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发疯,反向爆红!by一束香菜

作者:一束香菜  录入:03-16

应知予这样身份的人,可和其他花天酒地,脑子里没什么正事儿的豪门小少爷不同,他能受邀来参加恋综拍摄,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钱松浅薄提醒了一句:“玩归玩闹归闹,别到时候把自己绕进去了。”
另一边,路清禾也正在和他的经纪人红姐交涉。
前两天访谈的直播事故,让他直接掉粉千万个,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无人问津,无戏可接的时候。
经过那天,经纪人更加谨慎处理‘星河’送来的礼物。
好在本身热度不高,砸钱压下热搜后,江汀的粉丝便能再泛起什么水花。
江汀……
路清禾想起这个名字便泛恶心,当初毁容到那种地步,他竟然还能复出?
甚至国外跑一趟,一张脸整得比原先更加高级?!
路清禾不想承认,对方如今的确不是印象中,浑身带着穷酸味的乡下小子。
当初,他们戏剧学院正逢国际交流会,将派学生前往欧洲进行汇演,他和江汀作为同级生,江汀成功入选,而他只是备选。仅仅一字之差,他成了江汀的陪练。
也就是那一场需要托举的戏,江汀从高处跌落下来,不仅仅是腿骨折,脸上也划开了一道口子。
从额角至颧骨,血淋淋一条疤。
于是备选成了正选,日思夜想的演出,临门一脚便可以拿到奖杯,路清禾却退缩了,作为备选,他压根没有认真练习。
出演沦为笑柄?那他宁可不要金奖!
陈年旧事被翻出,路清禾看着那封信冷笑一声。
那是江汀自己踩空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帮粉丝眼睛瞎了吧?!
思绪起伏正汹涌,桌上的手机忽而‘叮’了两声,路清禾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是他的养母为他定制了一身合适的西服,这是每年生日会的规矩。
当然,这次如果没有宁简的搅局,会更好。
这两天他回路家,路简源说了不止一遍,要让宁简认祖归宗的事情,似乎很是看重这次的生日宴。
而看起来是生日宴,实际上更是一场上流人士的交际。
从前他便厌恶这种场合,到处都是阿谀奉承,那些个土包子富二代脑中如杂草,胸无大志,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通过他达到攀附路家的目的……
至于宁简,他认不认路家,认不认亲生父母,那是他的事。
路清禾巴不得他永远那么倔,那便不会生出那么多事端来,他也可以一直占有‘路清禾’的名字。
不必每每午夜梦回,提心吊胆……
又一声‘叮’,手机再次进来一条信息。
是一条留言。
路清禾再次迁回神思,然而看到这条新留言,内心慌张一瞬。
带着极重口音的中年妇女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
“是我啊,你母亲啊,你连你亲生母亲都不认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哇,更新来了!

经纪人是个好人,怕宁简放假太久失了生活,给他接了不少商务。
这下钱是够花了,名声也是尽毁了。
毕竟能到他手里的能是什么正经广告,是正经的,从他嘴里吐出来也尽显鲨雕。
此刻,化妆间后台。
宁简正在做妆造,这次的拍摄内容和新年有关,类似‘脑白金’宣传广告词,但不同的是,新来的剪辑师听说是个零零后,刚踏入社会不久,做事有自己的一套风格。
传统的广告拍摄方式,宁简观感平平。
但一听是蛋蛋后统治天下,那期待感便拉满了!
不过……
“为什么要在脸上贴那么多绿点?”宁简顶着一张‘麻子脸’问。
一旁的助理小小忍俊不禁:“这……可能是方便抠图?”
这彻底激发了宁简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广告,如此大费周章,封神大片都没用到这么多绿幕吧!
一行半小时后,拍摄结束。
组里人只给看了原片,至于到底要制作成什么样,藏的可深,一点儿没透露。
宁简刚坐回小板扎,一群工作人员便屁颠屁颠地跑来,把他包围一圈,密不透风。
“宁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影帝是不是出轨了啊?你快唆快唆啊!”
“里面到底有几对是真的啊,莎姐和曾姐还会回来录节目吗?”
“我不管,宁罪有应得才是坠碉的!!其他都杀杀杀杀……”
“宁宝!麻麻爱你!!”
