人是谁。
“牧绥……”林知屿的声音颤抖,喉咙干涩到发痛。
脑袋很重,他再次把头垂了下来。然后,强撑着,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 才迟缓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很烫, 但是牧绥的手却很凉, 很舒服, 仿佛轻而易举地就驱散了他所有的郁闷与烦躁。
林知屿想要借力站起,却发现大腿软得过分,好似完全不属于自己。
牧绥收紧手指,反握住了他的手。
指腹擦过手背, 拇指按在手腕内侧。林知屿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挣扎的念头刚冒头, 便因全身的无力感被迅速浇灭。
“发生了什么?”牧绥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脸上虽然仍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眼底却是难以掩盖的暗潮涌动。
林知屿眼睛一酸。
明明之前一直维持得很好,可听到这一句, 心里却不自觉地委屈起来。
他紧咬着嘴唇, 拼命想压下喉间涌出的呜咽,可是情绪如潮水般席卷, 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他只能死死攥住牧绥的手, 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酒……”林知屿虚弱地回答道,头无力地贴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断断续续,“下了药……温逯联合……金秋山那个王八蛋……想潜规则我……”
牧绥的眼神一瞬间沉了一下来,他握着林知屿的手克制不住地扣紧了一些,却听到了一声细碎的低哼。
“唔……”
他松了一点力道,低下头审视着林知屿的狼狈模样——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低垂的眼皮像是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竭力维系最后一丝附着。翻起的袖子暴露出一节素白的手腕,上面隐隐约约可见几道红痕,俨然是别人留下的指印。
牧绥的指腹不着痕迹地在那道红痕上擦过,脸上刚闪过的怒意却被迅速压制下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沉寂。
“还能走吗?”
林知屿迷迷糊糊地把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
纹理细腻的西装裤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牧绥偏过头看了一眼周明,正要示意他把林知屿扶起来,就听到了走廊另一边传来的声响。
金秋山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额角上的血迹未干,脸色阴沉又狰狞。温逯龇牙咧嘴地跟在他的身后,半边的脸都肿了起来。
看到林知屿身前的牧绥时,金秋山的瞳孔陡然舒张,脚步也逐渐放缓了下来。身后的温逯不明所以,想要张口发难,但突然看到金秋山凝重的神色,紧急闭上了嘴。
“牧总怎么也在这里?”金秋山努力克制住自己咬牙切齿的冲动,说话时语气却生硬异常。
牧绥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声对林知屿说道:“我让周明背你出去。”
“金……”温逯忍不住地扯了扯金秋山的衣服,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牧总和林知屿也有交情?”金秋山试探地问道。
牧绥的目光扫过,仿佛淬了一层寒霜。金秋山站在原地,腿肚子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温逯等了一会,见金秋山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这才松开手上前一步说道:“牧总,我们和林知屿有些私人问题,希望牧总能够给小金总一个面子,让我们和他单独聊聊。”
谁想,牧绥听完这句话,嗤笑了一声。
“周明,看来我交代你的事,你没有办到位。”他不咸不淡地说。
周明说道:“抱歉牧总,但《青鸟》剧组那边确实是和他终止了合作。”
“下不为例。”
金秋山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再想要制止温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终止合作……”温逯脸上血色尽退,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嘶吼道,“是你做的……是你要封杀我?包养林知屿的那个人是……”
金秋山捂住了温逯的嘴,把他拽到自己身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心里把温逯骂了个好几百遍,对方虽然和他骂过林知屿是在谁那里卖了屁股,才勉强换来《青鸟》的资源,还害得他被爆出黑料,落到如今几乎是全网封杀的境地。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知屿跟的那个人居然是牧绥。
如果早知道他身后的人是牧绥,金秋山绝对不可能听从温逯的教唆动这点狗屁心思!