宁简:……
宁简不仅上网,他还5g冲浪,知道这是网友给他和应知予起的cp名。
不得不说,应景。
但,好狂热的粉丝,好纷杂的声音。
“宁宝最后会选择跟谁告白啊?”
自那次‘上门探望’后,他和应知予又是三天没联系。
突然之间忙忙碌碌的。
宁简望向那位戴着粉帽子的女生,正想开口。
“啊啊啊啊算了还是让我有点期待感吧!”
“……”
宁简翕张的嘴顿了顿又闭上。
他现场签了数十张签名后,从摄影棚离开,钱松在车上玩手机等他,头也不抬道:
“晚上一块去吃饭?放心,这次没有什么中年老秃子,你也别泼人红酒。”
宁简却看了眼时间,干脆利落拒绝:“不了,我还有事。”
钱松放下手机,“你刚回来有什么事?”
宁简只吐露两个字:“家事。”
他说得模棱两可,钱松更加疑惑了,家事?他一个孤儿能有什么……
思绪忽然中断,钱松猛地想起这家伙……可是有个大别野的!地段甚至不输京市房产排名前几的那些。
钱松陷入沉思。
祖传,名不虚传!
宁简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先给他打了一针预防针:“今晚,估计会有大热搜。”
与此同时,路家。
路清禾和路夫人母子俩,正在准备今晚出席晚宴的着装。
路清禾一身黑色不规则式的西服,左侧翻领一抹纯白。
看着已然成人的儿子,路夫人心里感慨万千,不知有多骄傲,她从首饰柜里拿出一枚翡翠胸针,别到路清禾胸前。
翠绿纹路与暗金袖扣相得映彰,更显人物矜贵。
生日会本该是喜庆热闹的日子,但路清禾眉宇间却满是烦闷。
他频繁地查看着手机,生怕错过一个电话或是一条短信,满脑子都是昨日那段留言……
亲生母亲?
他一个三岁就被遗弃、在福利院生活的孤童哪来什么亲生母亲?
路夫人见儿子满面愁容,还以为他是怕宁简回来,和他争夺一切。
路夫人上前,安抚道:“不用担心,今天只是走个过场,就是我们清禾平白无故受委屈了,等路家的海外项目正式走上进程,妈再给你补……”
路清禾干脆将手机关机,转回身扑入来自母亲温暖的怀抱。
夜晚如约降临,宾客纷沓而至。
路清禾下楼的时候,宴会的东道主路简源已经在楼下端着酒杯迎客了。
面子倒是做得足。
“清禾,过来。”
路简源招呼:“这就是我家小儿子,从小就在外抛头露面的,大学一毕业家里铺好的路不走,偏偏要自己闯出个名头来。”
不知是哪家的家主带着女伴,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入场了,听见这声‘小儿子’,周遭宾客们皆是一顿,互相给对方使眼色。
这段时间外面早有传言,有关玄学。
说路家主在外实际还有一个养子,是幼时路清禾被污秽之物缠绕,为迷惑鬼差,作出的换子行为。
众人说得玄之又玄,但豪门之事千万,无奇不有。
今天这么一看,确有其事!
前院内有媒体,更有星河的粉丝,作为代表被邀出席。
宾客们也不好多说,不知是谁玩笑话地说了一句:“清禾现在也是个大明星了,财经节目和电影不都是上电视嘛!”
空气仿佛又重新开始流动。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电影屏幕还大呢!”
“将来肯定青出于蓝胜于蓝……”
推杯换盏一阵,路清禾借口准备祝辞,正打算离开,眼睛却瞥见了老熟人。
自助小餐桌前,宁简正一口一个小蛋糕,吃得正欢。
所有人都是西装革履,盛装出席,唯有宁简,一身加绒保暖的卫衣卫裤,头发还微湿着,脚上袜子都是两种颜色,像是刚从家里洗过澡就跑出来了……
即使再不重视,也不会穿着睡衣就来参加宴会,不体面。
然而让他更大开眼界的还在后头——
只见宁简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饭盒,把尝过好吃的蛋糕全部打包!
还……连吃带拿?!
路清禾冷哼一声,走过去。
“宁简,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你所拥有的一切。
宁简手里举着小蛋糕,他茫然,“放不下啊,根本放不下。”
左侧,服务生推着果盘推车路过,宁简朝服务生招招手:“有打包盒吗?给我拿两个。”
路清禾:?
“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认为……路家真的会把你认回来吧?”
路清禾看到他一副‘天又不塌’的良好心态,心里的戒备都放下了一大半,说真的,他有那么一瞬间都有些可怜宁简了。
不同的出生,可近乎悲惨的童年经历,拼尽全力,却仍然得不到想要的人生。
宁简并不知道对方突然投射过来的怜悯,是联想到了什么。
“路家主也是这么想的吗?说不定他人到中年,想要膝下多子多福?”他意味深远地说。
而恰逢此时,台上的话筒忽而发出沉闷的声音,是有人在试音。
宾客们被吸引去了视线,在同一时刻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望向正在往台上走去的路家主路简源本人。
“谁知道呢。”
宁简耸肩,随后仰头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继续去寻其他美食。
正值晚间六点,宴会正式开始。
路家主首先在台上致辞,先是祝贺他的宝贝儿子又长大一岁,再是庆贺他们一家人又是和睦的一年,接着便是冠冕堂皇的介绍起公司前景,项目发展。
商场如战场,老油条们都心知肚明。
然而今天,路家主除了商事和家事,竟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值得在全部人面前宣告。
路简源环顾一圈,眼睛在搜寻到宁简的那张脸时,胜券在握。
唯有路夫人心情极差,却还得强颜欢笑,配合路家主表演。
“这第三件事,瞒了大家十多年。”
此话一出,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那些流言蜚语并非谣传!甚至得到了路家主亲口认证,路家,的确还有一个养子!
众人心思百转。
望向宁简,路简源喜上眉梢,眼尾的皱纹都在上扬,他道:“今天刚好是两个孩子的生日,借此机会,介绍一下路家的大儿子——”
“宁简,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台下,坐在吧台旁看戏的宁简冷不丁对上路简源投来的视线。
对方眼底满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包容。
如果前世的宁简生命延续到了现在,如果前世的宁简不了解老滑头路简源,那他应该会被这一幕骗得体无完肤。
甚至是心甘情愿地入局。
望着台上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宁简沉思许久后,忽地笑了。
“路家主一定要认我,但我并不想姓路,怎么办呢?”
“要不我还是姓宁吧,哦对了,您都说我是大儿子了,未来的家产应该我占大头?”
他晃着酒杯,说得轻飘,却字字句句如尖锐锋利的刀一般,捅在路家主心口。
话音落地,路简源脸色微变,他源以为自己的妥协和让步能让他们父子俩各退一步,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了!
然而他还未表态,倒是路清禾先坐不住了。
“宁简!”这是他的生日宴!
他这么做,是要毁了他的生日宴!
路清禾深呼吸,“爸妈养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让他们寒心的吗?爷爷留下来的别墅都让你拿走了,你……”
听他说到路老爷子,路简源忽而眉头一皱,呵斥着:“清禾!你在说什么!”
路清禾攥紧拳头,充耳不闻路父的暗示。
像是体恤母亲的孝顺孩子,他字字如泣:“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啊?!”
路家的养子是宁简?
年轻一些的小辈们都知道,他是最近很火的恋综里,那位怼天怼地的癫公。
就连应总到了节目,也得遭人说两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讶异又讶异,今日份的瓜太丰盛,他们甚至不知道一时之间该吃哪个!
一瞬间,谴责的目光落在
“是啊,就算是养子,在他身上花的钱肯定也不比亲生的少吧?”
“养一条狗还知道报答主人呢!”
四面皆是闪光灯及录像,宁简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完,明明占下风,可他却丝毫不怯场。
玻璃杯嗑上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脆响,宁简从吧台椅上起身,朝着路清禾走去。
目光一眨不眨,坦坦荡荡。
“难道我之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路清禾战术性后退:“你……”
宁简步步紧逼,“从解除关系的协议递到我手里的那天开始,宁简和路家,两清了。”
两清了。
和他打了一辈子仗的三个字,总算在这一刻脱口而出,一瞬间,解脱。
分明也是路清禾最想听见的三个字,可现在,他心里却没底,仅仅只能靠着音量撑场面:“这是你自己说的,从此和路家没关系了!”