他早就该在温逯出事的时候直接把他舍弃了,更不应该相信他的鬼话,不然怎么会闹成现在这副模样。
“牧总,我之前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牧绥阴恻恻地说道,“还有什么私人问题要聊,明天尽管到牧氏总部,正好我也想讨论一下,金盛那块地皮的资金问题。”
可是金盛根本不由他做主!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搞来的项目,若是被他父亲知道了——
金秋山彻底慌了,脸上青白交加,嘴唇颤抖着,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他只得恨恨地瞪了温逯一眼,不知道再怪他的撺掇,还是怪他没能及时拦住林知屿。
“还有他,我不想再在任何场合见到。”
温逯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好惹的对象,他还想挣扎,但在金秋山的控制之下,又说不出一句话。
牧绥说完,便再未注意他们的反应,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握着林知屿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垂了眸,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好弄乱了的袖口,认真细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林知屿的意识逐渐远离,刚才的所有对话都像是蜜蜂的嗡鸣,在他耳边嘈杂地响,却梳理不出一点逻辑。
而此刻,他也只能感受到牧绥修长的手指,和指腹上略微粗糙的薄茧在自己的手腕上滑过。
“走吧,我们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潜意识作怪,他竟觉得牧绥的声音都变得柔和起来。
周明温柔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林知屿感受到牧绥的手正在逐渐抽离,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它从指尖溜走。
在一片浑浑噩噩中,他恍惚注意到了被扣得整整齐齐的袖口,被遮掩上的手腕再也看不见刺目的红痕。
好似要将那段洗手间里的不堪记忆也一起为他抹去。
林知屿浑身绵软地挂在周明的背上,心跳止不住地混乱起来,他艰难地转过头,想要去看牧绥一眼。
可是热意从手腕处一路焚烧到了浑身各处,连他最后一点神志都在这一片灼热中消失殆尽。
安全通道外的车辆已经准备好,林知屿被放到后排座椅,周明小心翼翼地关上车门,又绕到另一边动作熟练地帮牧绥上了车。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林知屿就是睡着了也不安生。呼吸时急时缓,额头上的冷汗也在不停地冒。
牧绥刚在他身边坐稳,就听他沉吟着向他这靠了过来,脑袋一沉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没多久,又像是觉得难受一般,蹙着眉调换了好几个姿势。
“牧先生……”周明转过头看了一眼。
“你开车。”牧绥说着,抬手撇过林知屿的脑袋,让他侧身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谁想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林知屿顺势攀附上他的手臂,三两下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牧绥试着将手往回抽,但不论怎么动作,林知屿始终拽着不放,甚至还因为牧绥强硬的力道不满地撇了撇嘴,埋怨般地哼哼了两声。
牧绥险些都要被他逗笑了,只好就这么任他把自己的手攥在胸口。
“只有小孩睡觉才喜欢拽着东西。”他轻嗤一声,说道。
借着窗外流转进来的微弱的光,牧绥低头打量着林知屿的睡颜。他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痕,大概是因为睡得不好,浓长卷翘的睫毛还在胡乱地发颤,看着可怜极了。
和在红毯上的模样完全不同。
林知屿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那副过于着急想要敷衍过所有流程态度,导致镜头下的他总有种漫不经心的厌世感,看起来冷漠又疏离,像是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
可有些神祇高高在上,不可亵玩。有些神祇却只想让人抓住他的雪白的衣袍,把他扯落凡尘,染上脏污泥泞的色彩。
牧绥用另一只手轻轻碾了一下他的唇瓣。
下唇被抵得凹陷下一个柔软的弧度,林知屿被迫微张开嘴,酒意浸染下,仅剩的那点杏色的口红都被抹花,嘴角沾上了浅浅的几道痕迹,看起来格外色气。
林知屿哼哼了一声,翕动了一下嘴唇,湿润温热的舌蹭过牧绥的指尖,嘴里呢喃了一句话。
牧绥眸光一闪,俯身凑近了去听,却没想到他含糊地念着:“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琢玉……就麻烦你们帮我看顾着一点了。”
牧绥:“……”
随后又是一转,语气忽然急促起来:“不能加了不能再加了……再加是另外的价钱……你们不能白嫖……”
牧绥忍俊不禁地捂上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之后,在前面开车的周明突然听见“咔嚓”一声,他强忍着回头张望的好奇,秉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借着后视镜悄悄望了一眼。
只见牧绥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编辑着什么,屏幕冷冷的白光反射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本就深邃的眉眼衬托得愈发难以捉摸。
倏忽,他的眸光瞬间一闪,宛如漆黑的幽潭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顿时泛起无尽涟漪。而在望不见底的水面之下,又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周明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真要说起来,就如同被囚禁于牢笼中的猛兽,在刹那间嗅到了自由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枷锁,却又因为某种原因,强自按捺下冲动与暴戾。
但在某个碰巧的时刻,能从他的眼底隐隐窥探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那点渴望宛若丝丝缕缕的藤蔓,蜿蜒盘旋地蔓延开,势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紧紧缠绕在自己的领地。
牧绥放下手机,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向后视镜。
周明瞬间反应过来,慌忙地撇开自己的视线,却听牧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天我和他一起看《楚门的世界》,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楚门发现,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同伴,你说他会怎么样。”
周明眼观鼻,鼻观心,强装镇定地回道:“那可能会策反他一起逃脱吧。”
牧绥轻笑了一声,望向林知屿与他交握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落在房间里,氤氲出一股柔和的暖意。
林知屿动了动眼皮,被刺眼的晨光照醒。脑袋像是四分五裂,神经一阵一阵地抽疼,意识如同灌了铅似的沉重,喉咙干涩,仿佛吞了好几根针般难受。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睛,思绪逐渐聚拢,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熟悉的天花板与屋内陈设映入眼帘,他回到了牧绥的家里。
“嘶,怎么回事……”他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门口传来轮椅滑动的轻微声响,林知屿迟钝地扭过头,就发现牧绥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静静地注视着他。
“醒了?”牧绥的声音低沉,带了几分清晨初醒时沙哑的慵懒。轮椅靠向床边,他把咖啡杯举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又说,“你助理十分钟前打电话来,我帮你请了假。”
林知屿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机。脑海里的那些模糊画面陡然复苏——红毯、晚宴、洗手间,还有混乱之中牧绥递来的那一只手……
“昨晚……”林知屿顿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
“已经处理了。”牧绥说,“你不会再见到他们。”
林知屿怔怔地点了点头,垂下眼搓了搓自己的手指,说:“谢谢。”
还好他昨晚选对了逃跑方向,要是没碰上牧绥,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
晚宴现场虽然没有媒体,但众口铄金,难免不会传出什么。可若是跑到了无人的地方,正巧被金秋山他们找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自己的那一榔头应该敲得挺重,只怕金秋山的脑袋比他还疼——
要是再给林知屿一个机会,他一进洗手间就要去找马桶搋子,伤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极强!