“他自然和路家没关系。”
突地,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举着酒杯的宾客们纷纷循着声音望过去。
人都是视觉动物,第一眼望过去先看脸,可屋檐挡着,率先映入眼帘的则是衣着首饰。
可奇怪的是,众人看见的并非是一身华服,而是和宁简一般无二的休闲服,只是没有宁简那般夸张。
视线复而上行……
应知予?!
他竟来参加路家的晚宴?!
“宁简是跟我来的,”应知予温和笑着,“他是我的男伴。”
满座哗然。
沉寂半晌。
外围,有极小的声音在旁边激动地交头接耳:
“啊啊啊应老师居然来给宁简撑腰了!”
“笨蛋,我们是清禾的粉丝!”
宁简简直是要笑出声,他强压着自己的唇角。
死嘴,快压住啊!
但在见到应知予同样一身慵懒的运动装时,宁简的嘴唇实在是忍不住自己上扬。
他挑眉,望向应知予,双手环胸,高傲地说:“你迟到了就没有小蛋糕吃了。”
“喏,都是给你偷的。多亏有我,你就偷着乐吧。”
看着伸长的手,以及帆布包里餐盒中摆放整齐的甜点。
应知予喉结滑动,勾着尾音附和:“多亏有你,宁老师。”

应知予的出现,让场上大大小小的家族企业皆是一撼。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今天的宴席表面是一场生日宴,实际就是路简源谈生意的幌子罢了。
什么介绍大儿子给大家认识,怕不是借着宁简的脸面,拉拢应家!
应家老爷子常年在国外养病,现在应家可不就是应知予做主?谁人不知应家在海外的势力,如今路家也即将拓展海外业务……
难不成应家真要入局?
而台下,应知予只身前来,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从庭院走入主会场。
不端一丝架子,却令人忌惮。
路清禾不可置信地望着进门后,站在宁简边上的人,脸上僵硬,像是机器卡了壳一般,张嘴都发不出什么声音。
恋综不是炒作吗?
为什么两人会一起来参加宴会?
“……”
路清禾预料到了一切,却根本没想到,宁简真的有本事请应知予出席。
不过‘请’这个字,用得还不准确。
“家里有个……小东西绊住脚步了,没能准时到达,望路家主海涵。”
应知予笑着,说这话时中途看了宁简一眼,再将礼物亲手送至路简源手中。
宁简对上他的视线,不偏不倚,随后用唇语说——
strong哥。
应知予福至心灵,笑而不语。
明明仅是几条极轻的丝帕,路简源接过却似千斤重。
路简源惶惶:“哪里的话,您能来已经是鄙人莫大的荣幸了。”
至此,一群老滑头心领神会,立刻争着抢着站到最前边,即使拄着拐杖,坐着轮椅,那也得硬挤进去露个脸。
说不定就有机会能分一杯羹。
果然,下一秒,只听应知予淡淡道:
“听说路家主在海外拓展了项目?”
听对方主动提起生意,路简源霎时两眼放光。
因宁简在如此正式的宴会上大放厥词,心底产生的郁结之气如戳破的气球一般,也烟消云散了。
他这儿子果然还是向着路家的,再怎么说身上也淌着他的血脉……
想到这,路简源重新摆上微笑,先对一旁正愣神的路清禾道:“清禾,回去换身衣服。”
路清禾倏地扭头,望了眼路简源,再望了眼宁简。
宁简正安稳地站在甜品台前,乐此不疲地玩巧克力瀑布,致力于将每颗棉花糖都裹上厚厚的一层巧克力。
末了还要点评:“鸭般,没有白巧克力,全都鸭般。”
“小孩子就不要参与这些事情了。”路简源淡然摆手。 ?
小孩?谁更像?
路清禾满腹抱怨,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只得悻悻跟着路夫人上了楼。
等人走后,路简源这才继续道:“拓展谈不上,只是预计会在明年……”
宴会眨眼变身谈判桌。
按理来说,作为外人,宁简理应回避,可他依旧我行我素待在这里,既不听路简源滔滔不绝,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像是……
把他们一群人当做空气。
“其实这次的项目我们检测过许多遍,如果能够和应家合作,那么……”
路简源仍在介绍他的生意,吹得天花乱坠。
而对面的应知予,始终平静,这倒是让路简源把握不准了,对方既没有在谈判桌上表态,也没有质疑,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着,可以说是……
自进门那句令人感到困惑的撑腰之言,多余一句话也没有。
那他来宴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单纯是来玩的?
路家主都如此吃瘪,众宾客更是无法如鱼得水,谈判桌上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牵动最后的结果,他们观察着应知予的神态,却发现……
他似乎……也在出神?
但视线的焦点,却是落在嫌‘会议’太无聊,出去溜达看花草的宁简身上。
宾客们都不是傻子,适才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男伴,分明是带着关系来的!
还不浅!
见应知予兴致缺缺,这场谈判自然也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应知予一走,一行人散的散,但路家主还得招呼客人。
“路家主好福气啊,又多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已经考虑到未来家产分配的那种。
“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点事还瞒着大家,该不会……其实宁简才是你亲生儿子吧!”
“……”
好在宁简这会儿不在内场,否则他都要笑出鹅叫!
神算子吧这帮人!
更是有人开玩笑问:“路家到时候该不会要和应家结亲了吧?”
路简源面上保持着笑意,“年轻人的事,还早呢。”
他囫囵地说着,心底却打着突突。
怎么就偏偏是宁简呢?
宁简在外面晃荡许久。
看似在瞎走,实则每一处地方他都熟悉。
沿着亭子假山石的方向一路走到别墅后院,从这里的小窗望过去,正好能看到他曾经的房间——
一间不算大的仓库。
刚来路家时,路家两夫妻都以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考虑到路家祖业的名声,他们先将宁简安置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一楼靠近保姆房的储物间,足够隐蔽。
而后来亲子鉴定结果一出来,99.9999%,他们又顾及路清禾的颜面,决定缓一缓再说,之后便不了了之,直到宁简搬出去租房。
偌大的别墅,早就已经清除了他从前居住过的痕迹。
微掩着的门被住家保姆推开,里面又重新堆放满了杂物,保姆走出来后,将里屋的灯关掉,房间瞬间变暗。
宁简稍顿,移开视线。
“你怎么也出来了,‘伟业’谈完了?”从窗户倒影看到应知予的身影,他回身。
应知予站在他背后,不知看了多久。
“谈不上。”应知予摇头。
“他这项目有问题?”宁简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路简源不会是想让你背锅吧?”
应知予说:“没那么严重。他应该是着急找合伙人,资金周转问题。”
宁简虽说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十八线小演员,但涉及到金钱问题,他还是很敏感的。
“你没被他忽悠瘸就行。不过,真上车了,到时候老婆本都赔完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嗯?”
“我给你炒俩豆角,下辈子注意点。”
应知予都要气笑了:“……宁老师,我认为,你可能对我的家底有一定误会。”
宁简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如果只是老婆本,”应知予语调懒洋洋,“可以随意挥霍。”
宁简盯着他看了两秒,对方脸上没有一丝破绽,似乎是认真的,并且有一瞬间,他都感觉应知予这话就是冲着他下的套。
犹如迷幻阵。
有一瞬,他是真的会被迷惑。
咳,被金钱迷了眼。
“嫌钱多是吧,嫌钱多给我花点,谢谢。”宁简别开视线。
有时候身边有个有钱的主,也是一种痛楚。
贫民百姓,太痛了……
应知予眼角漾开丝缕笑意:“好啊,那都给宁老师花。”
院子里没什么好逛,地灯并不算明亮,甚至有些黑黢黢,唯有刚刚修剪过的草坪带着点青草的芳香。
然而两人还没走出十步,便隐约听到楼上有动静,似乎是有人在对话。
在这栋别墅里的,除了路夫人,便是路清禾。
但这是一道男声。
“我不是你儿子!从你扔掉我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断了母子关系了!”
“你如果敢出现在我家一步,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休想……”
“别再来找我!”
房内没有第二个人出声,不难猜测是在打电话,而声音断断续续,内容却很好拼凑。
听到最后,宁简已经大致明白了,前有宁简上门被路家人嫌恶,后有路清禾亲生母亲找上门,被他嫌弃。
推书 20234-03-16 : 凤凰男炮灰认错男》:[穿越重生] 《凤凰男炮灰认错男主后》作者:林少言【完结】晋江VIP2025-03-08完结  总书评数:900 当前被收藏数:2836 营养液数:1945 文章积分:31,314,144  文案  主攻,每天中午12:00准时更新  安十乌穿越了,穿进了连男主名字都不记得的生子文小 .....