或者直接给那王八蛋一脚,让他下半辈子想起这档子事,都能记得他在姓林的脚下吃过的亏。
不过说起来,他昨晚似乎在意识朦胧间,听到温逯喊了一句什么……
他的喜怒哀乐几乎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牧绥看他这副模样,也猜到他没有大碍,转了轮椅就打算出去。
“餐桌上有周明买的早饭。”
谁想他刚说了一句,就听林知屿在身后喊道:“牧先生。”
“温逯的黑料,也是您让周助理放的吗?”
牧绥微微偏过头,脸上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你才知道?”
林知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想到那天晚上牧绥来看他时,自己说的那句“还是江逾白的团队靠谱”,心虚地放轻了声音:“我还以为是他坏事做多了,正义之神终于给他降下了惩戒。”
“这件事也要谢谢您……”林知屿抬眼望向牧绥,半晌之后才茫然地问道,“不过,为什么要帮我啊?”
牧绥静默片刻,深沉的目光似雾一般难以捉摸。
“因为某人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样子很可怜。”牧绥凉凉地说着,继而低笑了一声,又道,“所以顺手,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林知屿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天凉王破吗?
但确实有点爽。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牧绥的轮椅已经驶出了卧室。
林知屿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迷迷瞪瞪地爬下床,进浴室里洗了个澡。
并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被人换过。
“应该不能是牧绥。”他眯着眼睛漫不经意地想,不然也太为难他一个坐轮椅的劳心费力了。脑袋里浮现出周明背着他走过长廊的画面,应该又是周助理帮的忙。
热水齐刷刷地从头顶上冲下,相似的热意蒸腾之下,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他是怎么蹭着牧绥的膝盖掉眼泪,想起牧绥是怎么握着他的手捋平凌乱的袖口,再帮他系上袖扣。以及最后周明想把他从地上带起来的时候,自己还依依不舍地抓着牧绥的手不愿意放开。
夭寿了!
林知屿捂住脸,羞得耳朵烧红。
脑袋越洗越烫,林知屿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抽屉里立刻坐时光机穿越回昨晚,那他不仅不会喝金秋山的酒,还会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和温逯套个麻袋痛殴一顿,以解他此刻心头之耻。
但这么一看,牧绥倒也不全像原著中描写的那样冷酷无情。
按照原著对牧绥的刻画,昨晚就算看到他那般狼狈,牧绥大概也只会随手一挥地让他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甚至还会嫌弃他的眼泪弄脏了他的衣服。
林知屿冲净了头顶的泡沫,觉得大概也有几分自己和他结婚后就老老实实拿钱摆烂、不作妖也不讨嫌的功劳。
他觉得自己摆脱悲惨结局指日可待了。
牧绥只让陈辰给他请了半天假,下午林知屿还是要回去片场。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昨晚红毯的热度发酵,拍摄现场里里外外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林知屿吓了一跳,结果刚转过头看向陈辰,才发现他的反应也和自己差不多。
很好,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倒霉蛋凑在一块了。
林知屿扫过乌央乌央的人群,里面大多都是些年轻的小姑娘,还有几个扛着单反疑似代拍的男人,他本来想目不转睛地直接穿去化妆间里做造型,却听到人群之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林知屿来了!”
“草等了一早上早该来了,少爷果然还是少爷,在赵瑾瑜剧组都能翘班。”
“不要乱黑!刚刚剧组工作人员不是说了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吗!”
“林知屿,看这!”
“我靠全素颜啊,感觉比直播里还能打!”
“都说了磷脂鱼人不怎么样但是脸实在牛逼。”
林知屿:“???”
这是什么黑粉骑脸现场。
林知屿跑路的速度更快了。
但嘈杂声中不知道是谁举起了连夜赶工的应援旗子,上面印着他昨晚红毯上的一张照片。
“林知屿——”林知屿很难想象一个比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居然能发出如此气势磅礴的声音,“我想要你的衡水体签名,能不能给我来一个!要和昨晚签名板上一模一样的!”
推书 20234-03-15 : 这身我纹定了[娱》:[近代现代] 《这身我纹定了[娱乐圈]》作者:富七七【完结】晋江VIP2025-03-10完结总书评数:138 当前被收藏数:1165 营养液数:162 文章积分:30,374,088简介:  心高气傲纹身师vs恋爱脑大明星  双c双洁/掉马文学  颜笙(受)vs上官和(攻)  本文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